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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不許掐我脖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3章 不許掐我脖子
江予枝猛地從躺椅上站起來,她動作太快,腳下又發軟。
陸桉眼疾手快,及時扶住她,語氣嗔怪裏又透着寵溺,“慢點兒,急什麽。還站得住嗎?”
電話那邊,周嘉禮聲音一頓。
那吊兒郎當的聲音,他雖然接觸不多,但也算是過耳不忘了。
不是陸桉還能是誰。
江予枝剛要開口回應陸桉,耳邊的電話裏另一道聲音先一步響起:“枝枝你還在聽嗎?”
“啊,在的!”江予枝立刻回神,示意陸桉自己要去旁邊接電話。
陸桉眉心微動,笑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江予枝轉身的一瞬,陸桉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
他不懂,自己明明已經聽不見了,江予枝還要躲着他接電話。
也不知道是要說什麽膩歪人的悄悄話……
他只是耳朵聾,又不是眼睛瞎,雖然不知道備注是誰,但還是看到了號碼歸屬地。
港城的電話。
想來這個時間江景致在忙董事會,這個時間還有時間騷擾她的,也只能是周晉南那個賤,人了。
他本來最煩的是江景致,現在好了,一夜之間,周晉南直接晉升榜首。
而遠在港城的另一邊,周晉南确實正在通話中。不過不是和江予枝,而是和她的哥哥——江景致。
“恭喜。”接到江景致的電話,周晉南并沒有很意外,他語氣如常,似乎是發自內心的在恭喜這位老朋友。
周晉南十分清楚,他利用景雲最多只是給江景致添堵,但這種小角色并沒有辦法真正的影響到這次董事會的結果。
該說不說,江景致有一顆強大的心髒。
他走到這一步,自然是不能因為景雲的三言兩語就前功盡棄。
畢竟之後有的是時間算總賬,但該難受還是會難受的。
周晉南一方面追求的就是這個效果,一方面他覺得景雲落在江景致手裏應該會更有意思。
這種人不應該直接死,實在太便宜他了。
電話那邊,聽到這一聲恭喜的江景致內心毫無波瀾。
“當晚你和她發生了什麽?”
沒有任何寒暄,江景致就這樣單刀直入,語氣生硬像是質問。好似對面的周晉南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江景致對待殺父仇人都不會這麽冷漠。
周晉南停下動作,向後一靠。
倫敦和國內有八個小時的時差,這會兒窗外剛蒙蒙亮,套房內,周晉南低眸把玩着江予枝的手機。
這是助理送過來的,說是從景雲身上搜出來的。
和她本人一樣,她的手機小小一只,用着顏色鮮豔的外殼,還貼了可愛的貼紙。
出于禮貌,他并沒有開鎖偷窺她的隐私,他也沒有這種癖好。
背殼上的貼紙已經翹起邊了,周晉南食指壓上去,用力按住。
随即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回應他的問題。
比起那邊低沉壓抑,周晉南的語氣就很随和:“你指的是哪一晚?我們共度了很多個夜晚,你想聽哪一個?”
“……”
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
程頌推門進來,腳步頓住。他明顯能感覺到房間內溫度驟降,辦公桌前某人氣場全開,壓迫感十足。
不久前,董事會上舌戰群儒時,江景致都沒有這麽強勢。
程頌能感覺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剛想退出去,他就聽到江景致嗓音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救她,我感謝你。”
“但是趁人之危……周晉南,你又是什麽好東西?”
他查過了,那個藥藥效沒有他想象中嚴重。
和景雲交代的大差不差,對身體幾乎沒什麽危害,只是用來調情。
一顆的劑量可以讓人心跳加速,情緒躁動,但藥效也不會維持太長時間。
先不說周晉南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周氏旗下的私人醫院就在淺水灣附近。他如果真的沒有動歪心思,完全有其他方法幫江予枝緩解症狀。
周晉南眉眼一彎,笑了。
他不屑于解釋什麽,而是抓住機會反問:“按照年輕人的話說,江總這是破防了嗎?”
程頌一愣,江景致沒發現他的存在,還在全神貫注和周晉南通電話。
“我記得過完這個新年,她就十九歲了。和正常女性一樣,她也有自己的情感和身體上的需求。這種事,只要她是開心的,就沒什麽好羞恥的。”
“江總還活在舊社會嗎?什麽時代了,你想讓她為誰守,貞,操?”
“你嗎?”
“那麽我不禁好奇,江總現在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
“作為兄長,你越界了。”
“但除了兄長,你在她那裏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身份。”
“如果說我和她沒名沒分,某些事名不正言不順,那江總的處境似乎還不如我。”
“我可以告訴所有人包括她,我在追求她,我愛慕她,是她的裙下臣。那你呢?”
“到底誰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一個?”
“江總現在和路邊那些看到店裏新出爐的肉骨頭就拼命亂吠的野狗有什麽區別。”
“……”
周晉南輕描淡寫地,給他致命一擊,“我能和她做盡親密事,江總敢嗎?”
“別說這個了,你親她一下,她大概就能和你斷絕關系吧。”
江景致攥緊手機,一開口嘴裏已經有了血腥味,“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
聞言,周晉南笑了聲,“你一直都說自己是最了解她的,所以她但凡對你有一點超出親情的喜歡,你都不會等到現在。”
“江總,一直這樣自欺欺人也沒什麽意思,放過她吧。”
“繼續當你的好哥哥,難道不是最穩妥的嗎?還是說,你真打算孤注一擲賭一把?”
——
江予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從陸家回去,到家後閑來無事又看一遍春晚重播,結果看着看着太無聊,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意識模糊間,她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
沒過多久,身子突然騰空。
她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隙,有些茫然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又做夢了嗎……”
江予枝皺了皺眉,最後嘆了口氣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江景致,你這次注意一點,不許掐我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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