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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法式三明治 你為什麽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法式三明治 你為什麽選




登機後, 時明枝依然在思考提取劑的事。




确實是他主動提出晚上注射提取劑的,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就緊張得心率加快, 心虛得像是要去做壞事。




好像的确是壞事。




緊張一陣, 困意湧上來, 時明枝索性選擇睡覺。




他歪着腦袋,靠在姜印舟的肩膀上。




沒能睡上多久,他就感覺到脖頸處的酸痛, 他不滿地皺眉,閉着眼睛調整了自己的睡姿。




時明枝的上半身傾斜着, 乾脆把姜印舟當成了靠枕,這一下, 貼得更近。




姜印舟的耳朵和他的發色一樣紅。




可能是發情期即将來臨, 時明枝對Alpha的信息素格外敏感。





清醒時,他因為羞恥,不好意思厚着臉皮去聞隊友們的信息素。




現在睡着了, 他會無意識地接近姜印舟,用臉頰慢慢地蹭姜印舟的脖子, 像是阿基米德會用自己的鼻子去蹭人, 偶爾還會用鼻子頂人。




心儀的Omega的氣息近在咫尺, 姜印舟的心跳極快, 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




他正在極力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應。




這個年紀的Alpha是最控制不住反應的,喜歡的人就睡在旁邊, 呼吸就落在他的腺體。




姜印舟心猿意馬,不受控地思考起那些難以啓齒的事。




他脫了外套,放在腿上。




不是覺得冷,只是把外套當成遮擋物, 不然實在太過明顯。




姜印舟側着臉,微微低下頭。




他和時明枝在第一排,面前就是牆,隔了一條過道的那兩個位置上坐着裴聿和左珉禮。




這兩人的後排則是助理和裴序。




姜印舟确定其他人看不到他和時明枝,這才用手輕輕地捧住時明枝的臉,調整時明枝的姿勢。




時明枝感覺臉被一只溫度稍高的大手捧住,他睡得很迷糊,這樣的動靜沒有吵醒他,他只是發出微弱的哼聲,很快,又睡了過去。




光從舷窗照射進來,姜印舟看到有一根細小的絨毛落在時明枝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小心地按上去,剛感受到嘴唇的柔軟與溫熱,下一秒,時明枝慢慢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或者應該說,時明枝是咬住了他的指尖,只是用的力氣太小,和含着沒什麽區別。




姜印舟真是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他怔愣許久,緩慢地将自己的手指抽出。




時明枝仍然睡着。




他無知無覺,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時候,姜印舟熬得有多難受。




下午三點,五人抵達酒店。




和之前相同,剛抵達拍攝目的地這天,為了讓他們調整作息、養精蓄銳,直到明天的拍攝開始前的這些時間都是交給他們自由分配的。




魏鈞提醒道:“今天就不要出去逛了,大家都先在酒店好好休息,想要逛的話,可以等這幾天的拍攝結束。”




時明枝聽得心不在焉的,在魏鈞分配房間時,他及時開口:“魏哥,我和裴序一間房吧,我昨天晚上和他說好了。”




Alpha們原本想要争奪一番時明枝室友的名額,沒想到名額竟已經被裴序內定。




裴序得意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另外三個Alpha。




另外三人的表情只能說是如喪考妣。




頂着隊友們質問的眼神,不等他們開口,時明枝就開始給他們打預防針:“我今天感覺很累,明天還要拍攝,我今天下午想留在房間裏睡覺,有事情的話,你們晚點再找我吧。”




只要稍微有點情商的人都知道,下午不應該打擾時明枝了。




這是時明枝找的借口,有些生硬,但基本合理。就是說話時,他的臉有點紅,這是他說謊時的老毛病了。




時明枝拖着行李箱,前往房間的路上,他表情凝重,像是要去執行危險的任務。




隊友們和他搭話,他一律不予回答。




用門卡刷開門鎖的瞬間,他咬咬牙,決定下來,既然早晚都要注射,那不如趁早。




早開始,早結束。這是為了接下來幾天的拍攝都能順利。




進了房間,時明枝一言不發地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睡衣,又迅速地進入浴室。




洗澡時,時明枝的表情仍舊凝重。




他……很緊張。




時明枝坐在浴缸裏,緩慢地屈起腿,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粉的膝蓋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緊緊并攏。




他在心裏念經一樣地重複着,這是為了工作,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時明枝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用冷水洗臉降個溫。




結果洗完臉,他的臉更熱了。




出浴室前,他拍了拍自己的臉。




時明枝故作鎮定地走出浴室,看到Alpha的那一刻,他又緊張了。




他從随身包中拿出标着裴序名字的那支提取劑。




其他人的提取劑他也保留着,只是為了不讓裴序看見,他特地把它們藏進了行李箱的夾層。




時明枝緊緊地握着提取劑,看到正在整理行李的裴序,他感覺如鲠在喉,他把放在床上,因為自己不好意思開口,他希望裴序能主動發現。




可裴序真朝他走過來時,時明枝條件反射,用腿擋住了提取劑,針頭部分沒能擋住。




所以裴序還是看到了。




裴序笑着抽出提取劑:“哥你剛才去洗澡是為了這個?”




眼看計謀敗露,時明枝紅着臉承認:“我想,早點開始,這樣也可以早點結束。”




裴序又笑了,時明枝總覺得這家夥笑得不懷好意。




他用腳輕輕地踹了裴序一下,催促道:“快點。”




他想盡量公事公辦一點,想擺出一副嚴肅表情,可在裴序看來,只能看到他紅透的臉頰。




裴序倒也很講究,明明只是注射提取劑,他卻也去洗了澡。




等待Alpha回來的期間,時明枝忐忑不安,真的好緊張。




很快,裴序回來了。




“好了,哥,”裴序模仿着時明枝平時說話的語氣,“不要緊張。”




他捏着那條細細的管子,只是看到這條管子,時明枝都要暈過去了。他等下就要用嘴含住這根管子,把提取劑喝下去。




時明枝想起他刷到的那篇帖子,剛開始會有點頭暈,似乎和AO之間的匹配度有關系,85%就已經是頭暈目眩,他記得他和裴序的匹配度,好像有95%。




會不會真的暈過去?




時明枝不安。




“哥,你看起來很害怕。”




時明枝在這種時候意外的誠實,他平躺着,把自己的擔憂和盤托出。




“因為提取劑是濃縮的,信息素濃度很高,”裴序解釋道,“不過哥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用另一種辦法。”




時明枝小聲問:“什麽辦法?”




他看着Alpha拿出一個東西,正方形的包裝,上面一個圓形的凸起。




他懵懵的,半晌,終于反應過來這是什麽。




時明枝是個腦回路比較神奇的人,要他用嘴含着管 子,他會覺得有點害怕,因為沒有生命,他感覺管子很難控制。




可要是換成其它有生命的東西,他反而比較安心,因為可控。




時明枝早就有過心理準備,畢竟他在學校宿舍時就問過左珉禮。




都是前男友,左珉禮和裴序都可以。




而且,這樣好像更根本一點。提取劑本來就是這種行為的平替。




他說:“……我不會。”




這就是可以的意思了。




“哥我來就好了。”




時明枝聽到裴序的聲音,他的雙眼緊閉着,不敢睜眼。




Alpha的手按着他,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控制住他的動作。




他的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因為閉着眼,一切都不可觀測,他看不到裴序的動作,只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很熱。




裴序俯身,吻着時明枝。




時明枝發出悶哼聲,嘴唇微微張開一點,不等他反應,裴序的舌頭已經橫沖直撞着打開了他的嘴唇。




剛被舔了下上颚,他像是被抓住後脖子的貓,身體緊繃着,發出含糊的抗議聲。




Alpha今天似乎親得格外用力。




唾液裏也帶着信息素,得到了信息素補充的時明枝終于緩緩地放松下來。




他也慢慢地舔着Alpha的舌尖,和舔冰淇淋的動作一樣。




不知道親了多久,馬上要喘不過氣的時明枝終于有了呼吸的機會,裴序放開時明枝,看到Omega露出一小截殷紅的舌尖,正在急促地呼吸。




他低笑一聲:“哥你這樣好可愛。”




時明枝的腦子已經很亂,他斷斷續續地說:“能不能不要親了。”




裴序很聽話。




他再一次俯身,再度吻上時明枝。




只是這一次剛貼上時明枝的唇縫,時明枝就尖叫了一聲,被刺激到似的。




裴序用舌尖頂開時明枝緊閉的唇縫,因為剛剛長時間的接吻,口腔內已經分泌出不少唾液,唇縫剛被頂開,那些唾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打濕下方的床單。




時明枝下意識地掙紮兩下,卻不小心碰到裴序的頭發,他的皮膚本來就敏感,這一下更是癢得想要蜷縮起來,含羞草似的。




裴序用手直接按住時明枝,他停住接吻的動作,擡起臉看向時明枝:“哥,放松一點。”




時明枝很想逃跑,可此刻他告訴自己,他要聽Alpha的話。




他無力地點頭,輕聲道:“能不能……快一點。”




接吻的過程對他來說也十分折磨。




“只是親一下,”裴序安撫道,“沒事的,哥。”




他低頭,再次吻上時明枝。




時明枝的嘴角,唾液順着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不久前才洗過澡,現在只是這樣接吻,時明枝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他覺得是Alpha的信息素在作祟,他暈暈的,在想,等一下可能又要洗澡了。




時明枝茫然地睜開眼,望向裴序。




不知道裴序為什麽忽然間停下了。




好像有什麽聲音。




時明枝呆呆地看着裴序,看着Alpha握住他的手。




他現在很熱,暈暈的,可是看到裴序的瞬間。




好像虧了。他琢磨着。




這種特殊時期的Omega其實不需要這麽久的接吻準備工作,裴序按着時明枝親了這麽久,擔心時明枝受傷是一回事,其實也有他的私心。




他的手指抵在時明枝的唇縫,一邊安撫着時明枝,一邊緩慢地将手指探入時明枝的口腔。




幾乎是指尖探入的一瞬間,時明枝完全繃緊了,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弓起,像被拉開的弓,他的眼前、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一整根手指完全進入口腔後,他完全卡帶了。




半晌,他才緩慢地放松,可整個人依然抖得厲害。




裴序吻着時明枝的耳廓:“缪缪,痛嗎?”




他平時都是喊哥,現在得寸進尺地喊缪缪,時明枝毫無察覺,他喘着氣,已經累得沒有力氣說話。




時明枝靠在裴序的懷裏,極輕地說:“好了……好了。”




他總是說“好了”這兩個字,現在也不知道是在對裴序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裴序憐愛地親着時明枝臉頰上的兩顆小痣,他等待着時明枝。




等到時明枝完全适應,他這才抱着時明枝,循序漸進地。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時明枝聽到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的,他感覺自己也被這場雨打濕了。




……




可能、大概、或許過去了很久。




時明枝躺在床上,他閉着眼睛,覺得事情的走向,怎麽好像不太對呢。




他很累很累。




時明枝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現在已經是淩晨了。




整個過程讓他覺得非常累,可能是因為身體長時間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态,所以等到一切結束,他的身體完全癱軟了。




也可能不是睡過去了,是直接暈過去了。




他現在依然很累,但又感覺到異常的充實。




好微妙的感覺。




時明枝艱難地扭過頭,看到裴序,完全不想和這個美國人說話,又把頭扭了回去。




他想,原來……是這種感覺。




“哥,你醒了,”裴序和他分享着自己的任務成果,“我剛才已經把房間收拾過了,垃圾也處理了。”




垃圾确實該處理,要不然讓酒店的保潔人員看到,時明枝立刻從頂樓走到一樓,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時明枝沉默着。




他在心裏算了一筆賬,他們是下午三點到酒店的。




事情就算它是三點半開始的好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虧了。




裴序說抵扣兩個小時,可這麽一算根本不止兩個小時。




時明枝悲痛地想,他中圈套了。他就說,裴序怎麽會這麽好心,直接抵扣掉兩個小時。原來是在這裏準備好了陷阱。




想到這裏,他擡起腿,羞憤地用力踢了裴序一腳。




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裴序被踢了也在笑,完全暗爽中。




他抱住時明枝,又喊了一聲哥。




時明枝稍微恢複一點力氣後,他終于想起信息素的事。




他仔細地聞了聞自己,發現他身上都是裴序的信息素。




他很擔心:“這些信息素,會不會消不掉?”




裴序安慰道:“應該可以用遮蔽劑。”




如果用提取劑,結果其實也是一樣的。




用誰的提取劑,時明枝的身上就會有誰的信息素。




所以這事還真的怪不了裴序。




幸好,老天爺或許是看到時明枝被詐騙後憐憫他,讓暴雨持續了一整天。




這麽大的雨,拍攝根本沒法開始,時明枝也能多休息一天,身體基本恢複。




事實證明,這種方式殘留在身上的信息素,用致死量的遮蔽劑也只能遮蔽掉一部分。




換而言之,只要接近時明枝的Alpha和Omega,都可以聞到時明枝身上屬于裴序的信息素。




雖然不能說是昭告天下的那種明顯程度,但至少也是偷偷藏不住的程度。




時明枝真是感覺自己的右眼皮一跳一跳的,衆所周知,右眼跳災。




面對隊友們質問般的眼神,他只能強裝鎮定地笑笑,說可能是因為他昨晚和裴序睡一間房。




而裴序則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是碰到好事了,順便給裴序的善良人格都激發出來了,開始關心其他隊友了,看着也不像是良心發現了,更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奪舍了。




抽空寫兩首歌。




果然,和這種會寫歌的談戀愛,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被對方當成靈感庫。




時明枝戰戰兢兢地工作。




在他以為自己蹩腳的理由可以瞞天過海的時候,休息時間,裴聿找到他,說想要和他單獨聊聊。




時明枝感覺不妙,可還是答應了。




和裴聿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他心虛地喝了一口水壓驚,問道:“怎麽了嗎,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




“缪缪。”




時明枝應了聲:“嗯?”




“你為什麽選了裴序?”裴聿說。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看到有朋友評論法式三明治,很喜歡,竊來使用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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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A男團的共同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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