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宋高宗:姐夫請留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百五十章 宋高宗:姐夫請留步!
其實時遷都覺得總共六千兵馬會不會太少了,但是見了之後發現不少。
三千淮西精銳是從十五萬淮西兵裏挑出來的。
三千江南精銳是從十二萬江南兵裏挑出來的。
雖然不是百裏挑一,也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蔡福點了點頭:“好,我把張保王橫撥給你,有需要就讓他們去傳令。”
時遷躬身:“是!”
蔡福又叮囑了時遷幾句,時遷無事就要告退了。
這時魯智深忽然問他:“遷兒,諜報營和野戰營都在城內麽?”
時遷便對魯智深拱了拱手:“大師,諜報營在城內,野戰營都在城外。”
“日後不必叫灑家大師了,灑家要還俗了!”
魯智深說到這裏咧嘴一笑:“你也看到灑家的香囊了?”
時遷上前圍着魯智深轉了一圈兒:“将軍,香囊何在?”
魯智深一拍腰間:“不就在辶……”
卻拍了個空,魯智深一臉懵逼的低頭一看,當時就急了:
“俺香囊呢?”
“大師慢慢找,末将先告退了!”
時遷賊眉鼠眼的溜了,魯智深急得渾身上下亂摸。
蔡福和武松笑了:“三弟,香囊不是在麽?”
“不在呀!”
魯智深下意識又一拍腰間,這一次卻硌手了。
低頭一看,消失的香囊又回來了!
魯智深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怒氣沖沖地說:
“好一個臭跳蚤!
“下次撞見灑家,灑家先賞他三百禪杖再做道理!”
蔡福和武松相視大笑:該!讓你丫的見人就嘚瑟!
自己吃飽了就不管別人的死活!
有了這一次教訓,魯智深心有餘悸,連忙把香囊摘下來揣進了懷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娘了吧唧的聲音:
“陛下請齊王到禦花園相見!”
“嗯?”
蔡福微微一怔:宋高宗不是已經回去睡了嗎,怎麽又約自己去禦花園?
武松看了蔡福一眼,過去開門,只見門外的正是宋高宗身邊一個內侍。
蔡福知道他的名字:“來福,這三更半夜的小舅子請我去禦花園作甚?”
來福點頭哈腰的賠笑臉:“大王,陛下有些掏心窩子的話想對大王說!
“這些話陛下跟別人張不開嘴,只有跟大王這位骨肉至親才能說一說……”
“哦?”
蔡福笑了:“跟我就能張開嘴了?
“也是,畢竟是骨肉至親呀!
“前面帶路!”
來福轉過身,眼前一黑,感覺好像有只大黑耗子竄過去了,吓了一跳:
“哎媽!”
蔡福冷哼一聲:“何事大呼小叫?”
來福再定睛一看,周圍漆黑之中一片寂靜,哪裏有什麽大黑耗子?
就算有,也不只是自己大呼小叫的理由,來福只好給蔡福賠禮道歉: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然後來福在前面帶路,把蔡福帶到了禦花園,魯智深和武松也跟去了。
這江州的禦花園實際上是蔡九知府的後花園,被宋高宗征用了。
主要是這後花園修得太高大上了。
別的不說,就光是花園裏遍布的太湖石都讓宋高宗有回到了東京的感覺。
蔡九知府甚至還斥巨資,挖了河渠把浔陽江水引到後花園,在後花園裏造了一個小太湖。
小太湖裏一座七彩樓船,樓船上的“船麗”個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宋高宗就把這七彩樓船連船帶船麗一并征用了。
蔡九知府沒敢吱聲。
這都是逾制的違建,要不是他爹是蔡京,他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此時七彩樓船停泊在岸邊,船上燈火通明,船麗穿梭,宛如人間仙境。
宋高宗在樓上憑欄而立,迎面吹着湖風,手裏端着酒杯似乎正在吟詩。
當然,如果蔡福站在宋高宗面前,就會聽到他在心慌意亂的反複念叨:
“一二三四五六七……”
雖然蔡福聽不到宋高宗在吟什麽詩,但一看就是憂國憂民的那種意境。
“大王,請登船吧。”
來福把蔡福引到了船邊,蔡福掃了一眼這七彩樓船,基本是一目了然。
七彩樓船上除了一群船麗以外就只有宋高宗、丘岳、劉光世三個男子。
蔡福和魯智深、武松也是三個男子,三對三,他還能怕了宋高宗不成?
于是蔡福和魯智深、武松大搖大擺的登船了。
宋高宗看到他來了,在樓上沖他舉起了酒杯:
“姐夫,上來陪朕吃杯酒罷!”
蔡福微微一笑,走入船中,卻被兩個船麗攔住了。
兩個船麗道了萬福:“大王,咱們這一條船喚作‘天上人間’!
“上了船便該忘卻紅塵俗事打打殺殺,還請大王卸了兵器罷!”
“請我來還這麽多規矩?”
蔡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便在此時宋高宗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姐夫請留步!
“都是自家人,兵器不卸也無妨!”
呵,自家人!
蔡福呵呵一笑,這才帶着魯智深和武松走入船中,踩着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果然是“天上人間”,到處都布滿了鮮花,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就連空氣都彌漫着花香。
這可是大冬天,江州雖然在南方也不盛産鮮花,可想而知是運輸來的。
不得不說宋高宗雖然年紀小,但是在窮奢極欲方面已有宋徽宗的風範。
宋高宗端着酒杯走了進來,臉色蒼白,眼角濕潤,一看就剛剛煽情過。
蔡福冷笑一聲:“小舅子好雅興呀!”
“姐夫誤會了……”
宋高宗揉了揉眼睛:“朕實在心中苦悶,無可奈何才在這裏借酒消愁。”
“哦?”
蔡福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馬上有船麗過來為蔡福他們溫酒。
蔡福瞥了一眼酒壇子,似笑非笑的問宋高宗:
“不知小舅子有何苦悶?
“說出來讓我們樂……亂出個主意,就算解決不了也能多個參考。”
宋高宗便和蔡福相對而坐:“姐夫,說來話長。
“咱們先吃一杯酒暖暖身子罷。”
蔡福擺了擺手:“我不冷,小舅子有話直說無妨。”
宋高宗只好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姐夫,朕待你如何?”
蔡福眉頭一皺:“船動了?”
“是啊姐夫。”
宋高宗神神秘秘地說:“朕要和姐夫說的話,絕不能傳出去。
“所以這船須到湖心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朕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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