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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宿舍內 可以送一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宿舍內 可以送一點
幾天的校園生活下來, 時明枝已經習慣了學校的作息。
同時,他發現他的隊友們是真的不太擅長學習。
錄制開始的第一天,他們勉強能夠跟上。後面就完全不行了, 數學從善良的數字變成了一堆符號。
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愛學習的人, 過來拍個節目, 也不用學得太認真,又不是過來補習的。
可是有時明枝在,他們都很清楚, 時明枝除了有點慕強,還有點智性戀。
都是上過學的人, 他們知道人是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的。
就短短一個月,他們不可能一下子變成學霸。他們要做的就是不當最後一名。
只要超越隊敵就可以了。
四個Alpha投其所好, 專攻數學。
但數學這門學科吧, 真不是一般人能學明白的。
每天這麽多科目的作業,他們永遠都是先寫數學,可是又寫不明白, 一寫就是一晚上,最後寫出來的還全是錯的。
時明枝還以為隊友們突然理解數學的美妙之處了呢。
他樂呵呵的, 根本沒察覺到Alpha們的絕望。
今天, 課表上的課程結束後, 裴聿、裴序、姜印舟還有選修課要去上。
吃過晚餐, 三個要上選修課的就不情不願地各自奔赴教室了。
而時明枝和左珉禮則是慢悠悠地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現在是難得的,沒有攝影師跟拍的時間。
時明枝雙手空空, 他的包在左珉禮的手上。
他們戀愛時就是這樣,見面的時候不管時明枝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出現在左珉禮的手上。
在學校裏, 通常是書包。在外面,就是購物袋或者随身包。
左珉禮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可做事總是很貼心。
他們走過操場時,左珉禮敏銳地察覺到操場上那些人的視線。
時明枝的制服造型很受歡迎,錄制開始時就有不少學生偷偷地拍了照片發到社交平臺上,轉贊評一個比一個多。
等到第一集播出,數據更加恐怖。
在短視頻平臺,還有不少體育生把時明枝穿制服的片段和(疑似是)自己的訓練視頻剪在一起,搭配的文案是“練還是戀”。
時明枝本人也看到了那些視頻,看得呲牙咧嘴的。
“他們都在看你。”左珉禮說。
時明枝已經習慣了學生們的目光,他說:“可能只是覺得好奇。”
大部分學生都比較腼腆,很多只是站在遠處悄悄地打量他。
有時候會刷新出來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學生,會主動跑過來詢問能不能給他們簽名。
這個時候,就有別的學生湊過來,趁着人多要簽名。
這些學生大部分都比較有禮貌,時明枝有空的話就會給他們簽名。
現在,也有很多學生虎視眈眈。
看得出來,不少學生其實都想接近,但是也都有點顧慮,正在等一個膽子大的領頭羊。
左珉禮微微低着頭,視線落在時明枝的手上。
以前,他也經常和時明枝這樣走在一起,一般是在放學路上。
盛項瑾有空的話,就會來接時明枝放學回家。
為了不讓盛項瑾發現,他和時明枝總是在快要到校門的時候就分開走,兩個人之間隔着幾米的安全距離。
他很想牽時明枝的手,甚至想過很多次,可是在學校裏,太過親昵會被其他學生注意到。
只有在校外,他才能找到和時明枝牽手的機會。
現在這種有這麽多人在關注他們的場合,顯然也不是能牽手的時候。
再擡起頭時,左珉禮發現盯着時明枝的學生更多了。
他說:“看你的人更多了。”
可是忽然間,他感覺有一個微涼又柔軟的物體輕輕地貼在他的手背上。
低頭看去,是時明枝握住了他的手。
時明枝湊近了說:“我們快點跑回宿舍。”
話音剛落,左珉禮就反手緊緊地握住了時明枝的手,拉着他往前方跑去。
兩個人逆着風,在前往宿舍的路上跑着。
傍晚的風吹過來,吹起時明枝的頭發,露出他的額頭,他笑着用手捂住自己的頭發:“風有點大。”
左珉禮扭過頭,正好看到時明枝的笑。
他特地放慢了自己的跑步速度,好讓時明枝能夠跟上。
兩人一路小跑着,回到宿舍。
推開宿舍的門時,時明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調整着自己的呼吸:“今天的運動額度剛才已經用完了。”
跟在他身後的左珉禮随手關上門,輕輕地拍着時明枝的後背:“還好嗎?”
時明枝搖搖頭:“沒事。我現在體力沒那麽差了。”
說着,他擡頭看向房間內的攝像頭:“今天攝像頭應該是關着的吧?”
這個節目的性質更像是真人秀,攝影師不會跟到宿舍裏,但宿舍裏是安裝了攝像頭的。
昨天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告訴過他們,今天宿舍內的攝像頭是關閉狀态,他們可以趁着今天好好休息下。
左珉禮應了聲對。
時明枝洗了澡,極其自然地坐到了左珉禮的床上,順手拉了拉床簾。
他和左珉禮是上下鋪,左珉禮睡在下鋪。
時明枝覺得左珉禮的床位很方便,很多時候,他都是坐在左珉禮的床上。
左珉禮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發現自己的床簾被拉上了半邊,他走到床邊,看到時明枝盤着腿坐在他的床上。
時明枝笑着說:“你洗好了,一起來寫作業。”
他拍拍床,自然得好像這就是他自己的床。
左珉禮嗯了聲,也坐上床。
他發現時明枝确實很像貓,例如時明枝很喜歡待在拉着床簾的床上,像是喜歡待在狹窄空間的貓。
左珉禮的數學是真的不好,一看到數學就頭疼。
不過今天,很明顯的,他的注意力不在數學題上。
他看向身旁的時明枝。
時明枝盤腿坐着,他把夾着作業本的夾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全神貫注地盯着本子上的題目。
他寫得最多的是競賽題,平時的數學作業的難度對他來說并不高。
他寫題的時候思考時間很短,每道題都是稍微思考一會兒,就開始寫題了。
很快,他寫完了。
在時明枝擡起頭時,他發現左珉禮正緊緊地盯着他。
他用筆,在左珉禮的手背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怎麽一直看着我?寫題。”
左珉禮低低地嗯了一聲,這才開始看今天的數學作業。
但是看作業,他也看不太懂。
“不會嗎?”時明枝問。
以前,只要左珉禮碰到不懂的題目,他就會給左珉禮講題,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靠過來,身體已經貼在左珉禮的手臂上。
體溫透過睡衣傳到左珉禮的身上。
左珉禮原本就無法聚集起來的注意力在這時變得搖搖欲墜。
體檢那天的發情期過後,時明枝的狀态十分穩定,沒有再碰上信息素紊亂和發情期。
按照醫生的說法,穩定的狀态意味着分化已經徹底結束了。
可這麽一算,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不出意外的話,時明枝的發情期又要來了。
時明枝靠近時,左珉禮仔細地聞着他的信息素。
很香。
時明枝在和左珉禮說題,可一看左珉禮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題目上。
他輕輕地彈了一下左珉禮的額頭:“在想什麽。”
“抱歉。”左珉禮直白地說,“你太香了。”
時明枝的臉立即紅了,面對這種直白的話,他只能強行轉移話題:“我在給你講題。”
左珉禮又說了一句抱歉。
他直直地注視着時明枝,半晌,他忽然說:“喜歡你。”
時明枝想,總是有人說他思維跳躍,左珉禮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樣的表白,他已經聽過很多次,可他們現在是在學校,頓時,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他紅着臉,像是害怕被抓包似的,噌的一下把剩下的那一半床簾也拉上了。
深色的床簾在大部分燈光隔絕在外,床上立刻變得昏暗。
時明枝在這時候握緊拳頭,捶了左珉禮的大腿,壓低聲音說:“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突然很想說。”
喜歡時明枝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左珉禮總是有危機感。
隊裏的那三個先不提,來這裏的第一天,他就意識到,應深恐怕也喜歡時明枝。
只是時明枝太遲鈍,很多時候根本意識不到其他人對他的感情。
拉上床簾後,時明枝的信息素愈發明顯。
左珉禮摟住時明枝的腰,情難自禁地用嘴唇貼了貼時明枝的頸側。
時明枝咬着嘴唇,發出難耐的輕哼聲。
攝像頭今天是關閉狀态,其他人都在上選修課,床簾又緊緊地關着,其實沒人會看到。
可時明枝依然緊張得不行,他攥着左珉禮的衣服:“……好癢。”
時明枝不好意思說,這兩天,他偶爾會感覺小腹有墜脹感,這其實就是發情期的征兆。
他想用抑制劑,又擔心頻繁使用抑制劑的副作用,而且隊友們時刻緊盯着他,不讓他再用抑制劑。
他咨詢醫生,對方告訴他,可以尋求Alpha的幫助,攝入一點Alpha的信息素。
醫生說發情期的原理,其實就算是吃飯。
平時一直餓着自己,發情期的時候就會餓得格外厲害。但是平時如果有在吃飯,發情期的時候症狀會減弱不少。
意思是平時多吸收一點Alpha的信息素,發情期會變得善良一些,至少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
可時明枝臉皮太薄,不好意思向隊友們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和要了他的命有什麽區別。
左珉禮的手已經按在他的小腹,稍微一用力,熟悉的脹痛感襲來。
時明枝的身體驀地繃緊,立即出聲制止:“……不要按!”
話音剛落,他沒控制住,發出一聲唔。
時明枝趴在床上,他很警惕,畢竟是在學校宿舍。
可頭又暈暈的。
“你上一次發情期是兩個月前,”左珉禮說,“新的發情期應該快要來了。”
左珉禮怎麽還算了這個?
“我問了醫生,”左珉禮繼續說,“攝入一點Alpha的信息素,會好一點。可以讓我幫你嗎?”
時明枝茫然地問:“怎麽幫?”
最簡單的辦法,其實是在時明枝的腺體咬一口。
可是咬痕不會在短時間內消失,他們這樣的職業,不能直接上嘴咬。
左珉禮說,可以送一點Alph息素進去。
可是信息素要怎麽送進去?
時明枝依舊茫然。
體/液都是帶着信息素的,只有濃度高低的區別而已。
唾液自然也包含在內。
時明枝的臉皺起來了,什麽叫唾液,唾液怎麽送進生/殖腔?
“你的臉好紅。”
時明枝想起自己在短視頻平臺刷到的一句文案。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他不是臉紅,他是紅溫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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