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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熱浪翻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2章 熱浪翻滾
“等、等一下!”
江予枝腦袋發蒙,感覺到陌生的異樣,擡手按住他的肩膀。
但是她身上軟綿綿的,手上根本使不上什麽力氣。動作輕柔不像是阻止更像是在調、情。
不過沈縱還是停了下來。
江予枝緊張的望着他,沈縱下颌緊繃,額角已經沁出了汗水,他似乎隐忍到了極限,呼吸愈發粗重,噴灑在她的頰邊。
滾燙的氣息像是岩漿,幾乎要把她吞沒。
她有些慌亂,手抵在他裸露的肩上,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的“幫”和她理解的“幫”,好像不是同一個“幫”啊!!!
她以為還是像之前兩人做過的那樣……
但是……
江予枝試着挪動了一下,失敗了。
她也出了一身汗,汗珠順着脊背滴落,已經打濕了床單,布料摩擦,黏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她現在完全被釘在了這裏,動彈不得。
她試着和沈縱冷靜下來好好談一談,“我們先聊一聊好嗎?”
沈縱眉心輕蹙,撐在她臉側的手攥緊床單,嗓音沙啞着問:“你是說,我們要這樣聊嗎?”
不等她回答,他一口回絕:“老婆,我現在不太可以陪你聊其他事。”
“……”
江予枝頭皮發麻。
她大腦試圖重新連接,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随着他的試探,她眼神逐漸迷離,原本推搡的手,也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肩頸。
被子下,熱浪翻滾。
從中午到夜晚,被子結結實實壓在兩人身上,無論江予枝怎麽踢拽,依舊紋絲不動。
江予枝後面已經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大腦處于持續掉線的狀态。
意識再回籠的時候,她肚子叫了幾聲。
是真的叫了。
她恍惚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隔壁沈縱家了。
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他不在。
但是床頭細心的放了一杯水,江予枝費力的爬起來,捧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
大概是被熱的吧,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脫水了。
她一邊喝一邊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沈縱還算溫柔,比較在意她的感受。
只是全程他很少換知識。
這樣有些時候……更難受。
太磨人了。
江予枝臉頰熱熱的,閉上眼睛仿佛還能聽到他嗓音喑啞,親吻着她的耳朵,一邊喚她老婆。
真的太犯規了!
之前最親密的時候,沈縱也只是叫她寶寶。
而且大多時候,他自己也會臉紅。
現在倒好,做壞事的時候一聲聲的叫老婆,臉不紅心不跳的,早就習慣了似的。
明明不記得,接受速度倒是快。
另一邊。
沈縱還在隔壁江予枝的家裏,幫她清理卧室。
窗戶推開,驅散了一些房間裏的熱氣。
他把燈調亮,目光落在床上,再次确定被子和床單都不能要了。
盡管是冬日,房間裏暖氣開的很足。但……
他摸了摸床單,依舊濕漉漉的。
根本沒有被烘乾的跡象。
他耳尖微微泛紅,随即悶頭打掃着“戰場”。
整理床單被子的時候,他動作不是很熟練,顯然平時很少做這種事。
好不容易扯下來,扔進垃圾袋,他才發現自己沒有找到可以替換的。
他打算晚些問問江予枝,實在不行就去隔壁拿一套新的換上。
彎腰,他把地上的衣服逐一撿起。
柔軟的布料泥濘不堪,帶着一絲類似于清晨的潮濕。
耳邊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很快又升了上來。
說來他也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他和江予枝是夫妻,這些事應該早就做過千百次。害羞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身體的反應,不太像是熟練的樣子。
兩人都是稚嫩的,頗有一種初嘗禁果的既視感。
慌亂的,悶熱的,羞赧的。
胸口貼緊時,還能感覺到彼此快要跳出來的心髒。
沈縱只是稍微回憶了一下,氣息就已經沉了下來。
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氣,鼻腔內還有屬于兩人的氣息。
他胡亂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去浴室降降溫。
忽的,察覺到手裏的布料觸感和之前不太一樣。
他低頭,看到了手裏拿着的那件西裝外套。
這件外套最開始就搭在床尾凳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
他一直以為這是他的外套,可翻過來仔細看了一下尺碼……
不是他的尺寸。
比他的衣服要小了一碼。
而且這明顯是訂做的,量體裁衣,一般放量都不會很多。
他能穿上,但完全是緊繃的狀态。
沈縱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衣服。
意識到這一點後,心口猛地一墜。
他捏緊那件西裝,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這是誰的衣服?
男裝?怎麽會有一件不屬于他的衣服出現在這裏?
他要拿着去問江予枝嗎?問她這是誰的外套?為什麽會在她家裏?還是在卧室這麽私人的地方?
還是……放回原位嗎?
沈縱立刻做出決策——打電話給老元。
老元今天在休息,這個時間接到沈縱的來電,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
接通後,他聽到沈縱問:“她有什麽哥哥弟弟或是叔叔嗎?”
這件外套是很年輕的款式,對方應該和他年紀相仿。
老元懵了一下,遲疑着回答:“是有個哥哥的。”
說完,他明顯能感覺到電話那邊的人松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
“?”老元奇怪的看着手裏已經被挂斷的電話。
沈縱拎着手裏的外套,最後拿進了衣帽間。
他不知道該挂在哪個衣櫃裏,只随便找了個有空位的灌進去。
“啪嗒”一聲,挂上去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旁邊的一件大衣。
那個顏色款式,肯定是江予枝自己的。
小小的一件,被他輕而易舉的撈進懷裏。
他想挂回原位。
手上微微用力,把大衣抖平整。
一張輕飄飄的順着口袋掉下來,最後落在他腳邊。
沈縱一愣,彎腰撿起來。
那是一張一寸照,上面的男生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眼窩深邃,唇角上揚的弧度淺淡,眼睫微微垂着,完全是睥睨的姿态,眼神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視和對世俗的厭惡。
這是……
江予枝的哥哥嗎?
不對。
沈縱眉心輕蹙。
江予枝的哥哥為什麽會是……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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