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找人的第二天 森院長

第103章 找人的第二天 森院長

霜越昭一行被愛麗絲請進了孤兒院的會客室。裏面森鷗外已經準備好招待的茶點兒等着了。

懷着複雜的心情一路走到會客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霜越昭感覺森鷗外看上去……

emmm……怎麽說，平和了很多？

或許跟環境的襯托也有關系。

鄉下的孤兒院的會客室，跟橫濱市區地标性建築的港口□□大樓辦公室不能比。

陳舊的沙發, 一張茶幾, 擺着一盤糖和幾盤不同種類的餅乾, 幾杯冒着熱氣的紙杯。

比起常年照不到陽光的港口□□首領辦公室，這間會客室要亮堂得多, 溫暖的陽光穿過天花板上和牆上的窗戶，在地板上投射出方形的陽光。

牆面上貼小孩子的畫和孤兒院的合影，讓整個空間顯得溫馨。

“請坐。”

他這麽說着，作了個邀請的姿勢, 将他們帶來的愛麗絲則是站在了他身後。

霜越昭還在躊躇, 澀澤龍彥就沒有猶豫直徑入座。

霜越昭見狀猶猶豫豫地走去。

“好久不見, 霜越君。”

森鷗外朝着剛剛坐下的少年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畢竟是鄉下的孤兒院，招待比較簡陋, 希望幾位不要介意。”

霜越昭：“……”

感覺好……好奇怪啊, 各種意義上，這個森鷗外……

他很不适應地搖了搖頭, “不、不會。”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森鷗外放下了紙杯, 直接開口進入了主題, 他語氣斬釘截鐵，“若是霜越君一人也就罷了, 但加上這位先生的話……”

他搖了搖頭，“恕我直言，我不會讓你們帶走我的孩子的。”

“有意思。”

澀澤龍彥微微俯身, 雙手交握于身前，赤色的眼眸興致滿滿，“昔日的偉大的港口□□首領“改頭換面”到鄉下孤兒院當起了院長。”

“托霜越君和太宰的福，教導孩子的體驗也別有一番趣味。”他微微笑，語氣平靜。

“如你所見，我現在是這裏所有孩子的老師也是家長，你們要找的孩子是孤兒院的一份子，而且他的情況特殊，就算是領養，我也要考慮孩子的未來。”

澀澤龍彥嗤笑了聲，“倒是像模像樣的。”

“我知道你，澀澤君，你和太宰是同一類人。”對于澀澤龍彥的嘲諷，森鷗外表現得依舊平靜，“現在的霜越君可以影響太宰，但是不能影響到你。”

他的目光篤定，“你很危險，只要你在霜越君身邊，我就不能把敦君交出去。”

啊，這……

霜越昭來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在他預想中，不管出于什麽目的，那個會虐待小孩的院長，根本沒有資格當院長，将中島敦帶走，算是讓他脫離苦海。至于加入組織，這才幾歲啊，就算自己同意，組織裏個別有良心有道德的大人也不會同意的。

至于澀澤龍彥那邊，只要他看着，不能讓他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但是現在提前就變了。

孤兒院換院長了，而且還是森鷗外！

雖然霜越昭覺得森鷗外無論是當“軍醫”還是做港口□□首領都不怎麽樣，但根據現在他的表現看來，他經營孤兒院，似乎還行？

而且，作為主角的中島敦似乎已經脫離苦海了。

雖然組織缺人，缺異能力人，中島敦也确實有潛力，但也不至于喪心病狂到讓十歲左右的小孩做任務，現在帶回去頂多就是當後備役培養。

不過現在這情況，比起帶人走，似乎還是監視加投資比較靠譜吧，當孤兒院的投資人，時不時露個臉，混個臉熟，孩子讓森鷗外幫忙養着，這似乎也行？

帶走中島敦就變得似乎不怎麽重要了呢。

“領養不領養暫且不提。”

霜越昭突然開口提議，“可以先讓我們見中島敦一眼嗎？”

“不放心我嗎？”森鷗外輕笑。

“是太宰告訴你，關于黑衣組織有意向收養敦君的意向嗎？”

霜越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抛出了問題，“阻止我們收養他，有太宰的意思嗎？”

“情報确實是太宰透露，他有說過孤兒院有個特殊的孩子，就算沒有特意告知名字，看前院長的态度和孩子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了。”

森鷗外頓了頓，“對于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挺準的。”

這倒是，畢竟太宰和中也這兩雙黑也是你挖掘的鑽石。

霜越昭又問，“前院長呢？”

“交給專業人士處理了，就算金盆洗手了，虐待孩子也是犯罪。”

霜越昭聽了這話後就很無語，你這個前不法組織頭頭在說什麽啊……

金盆洗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前金盆洗手的家夥一雙銀手镯嗎？

“人，可以見嗎？”

“可以，愛麗絲，麻煩你了。”森鷗外颔首，吩咐了自己的異能力。

金發碧眼的愛麗絲輕哼了一聲，“我知道了，但是我可不敢保證那孩子會乖乖地來這邊呢。”

“放心，敦君是個好孩子。”森鷗外肯定中島敦會來。

愛麗絲沒有搭茬，直接走出了會客室。

等會議室的門關上，森鷗外解釋，“那孩子的治愈力很強，身體上的傷害倒是痊愈了，精神上的傷痕恐怕就要多些時間了。

比起喜歡在外面玩鬧的其他孩子，敦君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房間裏。”

确實，剛剛在院子裏沒有看見他呢。

霜越昭這麽想着，心理創傷确實是問題，森鷗外雖然是醫生，但心理學方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果然還是帶走比較好吧？

“或許，換個環境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這裏存在着敦君的陰影。”澀澤龍彥沒有放棄帶人走的年頭。

“澀澤君可以保證不會成為那孩子新的陰影嗎？”森鷗外反問。

“當然。”

“不能相信呢。”

兩人面帶微笑，相互對視不退讓，氣氛有些凝滞。

織田作之助自從進屋後，就安靜如雞，一言不發，這次也專注着盯着水杯中的茶葉，有種事不關己的味道。

霜越昭看了看兩人，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打破僵持，“兩人都有前科，你們說什麽都不算。

嗯……不如問一下人孩子的意願？”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三次扣門後，愛麗絲說了句“我進來了”後，便推門而入。

“喏，人……帶來了。喂，不要躲在後面，是你自己同意要來的吧？”

前一句話是對他們說的，後一句則是對藏在她身後的小孩說的，見人扭扭捏捏，愛麗絲不耐煩了，直接拎着小孩的衣領，将人放在他身前。

不到十歲的小孩穿着洗的發白的衣服，垂着腦袋，白色的頭發因為營養不良而有些乾枯，中島敦一下暴露在衆人的視線下，越發得局促不安了。

他雙手握緊衣擺，沒敢擡頭，“那個……院長……你、你找我？”

看清小孩的模樣，霜越昭明顯感到了身邊人興奮起來了。

具體表現為加重的呼吸聲和突然坐直的身體，兩眼發光，目光灼灼地注視着中島敦。

霜越昭有些頭疼，如果這會兒沒有其他人，澀澤龍彥肯定就要出手了。

他在小孩察覺到異樣之前，眼疾手快地擡起雙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後低聲勸告，“澀澤君，你……稍微正常一點兒吧，要是吓到人，領養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澀澤龍彥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松松地就将他手從他面部拿走，他轉頭，似笑非笑地注視着少年，“我以為霜越君已經改變注意了。”

霜越昭被說中了心思，有些尬尴地掙開了他的手，然後轉頭，沒敢跟他對視。

“哈哈哈……沒有沒有，不過我也沒有勉強人的趣味，如果你能讓這孩子自己同意，我們就收養他。”

“希望你說話算話。”

“一定一定。”

得到了他的保證，澀澤龍彥哼笑了聲，再次将注意放在中島敦身上。

他勾唇露出了親切的笑，對澀澤龍彥、太宰治和費奧多爾這類人來說，洞察人心是他們都天賦，取得人的好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區別在他們樂不樂意使用。

一般費奧多爾用得多，對待有利可圖之人他向來以此接近，澀澤龍彥向來不屑用這種手段，很少會用到，只是這次有想要達成的目的，對于可以能讓他看見生命的光輝的人，他就能很“友好”。

“你好，敦君。”

澀澤龍彥禮貌地來了個自我介紹，然後直接切入正題。

“我們希望能夠收養你。”

在男孩驚訝的目光下，他緊接着介紹起黑衣組織表面的身份，然後承諾了之後的物質條件，教育等一個正常小孩可以得到本來應該得到的東西。

最後，他抛出了關于異能力者的身份。

“此外，黑衣組織是擁有異能力許可證的異能力組織。我是一位異能力者，身邊的霜越君和織田君也是，在黑衣組織身為異能力者還有幾位，我們可以指導幫助你控制你的異能力“月下虎”。

雖然組織中普通人占了大部分，但大家都有控制異能力者的手段，你不用擔心你的“虎”會傷害到任何人。

我們會盡全力教導你，直到你完全可以掌握你的異能力。”

霜越昭一聲不吭地聽着他畫餅，在澀澤龍彥cue到他時，朝着目光看來的中島敦禮貌地笑了笑。

對于中島敦的領養，想必澀澤龍彥也知道哪怕真的将這孩子成功帶回組織，霜越昭不可能讓他對小孩做過分的事情，他明知道這一點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樂意的姿态，估計是自己已經有了打算了。

霜越昭此前一直沒有想到他究極在想什麽，這會兒聽他提到關于異能力的掌握，他心下嘀咕起來。

該不會在這個訓練掌握異能力這塊等着吧？

但異能力訓練這塊，霜越昭也不可能讓他亂來的。

“敦君，你意下如何？”

“………”中島敦沉默着，沒有立即開口。

“如果有疑問可以提。”澀澤龍彥不緊不慢地補充到。

“敦君，你可以慢慢想，就算不願意……”森鷗外語氣溫和地安撫，“你可以直接拒絕。”

“想來幾位不會為難你的。”

“嗯，全看你自己的意思。”針對森鷗外這話，霜越昭點頭承認，“如果不願意，我們不會強求。”

“為、為什麽選擇我？”中島敦鼓起勇氣發問。

emmm……

霜越昭沉默了一會兒，選擇把這問題丢給澀澤龍彥。

畢竟他的第三任雙黑這類似的預知的話沒法說，他到要看看這會兒澀澤龍彥會說什麽。

“因為你是異能力者。”

“異、異能力者？”

“是的，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而擁有異能力的只是極少部分。”

澀澤龍彥表情十分柔和，語氣帶着勸誘，“因為特殊所以會被他人恐懼，會受到其他人排斥，厭惡……”

中島敦變了臉色，似乎是想到了前院長對他做的事情。

“有些普通人不知道如何對待與他們不同的人，但也有不會歧視異能力者的普通人存在，黑衣組織中都是這樣的人哦。

建立一個異能力者和普通人能夠正常相處的社會，這是黑衣組織的目标之一。”

哈？

啥玩意——？！！！

霜越昭聽到這兒，不可置信地扭頭，瞪大眼睛看着身邊的青年。

等一下，你給組織亂加目标，問過他這個boss沒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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