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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濕漉漉的痕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1章 濕漉漉的痕跡
已經記不清上次見到這樣的沈縱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這樣表情生動的他,真是久違了。
這段時間,她都習慣了沈縱如同一汪死水般的眼神。再次見到眼睛黑亮亮的他,還真是沒什麽抵抗力。
只是,雖然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但彼時兩人換了新的身份,細想起來,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特別是在聽到沈縱叫她老婆的時候。
江予枝躺的筆直,在被子裏站軍姿。
“老婆……”
江予枝深吸一口氣,打斷:“你也要睡覺嗎?要是睡不着不用特地陪我。”
“對了,今天你不用在老宅嗎?”
“我昨天剛剛結束治療,身體會不舒服,爺爺就讓我回來了。”
“我昨天也沒有休息好。”
聞言,江予枝終于看向他,“沒睡好?是不是有什麽不良反應?”
“沒有。”
“那是為什麽?”
沈縱側躺着,面向她,盯着她看了許久,才小聲道:“我一個人睡有點不習慣。”
“……”江予枝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一個人睡不習慣?他這段時間難道是和別人一起睡的嗎?
“我昨天本來想回來,但是……你已經睡着了,我就等了一夜。”
爺爺讓他留在老宅休息一晚,方便觀察治療後會不會出現不良反應。
他覺得應該要給自己年幼的妻子報備一下的,萬一對方還在等他回家呢?
電話接通後,他就改變了主意。他本來想和江予枝說他一會兒就回家。但聽到她已經睡下了,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他實在是睡不着,天不亮就洗漱完換了衣服。天蒙蒙亮他就下樓去廚房打包早餐,然後自己駕車回來了。
他想,他們一定很恩愛才對。
不然以他現在的情況,分明不記得她,怎麽還會那麽迫切地想要見到她呢?
明明只是分開了一個晚上。
這不符合他的性子。
面對一個陌生人,他不會是這個反應。
江予枝驚訝,“你昨天真給我打電話了?”
“嗯。”
知道他一夜未睡,江予枝趕忙催促他閉眼睛,“別說話了,你先睡覺吧。”
沈縱應聲。
江予枝原本以為失憶的沈縱會很難搞,其實并沒有。
她說什麽,他都是很乖的應下。
說閉眼睛,也立刻就閉上了。
明明不記得她了,還那麽信任她……
一時間,江予枝心裏有些酸酸的。
她看着他,目光劃過他的眉眼,停留了許久,直到男人倏地睜開眼睛。
江予枝被吓了一跳,“怎、怎麽了?”
“老婆,我想抱着你睡。”
“……”
沈縱看了看兩人中間的那道“銀河”,總覺得這樣很像是同床異夢,不像是恩愛夫妻之間的正常距離。
江予枝想說自己怕熱,話還沒出口,被子裏有只手試探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像是在暗處蟄伏了許久,出擊的時候才能如此精準地一把抓住她。
見她沒有排斥的反應,沈縱又試着傾身靠近她。
熟悉的氣息逼近,帶着一絲不屬于他的甜,那是她被子上的香氣。
江予枝被抱緊的那一刻還在想,只是個擁抱而已,沈縱還是很好滿足的。
随即,唇角有一抹溫熱落下。
輕飄飄的,小心翼翼的一個吻。
江予枝瞪大眼睛,沈縱對上她的眼睛,有些怔愣。
“我……”
他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可是,夫妻之間,這樣的親吻應該是很日常且正常的舉動吧?
“沒事沒事。”怕自己暴露,江予枝把頭埋進他懷裏,一只手在他背上輕拍,“睡吧睡吧,我困了。”
——
沈縱醒的很早,他睜開眼的時候懷裏的人還在睡。
兩人睡覺的時候都不太喜歡亂動,所以還保持着入睡時的姿勢。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睡衣單薄的布料還能感知到她肌膚的溫度。
好燙。
比他的體溫要高一些。
還記得之前上課的時候老師講過,女生的體溫是會比男生高一點的。
原來是真的。
沈縱從來沒覺得自己那麽變态過。
手指不自覺地在她後腰那處軟肉上摩挲着,又情不自禁地低頭嗅她發間的香氣,恨不得把臉都埋進她的頸窩。
而且只是這樣,他就已經……
喉結用力滾動,他輕輕在她胸口落下一吻。
江予枝感覺到身前癢癢的,睜開眼就對上了沈縱黑沉的眸子,他喉結上下滑動着,好似在克制着什麽。
那雙昔日平靜的眼眸裏,此時此刻,欲色翻湧。
大概是太難捱,他眼眸像是湖泊,水光潋滟,眼尾也染上了一絲薄紅。
這不是江予枝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她愣了愣,下意識低頭。
下一秒,眼睛被一片熱意覆蓋。
是他濕熱的掌心。
不知道是在緊張還是什麽,他掌心都在出汗。
“沈縱……”
她有些不知所措。
沈縱也一樣。
“我、我……”
他無助地只能憑着本能貼緊她。
耳邊的呼吸滾燙又急促,江予枝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随着他呼吸越來越粗重,江予枝藏在被子裏的手緩緩擡起來。
還沒落到實處,就聽到趴在她頸窩的男人有些緊張的問:“老婆……你能幫幫我嗎?”
“轟”的一聲,江予枝感覺自己大腦裏剛剛運轉起來的零件又碎了一地。
良久,她聽到自己輕輕嗯了一聲。
她什麽都看不到,只知道聲音剛落,唇上就是一熱。
不同于睡之前的那個輕描淡寫的吻,這個吻急切又澀……情。
帶着一些赤裸裸的暗示。
江予枝被親得頭暈腦脹,覆蓋在眼睛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移開,轉戰到了其他地方。
窸窸窣窣間,被子裏伸出一只手。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他手裏攥着一團白色布料,手一松,就落到了床邊的地毯上。
那是江予枝的睡裙。
此時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領口的扣子也掉了一顆,沒辦法再穿了。
江予枝的這床被子很大,即便被子裏早已淩亂不堪,但還是像一座傾倒的山,結結實實的籠罩在兩人身上,遮住了所有濕漉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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