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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扈成:女大不中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百三十八章 扈成:女大不中留
“扈兄來走一個!”
蔡福和扈成碰了一下酒碗,然後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噸噸噸噸噸……”
嗯?
扈成一邊吃酒一邊打量着蔡福亮出來的咽喉:
他就不怕我一刀砍上去?
扈成不是來殺蔡福的,他只是好奇,蔡福這麽豪放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忽地,扈成仿佛同時被猛虎、餓狼、毒蛇等多種猛獸死死盯住!
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扈成慌忙把酒一飲而盡,然後偷偷的環顧四周:
只見盧俊義、魯智深、關勝、武松、林沖、杜壆等全都在冷冷盯着他。
扈成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當時眼神兒就變清澈了。
他這幾年跟着種師道在西軍沒少經歷厮殺。
在和西夏軍的戰鬥中,扈成自認為身經百戰,也算是一條好漢。
如果現在找李逵報仇的話,扈成估計至少也是五五開。
但是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小兔子,掉進了狼窩裏!
太恐怖了!
扈成不敢再看,只覺周圍随便一個人都能把自己活活撕碎……
蔡福笑呵呵地攬着扈成肩膀問:
“扈兄,這些年在哪裏過活?”
扈成含糊其辭地說:“小弟逃到了邊疆,做了一個雜兵……
“混了幾年也沒什麽長進,聽說妹子在齊國,就來探望妹子。”
真好哇!
扈三娘在後宮那桌兒,看着未來的丈夫和自己的哥哥勾肩搭背談笑風生:
這一幕太圓滿了,只可惜爹爹看不到了……
宴席之後,扈成說跟扈三娘久別重逢,十分想念,兄妹倆要私聊兩句。
這個無可厚非,扈三娘便和扈成來到了偏廳。
扈成嘆了口氣:“妹子,苦了你了……”
扈三娘當時眼淚就下來了,她以為扈成說的是她在梁山泊那段歲月。
扈成:“齊王是個粗人……”
“哥哥你在說什麽呀!”
扈三娘頓時小臉兒通紅,毫不客氣的打斷他:
“我和齊王清清白白的!”
“啊?”
扈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妹子如花似玉,齊王竟然沒下手?
“你別瞎想那些有的沒的!”
扈三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幾年到底去了何處?如何過活?”
“這個說來話長,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扈成忍不住問:“你知道北宋僞帝是怎麽死的麽?”
扈三娘:“不就是被南宋僞帝殺的麽?”
扈成一愣:“此話當真?”
“我何時騙過你?”
扈三娘小臉兒一沉:“哥哥你不對勁兒,你一來就套我的話!
“你莫不是奸細?”
“嘶——”
扈成吃了一驚,原本自己妹子只知道打打殺殺,沒想到現在心細如發:
“妹子,不瞞你說,巴拉巴拉巴拉……”
扈成把自己的真實經歷講了一遍,扈三娘聽完之後柳眉倒豎鳳目圓睜:
“好你個飛天虎!
“我還道你真個兒是來探望妹子的,沒想到你竟然是來刺探軍情的!
“你知道不知道我孤身一人在梁山泊有多苦,若不是大王我早就死了……
“你,你還是人麽?”
扈成慌忙賠罪,但是扈三娘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還薅着他去找蔡福。
到了蔡福房裏,蔡福正和盧俊義、魯智深、關勝、武松一起睡大通鋪。
這讓扈成也有點兒懵:
不是,放着趙福金和仇瓊英你不睡,你睡他們?
扈三娘一點兒都沒隐瞞,叽裏呱啦把扈成告訴她的話全都告訴了蔡福。
扈成不禁暗叫苦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西夏戰場上卻死在親妹子手裏。
他不是沒掙紮,實在是掙不脫,又不忍傷害扈三娘,只好被薅着走了……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蔡福不但沒有殺他,反倒還笑眯眯地問他:
“扈兄,你和種師道關系如何?”
扈成老老實實地說:“當年扈成走投無路之時,是老種相公收留了我,還把我帶在身邊悉心培養……”
蔡福劍眉一揚:“如此說來,他很信任你喽?”
扈成沒有否認。
他都是種師道的親兵隊長了,種師道還能不信任他麽?
“最好!”
蔡福解下自己的腰牌交給扈成:
“你帶我腰牌回去見種師道!
“告訴他,我在江州等他!
“他若想知道害死我大舅子的真兇是誰,速來見我!”
“啊這……”
扈成沒想到蔡福竟然交給自己這樣一個任務,有些發懵。
“大哥,俺與老種相公有舊!”
魯智深主動請纓:“俺與他同去便了!”
蔡福:“如此最好!”
扈成:(_)
次日,扈三娘把自己的千裏馬“黑珍珠”跟扈成交換了坐騎:
“大哥你騎我的馬走,我的馬快,以免誤了大王之事!”
扈成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女大不中留,留下結怨仇”。
見過胳膊肘兒往外拐的,沒見過扈三娘這種胳膊肘兒拐到後腳跟兒的!
“妹子,保重!”
扈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騎上“黑珍珠”跟魯智深一起回延安府了……
蔡福他們休息好了,吃過了早飯之後,便整裝出發繼續南下。
且說魯智深和扈成一路向西,出了沂州是兖州,出了兖州是濟州。
濟州的西邊兒是廣濟軍,這就到了齊國邊境了。
魯智深乃是齊國骠騎将軍,當然是每到一處就直接入城休息。
到了廣濟軍的時候,廣濟軍的總兵叫金節,原本是南國常州制置使錢振鵬的副将。
他算是方金芝的“嫁妝”,蔡福知道他是忠臣,讓他做了廣濟軍總兵。
聽說骠騎将軍魯智深來了,金節慌忙迎出城門,見了魯智深納頭便拜。
魯智深此時在齊國的地位,說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一點兒都不誇張。
所以金節直接把魯智深請進總兵府,大擺宴席,請魯智深吃酒。
“魯大師,我敬你!”
金節端起了滿滿一碗酒,恭恭敬敬的敬魯智深。
他的酒碗比魯智深的酒碗至少低了半截兒。
魯智深哈哈大笑,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蹑手蹑腳地來到了屏風之後,悄悄張望。
丫鬟在她旁邊咬耳朵:“小姐,那個胖大和尚又吃酒又吃肉!
“一看就不是個正經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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