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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蔡福:真相只有一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百五十一章 蔡福:真相只有一個!
有丶兒意思!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這讓他想起了諸葛亮也中過同樣一計:
上屋抽梯!
說起來也确實有點兒像,劉琦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請諸葛亮想辦法。
劉琦把諸葛亮請到樓上讓人抽了梯子,說:
“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以賜教矣。”
諸葛亮會中計的核心是因為劉琦自己也在樓上。
恰如此時此刻,宋高宗也在船上。
來都來了,那就看看宋高宗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娃。
“姐夫,朕太絕望了……”
宋高宗穩住了蔡福,慘然一笑:
“朕好不容易才為大哥報了仇,可是不知甚麽人在傳謠,說大哥是朕殺的……
“明明真相就是遼兵殺了大哥,奈何世人愚昧,卻寧願相信我們兄弟相殘……”
蔡福挑了挑眉:“所以,到底是不是你殺了你大哥呢?”
“姐!夫!”
宋高宗激動得眼圈兒都紅了:
“他們不相信朕,連你也不相信朕?”
說到這裏宋高宗的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兒,忽然把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走到了圍欄邊,宋高宗眺望遠方黑暗,背對着蔡福說:
“朕和大哥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玩耍,一起被父皇訓斥……
“雖然大哥常常欺負朕,但是他終歸是朕的大哥!
“手足之情,血濃于水!”
三哥你信嗎?
武松下意識看向魯智深,魯智深卻在探手入懷摩挲香囊,沒和他對視。
武松不禁搖了搖頭:
三哥陷得太深了……
……
已經到湖心了……
宋高宗站在圍欄邊上,目光在黑幽幽的湖面上搜尋:
該來小船兒了吧?
“朕知道為什麽世人不願相信真相……”
宋高宗嘆了口氣:“不就是因為大哥走了,朕就是大宋唯一的皇帝了麽?
“可是姐夫你是知道朕的,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統一天下!
“朕從一開始就想着劃江而治!
“哪怕只有半壁江山,朕就很滿足了!”
蔡福笑了:忽悠,接着忽悠!
宋高宗又犯了用力過猛的毛病:
“朕有時候恨不得當時駕崩的是朕!
“如此朕就不必再承受這些诽謗、污蔑、诋毀、颠倒黑白、造謠中亻……”
“嗯?”
蔡福一臉古怪地看着宋高宗就像是一張畫,貼着圍欄滑到地上癱坐着。
宋高宗一臉驚恐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卻發不出聲音……
“陛下,你腫麽了?”
侍立在兩邊的丘岳和劉光世慌忙去扶宋高宗。
但是他們蹲下來的時候只覺天旋地轉,不約而同地壓在了宋高宗身上……
這不會也是演的吧?
蔡福忽然意識到船麗很久沒來伺候了,連忙起身環顧四周:
卻見兩個船麗蜷縮在角落裏,有氣無力地半睜着眼睛。
“大哥,這酒有毒?”
武松下意識想到了酒水上,但是蔡福搖了搖頭:
“不是酒!
“那些小娘子沒有吃酒,一樣也倒下了!”
魯智深回過神兒來連忙拎着水磨镔鐵禪杖東張西望:
“敵人在哪裏?”
“不知辶……”
蔡福話說到一半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忽然福至心靈的想到一個可能:
“這,這花有毒?”
他一上來就覺得這些鮮花太香了,但是鮮花太香了似乎也沒什麽不對。
現在回頭想想,除了花香之外,似乎也沒什麽能讓他頭暈目眩的了。
總不可能這把交椅上有毒,他一屁股坐下,毒就從菊花鑽進去了吧?
“壞了!”
魯智深也感覺手腳發麻,平時十分趁手的水磨镔鐵禪杖都有點兒壓手:
“灑家也中毒了!”
那就只有花香了,畢竟魯智深一直都是站在蔡福身後的。
武松臉色一變:“我也中毒了,大哥,這鮮花果然有毒!”
就在這時,從船下傳來了“當當當”的鑿擊聲,就像水裏有只啄木鳥!
“有人在鑿船底!”
蔡福上船比宋高宗他們晚,雖然已經暈暈乎乎了,但是還不至于變傻:
“放竄天猴兒!”
“是!”
武松連忙來到了圍欄邊,從大袖之中取出一支竄天猴兒,借着燈火點着了引線!
“吉兒——”
竄天猴兒尖嘯着一溜兒火光沖上了夜空!
就在這時,鑿船的聲音停下了,從水裏鑽出一個腦袋,哈哈大笑:
“放響箭也沒用!
“皇宮裏沒有水軍,你們也沒帶水軍,誰能來救你們?”
武松聽着聲音耳熟,定睛一看,水裏那人紅頭發、黃胡子、紅眼珠子:
“是你?張橫?”
“沒想到吧?”
水裏那人正是“船火兒”張橫,得意洋洋地說:
“你們把宋公明哥哥和我逼得浪跡江湖,可曾想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蔡福起身走到了圍欄邊,俯視着張橫:
“張橫,你兄弟張順在我麾下頗受重用!
“我與張順親如手足,你要害我,可曾想過他的感受?”
“HE——TUI!”
張橫狠狠一口吐沫,卻被湖風卷到了自己臉上,狼狽地抹了把臉罵道:
“他只顧自己快活,也沒想過我的死活!
“不消說了,今日你們必須死!
“你們死了,我的好日子就來了!”
說罷張橫也不再跟蔡福廢話,一低頭紮進水裏,很快又傳來了鑿船聲:
“當當當……”
“他這是要把船鑿沉了淹死我們啊!”
魯智深有點兒想不明白:
“可是康王也在船上,他不管康王的死活麽?”
“看來他不是我小舅子安排的。”
蔡福剛才有點兒暈暈乎乎的,這會兒反倒是越來越冷靜了:
“張橫應該是宋江一夥兒才對!
“宋江已經投了金國,也就是說這一次鑿船,八成是金國安排的!”
魯智深難以置信地說:“金國遠在塞北,如何知道咱們在船上?”
“真相只有一個!”
蔡福随手折了一根花枝叼在嘴裏,思索着說:
“我小舅子手下有金國的奸細!
“所以小舅子的一舉一動都在金國的監視之中!
“金國這是要把我和我小舅子一網打盡!
“如此一來,中原便唾手可得!”
這時跑到樓下去查看的武松跑上來了:
“大哥,三哥,船被他鑿漏了!
“樓下已經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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