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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潛伏 寧行璨像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1章 潛伏 寧行璨像個
會議室內, 時明枝靜坐着。
在來之前他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支線任務在等着他。
他本來只是來問寧行璨的生日禮物。
寧行璨坐在他身邊的位置,手臂上綁着兩條黑色的皮質綁帶。
一條在大臂位置, 将他的手臂緊緊地與身體綁在一起。另一條則是綁在小臂。
有這兩條綁帶在, 寧行璨最多只能擡起小臂, 想要再給長桌對面的霍宇的一拳就不太可能了。
易感期中的Alpha如果有傷人行為,被限制行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大多數都是使用這樣的綁帶控制住他們手臂的動作,再嚴重點的, 就得穿上拘束服被綁在椅子上了。
時明枝在應急房間內就看到了提前準備好的拘束服。
在此之前,他以為這種衣服只會出現在精神病院和關押重刑犯的監獄。
剛剛幫忙拉人的Beta員工作為現場的目擊證人, 此刻小心翼翼地坐在距離寧行璨兩張椅子的位置上,表情完全是“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他甚至都不敢直視寧行璨, 生怕多看一眼下一秒倒下的人就是他。
現在的寧行璨已經冷靜了下來。
多虧了時明枝提供的信息素, 盡管心裏那點煩躁感依然若隐若現,但他的狀态緩解了不少。而且他本來也不是見人就打,員工的擔憂是多餘的。
那些一到易感期就要單獨隔離幾天的Alpha都是沒有Omega伴侶的, 有Omega幫忙,易感期根本不會持續那麽久。
Epoch的經紀人就坐在對面, 他看看被打成豬頭的霍宇, 又看看寧行璨, 心裏暗道天吶, 這祖宗這次又想乾什麽?
寧行璨本來也不是什麽特別聽話的好好員工,但像今天這樣, 突然打人,打的還是同公司的前輩,真是吓了他一跳。
霍宇安靜地坐着,他臉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可寧行璨打得太狠,只要動動臉上的肌肉,就會感到一陣刺痛。
寧行璨這兩拳不僅驚動了經紀人,也驚動了制作人。
制作人握着一支筆,輕輕地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很明顯,今天這事,他也覺得頭疼。
說是易感期,可之前的易感期也沒見寧行璨跟人動過手。
經紀人思忖兩秒,準備當和事佬:“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易感期也沒辦法。但畢竟是你動的手,行璨,你先給霍宇道個歉吧。”
寧行璨又開始微笑,只是笑得陰測測的,看着給人一種微妙的不安感。
他說:“不是我的問題,我為什麽要道歉?你問問霍宇他會給我朋友道歉嗎?”
換成其他人,經紀人和制作人大概都要開始施壓催促道歉了。
但寧行璨不吃壓力。
問就是不在乎,真要繼續壓力他他就解約走人。解約的違約金就那麽點,他又不是掏不出。
反正就是這樣的大爺姿态,經紀人和制作人都拿這人沒辦法,今天要求他道歉,都只能求着。
時明枝在這時忽然開口:“那個,不好意思,我有話想要說。”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這是時明枝進入房間後第一次開口,房間內其他幾人的視線頓時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簡單地概括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主要是他們和霍宇打招呼時,霍宇趁着握手偷偷摸他的手。
正常的握手不是霍宇這樣的,時明枝心裏很清楚,霍宇是故意的。
“我當時就感覺有一點不舒服,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因為是前輩,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他解釋說,“寧行璨是為了幫我才動手的,我就在現場,看得很清楚。”
時明枝補充道:“Alpha易感期很容易被刺激到,如果是平時,他肯定不會直接打人的。”
他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霍宇已經張開嘴,看着似乎是想要辯解,他搶在霍宇之前開口:“我記得那裏有監控攝像頭,你們可以去查查監控,應該拍到了。”
經紀人有些意外:“還有這回事?”
霍宇閉嘴了。
寧行璨冷笑一聲,一點面子沒給霍宇留:“你要說你只是想和後輩打招呼嗎,我怎麽記得你上次傳緋聞就是和一個Beta來着?是不是也是後輩。”
那次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霍宇被扒了戀情之後面對那麽多和實錘沒有區別的證據,矢口否認,都是意外,都是巧合,都是後輩在蹭熱度。
不過以他目前的名氣,大概是蹭冷度了。
“好了!”制作人趕緊阻止寧行璨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我大概知道了,确實是霍宇這邊的問題。”
寧行璨現在這樣,他們也不敢讓他繼續留在公司裏,趕緊給他批了一周的假期,讓他回家去過易感期,等易感期結束了再回來。
今天好歹是只打了一個霍宇,讓寧行璨繼續留在公司裏,寧行璨一時興起,萬一把別人也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白撿一周的假期。
走出房間,寧行璨微笑着注視着霍宇,他的手臂被綁帶緊緊綁住,至少現在不能再給霍宇來一拳了。
但霍宇還是被他的眼神吓得後退一步。
寧行璨笑着,擡起小臂,對霍宇豎起中指。
時明枝看不下去,他擋住寧行璨的手,把那根中指按了下去:“不要做這麽沒有素質的手勢。”
經紀人說:“你趕緊回家休息去,這幾天別回公司,聽到沒有?”
Epoch還有其他Alpha成員,經紀人不放心讓寧行璨和他們待在一起,真有摩擦,很擔心又是砰砰幾拳。
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讓寧行璨回家,把寧行璨單獨隔離出來。
寧行璨現在綁着綁帶,時明枝也不敢讓他現在就解開綁帶,萬一又去路上毆打哪個路人,那可真是出大事。
但他也擔心寧行璨出去被人拍到,特地幫他披上外套,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潮流男子披外套擺造型了,危險性下降不少。
上了寧行璨司機的車,時明枝問:“你打算去哪裏?”
“平時沒事都是回蒲寧。”寧行璨解釋說。
蒲寧可太遠了。
回去的路上也是風險頗多,難度不亞于唐僧師徒西天取經。
時明枝眼睛一轉:“你不是把我們宿舍的樓上租下來了嗎,去那裏先住幾天吧。”
他剛剛甚至想過,能不能讓寧行璨住他們宿舍。
但是下一秒,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們自己的宿舍裏全都是Alpha,整整四個Alpha,真讓他們和寧行璨待在一起,恐怕用不了一個小時,五個人都得進醫院。
寧行璨低低地笑了一聲:“好啊。”
半小時後,時明枝跟着寧行璨一起進入了屋子。
這裏和他們宿舍的布局幾乎是一模一樣,看得出來,當初的那些家具應該是公寓批發來的。
時明枝幫寧行璨解開了綁帶,手臂終于恢複自由,寧行璨運動了一下手臂:“這個帶子綁得我手臂都有點發麻。”
時明枝原本想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動手打了霍宇,可話到嘴邊,他又想到,寧行璨是為了他才動手的。
于是,時明枝悄悄地把話咽回肚子裏。
他只是說:“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寧行璨說,“好多了。”
一開始,時明枝還能夠以平常心和寧行璨對話,可聊着聊着,他不自覺地回憶起應急房間內發生的事。
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時明枝,他不是第一次幫Alpha解決易感期了,但每一次,他都覺得羞恥得要命,恨不得直接清空自己的記憶。
時明枝刻意地咳嗽兩聲,強制開啓新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這裏看着沒什麽東西,要不要先去我那裏拿一點?”
寧行璨跟着時明枝回到宿舍,他租下的那一層,房間內的布置全都是開發商提前準備好的布置,整個地方看着空空蕩蕩。
時明枝他們的宿舍內明顯更有生活氣息。
寧行璨跟進了時明枝的房間,經過上次私生偷拍,時明枝現在已經養成了拉窗簾的習慣,每次回到房間,他都要仔細地拉上窗簾,不留一絲縫隙。
時明枝給寧行璨拿了一點洗漱用品,走出浴室時,他看到寧行璨正站在他的床邊發呆,手裏拿着他的外套。
他好奇道:“怎麽拿着我的外套?”
寧行璨終于有了動作:“忽然感覺你的外套聞起來很香。你現在會覺得不舒服嗎?”
時明枝詭異地理解了寧行璨第二句話的意思,他本來就臉皮薄,臉頰瞬間紅了一層。
他支支吾吾的:“……我為什麽會覺得不舒服。”
他下意識又想去摸寧行璨的腺體,但是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寧行璨先一步握住他的手:“你知道摸腺體相當于在摸什麽嗎?”
話音剛落,時明枝忽然聽到敲門聲。
他的心髒狠狠地跳了一下,完了,他忘記今天隊友們會早點回宿舍了。
他迅速地把手裏的東西塞給寧行璨,提醒道:“你去浴室裏面,安靜一點。”
寧行璨像個奸夫一樣躲進了浴室。
時明枝剛拉開門,就看到擠在門口的隊友們:“你們回來了?”
裴聿說:“今天沒什麽事情就先回來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沒有和我說一聲?”
時明枝房間的浴室裏藏着個寧行璨,他現在正心虛着,聽到裴聿這個正常的問題,他都在懷疑裴聿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他呵呵地一笑:“我本來以為會晚一點回來的,但是結束得比較早,剛好沒什麽事情了,我就回來了。”
他心裏已經呲牙咧嘴地開始撕咬空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東西,怎麽聽着這麽別扭。
好在隊友們都清楚,時明枝就是這樣一個思維比較跳躍的電波系。
和隊友們寒暄幾句,時明枝終于關上房門。
寧行璨站在浴室門口,明知故問:“他們回來了?”
時明枝悲痛地點點頭:“你得找個時間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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