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症狀 他們都可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症狀 他們都可以
裴聿手上的力氣加重了些。
時明枝低着頭, 在裴聿看不到的角度,他抿緊嘴唇。
明明只是按摩胸口,他卻覺得很羞恥。
“有些Omega假孕的時候會分泌一點乳汁。”
裴聿語氣平靜, 乍一聽, 時明枝以為他在說明天的天氣預報。可仔細一回憶, 他頓時反應過來,不對,裴聿在說什麽?
他張着嘴, 實在過于震驚,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語出驚人的裴聿倒是面色如常, 繼續以規律的頻率幫時明枝按摩。
他看着非常正常,正常得已經有點異常。
時明枝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偏過臉, 再次閉上眼睛,掩耳盜鈴中。
只要看不到,羞恥程度就會下降。
可能是因為裴聿的手很大, 他的手按在時明枝的胸口,正好能完全覆蓋住, 不過他的動作很規矩, 沒有任何狎昵的意味。
時明枝的身體看起來總有些稚嫩, 像是卡在那個即将成年的微妙界限。
被Alpha摟在懷裏時, 他也經常會給出一點生澀的反應,很懵懂似的, 好像根本不了解這些事。
就像是現在,只是再簡單不過的按摩動作都能讓時明枝的臉頰紅透。
雖然時明枝沒說,可裴聿察覺到,現在的時明枝非常緊張。
明明這麽容易害羞, 面對Alpha時又極其容易害羞,時明枝卻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其他人做了這麽多壞事。
這麽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沒有那麽了解時明枝。
按摩了一會兒,時明枝感覺胸口的脹痛已經減弱不少。
可不等他放松下來,他忽然聽到裴聿問:“除了裴序,你和他們兩個到哪一步了?”
“他們兩個”說的是左珉禮和姜印舟。
時明枝立刻繃緊了身體。
他現在最心虛的就是這件事,裴聿這麽一問,他很慌亂,支支吾吾的,很想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裴聿他們能不能快點回來。他在心裏祈禱。
時明枝捏着手指,忽然間,他感覺到裴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裴聿只用了一點力氣,他的手拍下來時發出一聲輕輕的啪。
時明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他短促地尖叫一聲,大喊一聲裴聿。
裴聿不是第一次打他的屁股了。
裴聿睜眼說瞎話:“抱歉,不小心。”
時明枝都要跳起來了,他握緊拳頭,砸了裴聿幾下。
裴聿此刻看起來依然平靜,實際上已經是嫉妒得有些發瘋了。
他這樣平時穩重的人發瘋後确實更吓人。
“缪缪,”裴聿喊他,“他們都可以,只有我不行嗎?”
時明枝本來還想指責裴聿打他的屁股,可一聽到這個問題,他又沉默下來了,不斷地捏着自己的手指:“……不是。”
他下意識否認,可接下來應該說什麽,他并沒有想好。
在時明枝糾結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裴序的聲音比他本人更早一步進入房間:“哥,我去藥房給你拿了藥。”
時明枝推開了裴聿,臉紅紅地靠在床頭。
裴序回來後沒多久,左珉禮和姜印舟也回來了。
四個人依然以方床會議一般的位置圍坐在病床邊,本來和情敵們就是相看兩厭,現在多看一眼就想和在場的其他人爆了。
氛圍真是劍拔弩張。
只有時明枝一個人,坐在床上,感覺冷汗直冒。
他故作鎮定地喝着姜印舟給他泡的藥——他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應對假孕,也有專門的藥物。
很苦,苦得他控制不住地皺起臉。
一開始,Alpha們之間的談話姑且能算是友好。
但是很快的,紛争開始了。
面對咄咄逼人、已經把自己當成時明枝正宮的裴序,左珉禮說:“你都不是第一任,你在這裏得意什麽?”
姜印舟也跟團:“你是他第一個男朋友嗎?就在這裏叫?”
裴序呵呵一笑:“李治是武則天第一個老公嗎,你們兩個只是來得早,但是這有什麽用?”
美國人居然這麽了解歷史了。
裴聿不參與對話,只是安靜地注視着時明枝。
時明枝因為心虛,也不敢勸和,他喝着藥,半晌,他才輕輕地說:“我覺得,和氣生財,能不吵架最好還是不要吵架。”
說着說着,他沒有了底氣,放掉了手裏的水杯,咳嗽了兩聲:“我有點困了,我要睡覺了。”
然後就躺下了。
一天的休息過後,時明枝和隊友們回到了公司。
這天,譚智也來練習室看望了他們,主要是看望身體不适的時明枝。
她打量着時明枝,溫和地詢問道:“身體好些了嗎?聽說你昨天不太舒服。”
時明枝點點頭:“現在沒事了,譚姐。”
醫生說假孕的症狀會持續一段時間,每天定時服藥就好,并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問題。
隊友們不大放心,原本還想讓時明枝再休息幾天。
時明枝拒絕了,就快回歸了,再休息下去,練習時間就沒多少了。
他又不是真的懷孕了。
譚智沒有立刻離開練習室,她站在牆邊。
在熱身期間,她注意到除時明枝之外的四個人行為非常詭異。
她知道他們四個人平時的關系不算很好,可大多數時候還是會勉強裝一裝。
可今天,四個人說話時都夾槍帶棒的,極為不友好,就差直接開噴了。
譚智叫住時明枝:“他們四個昨天吵架了?”
時明枝猶豫兩秒,點點頭。
“麻煩你說說他們了。”譚智說,“對了,月底那個合作舞臺,我這邊是選了你和姜印舟一起去參加,到時候更詳細的信息我在手機上發給你們。”
說完,譚智離開了,只留下時明枝一個人對付這四個Alpha。
回歸将近,看日程安排,回歸第一天就要去電視臺錄制打歌舞臺。
後面他們還要參加一場特別企劃演唱會。
譚智說的合作舞臺就是在這場演唱會上。
他們cover前輩Thorns的大熱曲目,裴序寫的那首年冠曲目。
對家Epoch也派了人。
得知人選之前,時明枝就隐隐約約地有預感,結果到了公開人選那天,時明枝收到了寧行璨的消息。
還真是寧行璨和寧行璨的隊友吳諾。
這種活動,公司更傾向于選個人氣高的成員帶一個人氣低的。
除開這兩位熟人,還有另外四個時明枝不太熟的男愛豆。
一共八個人。
幾人在練習室見面時都很客套。
而寧行璨仍舊是自來熟地走上前來和時明枝打招呼。
顧及着有其他人在場,時明枝不想被人說耍大牌,微笑着回應了寧行璨的招呼:“好久不見。”
這麽一段簡短的客套對話,姜印舟都要站在時明枝身邊聽着,像是個盡職盡責的貼身保镖。
寧行璨不是裴序,他的表面工作做得極好,至少看到姜印舟,他也是微笑着對姜印舟伸出手:“你好。”
姜印舟板着臉,和寧行璨握了手,沒接話。
他以為打了招呼這一環節就要結束了,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寧行璨就這樣纏上了時明枝,一直在沒話找話地和時明枝聊天。
要不是現場還有另外三個人,姜印舟已經開始趕人了。
直到開始練舞,寧行璨這才閉了嘴。
Thorns是Reissod的直系師哥,在出道前,時明枝他們就學過這支舞。
聽到熟悉的背景音樂,時明枝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還殘留着點肌肉記憶。
時明枝還沒能高興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奇怪。
胸口很脹,像是有什麽東西即将溢出來。
這種古怪的感覺分散了時明枝的注意力,他險些忘記了接下來的舞蹈動作。
幸好,在動作和大部隊脫節前,他及時想起動作,跟上了其他人的節奏。
時明枝感覺很不妙,表情凝重起來。
總算熬到休息時間,時明枝走到牆邊的置物桌旁,他借着喝水的動作,低頭打量自己的胸口。
現在已經是五月,天氣漸漸回暖,考慮到要跳舞,時明枝會選擇穿一些輕薄的衣服。
例如今天,他穿了一件淺藍的衣服。
在時明枝低頭時,他猛地發現,自己的胸口居然有一塊深色的痕跡。
在最為尴尬的位置。
他愣了一秒,小心地拉開自己的領口,瞥了一眼後迅速按住自己的領口。
時明枝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是裴聿和他說過的,有些Omega在假孕時會分泌一點乳汁。
身體認為自己懷孕了,為了未來誕生的孩子,分泌乳汁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不好了。
姜印舟及時出現,不等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時明枝已經拽住了他的衣角,示意他,自己有話要說。
Alpha心領神會地彎下腰。
時明枝貼在姜印舟的耳邊,輕聲說:“我的衣服髒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哪裏能買到別的衣服?”
他用手臂遮住了自己胸口處的濕痕,姜印舟低頭卻沒有看到任何髒了的地方。
不過既然是時明枝提出的要求,姜印舟答應下來:“好,等、等我一會兒。”
“你快點回來。”時明枝叮囑道。
“有什麽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嗎?”
寧行璨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時明枝身體一僵,轉過身,看到寧行璨微笑的臉。
這個人為什麽在後面偷聽他們說話?
姜印舟正想和寧行璨理論,時明枝不想他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及時喊停:“快去。”
Alpha這才離開了練習室。
時明枝看着面前的寧行璨,不太自然地抱着手臂,用手臂遮擋着胸口的水痕。
其實仔細看練習室內的其他人,可以發現,有不少人跳舞後出了汗,有些人的衣服上也有類似的濕痕。
只是時明枝覺得他胸口的痕跡位置太過古怪,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加上他自己心虛,根本不好意思把胸口的痕跡展示出來。
寧行璨靠過來,輕輕地聞了聞:“你今天聞起來很甜,吃奶糖了嗎?”
“……沒有。”
時明枝心道,寧行璨這鼻子和狗鼻子沒區別。
說話時,他總覺得,液體還在不斷溢出。
時明枝說:“我去趟洗手間。”
有情商的人都應該聽出來,這是時明枝想要結束談話的借口,可寧行璨一副讀不懂潛臺詞的模樣。
他說:“我陪你。”
時明枝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小學生嗎?上洗手間都要一起。
他婉拒道:“不用,謝謝。”
寧行璨依然沒有眼力見:“沒事。”
時明枝真想尖叫。
他這下索性不說話了,扭頭就走。
寧行璨迅速地跟了上來。
走到一條無人的走廊,寧行璨忽然說:“剛才就想問你了,不過還有其他人,你的胸口怎麽濕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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