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 宋高宗:他可是朕的姐夫,血濃于水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百四十三章 宋高宗:他可是朕的姐夫,血濃于水呀!
“這缺心眼兒的!”
王黼氣得罵罵咧咧:“咱們現在可是正和西夏交戰!
“他走了,戰敗了算誰的?”
宿元景:“咱們可以投齊王……”
“還投齊王?”
王黼沒好氣地說:“你沒聽到種師道說,齊王去了江州?
“還為了表現光明磊落,沒帶一兵一卒!
“這已經明擺着幕後真兇就是康王了,他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宿元景嘆了口氣:“齊王若帶了大軍南下,就算證實了幕後真兇是康王,傳遍天下的也會是齊王恃強淩弱欺負小舅子,奪了大宋天下!
“得位不正,名聲不好聽啊!”
“你說的沒錯,可是康王能害死陛下,就能害死齊王!”
王黼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齊王自己不要命也就罷了,還要帶着種師道!
“到時候齊王和種師道都死了,咱們怎麽辦?
“康王會放過咱們嗎?”
宿元景一臉苦逼地說:“若是到了那步田地,咱們還能投誰?”
王黼很郁悶:“若是齊王和種師道死了,康王便能一統天下!
“天下能保得住咱們的,或許只有金國了……”
宿元景臉色一變:“樞相,你想投金?”
“我不想,但是我有的選麽?”
王黼苦笑搖頭:“形勢逼人,如之奈何?”
宿元景目光複雜:“樞相,還是再看看吧。
“康王未必就敢把齊王怎麽樣……”
……
江州。
“河南河北節度使王煥、上黨太原節度使徐京、江夏零陵節度使楊溫、雲中雁門節度使韓存保、兩淮節度使曹榮、潞安州節度使陸登……
“江南觀察使張所、寧州觀察使王淵、高唐州知府慕容彥明、平江府知府陸章、房州知州張顧行、亳州太守候蒙、相州通判萬俟卨……
“長江總兵杜充、金陵總兵杜嵩、建康府水軍都統制劉夢龍……
“來了!全都來了!”
宋高宗激動得直拍大腿:
“趙桓一死,果然牆頭草全都倒向了朕這邊!”
秦桧滿臉谄媚地說:“等到辦完了僞帝的喪事,陛下就是名副其實的天下共主!
“就算是齊王,也要看陛下的臉色!”
宋高宗膨脹了:“哇哈哈哈——”
蔡京提醒宋高宗:“陛下,還得看齊王來不來奔喪,如何來奔喪。”
“是啊陛下,若是齊王帶大軍前來……”
因救駕有功升為東廳樞密使的陳宗善有點兒頭大:
“江州如今只有五萬兵馬,大将只有丘岳、劉延慶、劉光世等人……”
宋高宗臉色一變:“應該不會罷?
“朕和姐夫可是有過約定的……”
蔡京嘆了口氣:“陛下,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眼下江州可是彙聚了天下群臣,姐夫這麽做,難道不怕激起衆怒麽?”
宋高宗臉都扭曲了:“他已經占了半壁江山,為何還要來和朕争天下?
“他可是朕的姐夫,血濃于水呀!”
啊嘞?
陳宗善愣了一下:你殺你大哥的時候,可沒說過血濃于水呀……
秦桧連忙進言:“陛下,忠王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得早做準備!
“不如先召丘岳、劉延慶來……”
……
天下群臣都來江州奔喪,其實也是因為宋高宗和宋欽宗已經分出勝負。
之前天下是南宋北宋二虎相争,眼下兩宋歸一了,此時不來更待何時?
他們當然不可能是孤身前來,哪怕是來投誠的,也得帶上三五百土兵。
主要是大宋境內不太平,到處都有小股遼兵肆虐,必須保證自身安全。
但是帶多了也不行,萬一引起宋高宗誤會呢,所以多帶的也不會過千。
可是我帶三五百,你帶五七百,他帶八九百,加在一起就多了。
江州城內文官都住滿了,武将只能在城外紮營,這是很龐大的市場。
于是城外就多了許多流動商販,甚至還有臨時搭個棚子就賣酒的。
其中一個最大的棚子裏,河南河北節度使王煥正在和江夏零陵節度使楊溫、中山安平節度使張開、雲中雁門節度使韓存保聚在一起吃酒。
他們當年曾經一起跟随高俅攻打二龍山,有了交情,久別重逢自然要敘敘舊。
跟其他武将不同,“十節度”都是綠林出身,被朝廷招安了的,說話尺度比較大。
張開綽號“獨行虎”,人如其名,說話也肆無忌憚:
“這江州城文官進得,咱們進不得!
“南帝是在防着咱們啊!”
“攔路虎”楊溫冷笑一聲:“如今北帝已經駕崩,南帝到底是防誰呢?”
只因宋欽宗那邊是“北宋”,宋高宗這邊是“南宋”,所以時人稱宋欽宗為“北帝”,稱宋高宗為“南帝”。
韓存保皺起了眉頭:“莫非防的是……齊王?”
“齊王”二字一出,旁邊正在忙碌的店家便有意無意地瞟了他們一眼。
這店家腦袋尖尖的,兩條腿又細又長,簡單地說“頭似蚱蜢,腿如鷺鸶”。
“小點聲兒!”
年紀最大的王煥謹慎的提醒:
“這裏是江州,小心隔牆有耳!”
張開、楊溫、韓存保都是冷笑,恰巧這時上黨太原節度使徐京走過來了:
“好啊你們,吃酒竟然不叫我?”
他也是當初跟随高俅攻打二龍山的“十節度”之一,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了,叫那腦袋尖尖的店家:
“再添一副碗筷!”
店家答應着給他添上碗筷,碗裏倒滿了酒,徐京故作神秘地問:
“北帝葬禮,一拖再拖,諸位兄弟可知是何故?”
“這還用問?”
楊溫指了指西北又指了指東北:
“這兩邊的大人物不來,葬禮就得拖!”
韓存保搖了搖頭:“他們只怕不會來了……”
張開嗤笑一聲:“只怕也不敢來了!
“北帝來了都駕崩了,何況是他們?”
“兄弟慎言!”
王煥臉都白了,但是很顯然張開的這個禁忌話題,在座的都很感興趣。
徐京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這才壓低了聲音說:
“你們也認為是南帝……”
“不好說。”
韓存保癟着嘴又搖了搖頭:
“北帝才和南帝見面,轉身就被遼兵殺了!
“這事兒要說和南帝沒關系你敢信?”
張開瞅瞅徐京又瞅瞅韓存保:“你們都是這麽認為,還願意擁立南帝?”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