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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北美之行(二) 白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北美之行(二) 白鯨
黑色長發的青年, 将到訪者引了進來。
偏橘的金發,碧色的眼眸,和初次見面時,一樣的打扮, 戴着禮帽, 穿着黑金款中世紀的宮廷服飾。
是莎士比亞。
超越者只能由超越者應對, 鐘塔侍從那邊派出的人選不算意外。
“好久不見,幾位。”莎士比亞首先向兩位超越者以及霜越昭打了聲招呼, 随後目光掃過室內的另外兩位,申請淡漠地颔首,“以及初次見面,兩位。”
“居然是你, 威廉。”
魏爾倫看着摘下禮帽的青年, 玩味的笑笑, “那位女王竟然離得開你?”
“沒辦法,我是最合适的。”莎士比亞聳了聳肩,“至于女王那邊自然會安排好的, 畢竟上次刺殺, 即使沒有我出手,大名鼎鼎暗殺王也铩羽而歸了。”
從喉間發出一聲哼笑, 原本背貼着椅背的青年坐直了身體, 他将手中的報紙放在了桌面上, “沒有你出手?”
見謊言被拆穿,莎士比亞倒也沒有堅持, “好吧,也不算沒出手,我是有将觀測到的異常告知鐘塔。”
他環視了四周, 然後看向旁觀的少年,“不邀請我坐下嗎?”
超越者之間的機鋒打完,就輪到他這邊。
霜越昭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端起架子,開始營業。
他站起身,将人引至小洋房的招待室,然後讓人去準備茶點。
“威廉先生來得倒是慢,我以為在橫濱港登船的那一刻,鐘塔侍從就會派人來?”等人都入座後,霜越昭丢出了話題,“沒想到我們都在這個國家呆了三天,你才出現。”
莎士比亞悠閑地喝了口茶,笑了笑,“命運告訴我不用着急。”
“是嗎?”這話他沒法接,只能虛假地笑了笑。
莎士比亞從進屋後就在找什麽,直到現在确認不會再有人出現後,他有些失落地問,“這次那位小神明女士沒有來?”
“納西妲的話已經回去了哦。”
霜越昭解釋,“她在這裏已經學習了不少知識,想回去運用到自己的國家。”
比起前幾個被動離開的“助手”,納西妲是主動離開的,她看出來黑衣組織接下來的計劃中,她能給予的幫助有限,而即便兩個世界不同步,她也有點兒在意須彌。
雖然舍不得,但是霜越昭尊重納西妲的意思。
“哦?”莎士比亞好奇地問,“那接下來,霜越君召喚的打算嗎?”
“看情況吧。”霜越昭含糊帶過,他身邊暫時是不缺武力的,到需要時再召喚就好。
莎士比亞也沒在這方面糾纏,乾脆地轉開話題,他用老朋友一般的口吻問道,“這次來這個國家要辦得事情順利嗎,霜越君。”
霜越昭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地想,這是在試探?
黑衣組織跟鐘塔侍從那邊遞交的報告,關于首領帶着兩位超越者出國的目的自然不能詳細地說明,只是在理由一欄填寫了簡單的兩個字“找人”。
但無論是蘭波還是魏爾倫的異能力,都與尋物不挂鈎,而首領又沒帶偵探之類的尋物專家一起,那麽他們要找的人自然不用過多揣測了。
只能是帶超越者去找超越者這一推測比較合理了。
霜越昭不信鐘塔侍從那邊推理不出來如此簡單的問題,而莎士比亞又何必多此一問,至少目前這棟小洋房中沒有其他人,而小洋房周圍不過是一些美麗國官方的監視者或者其他勢力的眼睛。
總之,美麗國的超越者他目前是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見到或許也可能見過,但那位超越者不打算透露身份給他們。
于是,霜越昭搖頭,如實回複,“不怎麽樣,目前還沒見到人。”
莎士比亞聽罷,目光落在他身上,碧色的眼眸流光溢彩,仿佛瞳孔之中劃過了流星,“據我觀測,今天你們已經産生交集了。”
“啊?!”
霜越昭震驚。
莎士比亞的異能力與“命運”相關,觀測到人與人之間的交集也不是沒可能。
于是,霜越昭開始瘋狂回憶今天遇到的人。
但是!
完全想不起來!
與前兩天一樣,他魏爾倫或者蘭波其中一人陪同他在街上逛,而且是鬧市的街上,來來往往那麽多人,插肩而過的沒有幾千也有幾百啊。
也沒有人主動打招呼或者像特意“撞人”,發生意外生産對話的人……
這三天他過得真的很普通,也沒有印象深刻的人被他記住。
“是……那個街頭藝人?”魏爾倫若有所思的話,打斷了霜越昭的苦思冥想。
“我能看到的命運可以沒有具體到畫面。”雖然那只是魏爾倫的自言自語,或是提醒,但是莎士比亞還是“熱心”地插嘴。
街頭藝人?
說實話,霜越昭雖然贈送了錢,但對其印象也不深。
只記得那人身着一件破舊的皮夾克,藍色牛仔褲上洗得發白。個子似乎與魏爾倫差不多,只是他戴着一頂寬檐帽,遮住半邊臉頰,隐約可以看到帽檐下的深褐色頭發,他低着頭,只能看見那勾起的唇角。
比起那個人,霜越昭更記得是他彈奏着吉他的旋律,起伏跳躍的音符仿充滿着堅定和激情,很好聽,而那曲終了,潮般的掌聲遠比他這個人要來得惹人矚目。
是聲音将霜越昭吸引走的,而非那個人。
“嘛……街頭藝人的話也不是沒可能。”
世界上超越者屈指可數,作為曾經是或者現在仍是國家底牌的存在,超越者之間幾乎都交過手,每個國家也會盡可能地收集相關情報送到超越者面前,他們之間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不光是異能力,還有性格之類的。
莎士比亞笑了笑,“我聽說亨利有個不好的習慣,喜歡喝酒和賭博,有一周六天喝酒賭博,一天賺錢的傳聞,而他本人多才多藝,不拘小節,經常隐瞞身份,去當牧羊人、廚師、看護員、歌手、戲劇演員、藥劑師、繪圖員、記者、出納員……”
“或許那位街頭藝人就是他的僞裝也說不定。”
霜越昭:“……”
啊,這……emmmmm,怎麽說呢,如果傳聞是真的,那這位超越者……還真是有個性哈。
他到現在為止遇上的超越者,不是像魏爾倫這樣有“暗殺王”之稱的從良打反派,就是像莎士比亞和雨果這樣為自己國家所重用,站在權利頂端的能力者,蘭波先生也曾是神秘且厲害的間諜。
這麽一對比,歐·亨利就……還挺接地氣的。
“如果那為街頭藝人是歐亨·利先生,他打算之後兩天都在街頭偶遇我們嗎,然後想讓我們主動發現他,主動去找他嗎?”
畢竟歐·亨利的異能力不是莎士比亞那種玄之又玄的“命運”,在今天霜越昭和魏爾倫都沒有認出他的情況下,也不能預知知莎士比亞會提醒他們……
霜越昭停頓了一下啊,不,倒也不一定,不能預知,但也可以推測。
如果歐·亨利受到美麗國官方委托,那麽從霜越昭一行踏上美麗國的土地後就開始監視的官方,肯定也能立刻知曉來自英國的超越者莎士比亞在今天也來到了美麗國,并且第一時間将莎士比亞的消息和動向傳遞給歐·亨利。
歐·亨利如果知曉了莎士比亞與他們在小洋房見面,那麽多多少少對莎士比亞的異能力有過了解的他,自然可以推測出莎士比亞會将他的消息告知黑衣組織一行。
也就是說,現在歐·亨利現在大概率還在是那條街上繼續等着他們。
“如何,要去見面嗎?”
“當然。”面對莎士比亞的提問,霜越昭沒怎麽猶豫就回複了,“我們本來就是過來找他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青年身上,“莎士比亞先生,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
莎士比亞幾乎是一口就答應了,然後跟着黑衣組織一行出了門。
來美麗國的黑衣組織沒有全部都去,織田作之助和赤井秀一留守小洋房,作為boss的霜越昭帶着兩位超越者離開去找人。
重新回到那條街。
街頭藝人的表演已經沒有了。
但包括霜越昭在內的幾人都認為歐·亨利沒有離開這條街,于是便在街上找了起來。
最後,還是歐·亨利主動打了招呼。
一開始,霜越昭并不知道那是歐·亨利。
他坐在一家咖啡吧中,通過玻璃門沖着門外的他們揮手。
從身形狀态看,那是一位和魏爾倫他們查不多大的青年,擁有一頭濃密的深褐色發型,微微向上彎曲,頭發雖然修剪的整齊,但似乎因為戴過帽子的關系,略帶幾分自然的淩亂感,他的眼眸柔和而明亮,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寶石藍色。
隔着一條馬路,透過玻璃,霜越昭暫時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見他揮手,霜越昭咋以為青年再跟其他人在他們周圍的人打招呼,他很快就轉移視線就要走,然後衣領就被魏爾倫給拉住了。
“找到了。”
魏爾倫注視着對面的人來了一句,然後手從衣領挪開,握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年的胳膊,拉着他穿過了馬路。
其他兩人也跟上。
走進咖啡吧,魏爾倫自然帶着他往青年所在的座位走去。
那人坐在六人位。
說是六人位,也可以說是雙人位。
三個白色的小圓桌并排拼在一起,青年坐的那側是椅子,而其對面是靠着牆擺放的沙發,沙發比牆稍微矮了一點兒,而牆的上方只是大塊的玻璃窗,能夠讓外面的人看清店內的環境。
到了店裏,霜越昭反應來,那個打招呼的似乎就是歐·亨利了。
霜越昭在他對面入座,就這個距離,他能清楚地看清青年線條清晰的面容,身材高大而勻稱,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與魏爾倫和蘭波的精致不同,也區別與莎士比亞的文藝優雅,他給霜越昭的印象就是很典型的美麗國白人帥哥,充滿着男性的英俊與陽剛之美。
他的雙唇紅潤,保持着微微上翹的弧度,跟街頭藝人的笑不同,這笑容帶着一絲調皮的意味。他的穿着也與流浪藝人不同。
也不怪,霜越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比起街頭藝人時的他穿着時尚很多,深色調的西裝,搭配一條寬松的領帶,很有成功人士的模樣,完全沒有了街頭藝人時的那種拮據感。
“男孩,這杯咖啡可以你們請嗎?”褐發青年嘆了口氣,“這些天,我的手頭實在有些拮據。”
這開場白就讓霜越昭語塞了十秒。
雖然不差那麽點兒錢,但霜越昭也沒有直接答應,他跟對面确認,“你是歐·亨利先生嗎?”
“嗯哼?還不明顯嗎?”
明顯什麽?他又沒有見過你。
霜越昭在心裏腹诽,“你是嗎?”
“哎,真是較真啊,小少爺。”歐·亨利無奈,“我是。”
“好久不見,亨利,你還是老樣子啊,你大概是我們之間混的最落魄的吧?”
因為魏爾倫和蘭波在霜越昭身邊一左一右地入座了,莎士比亞只能選擇坐在歐·亨利旁邊,坐下時,他擡手在旁邊青年肩膀上拍了拍,像是老友之間再打招呼。
對于莎士比亞的調侃,歐·亨利也不介意,他無所謂道,“嘛,畢竟我有抛不開的愛好。”
“保爾和阿蒂爾,好久不見。”歐·亨利跟少年身邊的兩位的。
“多年前傳來你們的死訊,我還傷心了一會兒,現在看到你們過得不錯,還真為你們開始。”
對于這話,魏爾倫露出露骨的嫌棄,他冷笑,“呵,傷心……?應該是松了口氣吧,我可不記得我們那時的關系那麽好了。”
“你還是老樣子啊,保爾。”歐·亨利沒有在意魏爾倫話語中的尖銳,然後轉頭又跟一直沒有說話的蘭波抛出話題。
對此,蘭波露出無奈之色,不怎麽熱情地回了幾句。
超越者之間的對話,霜越昭暫時插不上嘴,他默默聽着幾人的寒暄,思考着之後要如何說服歐·亨利去治療。
“對了,小少爺,這家咖啡吧的咖啡很不錯哦。”
似乎跟超越者之間說完了,歐·亨利自來熟地跟第一次見面的少年搭茬,“我比較推薦這裏的哥倫比亞咖啡,口感柔和、清爽,想來很适合你。”
霜越昭:“……”
并不是那麽喜歡喝咖啡,但都進了咖啡吧不點咖啡又說不過去,而且歐·亨利又這麽熱情地推薦了,他也不好拒絕。
霜越昭叫了服務員,然後問了剩下三位超越者的偏好點了單,因為作為“東道主”的歐·亨利沒有錢,就算黑衣組織,也就是他這個boss請客了。
等服務員将咖啡端上,霜越昭抿兩口咖啡後,就進入了主題。
“歐·亨利先生,你知道我們找你的目的嗎?”
“當然。”歐·亨利享受着霜越昭給他新點的咖啡,點了點頭。
“那麽,對于那件事,你意下如何?”霜越昭頓了頓,斟酌了一下語言,“或者說,要想你答應,你有什麽條件?”
将咖啡方面,歐·亨利面帶微笑,“其實,組合的那位首領先生也不是沒有找過我,只是我拒絕了。”
這個霜越昭是知道的,弗朗西斯錢權不缺,肯定在官方也有人脈,但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成功,自然是被請求的人本身拒絕了。
歐·亨利身為超越者是被官方捧着的存在,哪怕弗朗西斯有權有錢,也不會給歐·亨利施壓。
不過,從莎士比亞那邊知曉歐·亨利,也見識過他連一杯咖啡都付不起的貧窮模樣,他還挺好奇的。
于是,霜越昭直白地問,“你缺錢為什麽不去找弗朗西斯”
“那家夥可有錢了,而且如果你救治了他的妻子,你沒錢的時候就去找他,依他的性格肯定會擔負你所有的債務,并給你足夠的錢,去賭博和喝酒。”
“啧啧啧。”
青年豎起手指,在他臉側擺了擺,他特別善于運用手勢和動作來表達自己,舉止之間有種異樣的活潑感,“小少年,這你就不懂了。”
“那樣會失去很多樂趣,錢嘛,還是通過我體驗人生的各種職業賺來的比較好。”
“好吧……”
雖然不是很懂這種樂趣,但他尊重且祝福。
歐·亨利補充,“而且超越者也不是随随便便出手的。”
霜越昭也沒在糾結他之前不救的理由,他在意的是現在,“那麽,關于之前的問題,先生你的回答是什麽?”
“雖然想直接說不,不過,上面那邊就交代不了了。”歐·亨利無奈,“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換我來提問,可以嗎?”
“你要問什麽?”
“據我所知,小少爺的組織和組合并未有合作,據說黑衣組織幾次抛出橄榄枝,組合的首領都拒絕了,那為何你還要請問幫組合的首領。”
“這很難猜嗎?”霜越昭不解,“自然是給組合首領看看這邊的誠意,好推進合作。”
弗朗西斯很執着于他妻子的病,若是他們這麽能夠說動可以治療他妻子的超越者,弗朗西斯記得他們的恩情,不僅可以順利合作,那邊自然也會大方讓利,用太宰的話來說,就跟組合成為黑衣組織在北美的分部一般。
在這種恩情的前提下,組合會不遺餘力地幫助黑衣組織。
這是應對組合的上策。
“唔,原來如此。”歐·亨利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想要我治療可以,不過條件嘛……”
“你們黑衣組織的與異能力相關的技術交換如何?”
“那算了。”聽到這個條件,霜越昭沒有猶豫地拒絕,不愧是美麗國啊,真是獅子大開口。
“哦,為什麽?”
“很顯然,沒必要。”霜越昭聳肩,“對付組合的方式不止一個,以恩情聯系,不過是其中,若能成功很好,失敗也無所謂。”
以恩情為前提的合作是上策,不過,這個上策的前提是以黑衣組織付出的代價作為衡量。
很明顯,剛剛條件過了。
區區一個組合還不至于搭上黑衣組織的底牌技術。
關于異能力抑制方面的研究,由于在外流通的産品時間短,産品少,供于其他研究機構的樣品不夠多,所以這方面黑衣組織一直是壟斷的。
雖說後期可以申請專利和知識産權,但那也是聲望達标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就放棄黑衣組織的最大的優勢,未免也太因小失大了,不明智。
“這條件對黑衣組織來講不劃算。”
“哦?如果不通過我,你們打算用什麽手段和組合合作?”歐·亨利挑了挑眉,問道。
“方法多得是,無非就是威逼利誘。”
霜越昭輕笑了下,“我身邊的兩位可不是擺設。”
“組合的弗朗西斯瞧不起我們這樣的鄉下地方的鄉下組織,無法是他擡得太高了,沒法低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黑衣組織的超越者讓他低下腦袋,好好地瞧一瞧了。”
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實在不行,直接用武力吞并組合也行。”
但這是下策,黑衣組織暫時分不出可以接管組合所有財産的人手,所以……
少年的聲音軟了下去,他彎眸笑了笑,“嘛……我是抱着誠意過來,也不想在其他國家搗亂生事,如果可以和平,最好還是和平解決比較好,你說是不是,歐·亨利先生。”
對他類似威脅的話語,歐·亨利幾乎沒有變表情,他保持着笑容,“或許如此吧。”
“不過,小少爺不要忘記一點兒,這裏可是美國,而非你的地盤。”
霜越昭理解歐·亨利的言外之意。
這裏是美麗國,不是橫濱,黑衣組織這次來的只有五人,而在本國,對付外來的搗亂者,能夠拿出的手段和人數很多。
美麗國是大國,也有對付超越者的手段,即使會付出一定的代繳和損失,但這部分之後可以由黑衣組織和霓.虹.政.府補償。
這個利害關系不用太宰特意提醒,他也是可以想到,霜越昭對于自己的小命還是很重視的。
哦,到了放狠話環節了。
“這不是正好嘛,不用過分擔心。”
重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瓷器敲擊桌子的聲音,仿佛敲在人的心房上。
“你們或許對蘭波和魏爾倫的異能力有一定的了解,也有制止的手段。”将咖啡杯放下後,霜越昭學着托卡伊談判時的姿态,曲指敲了敲桌子,然後勾唇輕笑了下,“不過對于我這個黑衣組織的boss,你們了解不多吧?”
“你了解我的異能力嗎?召喚只是表面,被召喚者才是重點,沒準我可是會召喚出一瞬間就能“滅國”的邪神或是魔鬼?”
“你們想硬碰硬的話,輸得是誰還不從得知吧?”
“再不濟,一個組織交換一個國家,我似乎也不虧?
不過,我想,這個國家的決策者是個聰明人。”
歐·亨利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很不錯,你合格了,我可以答應幫你。”
霜越昭:“?”
他愣了愣,疑惑,“不用條件?”
“不用。”
歐·亨利自傲地笑了笑,“之前來請我幫忙的人都不合格,所以我都拒絕了。”
“你獲得我的認可,所以我可以無條件幫忙。”
霜越昭沉默了,他第一次從歐·亨利身上感受到和他遇見過的超越者身上獨有的傲慢。
魏爾倫哼笑了下,“你也還是老樣子啊。”
“嘛,我們都彼此彼此。”
“好了,小少爺,不要忘記付我的咖啡錢。”歐·亨利站起身,打算離開了,“屆時等我準備好了之後,我再聯系吧~”
“就這樣,下次見。”
他說完,乾脆利落地揮了揮手,然後走出咖啡吧。
霜越昭:“……”
他無語了片刻,看着空了的座位,有點兒反應不過來,還有點兒不敢相信,“啊……就,就這麽簡單?”
蘭波無奈地笑了笑,“亨利就是這樣,自由灑脫慣了,就算是上面的命令,他也不會聽。”
青年安撫,語氣肯定,“不過,既然他答應了,接下來就等他的消息吧。”
霜越昭聞言松了口氣,然後後仰了身子,半癱在了沙發上。
“霜越君,放松得太早了,我還在呢。”莎士比亞端着咖啡吧,優雅地笑了笑。
少年半躺着,歪頭,語氣有點有氣無力,“所以呢……”
莎士比亞搖頭,好笑地說,“好歹再裝一下吧。”
“都請你喝咖啡了,莎士比亞先生你就當沒看見吧。”霜越昭心累地說,真的身心俱疲了,感覺一天的能量都用光。
不過,一切跟太宰說的一樣。
不愧是太宰。
有“書”的太宰治也更加厲害了
***
歐·亨利沒讓他們等很久。
第二天,一個陌生電話打到了這個小洋房的座機上,是不知道從官方還是通過他自己的手段弄來這處洋房電話情報的歐·亨利。
他約了時間,說是明天在組合的“白鯨”上見面。
接到歐·亨利的通知後,霜越昭原本想跟組合對接的,只是比起黑衣組織進行對接,反倒是組合那邊先送來了邀請函。
見過歐·亨利的第二天。
也就是霜越昭到美麗國的第五天。
下午,距離組合邀請函見面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時,幾架直升飛機在小洋房的上方盤旋。
霜越昭也是佩服弗朗西斯的財大氣粗,只是他那邊根本沒有考慮到一點,黑衣組織暫時住的地方就是很普通的居民區,二層的小洋房頂端是瓦片樓頂,根本沒有停機坪。
最後是直升機放下了懸梯,他們爬上去的。
至于爬懸梯的過程,哎……
就別提了。
見面的地點—— “白鯨”。
它平時飄在空中,只是是隐形的,而現在現身了。
等直升飛機接近,霜越昭就看到了那巨大的漂浮物。
巍峨而龐大的“白鯨”漂浮在蔚藍的天空中,宛如一座飛舞的巨獸,又像藍天之上的一座孤島,散發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但這只是外形,曾經的白鯨是暢游在空中的異能生命體,只是後來被組合改造成空中要塞,在原來原著世界線發生的時候,白鯨內部已經有七成被武器化。
現在的白鯨內部雖然沒有七成,但五成是有的,這是霜越昭從登上白鯨,參觀之後的推測。
“白鯨”內部的主體是一座螺旋狀的建築,上層環繞着下層,形成多個環形平臺。每個平臺都配備了寬敞的露天陽臺,給予“白鯨”上的人欣賞城市景色的機會。巨大的玻璃窗戶貫穿整個建築,讓陽光灑進內部,照亮了寬敞的大廳和走廊。
內部的裝飾富麗堂皇,充滿了藝術氣息,鮮花和綠植點綴着大廳,營造出宜人的氛圍。大型的吊燈懸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散發着柔和而溫暖的光芒。牆壁上挂滿了畫作和珍貴的藝術品,展示出貴族般的品味和奢華。
很有大富豪的風格。
“白鯨”內部的設施,包括高級餐廳、豪華客房和休閑娛樂場所,吃喝玩樂很齊全。
而弗朗西斯則是在“白鯨”的頂層的觀景廣場等候他們多久。
不過,黑衣組織一行包括監督的莎士比亞到的時候,歐·亨利還沒有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8-07 23:14:26~2023-08-09 23:48: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三生煙火亂雲妝、方塊黑糖 6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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