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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短信 你這是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短信 你這是強-




能點到樂恒的外賣, 證明他現在大概率沒有出市。




應該是在首都的郊區。




時明枝赤裸着雙腳,走向別的區域。




昨晚他掀開被膠帶貼在玻璃上的窗簾查看外頭壞境時就大致猜到,這應該是一套別墅。




現在離開房間, 證實了他的猜測。




來到客廳, 時明枝又一次看到窗簾被膠帶貼住的落地窗。




魏鈞這人的心思比他想象中的缜密得多, 像是預料到他會逃出房間,直接把這裏的窗戶也貼了起來。




客廳也沒有電視,他剛剛沒注意到, 只是覺得客廳格外的空。




他在這裏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時明枝轉移目标, 直接下了樓。




他下樓時很小心,确定一樓沒有人後他才下了樓。




門口是密碼鎖。




魏鈞心眼太多了, 把密碼鎖擦得乾乾淨淨, 根本看不到一點指紋。




時明枝看了看被他緊緊捏在手裏的鐵絲,這種鐵絲顯然打不開這樣的密碼鎖。




他又去看房子裏的那些窗戶。




魏鈞異常謹慎,大部分窗戶都貼住了, 小部分沒有貼住的窗戶,看出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樹林。




能打開的窗戶全部安裝了限位器, 只能推開一點點, 伸出手臂是綽綽有餘, 但想要從這裏逃出去, 顯然不可能。




除非是嬰兒體型。




屢屢碰壁的時明枝上了樓,他一間間房間看過去, 發現他隔壁的那間房間的門是鎖着的。




他再次拿出鐵絲,使用同樣的方法開始開鎖。




這次的開鎖時間更久,很久沒有進展。




時明枝确實有耐心,可他不清楚外出的魏鈞什麽時候會回來, 遲遲沒有成功,他難免會急躁。




他停下動作,按着胸口,深呼吸兩下,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




然後繼續開鎖。




時明枝心道,等他從這裏逃出去,他就可以去考一張開鎖師傅證。




聽到鎖被打開後的咔噠一聲,時明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他收好鐵絲,推開門。




這裏看起來是魏鈞的房間。




房間的布局和關他的那間房間基本相同。




就是……




這裏的牆面上貼着許多時明枝的照片。




進入房間的瞬間,時明枝看到那些照片,全都是他的臉,可是效果十分驚悚。




他的腳步一頓,甚至想要退出房間。




時明枝罵了一句魏鈞,遲疑着走進房間。




他想看看自己的手機在不在這裏,找了一圈完全沒有手機的影子。




走到床邊,時明枝忽然看到枕頭邊有一個東西。




看清它後,時明枝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這是他之前被偷走的那條內褲。




魏鈞真的是有病,偷這種東西,還放在枕頭旁邊。




時明枝又想起先前在DM收到的那張照片。




一陣惡寒。




他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門,卻忽然發現,衣櫃裏的內板和周圍的部分之間似乎有一條細細的縫。




衣櫃被一塊木板隔成兩個部分,左側這部分有橫着的隔層,用來放疊起來的衣服。右側沒有隔層,看着是挂大衣這種不方便折疊的衣服。




魏鈞衣櫃裏的這部分沒有挂衣服,所以裏面的異常格外明顯。




時明枝站進衣櫃,用手輕輕推動。




下一秒,他驚訝地睜大眼睛。




這塊木板的設計類似于旋轉門,只要穿過這裏,就能直接前往他的房間。




他慢慢走過,用手撩開挂在衣櫃內的那些衣服,再推開櫃門。




除了這扇門,時明枝也有其它的意外發現。




他看到了魏鈞和其父母的全家福,一家人看着死氣沉沉,似乎都不是很熟悉,但考慮到是在拍全家福,又要裝出一副彼此之間關系溫馨和睦的樣子。




觀感非常詭異。




時明枝趕緊将魏鈞房間的一切恢複原狀,鎖好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靜靜地坐在床上,盯着衣櫃。




衣櫃內這扇隐蔽的門,非常便利。




時明枝不禁思考,在他睡覺的時候,魏鈞會不會就藏在衣櫃裏偷窺他?




只是想象一下,他都感覺毛骨悚然。




時明枝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時刻也保持着相對樂觀的心态。




他告訴自己,沒事的,目前的他大概率是安全的。




再次回到沒有任何時間提示的房間,時明枝感覺自己混亂的時間概念總算是恢複一些,他走到窗戶邊,繼續用手指摳着窗戶上的膠帶。




掀開窗簾,有了陽光,他終于看清楚了,昨晚他以為是廣告牌的那個物體,實際上是一面旗子。




上面的logo,他先前沒有見過。




時明枝打量着室外的環境,這裏更像是在山裏。




山間別墅。




這種地方不像是能點到外賣的,估計是送到什麽位置,魏鈞再去拿過來。




而且這樣的話,恐怕不能靠自己逃出去了。




時明枝雙手交疊着,放在腿上,他的腳趾在地毯上一點一點。




真要說一點都不慌,是不可能的,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起昨晚魏鈞威脅一般的話。




魏鈞不像是單純地打嘴炮,他感覺得出來,魏鈞不是在開玩笑。




時明枝靜坐片刻,想到什麽似的,起身走向衣櫃,通過那扇門,又一次進入了魏鈞的房間。




他剛才有點心慌,加上房間裏那些照片,被那麽多張自己的臉注視着,感覺很詭異,所以只是很簡單地搜索了一遍。




這次再來,他在床頭櫃最底層抽屜的最內裏找到一小瓶東西,透明的液體,上面貼着一張标簽,看上面的字體,他記得這個名字,管制藥品,不知道魏鈞是怎麽弄到的。




當時估計就是用這個把他迷暈的。




就這麽一瓶,他如果直接拿走,以魏鈞的謹慎程度,大概率會發現。




他得想辦法取走一點。




時明枝想到了自己房間抽屜裏的那些藥,他可以用鋁塑板。




很快,時明枝取了一點迷藥存在鋁塑板內。




他很小心地把它放進抽屜。




天色漸漸暗下時,時明枝打開了房間內的燈。




他拿完藥後就一直在看書解悶。




期間,他想起魏鈞離開前和他說的,他們現在是找不到他的。




魏鈞為什麽會這麽有把握地說出這種話?




難道是有什麽關系可以幫他遮掩。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了。




魏鈞回來了。




他已經替時明枝準備好了晚餐,很明顯,全部都是按照時明枝的口味偏好準備的。




時明枝先前很少和魏鈞一起吃飯,聚餐的話,都是和隊友們一起。




也就是說,魏鈞對時明枝口味偏好的了解,是他自己觀察得出的結果。




時明枝的視線掃過魏鈞送來的這些菜品,這次沒有蔥花了。




他瞥了魏鈞一眼,依然只是随便吃一點,只要餓不死就行了。




吃飯時,他也在思考,要怎麽讓魏鈞吃下他拿來的迷藥,最好是在夜間,魏鈞睡覺的時候,這樣不易引起警覺。




今天洗澡時,魏鈞依舊給他準備了睡衣,只有上衣,沒有褲子。




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時明枝躺在床上,遲遲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辦法。




他先前對魏鈞的那個态度,如果忽然對魏鈞溫和一些,這人絕對會察覺到不對。




沒能躺上多久,時明枝感覺自己的頭暈暈的,可能是這兩天沒吃什麽東西,身體正在抗議。




他閉上眼睛,原本是想要閉目養神,可睡意很快湧上來。




在他即将睡過去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點動靜。




聲音太輕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時幻聽聽錯了。




不過很快,他聽到了後續的聲音,這才确定原來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等時明枝轉過身,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後一涼。




時明枝看向身後,魏鈞就站在他的床邊。




他當即警惕起來,他攥緊被子,在黑暗中,他有些看不清魏鈞的臉。




他緊緊地皺着眉頭,剛開口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他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按着自己的喉嚨,輕聲說:“滾出去。”




魏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這句滾出去,他微笑着,注視着時明枝。




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時明枝的腿上。




哪怕隔着一層被子,時明枝也感受到了魏鈞手上的溫度,幾乎有些燙人。




他聽到魏鈞問他:“我已經給了你一天的休息時間了,現在準備好了嗎?”




時明枝聽得有些茫然,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魏鈞究竟在問什麽,什麽準備好了嗎?




今晚的魏鈞顯然沒有昨晚那麽有耐心,不等時明枝回話,他彎下腰,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時明枝兩只手的手腕,用力地按在了床上。




他的力氣沒有魏鈞那麽大,被魏鈞按住,他嘗試着掙脫出來,但魏鈞的手紋絲不動。




他第一次意識到魏鈞的力氣居然這麽大。




時明枝已經有點後悔下午沒有多吃一點飯。




魏鈞被摘除腺體後就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Beta,他聞不到時明枝的信息素。




但對時明枝來說,這反而是好事,如果他的腺體沒出問題,依然是個Alpha,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壓制住時明枝。




慌亂中,時明枝用力掙紮着,動不了手臂,他就用腿,想要直接用膝蓋去撞魏鈞。




全被魏鈞擋住了。




時明枝掙紮得厲害,可是在魏鈞眼裏,這更像是在欲拒還迎,只是在和他玩情-趣。




他低笑着問:“我給你準備了不少漂亮的衣服,你有看到嗎?”




時明枝想到衣櫃裏那些情-趣內衣。




他一言不發,只是瞪着魏鈞。




現在手和腿都派不上用場,時明枝深呼吸一下,閉上眼睛,直接用頭撞向魏鈞的下巴。




這一下撞得非常用力,一聲悶響過後,時明枝感覺自己的額頭悶悶地痛。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魏鈞仍然沒有松開手,剛才那一下撞擊,撞到了他的鼻子和下巴,确實是用力了,他悶哼一聲,随後開始笑。




他問:“就這麽不願意?”




時明枝冷聲道:“你這是強-奸。”




“裴序他們你就願意?”




魏鈞問。




時明枝依然是那樣的語氣:“跟你有什麽關系,我選誰都不會選你。”




魏鈞冷笑一聲,他凝視着時明枝。




良久,他松開了手。




這種時刻,他格外痛恨當年的排異反應,讓他從Alpha變成了Beta。




Beta無法釋放信息素,也無法聞到Omega的信息素。




魏鈞離開了。




時明枝看着緊閉的房門,他沒有動作,神經依然高度緊繃。




他驚魂未定,沒能睡着,總覺得魏鈞會卷土重來。




時明枝抱着膝蓋坐着。




過了很久很久,他擡起頭,一咬牙,覺得應該現在去給魏鈞下藥。




趁着夜深,時明枝悄悄地從衣櫃進入了魏鈞的房間。




他沒有着急離開衣櫃,他将衣櫃門推開極窄的一條細縫,他從這條細縫裏悄悄地打量着房間內的情況。




魏鈞躺在床上,看着是睡着了。




他等待了幾分鐘才走出衣櫃,将腳步聲放到最輕。




緩慢地,時明枝走到了魏鈞的床邊。




他拿出那點迷藥,慢慢地倒在魏鈞的嘴唇上。




這種迷藥的藥效比時明枝想象中的更加猛烈,他靜靜地等待片刻。




魏鈞和那時的他一樣,應該是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态。




時明枝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乾脆也就不找了。




他直接拿了魏鈞的手機,握住魏鈞的手,使用指紋解鎖。




他不知道那點迷藥能堅持多久,拿到手機,他躲在衣櫃裏,用地圖查看了目前的位置,直接截圖,打開短信,輸入盛項瑾的號碼,把照片發了過去。




他輸入:“哥,是我。我拿了魏鈞的手機,我現在在這個位置。這條短信我後面會删掉,不要回複。”




時明枝和隊友們的號碼常年開着短信攔截,這種寶貴的機會,把消息發給盛項瑾是最保險的。




看着發送成功的短信,他在心裏祈禱着。




快一點。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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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A男團的共同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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