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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誰在小飯館附近轉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誰在小飯館附近轉悠
白樂頤,“……皇舅舅,你還有其他事嗎?”
他太了解皇舅舅了,在這種事上,他怎麽說,皇舅舅都會覺得他對譚老板不同的。
武帝虛點了他幾下,也沒再說譚瑩的事,“林國公嫡長子的事,你費點兒心思,免得那老家夥總來跟我哭訴。”
“那老家夥也是自己蠢,被一個繼室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以後有他好受的。”
白樂頤點頭應了下來,“皇舅舅,我會多注意這件事的,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林國公的嫡長子。”
“以林國公繼室的性子,是定會弄死嫡長子,以防出現任何問題的。”
武帝來了句,“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白樂頤明白地點下頭,“皇舅舅,我會盡快查清楚這件事的。”
武帝擺擺手,“不用這麽快,你讓林國公得知這一點就行,免得他總來找我哭訴。”
白樂頤瞧見他那副頭疼的樣子,便知林國公是如何哭訴的。
林國公這人要本事沒本事,卻是個相對比較安分的,沒有真做過出格的事,也是忠君之人。
只是,這人在管理家族和後院上不太行,不然也不會有這些事了。
他應了下來,便開始說起大理寺最近的情況和事情。
武帝收斂了情緒,認真地聽着,時不時說上幾句,或者是問一些問題。
當初,他力排衆議讓樂意擔任大理寺卿的最主要原因,是想整頓大理寺和其他地方。
這幾年,越來越多的朝臣和家族安插自己人在不同的位置上,想要大權在握。
他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清理,其中牽扯太廣太多,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安插一個身份地位足夠高,又是站在他這邊的人來制衡。
樂頤便是最好的人選。
“樂頤,大理寺這邊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你該幫我清理清理其他地方了。”
他眉眼森寒,語含殺意,“那些不安分的人,你一塊處理了。”
白樂頤從一開始便知自己的使命。
他行了一禮,嚴肅臉,“請問皇上,我以何理由出手?”
武帝一字一句咬詞清楚,“任何理由都可以。”
“現在,我需要震懾那些家族和權貴,讓他們明白皇權不可犯,明白不要将手伸得這麽長。”
白樂頤琢磨一番,有了個主意,“皇上,近來玉芯郡主要舉辦賞花宴,這是一個機會。”
武帝聽到玉芯郡主的名字,眉頭狠狠地蹙在一起,“她這是又想找面首了?”
白樂頤颔首表示是的。
武帝扶額,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當年她的郡馬在戰場殺殉國後,她便一夜之間瘋了……罷了,到底她是個可憐人。”
“只要她不過了,便由着她吧。”
當年玉芯郡主瘋了後,過了兩三年才漸漸地恢複。
她一恢複,便開始大肆養面首,經常去南風館,引發了不少的非議,但她依舊我行我素。
但明眼人都知道,玉芯郡主這是在用這樣的方法麻痹自己。
……
傍晚時分。
譚瑩将明日要用的東西準備妥當。
她強忍着腹中的饑餓感,揉了揉發酸的腰,準備稍作休息時,見王菊花快步進了廚房。
“老板,我跟你說兩件事。”王菊花一臉八卦的樣子。
譚瑩坐在那揉着腰,淺笑道,“你說。”
王菊花十分有眼力勁,蹲下來幫她揉捏着腰,“我聽說張成不讀書了。”
她面露嫌惡,“這人說什麽,娶不到你不願意再讀書,有夠惡心的。”
“張家那邊本就事情不斷,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讓街坊鄰居看足了笑話。”
譚瑩當聽八卦般,心裏沒有絲毫的波瀾,“張家那邊的事,不用多管,我想張家以後不會再讓張成出現在我面前的。”
王菊花嘿一聲,“老板猜對了。”
“張家那邊準備将張成送到他外公家,交給外公一家來看管,說是讓他安心讀書。”
“當誰不知道張家的那點兒心思似的。”
譚瑩覺得這樣不錯,如此一來,張成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而張家那邊也不會找她的麻煩,便是張家找她麻煩,她也不會怕的。
王菊花又說起了其他的八卦,神秘兮兮的,“我聽說,玉芯郡主要舉辦賞花宴了。”
譚瑩是知道玉芯郡主的,她有聽小春說過,那是一個可憐人,名聲卻極為不好,跟她養面首逛南風館有關。
倒不是單純養面首逛南風館的原因。
在這裏,養面首逛南風館的夫人小姐不少,也不是現代人說的女人要三從四德。
這裏對女子很寬容,沒有那麽多束縛的。
之所以玉芯郡主的名聲不好,是她的私生活太混亂了。
“她舉辦宴會不是很常有的事嗎?”
她聽小春說過,玉芯郡主基本上每個十來天便會舉辦一次宴會。
王菊花道,“我聽人說,玉芯郡主這次舉辦宴會,邀請了很多人,稍微有點兒地位的都邀請了。”
“那些人在說,玉芯郡主這次定是想要從這些家族裏挑選面首,好些家族都找了借口不參加。”
她啧啧啧道,“這些貴人的生活真亂。”
譚瑩剛笑了下,忽然發現玉芯郡主的宴會,是小春的一個好機會。
“小春在哪兒?”
王菊花道,“我剛回來碰到他急匆匆往外走,說是有事要忙,估計要晚點兒回來。”
譚瑩猜測小春是知道玉芯郡主要舉辦宴會的事了,便沒多管他,“行,一會兒我們先吃,給小春留飯就行。”
王菊花笑容燦爛,重重地點了下頭,她每天都很期待吃飯。
在老板這裏吃飯,不僅能吃飽,還能吃到肉,飯菜也很好吃。
兩人剛擺上飯菜,便聽到有人在喊譚瑩。
譚瑩走出去看,見是隔壁鋪子的一個夥計。
“小哥,怎麽了?”她笑着問道。
夥計先是往周圍看了看,才壓低聲音道,“譚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譚瑩不明所以,“小哥為什麽這麽問?”
“除了二房和那些見不得我生意好的人外,我并未主動跟任何人結怨。”
夥計道,“剛我們在打掃鋪子時,發現有人在你家鋪子周圍轉悠,還探頭探腦的。”
“我們問他是不是要吃飯,那人卻是一溜煙地跑了。”
“譚老板最近多注意點兒,以防被人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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