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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她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6章 她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
大概是這樣熱烈表達愛意的沈縱太陌生,江予枝每次都會忍不住臉紅。
心髒怦怦跳,有種久違的感覺。
“我只是出去了幾個小時。”
她輕輕拍着他的背,回應着他的思念。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很想你。從你剛出門的時候就開始想你了。”
男人嗓音很輕,能感覺到他也有些赧然。而這樣更像是愛人間的呢喃。
江予枝呼吸一窒。
扶在男人背上的手一頓,她不禁在想,一個人失憶也會改變性格嗎?
可轉念又一想,沈縱原本就該是這樣的。
如果當年沒有那一場意外,現在這樣的沈縱就是正常戀愛狀态下的他。
江予枝臉頰貼緊他的胸口,還能感受到他同樣不平靜的心跳。
她莞爾一笑,“我也很想你。”
如願聽到了想要的回應,沈縱低下頭,眼睛亮亮的去尋她的唇。
失憶後的沈縱改變了很多,沒變的是,他依然很愛江予枝,即便記憶模糊,目光也會下意識的追随,身體下意識靠近的生理性喜歡。
同樣沒變的是,他依舊沒什麽安全感。即便能從江予枝的細節中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感情。
但關于江予枝是否愛他這件事,他需要反複确認,很想聽她親口承認。
江予枝覺得失憶後的沈縱真的沒有任何懷疑,他的接受能力比她好太多了。
不僅是言語上的熱情轉變,身體上……同樣很熱情。
先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也有接吻甚至其他親密舉動,但沈縱沒有這麽放肆。
江予枝一時也分辨不出,他這算不算是原形畢露。
——
平時江予枝很喜歡待在客廳的地毯上。
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爸爸媽媽對她縱容,把整個會客廳都裝上了爬行墊,讓她玩個痛快。
後來和江景致住在一起,這個習慣也沒有得到糾正。
而現在,客廳。
江予枝枕着軟乎乎的羊毛地毯,呼吸緊促的看着撐在自己上方的身影。
她下意識動了動,腳不小心踢到男人的肩膀。
沈縱順勢抓住她的腿,讓她踩在自己肩上。
緊接着,腿側的肌膚烙下一吻。
江予枝不敢看,擡手将胳膊橫在眼前,掩耳盜鈴般,試圖遮住他的罪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萬籁俱寂。
客廳裏只剩下交織的呼吸,急促的粗重的,像是在回味什麽。
手被人摘了下去,江予枝慢慢睜開眼睛,紅着眼圈看着他。
沈縱下唇還有一抹晶瑩沒有擦掉,江予枝只是看了一眼,眼睛更紅了。
是被羞的。
她躲開目光,不想和他産生交流。
但忘了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她聽到沈縱似誇獎似感嘆的喃喃:“寶寶,你好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地毯被你的小尾巴打濕了。”
“寶寶好厲害。”
沒有輕佻狎昵,也不是責怪,語氣更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
江予枝身子一僵,反應過來什麽,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她扭過頭,瞪他。
可眼神根本沒什麽殺傷力,眼底水波潋滟,更像是在撒嬌。
沈縱喉結滾動,迎着她的目光,不避不讓。眼眸幽深,眼底翻湧的欲色悉數暴露在她眼前。
被她的目光牽引着,他不受控制的俯身。
脖頸發緊,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鏈條束縛,另一端被她牢牢攥在手裏,帶領着他低下頭顱。
他要親她,江予枝反應過來躲開了他的吻,“髒死了!”
沈縱一愣,下意識反駁:“不髒的。”
江予枝臉頰爆紅,擡手把他的腦袋推開,“不要親!”
沈縱抿唇,随後退了一步,征求她的同意:“不接吻可以嗎?”
江予枝起初沒聽懂。
看到他低下頭才明白,他說不接吻的意思是,要親其他地方。
比如鎖骨,比如——她的心跳。
——
再次回神,江予枝感覺自己真的有點擱淺了。
渾身汗涔涔的,黏膩膩的。
而始作俑者正在給她煮飯。
察覺到她的目光,沈縱拿着湯勺回眸,問她:“老婆,真的不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嗎?”
“……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講話。”
沈縱垂眸,看起來像是一只落敗的喪家犬。
只一眼,江予枝就受不了了。“等我洗完澡才可以講話。”
隔着那麽遠的距離,江予枝好似都能看到他眼底的光,帶着零星的笑意。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江予枝紅着臉起身,腳下發軟,但還是強撐着晃進了浴室。
失憶後的沈縱真的太犯規了。
聽話,粘人,在某些方面還有些……橫沖直撞。
讓她難以招架
江予枝洗澡的時候忍不住眯了一會兒。
客廳,手機一直在震動。
沈縱穿着圍裙從廚房出來,環視一周,最後從沙發縫隙裏撿到了江予枝的手機。
來電備注只有一個字——哥。
怔愣間,電話已經挂斷了。
沈縱回過神,準備放下手機。
忽然,掌心再次震動,他看向屏幕,還是哥的電話。
他看了眼浴室方向,也沒有多想,按下接通。
電話那邊,江景致剛下車,正在往公司走。
電梯門打開,他率先走進去,沒注意到電話已經接通。
一道男聲就這麽毫無防備的落在耳邊,“哥?”
“……”
江景致頓在原地,他下意識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
沒有打錯。
當然也不可能打錯。
自從上次沒有接到江予枝的電話,導致她被景雲綁架後,他就更新了私人號碼,手機裏只存了妹妹一個人的號碼,只和妹妹聯絡。
江景致喉嚨發緊,壓下暴戾,沉聲問:“江予枝呢?你撿到了她的手機?”
她在京市,不可能出事。
想來想去,也只能是手機丢了,被陌生人撿去了。
沈縱沒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在他的視角裏,他和江予枝已婚,那江予枝的哥哥就是他的哥哥。
想到這裏,他語氣自然的解釋:“哥,枝枝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她還在洗澡,估計要晚些才能回電話。”
“如果有急事,你也可以先和我說。我一會兒轉達給她。”
江景致猛地擋住快要關閉的電梯門。
他嗓音像是淬了冰,陰恻恻的問:“你是誰?”
他在腦海中搜尋着這道聲音的主人,猛地,靈光一現,叫住對方,“沈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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