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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早點回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9章 早點回來
江予枝深吸了一口氣,想拒絕,但看了一眼助理的臉色,大概也沒辦法溝通。
何必為難打工人。
“你等一下,我打電話和我哥說。”
“好的小姐。”助理退到一旁。
江予枝撥通電話,過了幾秒,對面傳來江景致的聲音。
“哥?”
“是我。枝枝辦好手續了?”
“……嗯。”江予枝不太情願的開口:“我能不能晚兩天再去港城啊?我想在家裏收拾一下行李。畢竟參加完婚禮就要飛新加坡了。”
“不用這麽麻煩。哥哥會幫你安排好一切,你什麽都不需要準備。如果有一定要帶走的,可以今天一并帶過來,先放到哥哥這裏。”
江予枝哽住。
察覺到她的情緒和抗拒,江景致嗓音柔和下來,耐心解釋:“你是伴娘,在婚禮上也會比較辛苦。”
“婚禮流程比較繁瑣,你要提前過來和蘇菱程頌對接一些流程,還要彩排。而且,蘇菱一個人在這邊,應該也需要一個朋友幫她一起分擔一些壓力。”
“據說她現在婚紗還沒有敲定下來,一直在猶豫。她看起來很需要你。”
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寶寶,江景致當然最了解她的性子。
幾句話輕輕松松就能拿捏她。
江予枝斟酌了一下,最後沒有再推辭,“好,那我……那我回家收拾一下就跟助理去機場。”
江景致心情很好,“乖,晚點哥哥去機場接你回家。”
回……家?
江予枝眼神閃爍了一下,“嗯。”
雖然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但是她還是很排斥港城,特別是景家。
——
從電梯出來,江予枝目光在兩扇門上徘徊。
最後,她走到沈縱家,擡起手。
“咔嚓”一聲,房門開了。
江予枝一愣,懸在半空的手頓住。
沈縱把門推開,讓她可以進來。
“怎麽了?”
見她愣在原地不動,沈縱彎腰把拖鞋放到她腳邊,“是不是太累了?放假之後确實很難調整回來。”
“下午還有課嗎?要不然先請個假,好好休息一下?”
說着,他擡手握住她的腳踝要幫她脫掉鞋子。
手指剛觸上鞋帶,江予枝就猛地縮回腳。
沈縱詫異地擡起頭。
對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江予枝連忙把人拉起來,解釋:“我朋友要結婚了,所以我今天要飛港城。這一周都要在那邊。”
怕他不相信,江予枝還給他看了喜帖。
“我本來想着婚禮前一天再過去,到時候再跟你說。但是她那邊還需要彩排一下,所以要提前過去。而且我是唯一的伴娘,可能需要我做的事也比較多。”
沈縱松了口氣,“這樣啊。”
“那我幫你收拾行李?”
江予枝搖搖頭,“不用不用,也沒什麽太多要帶的東西。”
“我就是和你說一下,你不要擔心。”
“然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按時吃藥。”
江予枝板着臉嚴肅提醒,“對了,利斯說你這兩天要去他那邊再檢查一次,等結果出了記得發給我。你要是不發,我就去找利斯了。”
“好。”沈縱笑着應下。
“那……我能給你打電話嗎?”
“可以啊。”江予枝點頭,“不過我忙的話,可能沒辦法接。但是我看到了就會回你。”
頓了頓,江予枝望着他含笑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的開口:“我不在,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不要再和你爺爺置氣了。有什麽事可以試着和老元還有沈隽聊一聊。”
“他們對你也很好的。”
沈縱眼底的笑忽然凝固,“不是下周就回來了嗎?怎麽突然說這些。”
江予枝驚訝他的敏銳,想了想,她道:“那不是也要分開一周嗎?”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嘛。”
“好了,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江予枝故作淡定的轉過身,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沈縱還站在門口。
男人眼眸深邃,一瞬不瞬的緊緊盯着她。
對視上的那一秒,江予枝心髒抽搐了一下。随即她擺擺手,“快進去吧。”
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一次沈縱沒有應她的話,只是說:“早點回來。”
“嗯嗯。”
——
房門合上,江予枝眼睫用力一顫。
她轉身看向玄關的穿衣鏡,鏡子裏,她臉色不是很好看,眼神看起來也并不平靜。
說不上來哪裏不舒服,就像是一陣激蕩的海浪,不停地拍打着空洞的胸腔,一時沒辦法确定什麽樣的情緒在此刻更勝一籌。
這樣的情緒一直延續到她在港城降落。
下飛機的時候,她悶頭跟在助理身後,心不在焉的像是一具游魂。
助理幾乎一步一回頭,生怕她走丢了。
畢竟這位江小姐前不久剛在港城機場走丢過一次。
即便這次景生特地派了私人飛機,還特地停靠在并不擁擠的公務航站樓。助理依舊擔心有意外發生。
“小姐,這邊。小心撞頭。”
助理打開車門,一手扶在車頂。
江予枝道謝,彎下腰鑽上車。
車門關上,車窗阻絕了窗外的光線,車內頓時暗下來。
江予枝沒發現端倪,倚靠着車門一邊獨自傷感一邊坐等司機開車。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予枝發現車子紋絲不動。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覺得有些奇怪。
剛剛沒有留意,現在集中注意力,她聞到車廂內有熟悉的味道。
“……”
想到什麽,她猛地擡頭。
後座另一端,江景致不知道坐在那裏看了她多久。見她投來眼神,男人笑着伸出手打開後座的光源。
緊接着,他慢慢轉過頭,借助明亮的光線,再次看向她。
四目相對,江予枝還瞪着眼睛沒有反應過來。
江景致動作自然地幫她拂開臉頰上的碎發,輕聲笑:“怎麽這麽驚訝?哥哥不是說過,要來接你嗎?”
“……啊。”
江予枝腦袋發蒙,“哥你怎麽不出聲啊。”
“想看看我們枝枝什麽時候能發現哥哥。”江景致吩咐司機開車,随即摸了摸她的腦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臉色看起來這麽差。”
不等江予枝解釋,江景致就用玩笑的語氣說:“還是說,枝枝并不想見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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