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五章 蔡京:這是盯上我的生态位了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百五十五章 蔡京:這是盯上我的生态位了呀!
死了?
還沒緩過來的宋高宗悄悄松了口氣:
死了好!死了好!
蔡京、蔡福一臉古怪的瞅瞅秦桧又瞅瞅劉光世:
不是,你把他滅口了?
劉光世慌了:“我不是!我沒有!”
“唏律律——”
就在這時,水榭之外他的坐騎忽然瘋了一樣嘶鳴,胡亂蹦跶!
劉光世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
他騎着馬把秦桧帶來的時候,秦桧是趴在馬背上的!
秦桧的人都化作白骨了,血水還不全都流在馬背上?
這很顯然是秦桧的血水讓他的馬中了毒!
那麽問題來了,他會不會也……
劉光世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慌忙三下兩下把自己下半身扒了個精光!
果不其然,血水已經浸濕了衣甲。
還好現在是冬天,穿得厚,沒浸透。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轟——”
他的坐騎在一通亂叫亂蹦之後,轟然倒地!
劉光世吊兒郎當跑出去看:
只見他的坐騎也像秦桧一樣七竅噴血了!
不同的是血肉只是龜裂,并未片片掉落。
看來毒性轉了一手之後已經大幅減弱,即便如此還是讓劉光世毛骨悚然!
幸好他反應快,否則說不定也已經……
蔡福、蔡京他們都出來看了,見那匹馬死的凄慘,不禁不寒而栗。
禦醫心驚膽寒地說:“這毒不像是中原的,不是塞北的就是西域的……”
如此一來劉光世反倒洗白了自己,畢竟屍體毒性這麽大可是他帶來的。
劉光世吊兒郎當的進來,把自己去抓秦桧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段常冷哼一聲:“如此說來秦桧就是金國奸細,設計陷害陛下和齊王!
“事情敗露之後,便服毒自盡了!”
“那個鑿船的漢子我知道是誰,他在江湖上喚作‘船火兒’張橫。”
蔡福把自己知道的分享了出來:
“張橫是宋江的心腹兄弟,衆所周知宋江已經做了金國的河北兵馬大元帥。
“所以針對我和小舅子的刺殺就是金國策劃的。
“如無意外,秦桧就是這個策劃的主導之人。”
陳宗善一拍大腿:“秦桧這個畜生!
“陛下對他如此信任,他還刺殺陛下,簡直喪心病狂!”
段常也一拍大腿:“他何止對不起陛下的信任,還對不起忠王的栽培!
“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嗨呀?
蔡京臉色一變:這是盯上我的生态位了呀!
“噗通!”
蔡京拜倒在地,老淚縱橫:
“陛下,老臣老眼昏花,還以為他是治世能臣,沒想到他竟然是金國奸細!
“嗚嗚嗚,還請陛下降罪,老臣情願領死!”
說罷蔡京磕頭如搗蒜,磕得老賣力了,不幾下,腦門兒就鮮血淋漓!
宋高宗終于緩過來點兒了,還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左右晃眼珠子。
蔡京看明白了宋高宗的意思:
“多謝陛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老臣已是老邁年高,無力輔佐陛下,還請陛下準老臣告老還鄉……”
宋高宗猶豫了。
他其實也怪蔡京大力擡舉秦桧,差點兒害他今夜駕崩。
可是秦桧死了,蔡京再告老還鄉,他手下連個能商量事兒的人都沒有。
陳宗善、段常不是奸臣,但是只會耍嘴皮子,辦事兒得力還得是奸臣。
比如蔡京、秦桧這樣的……
而且蔡京明顯不是金國奸細,否則蔡京就不會跪在這裏表演了。
所以宋高宗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把眼珠子左右晃來晃去,表示不同意。
“陛下呀陛下,嗚嗚嗚……”
蔡京哭得更兇了,抱着宋高宗哭得鼻涕眼淚兒的,好一個君臣情深!
蔡福一看,事情結果大概就是這樣了。
張橫死了,秦桧也死了,線索到這兒就斷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左右明日的出殡才是重頭戲。
再說君臣情深的大戲也太難看了,蔡福就借故出去研究劉光世的死馬。
好家夥,這匹死馬渾身皮開肉綻的,可想而知秦桧當時有多麽痛苦。
慢着!
蔡福猛然想了起來:“劉将軍,秦桧身上掉下的肉片兒在哪兒?”
劉光世吊兒郎當地跑出來回答:“大王,掉在末将來的路上……”
“快!”
蔡福臉色一變:“你去把秦桧的肉片全都收集起來,統一銷毀!”
“是!”
劉光世連忙換了一匹馬騎上,招呼手下禁軍出去收拾秦桧了。
到了大街上,劉光世不禁毛骨悚然,只見一路上全都是死狗……
一條接一條,條條都是七竅流血而死!
一陣寒風吹過,劉光世大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才想起來沒穿褲子……
劉光世趕緊讓禁軍把這些死狗也收集起來銷毀,并要求目擊者不準傳播此事。
與此同時,宋高宗被蔡京抱着哭,心裏卻是拔涼拔涼的:
一來連秦桧都是金國奸細,自己的小朝廷還不知道藏了多少金國奸細!
二來蔡福的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自己的小朝廷原來還有齊國奸細?
自己原本還以為江州固若金湯,現在看來,江州都被滲透成篩子了吧!
朝廷裏邊兒,自己還能信得過誰?
宋高宗的眼珠子從左轉到右,又從右轉到左:
大概也就蔡京、陳宗善、丘岳、劉延慶他們這幾個了……
大宋還有比自己更慘的皇帝嗎?
抱着宋高宗嚎啕大哭的蔡京松了口氣,看來今天這一關又闖過去了。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陳宗善和段常:落井下石是吧,你們給我等着!
陳宗善和段常惋惜地對視了一眼:
這次沒扳倒蔡京,日後再想扳倒他就更難了……
一京落,萬物生。
蔡京不死,朝政就永遠把持在這個老不死的手裏。
他們已經結成聯盟,倒是并不擔心蔡京的反撲。
畢竟蔡京都這把年紀了,指不定哪天兩腿一蹬,就撒手西去了。
蔡福回到房間以為終于可以安心休息了,沒想到種師道竟然來見他了。
“大王!”
種師道心裏有事兒,睡不着覺,晚上出來晃悠,畢竟大宋又沒有宵禁。
結果他就看到了十分驚悚之事:
“江州城內,一夜之間野狗全都死了!
“這是不祥之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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