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問話的第二天 組合

第107章 問話的第二天 組合

确實是因為偶遇了獵犬, 突然想起了關于福地櫻癡的事情，但霜越昭也沒打算細說。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西格瑪還沒有誕生，天人五衰是否成立，還另說。

如果這會兒天人五衰還未成立, 費奧多爾跟福地櫻癡沒有勾搭上, 那可操縱的空間就多了。

霜越昭猶豫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怕自己提問後，反倒是提醒了費奧多爾, 讓那兩人提前搭上關系了。

霜越昭轉頭問，“太宰，要不你來？”

哪怕費奧多爾坐在關押室，而他是作為審問的一方, 霜越昭覺得他每說一句話都能讓費奧多爾察覺到他那邊的情報, 真不知道到底誰是審問的, 誰又是被審問的。

智商不在同一水平，還是別難為自己了吧。

太宰治無所謂地上前，“我來是沒有問題, 不過很明顯還是小霜越來更有效哦, 畢竟是這位老鼠君一直想對話的對象是你。”

啊，這, 太宰都這麽說了……

霜越昭陷入糾結, 也就是被套話也沒關系嗎。

想得多了覺得腦袋疼, 于是他坦然接受，就想到什麽問什麽吧。

“費奧多爾君, 雖然這裏是港口□□的監獄，但以你的手段想走還是能走的吧，你不走是為了什麽？”

坐在關押室床上的費奧多爾仿佛一個旁觀者般看着他們的互動, 在霜越昭發問後，他笑了笑。

“霜越君以為呢？”

赤.裸.裸的嫌棄和厭煩之色爬上了眉梢，霜越昭語氣不好，“就不能直接回答嗎，我很不喜歡以問題還回答問題的方式。”

“這樣聊我很累诶，你們聰明人就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們這些“笨蛋”嗎？”

“哇，小霜越竟然承認自己是笨蛋！”太宰治在一旁用棒讀的語氣表示驚訝。

霜越昭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別打岔。”

左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感受到肩膀的重量，少年眉心微蹙，一個二個的都喜歡搭他肩膀怎麽回事？

他微微轉動了下腦袋，想看太宰治要乾什麽，這時拿着荊棘條般，長着倒刺的鞭子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這什麽時候摸來的？

太宰治笑着問，“小霜越，需要我教你怎麽用嗎？”

中原中也站在後面在看到太宰治的動作後表情變了變，本來想上前，最後抿了抿唇，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視線從留在倒刺上的血肉組織劃過，心裏升起濃重的嫌棄，霜越昭後仰了身子，想避開，他保持着上半身後仰的姿勢，轉頭看向太宰治，略微無語地發問。

“這不是直接打就行？”還用教？

“那小霜越知道如何用勁，鞭子落在身體的哪個地方最疼嗎？”

霜越昭：“……”

目光落在室內仿佛事不關己的青年身上，他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他像是那種用刑就能說話的人嗎？”

太宰治點頭，但還是語氣甜膩地勸說，“說的也是，利用□□上痛苦的逼問，是最低級的拷問手段，不過用用也關系吧？”

“？”

霜越昭拿不準他的意思，但還是乾脆地拒絕，“我不要。”

他沒有那種愛好和興趣。

他兩只手指搭上了太宰治的手腕，身體力行地表達嫌棄，然後将他的手推遠，“什麽毛病，你信不信我今天動了手，回去之後蘇格蘭他們就讓我和你絕交了。”

太宰治輕笑了一下，“這倒是。”随後就乾脆地把鞭子丢開了。

霜越昭：“……”

滿頭霧水地看了他半晌，他實在想不通太宰這家夥突然發什麽瘋？

總不能是做戲給費奧多爾看吧，增加他的心裏壓力，唔……不太可能，費奧多爾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會動手的，沒有意義。

被太宰治這麽一打岔，霜越昭想回到正題，注意力再次投向費奧多爾，張了張嘴，突然卡住了。

啊……剛剛說到哪裏了？

站了有一會兒，他腳開始酸了。

霜越昭看着對面舒舒服服坐着的人，感覺不太對。

正常來說，在這種地方，不是審問的人坐着，被審的人被被掉着的嗎？

為什麽費奧多爾一人坐在床上，他們一行人卻站着？

“有椅子嗎？”

太宰治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後面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收到他的眼神，不爽地啧了聲，然後叫人去安排了。

而霜越昭趁着這時間回想了一下，剛剛他問到了哪裏了。

哦，才開頭。

被一個反問給頂回來了。

于是，霜越昭看向費奧多爾，“你繼續。”

“很簡單，就像霜越君推測的那樣，之所以，不出去，是因為我在等你。”

費奧多爾很自然地接過了話，就像剛剛太宰治臨時發起的鬧劇不存在一般。

“我不來，你怎麽辦？”

“但是霜越君，不是來了嗎？”

他好、好自信哦！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擦開了火苗，“好吧，找我什麽事情？”

“要知道，港口□□可是跟那些官方機構不一樣，一個不小心你可是真的會被殺掉的。”

費奧多爾微微眯起眼，“自然是能夠确保自身的安危，我才待在這裏的。”

霜越昭轉頭，“太宰，他在挑釁你！”

被cue到的太宰治從一個黑西裝手中接過了椅子，順手将另一個椅子拎到了身邊少年的身後。

他倒是沒有被挑釁到，“嘛，雖然換作是我，我也有辦法保命就是了。”

太宰治自己反坐在椅子上，雙手搭上了椅背，鳶色的眼眸暗沉下來，冰冷而堅硬的語氣沾染了幾分殺意，“不過現在殺了你也是一樣的呢。”

“雖然不知道你的異能力是什麽……”

纏着繃帶的手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了一把槍，槍..口朝上虛虛的握着，食指搭在了扳機上。

太宰治不緊不慢地轉動着手腕，最後将槍..口對準了費奧多爾的腦袋。

“但可以明确的是，你的異能力不是防禦類的，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距離的話，一顆子彈，應該很容易要了你的命吧？”

費奧多爾慢慢地劃開了笑，額發在其面部留下陰影，他的笑容有着凜冽和陰森。

“太宰君，你可以扣動扳機試一下。”

“诶，真的嗎？”

費奧多爾篤定，“不過，你殺不了我的。”

太宰治舉着.槍，微笑，“這種事情可說不準呢。”

“小霜越，你說現在就把他給殺了怎麽樣？”

兩個人打着機鋒，不知道為什麽火突然就燒到了他這邊，霜越昭沒有跟上，“啊，啊？”

現在就進展到要不要殺人了嗎？

等等——

霜越昭仔細地想了想，覺得這個想法似乎貌似好像也行啊？

在這裏把費奧多爾解決了，之後就不用擔心他搞事了，而且以這家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事作風看，他手上肯定沾染了不少人命，死..刑或許還便宜他了。

只是……

當面決定一個人死亡，還是太過了，他過不去心裏那關。

霜越昭将目光落在太宰治手上的那把槍上，憋出了一句話，“動用私..刑不太好吧……”

“嘛，港口□□本來就是非法組織，而且就算交給官方的家夥，也控制不住他的啦。”太宰治晃了晃手..槍，舉止輕浮地說道。

“你說的對。”

連默爾索監獄都關不住的家夥，霜越昭還是拒絕了這個誘惑，他覺得費奧多爾沒這麽簡單會完蛋。

就算現在殺死了，指不定哪天就想劇場版裏的“澀澤龍彥”一樣又複活了，開始暗戳戳地搞事，那樣才是真的猝不及防。

“算了吧。”他搖了搖頭。

“诶——”

太宰治拉長了聲音，“既然小霜越這麽說……”

握着手..槍的手慢慢放下，但忽然他又重新舉起，然後猝不及防地扣動了扳機。

一枚子.彈從槍..口..射..出。

霜越昭訝異地睜大了眼睛，以他的眼力不足以捕捉到子.彈的軌跡。

他猛然轉頭，原以為會看到被爆了腦袋的費奧多爾，然而出乎意料地是。

一身白衣囚服的費奧多爾還好端端地坐在床上。

子.彈只是消失？

不，是被轉移了。

站在後方戒備的中原中也和織田作之助同時有了動作。

衣領被拽住，霜越昭被織田作之助拉離了原地，而太宰治則是被中原中也連人帶椅子地往後踹開。

揮手，像是拂開灰塵般打掉已經調轉了方向子.彈，中原中也腳下發力，往突然在港口□□地下監獄，特殊關押室的出現的白色身影。

等看清了來人，中原中也怒不可遏，“可惡，又是你這家夥！”

“嗚哇——！！！”

“好可怕好可怕！”

果戈裏靈活地後跳，避開了中原中也的飛踢。

避開後，他表情誇張地撫摸着胸口，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費佳，好可怕哦！”

“你這家夥——”

被其不正經的表情激怒，中原中也逼了上去。

“太宰？！”

織田作之助跟他說了聲抱歉後，松開了他的衣領。

霜越昭被這一系列的變化吓得不輕，也顧不上脖子上被布料勒過的痛感了。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太宰治，發現那家夥被中原中也踹離了關押室後，正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聽到霜越昭喊他的名字，便側頭看過來，疑惑地歪頭。

“你知道？”

知道霜越昭的意思，太宰治淡定地點頭，“有所猜測，知道費奧多爾君在逃跑方面會有安排，但沒想到小醜君會僞裝成港口□□的人混在這個地下監獄的守衛中啊。”

“這可不能沒想到啊！”

霜越昭簡直想抓着衣服，搖晃太宰治了，“你忘了，森鷗外怎麽被……”

“你篡位的”這幾個字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想到這個地下監獄有不少守衛，這種機密可不能随便說出來。

“怎麽被他——”

伸手指向關押室的果戈裏，霜越昭及時将話給替換了，“給乾.掉的！”

“哇啊——”

果戈裏利用自己的空間異能在關押室中到處亂蹦亂跳，避開了中原中也的攻擊。

顧忌着這裏是港口□□的地下監獄，裏面關押着不少重要的人物，中原中也沒法開大，打的束手束腳，見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果戈裏，他也就停下攻擊，不白費力氣了。

中原中也停了手，費奧多爾那邊也沒有反攻的意思。

果戈裏将費奧多爾平時穿的領口帶毛的黑披風遞給他，費奧多爾接過，然後披上。

太宰治叫回了中原中也，織田作之助也站在了霜越昭的前邊，一群黑西裝從走道湧了過來，将關押室圍住，舉着沖.鋒.槍.對準門口。

一分鐘後，費奧多爾和果戈裏從關押室走出。

“啊呀，費佳，我們被大大地“歡迎”了呢。”果戈裏掃過對準他的一個個黑乎乎的槍.口，沒有緊張感地笑了笑。

“霜越君，太宰君，可以換個地方聊一聊嗎？”費奧多爾提議。

這時，太宰治也站起身。

霜越昭慢慢地蹭過去，悄摸摸地耳語，“太宰，他好嚣張啊。”

餘光打量着身邊人的臉色，他意外地沒有發現太宰治有任何不爽的神色。

不知道是他太能掩飾，還是他本就不怎麽生氣。

這要是換成在黑衣組織地盤，兩人階下囚不僅越獄，還理直氣壯地反客為主地要求換個地方，霜越昭早就氣炸了。

“不用了哦。”

太宰治勾起了唇角，“這位小醜君，你在港口□□的地下監獄潛伏了一段時間了，沒有發現異常嗎？”

“嗯，什麽異常？”果戈裏不能所以。

右手放進口袋，太宰治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摁下。

走道上方的牆上出現了一排黑色的儀器。

霜越昭擡頭，認了出來，這是黑衣組織的異能力抑制器。

說起來，确實在太宰治上位後，黑衣組織就交易了一批異能力抑制器過去。

“啊，忘記了。”太宰治聳肩笑了笑，“在果戈裏君潛入前，甚至是費奧多爾轉移到港口□□之前，這些儀器就已經裝備了。”

他打了個響指，“在異能力者的異能力被遏制的時候，子.彈就有奇效了。”

“港口□□的首領不可能敗在同一個手段上，我有好好吸取森先生的教訓呢。”

霜越昭：“……”

神色複雜地看了太宰一眼，他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果戈裏試了試自己的異能，感到明顯的阻塞，然後他果斷擡起雙手，“投降投降～”

“費佳君，現在怎麽辦？”

“霜越君，你們組織的技術真令人驚嘆。”

費奧多爾仰頭注視着走道牆上的黑色儀器，眼中流淌出幾分熱意。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研制出完全消除異能力的科技了吧？”

霜越昭：“……”

對他的眼神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少年往織田作之助身後藏了藏。

他仔細回味費奧多爾的話，突然念頭一閃。

啊……

這家夥該不會指望黑衣組織研究出可以徹底消除異能力者的科技出來，用來達到他消滅世界上所有異能力者的目的吧？

雖然霜越昭這一年來确實沒有抽到過此類的科技，但系統的卡池中也不能完全确定沒有吧。

而且，根據現在的一系列抑制異能力或者短暫無效化異能力的技術，要研發出完全消除異能力的科技也不是不可能，也不一定就指着他抽卡了。

咦？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費奧多爾是不是就不打算針對黑衣組織了，不然這完全抹去消除異能力者異能力的科技，誰給他研究啊？

但也有可能是觊觎他手中的技術。

可惡，這家夥的心思也太難猜了吧，而且就算他說的話也不能相信。

“霜越君，是想快速讓黑衣組織出名對嗎？”

聽到費奧多爾抛出的誘餌，霜越昭從織田作之助身後走去。

這個問題，他在夢境裏問過，他還記得費奧多爾的回答。

“我可不要做恐.怖.組織的勾當。”

“自然不是，畢竟這個提案已經被你否決了。”

聽他這麽一說，霜越昭有點兒好奇了，“怎麽？你又想到了什麽方法？”

費奧多爾沒有直接回答，“霜越君，知道組合嗎？”

啊，這……

霜越昭看着費奧多爾，欲言又止。

知道歸知道，但是你要不要逮着一只羊毛薅？

原著主世界你就坑了人家，讓人家組合幾乎解散，首領弗朗西斯揮霍了自己所有財産，流落橫濱街頭，當了一段時間的乞丐，你現在又想起他了？

霜越昭簡單說了點兒自己知道，想看費奧多爾打算乾什麽，“北美的異能力者集團Guild——組合，聽說過。”

“組合擁有富可敵國的雄厚財力，在政商兩界都有巨大的影響，如果可以打通，無論是合作還是吞并，黑衣組織在世界的名氣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費奧多爾說着，看向了太宰治，“想必太宰君也是如此覺得吧？”

太宰治垂下眼眸，輕笑了下，“來一手嗎？”

随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你本來就是小霜越的階下囚，只是暫時在港口□□關押幾天，如果你可以說服并幫助小霜越拿下組合，對于你的處置，小霜越是關還是放，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那麽，就如此說定了？”費奧多爾接過話。

“啊？”

霜越昭莫名其妙，他不滿，“怎麽就說定了，你們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

費奧多爾沒有說話，只是笑笑，然後轉身走進了後面的特殊關押室。

“啊啊啊……又要被關了。”果戈裏苦了臉，垂頭喪腦地也跟進去，他開始抱怨。

“費佳，這次我可不知道我要被關啊。”

費奧多爾安撫，“稍微忍忍吧，果戈裏君，快的的話，兩天後就再次能自由了，這裏你的異能力也沒辦法使用吧？”

“兩天，好長啊……”

太宰治招了下手，兩個黑西裝從群體中站出來，然後往前走了兩步，一個拉門，一個關鎖。

霜越昭：“……”

就這麽結束了？這次審訊，他就開始問了一句啊喂！

“好了，小霜越，我們走吧。”

太宰治在站在原地瞪眼的少年面前，打了個響指，拉回了他的注意。

“太宰……我是被你耍了嗎？”

霜越昭回神，目光變得幽怨起來，他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怎麽會呢，等換個地方，我再跟你詳細說明。”

說完，他率先朝着地下監獄的入口走去。

***

港口□□大樓最高層，首領辦公室。

太宰治又給了霜越昭一個驚喜。

不，沒有喜。

十二左右的女孩将紅茶依次擺放在招待桌上。

他的內容掀起了巨大的波瀾，霜越昭自然不是驚訝女孩的年齡，太宰治沒有那麽變态，他只是篡了位，并沒有延續了先代首領森鷗外的蘿莉控。

霜越昭驚訝的是她的外貌。

雖然相比記憶中有些稚嫩，但那張面孔，霜越昭是眼熟的。

這是銀啊！

芥川龍之介的妹妹！

女孩将茶水放下後，就鞠了躬，抱着托盤退下了。

霜越昭目送着她離開，然後猛然轉頭盯着太宰治。

“芥川你也找到了？”

太宰治将紅茶杯放下，勾起唇角，“先下手為強，自然是一起招進來了。”

“可惡。”霜越昭咬牙切齒地低聲喃。

“書”好作弊！

芥川龍之介他也派人去找了，但他人手沒有港口□□多，而且橫濱貧民窟也多，且裏面魚龍混雜的，芥川龍之介雖說有異能，但他還小，現在還沒有顯露出來，不怎麽有名。

加上平民窟的孩子的警惕心大，有幾次他派去的人都摸到線索了，但很快就被銷毀了。

太宰治有“書”的指引，找一個他平行世界的弟子還不是輕輕松松。

再加上，因為森鷗外的關系，中島敦的收養進度被卡住了。

雖然霜越昭權衡利弊，已經沒有那麽想收養人虎了，但是看到太宰治這邊已經輕松收攏了芥川的兄妹倆，這麽一對比，顯得他很拉诶！

算了算了，中島敦那邊，有森鷗外在，太宰收養肯定比他這邊要困難，港口□□因為是非法組織，可以随性雇傭童工，但黑衣組織在轉型，就算先一步找到了芥川兄妹，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派上用場。

這麽一想，心裏平衡了。

但是……

心裏的小人咬手帕，嗚嗚嗚，他的全圖鑒卡牌又少了兩張。

霜越昭拿起紅茶杯，猛地喝口口茶後，将茶杯放下。

嘛，因為中也和太宰的緣故，全圖鑒本來就已經沒有，倒也沒有那麽意難平。

“對了，組合怎麽回事？”

他回歸了正題，問出了地下監獄中太宰治和費奧多爾打的啞謎。

“組合本來是我給小霜越準備的賺取名聲第一個目标。”

霜越昭：“……”雖然不知道計劃的全貌，但他還是在心裏憐愛了組合的所有人一秒。

被你們盯上組合好可憐。

“怎麽說？”他問。

太宰治将手邊的文檔拿起，遞給了他，“這是組合的情報，包括弗朗西斯名下的企業集團以及組合在北美那邊的人脈，包括政商界的。”

霜越昭接過後，粗略地翻了翻，弗朗西斯的名下有三家企業集團、五間酒店、航空公司、鐵路、槍械公司等。

“哇……”

這涉及的産業跟全盛時期的黑衣組織有的一拼，像鐵路這些，連黑衣組織都沒有涉獵過，怪不得太宰和費奧多爾會盯上組合。

毫無疑問，這妥妥是一只肥羊啊。

“你的計劃是什麽？”

太宰治一臉輕松，“考慮到小霜越的性格以及偏好，自然是以合作為主哦。”

“不可能。”

霜越昭搖了搖頭，他感覺合作的希望不太。

“組合那邊我曾派人去接觸過……”

他頓了頓，想起了萊伊那邊的傳話，冷笑了聲，“弗朗西斯那家夥相當傲慢，我的人找他合作不止一次了，但是一次連面都沒有見到。”

“哪怕黑衣組織有着異能界獨一無二的科技，但他認為我們只是鄉下的野雞組織，根本不認為鄉下人可以拿出高科技。”

說起這個，霜越昭就來氣，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寧願花好幾倍的錢去北美那邊其他跟黑衣組織合作的團體那邊收購二手貨，也不願意在黑衣組織這裏低價買新品。”

“你說氣不氣人！”真是錢多到沒處花。

“确實氣人。”太宰治點頭附和，“那麽，小霜越有考慮從弗朗西斯的妻子入手嗎？”

“不是沒有想過。”霜越昭嘆了口氣，“但我沒法子呀？弗朗西斯都這麽有人脈，他都辦法治他的妻子。”

主世界中甚至想要用“書”複合他的女兒。

“倒也未必。”

太宰治意味深長地笑笑，“小霜越，要不要去北美散散心？”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