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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全文完) 時間重置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5章 (全文完) 時間重置後
朝曦突然勾了下嘴角, 沖兩人笑道:“好啊,我有許多話想說。”
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下,她看向實驗室內的郁訪琴說:“我是郁院士的忠實粉絲。對她目前研究的項目也非常感興趣。并且我有她研究對象的相關資料。如果有需要的話, 請她聯系我。”
聽着這段話, 鐘尺幽和大小姐眼底的期待緩緩消失。
大小姐失望地說:“啊?就這些嗎?你來之前不是特別特別着急。我以為會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朝曦:“對于需要的人來說, 我說的這這些,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轉頭看向鐘尺幽說:“比如說, 如何使用那種物質, 實現故事裏修仙法術一樣的效果。”
鐘尺幽驚訝說:“你怎麽知道我們的研究方向?”
大小姐一臉好奇地看着倆人。
朝曦:“請您先把我的話轉告給郁院士吧。”
鐘尺幽猶豫片刻後,轉身穿上防護服進了實驗室。他的所有表現,一切正常,就跟普通的科研人員一模一樣。
沒過多久, 郁訪琴擡頭,隔着玻璃看向朝曦,将她打量一番後, 轉身走出實驗室。
朝曦等着郁訪琴脫掉手套和白大褂,将她帶到她的辦公室裏。
進入辦公室前,朝曦被幾個警衛員來來回回檢查了一番,确認身上沒有帶危險物品後, 才放她進去的。
大小姐則被留在了外面, 她滿臉的不願意,“真的一點都不能透露給我嗎?我好歹也是你們之間的牽線人啊。”
朝曦滿臉無辜道:“我這是在遵守規則。”
大小姐撇了下嘴。
鐘尺幽無奈笑笑,“我們馬上就出來, 你乖乖在外面等啊。”說完便關了上了門。
朝曦跟坐在辦公桌前的郁訪琴對視。
郁訪琴很忙碌, 手機直響。一秒鐘有八百個個消息要回。她壓下嗡嗡直響的手機,說:“說吧。你特意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想跟您做個交易。”朝曦表情誠懇。
郁訪琴挑了下眉, “我時間有限,只給你 5 分鐘。”
“5 分鐘足夠了。”朝曦說:“請問您正在研究的物質,它有固定形态嗎?”
鐘尺幽皺眉頭,“還以為你是專業人士,卻連我們研究對象的形态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郁訪琴,說:“抱歉,郁院士,我這就把她趕走。”
郁訪琴觀察着朝曦的表情,擡手制止,說:“不用。她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不像是生活在這裏的人。我見過和她神态類似的人,他們要麽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要麽是精神病院的重症患者。或許她真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說完,郁訪琴拿起桌邊的遙控器,點開辦公室裏的大屏顯示器,給朝曦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是一個用不知名金屬和加厚玻璃制成的透明密封裝置。
裝置裏面放着一個黑紫色如火焰般燃燒的神秘物質。
郁訪琴說:“這是我意外得來的東西。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 ZS。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得到它。普通人看這視頻,只能看到一個空罐子。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看到了什麽嗎?這會影響我們的後續交流。”
“一團黑紫色的火焰。”朝曦說。
郁訪琴眼睛猛然一亮。
朝曦:“它叫 ZS 嗎?”
郁訪琴點頭,“對。我現在相信你有使用它的辦法了。”
“要等我見到實物才行。”
這句話一出,郁訪琴和鐘尺幽的臉色瞬間警惕起來。
郁訪琴:“從聽到你的名字到現在,我讓人去查了你的身份。你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身份成謎,來處成謎,我很難放心的把它交給你。”
“隔着實驗室的玻璃也可以。”朝曦說:“我敢确定。全世界只有我能讓它産生反應。”
鐘尺幽急道:“郁院士!您不能相信她。誰知道她是不是騙子?一旦 ZS 失竊,您要受處分的。”
郁訪琴卻突然起身說:“隔着實驗室和防護裝置,都能讓她偷走 ZS。那該問責的不是我,而是整個實驗基地的安保系統。走吧。”
鐘尺幽:“郁院士!”此時的鐘尺幽,表現的就像一個剛開始工作的愣頭青。
朝曦沒說話,起身,跟在郁訪琴的身後一起離開辦公室。
這裏的走廊空無一人。
大小姐覺得等待無趣,早早就離開實驗室,在實驗室外的花園裏享受生活去了。
她又回到了實驗室的玻璃窗外。
一起站在實驗室窗外的,有鐘尺幽,幾個實驗人員,和幾個安保。
朝曦的目光放在實驗室裏。
郁訪琴推着放有ZS防護裝置的小推車,走到實驗室玻璃窗前,隔着玻璃朝朝曦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鐘尺幽抱着胸,防備地看着朝曦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能操縱它。它是一種惰性物質,無論我們用什麽手段,都無法使它産生反應。要不是有一大半人都能看到這物質,我們這個研究小組差點就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是嗎?那還挺可惜的。”朝曦敷衍地回了句。
鐘尺幽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你這個人說話真難聽。”
朝曦沒回答,看着裝置內那不斷燃燒的紫黑色火焰。
熟悉又陰冷的怨氣,正從那火焰中源源不斷湧向自己。
因為心髒能夠吸取怨氣,轉化為願力。這對于那火焰來說,是極大的誘惑。
如果判斷沒錯的話,這應該是最初形态,也是最精純的怨氣。
而火焰外面所謂的防護裝置根本不起作用。
只要這怨氣火焰想走,誰也攔不住。
不知道為什麽怨氣會演化成千百年後的樣子,但現在她要向在座的所有人展示能力,得到接觸這怨氣火焰的機會。
朝曦勾了下手指,火焰瞬間一跳,像是聽到命令的小狗,汪汪叫着,在防護裝置裏轉了一圈。
衆人大驚失色。
另一個前來觀察的研究員忍不住道:“我們費了那麽多功夫,都沒讓這東西産生一點反應。她只要勾勾手嗎!太離譜了!”
朝曦拿起安保人員拿着的對講機,說:“還需要我讓它跳個舞嗎?”
聲音傳進實驗室裏。
郁訪琴聽了,搖了搖頭,用實驗室的對講機回複道:“不用,我現在知道你有掌控它的能力了。我這就向上面申請,讓你當我實驗室的編外人員。”
朝曦卻搖了搖頭說:“不着急,我有一個條件。”
鐘尺幽冷下臉說:“你少得寸進尺了。你知道外界有多少人想進郁院士的項目嗎?給你機會你不要拿喬!”
朝曦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着什麽急?怕我搶了你的東西?但 ZS 也不是你的吧?”
鐘尺幽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什麽!”
郁訪琴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好了小鐘。別鬧了。什麽條件?你說吧。”
朝曦說:“我可以配合你們做一切有關 ZS 的實驗。并且我呢直接告訴你們,它可以制作新式武器,做出人們幻想中的道具,甚至改變人類科技。”
其他人聽了,臉上忍不住露出期待的表情。
只有郁訪琴越聽越沉默,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郁訪琴說:“你想要什麽?”
朝曦仰頭看向走廊裏的監控,“貴方高層應該在這裏看着我吧?那我就直說了。”
她單手指向怨氣火焰,說:“我要它。”
鐘尺幽:“這不可能!你知道我們費了多大勁才得到它的嗎!”
朝曦:“但比起一個毫無反應,只會浪費錢的實驗對象,我的價值比它更高吧?而且,如果我說,我可以協助你們普及這種能力呢?”
她一邊說着,一邊再次勾了下手指。ZS 随着她的動作變換形态,像一場精彩至極的魔術表演。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不是魔術。
這是一種全新的、未知的、強大的力量。
“好。”
一道蒼老的女聲從監控器下方的喇叭裏傳來,“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種花家的特約顧問。一切待遇和郁院士齊平。前提是,你的價值配得上這些。”
“當然。”朝曦自信道。
官方指令下達的速度非常快,太陽還沒落山,朝曦便有了新身份和新居所,原先大小姐托人辦的假證全部作廢,連工牌都制作好了。
當天晚上,實驗室。
一道漆黑的人影借着朝曦的工作牌,走進實驗室。
他無視路過的所有價值不菲的實驗材料,徑直來到存放怨氣火焰的裝置前。
就在他伸手要拿的時候,一支普通的圓珠筆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他的手掌。
即使他躲得足夠快了,也被圓珠筆戳斷了無名指指尖。那雙屬于讀書人的手,瞬間血流不止。
鐘尺幽怒視朝曦說:“朝曦!”
“是我。”
朝曦從暗處走了出來,說:“看來你的能力消失了,北冥之主。”
鐘尺幽防備不解:“為什麽重置時間後,你的能力還在!明明時間倒流之後,會失去曾經得到的一切。”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朝曦上下打量着鐘尺幽,說:“你現在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類。你的目标是ZS?為什麽?我想想啊……”
鐘尺幽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臉色難看地左顧右盼,像是想跑,又像是想反殺朝曦,最後收回目光,眼神陰沉沉地看着朝曦。
朝曦把目光落到 ZS 上,“難道你能成為神明的原因,是它?”
鐘尺幽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莫名的情緒在眼底流轉了一圈。
他臉上浮現出刻意的憤怒,說:“什麽神明不神明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嫉妒一個新人能比我先摸到研究對象。我不服!”
朝曦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這個時候還裝傻啊?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說罷,她沖着 ZS擡起手。
眼看着這沒出息的怨氣火焰就要升騰着,谄媚着沖向朝曦。
鐘尺幽急眼了,直接拔槍,沖着朝曦連開數槍。
要不是朝曦反應快躲開,怕是要受不少罪。
鐘尺幽見朝曦退後,急忙伸手去抓 ZS。
可還是人類的鐘尺幽,是無法觸碰ZS的。即使他能看到。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個正常的世界。
ZS 以乳燕歸巢的速度飛速撲向朝曦,在她伸手去接的時候,以十分粘人的姿态,貼在她的掌心上。
朝曦:“我說過。這一次,我不會讓你成功。”
話音落下,整座實驗室的燈全開了。
鐘尺幽這才發現,實驗室外站的密密麻麻全是端着槍的武裝力量。
他退後幾步,指着朝曦告狀道:“是她!都是她賊心不死!想要來盜取 ZS!要不是我提早發現,阻止了她,ZS 就失竊了!”
朝曦嗤笑一聲,“不能把人當傻子呀。鐘尺幽。看來你失去了力量,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她看向走廊角落,說:“郁院士,我現在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嗎?”
“什麽!”鐘尺幽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他瞳孔驟縮,看着郁訪琴推門走進實驗室。
鐘尺幽慌張道:“郁院士,你聽我解釋!”
“夠了!”
郁訪琴陰沉着臉推門走了進來,“我本來也不信任她。只是沒想到,先動手的人是你。你說你是崇拜我,想跟着我學習,才考進我的項目組。沒想到是為了它。”
鐘尺幽臉色難看,“不……我真是為了你!”
郁訪琴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偷竊國之重寶,你等着坐牢吧。”
鐘尺幽急忙解釋道:“不,我不能去坐牢!我要拿到 ZS!我要成為神明,才能對你好!”
郁訪琴皺了皺眉,“成為神明?什麽意思?”
鐘尺幽意識到說錯了話,立馬閉上嘴。
郁訪琴看向朝曦,“你說說為什麽?”
朝曦勾了下嘴角說:“意思是掌控 ZS 的力量,變成人人恐懼的怪物。對于普通人來說,抱着原子彈招搖過市的小孩,也能成為摧毀一切的神明。”
她刻意掩去了千百年後神明的能力和地位,畢竟成神這個概念對人類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這代表着長生和無限的力量。
但和平溫暖的世界,不需要獨裁的統治者。
必須在人們意識到聚集怨氣可以成神之前,平等地讓每個人得到這份力量,而不是被某幾個人攬在手中。
朝曦與鐘尺幽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隐瞞了真相。
在武裝人員把鐘尺幽帶走之前,朝曦走到鐘尺幽面前,輕聲說:“郁院士真的是你的愛人嗎?”
鐘尺幽掙紮辯解的動作一僵。
朝曦繼續輕聲說:“或者那只是你篡改編撰的故事呢?”
鐘尺幽把頭埋得很低,不再掙紮,順從地被帶走。
朝曦看着鐘尺幽的背影,緩緩吐了口氣。
在這個怨氣基本為零的世界裏,她也幾乎失去了一切能力。
郁訪琴走到朝曦身邊,說:“你送走了我培養整整一年的研究員。你要頂上。在我确定你的真正價值之前,ZS只會在我手上。”
“好。”
-
從這天開始,朝曦開始作為千百年前的人類生活。
從郁訪琴實驗室最小的研究員開始做起,其實有關天文學、物理化學之類的東西,她一竅不通,但蓋不住了解怨氣,項目組裏所有的科研人員都要向她請教。
朝曦也不是個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在別人請教自己的時候,她也會虛心學習。
就這樣,不到一年的功夫,她的知識儲備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三年內,在郁訪琴的照顧下,拿到了相關的學位證書,并堂堂正正考進了郁訪琴的實驗室。
随着她在實驗室內參與項目越來越多,人們對怨氣的了解也越發深入。
由怨氣制作而成的各種道具,也開始向全世界普及。
直到人們的生活中,處處存在着一些無害的怨氣小道具時,朝曦也成為了家喻戶曉的 偉大科研人員(挂牌版)。
此時,我們的偉大科研人員,正在軍部當團長。
沒辦法,實力太強。
當朝曦一個人撂倒一隊特種兵安保人員時,震驚了不少人,還被邀請去做特種兵的教官。
教着教着,在一場演習中,她超絕的軍事素養再次驚豔全場。她帶着一隊被認為是打醬油一輪游的新兵蛋子,搶了一組空投物資,愣是靠打游擊拿下演習第三。
要知道,那就是一組新兵蛋子啊!
跟他們同臺競技的,都是些入伍五六年的老兵。
一下子打了許多人的臉,但她又有郁訪琴和研究院高層護着,不僅拿她沒辦法,還在一番運作下,讓她當上軍部的教官。
後來又立了幾項大功,一路當上團長。
至于鐘尺幽,朝曦只知道他一直在監獄改造。或許是因為時間重置前後的落差太大,他接受不了。
他倒也沒死,假裝配合改造,從監獄裏出來後,乾了老本行,搞邪教。
他通過獻祭信徒的方式,積攢怨氣,試圖重新成為邪神。
在他以意外為由殺了幾個信徒後,就被正義人士抓捕,判決槍斃。聽說死前還試圖用自己的血畫陣,說是要重來一次。
不過這些,都跟朝曦沒什麽關系了。
彼時,朝曦穿着一身軍裝,靠在研究院前臺,在衆迷妹迷弟的目光下,把玩着新鮮出爐的怨氣小道具,說是用一點雞血就能探測到方圓千裏範圍內的活物,并能與聲納系統連接,實時監測成像。
郁訪琴笑眯眯地從電梯裏走了下來,她的臉上爬滿了歲月的成熟痕跡,別有一番書卷韻味。
她見到朝曦,伸手抱了抱她,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辦法,你們都管我叫神仙,那我只好當個假神仙喽。”朝曦笑笑,回抱了下郁訪琴。
郁訪琴搖搖頭,她心裏知道,能随意操縱 ZS,又能通曉古今,還身份成謎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肯定是上天憐愛種花家,特地派下來的神仙,守護大家。
想到這裏,郁訪琴說:“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該把 ZS 給你了。”
郁訪琴把朝曦帶到地下五層,擁有 5 道防護門的機密室裏。
時隔多年,朝曦終于再次看到這團怨氣火焰了。
這次用來裝載怨氣火焰的容器,是由怨氣制作的同類型道具,之前用金屬和玻璃無效看管的錯,已經沒人再犯了。
郁訪琴笑笑:“去吧。”
朝曦走向怨氣火焰,在觸碰到怨氣火焰的瞬間,郁訪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朝曦!”
朝曦回頭看郁訪琴。
郁訪琴有些緊張地說:“拿走 ZS,你會離開嗎?”
一瞬間,無數道不舍的視線從各個方向看過來。
朝曦笑了,說:“怎麽會。我還要等着給大小姐的女兒當乾媽呢。”
此話一落,無數道緩了口氣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郁訪琴也松了口氣,“太好了。現在的種花家還很稚嫩,離不開你的幫助和指引。”
朝曦無語了,“你管世界第一強國叫嗎?”
她伸出手,将面前存放在地底許多年的火焰,攥入手中。一眨眼的功夫,這怨氣火焰就在她掌心裏消失了。
郁訪琴哈哈一陣笑,上前攬着朝曦的肩膀往外走。
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久到大小姐的女兒成年工作,郁訪琴老的要拄着拐杖走路,朝曦依舊年輕健壯。
郁訪琴抱着拐杖,跟朝曦、大小姐并排坐在公園長椅裏。
她和大小姐同時作為朝曦的聯絡員,表面上是□□的手段之一,實際上三人的關系極好。
大小姐伸了個懶腰,說:“你的身份已經安排好了。每隔十年,就會送你一張新的身份證。不過嘛,是作為我家的小輩。”
說着,大小姐調皮地擠了下眼睛,把設立的身份證塞給朝曦,“先當我十年女兒吧。”
朝曦拿起身份證後面的紙質證明一看,上面明晃晃地寫着:
【其母:諾恩。】
朝曦笑:“你還真是不放過一點點能占我便宜的機會。”
諾恩擠了下朝曦,佯裝不滿道:“哎!什麽叫占你便宜啊?我這是在幫你,不識好人心的家夥。”
郁訪琴看着倆人,樂的直笑,笑夠了才擦擦眼淚,對朝曦說:“我知道你一直在等什麽人。可我有生之年是見不到你願望成真了。”
她拉起諾恩和朝曦的手,說:“不過,能在短暫的一生裏認識你們,值了。”
諾恩說:“我本來還想謙讓下,讓朝曦記在你名下,給你當幾年女兒。誰知道你單身到現在。”
郁訪琴說:“總不能為了和男人結婚,放棄我的事業吧?單身就單身,等我百年後,我的人物介紹上開頭會是我的事業,婚姻狀态只會出現在八卦營銷裏。單身一輩子,多酷啊。”
諾恩連連點頭:“說得也是。那我回去就離婚。”
……
不知道又過了幾個十年,諾恩的女兒有了孫女,郁訪琴的人物生平上确實滿是她的事業成就,沒有一句話提到婚姻關系。
而朝曦也當了幾輪将軍,成就最高的時候,離一把手僅有一步之遙。
她不打算把這個世界鬧得天翻地覆,于是在一個普通的日子裏,帶着打工多年積攢下的財富,潇灑退休。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春日。
剛退休的她,不自覺走到昔日好友同坐過的長椅上,仰頭望着天空發呆。
一只通體黑色的蛇,突然從灌木叢中爬出來,仰着腦袋沖朝曦晃了晃肚皮,兩只黑豆豆眼呆呆的,看着很老實。
要是普通人,大概被吓得飛起來轉頭就跑了。
當朝曦養過一段時間的蛇,她知道這小家夥對自己沒惡意。
而且蛇這個生物,呆呆笨笨,腦容量小,內向自閉還社恐,很少會主動找人。
朝曦向蛇伸出手,等對方爬過來,還沒碰到蛇,一道清澈熟悉的少年音響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白色短發的少年突然冒頭,紫羅蘭色的眼睛張揚瑰麗。
朝曦愣了下。
少年尴尬道:“這是我養的蛇。它叫拉爾,它突然越獄,我找了好久。不好意思,沒吓到你吧。壞蛇,回家了!”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完結啦!感謝大家的陪伴!愛你們!這本太苦了,原本的大綱是死死死死死刀刀刀我自己受不了,天天寫天天哭,就改成現在這樣了。下本打算開個小甜餅,甜餅寫完在開本爽文爽一把。接下來會更新一些番外。番外的內容大概是:1、君狄名字的彩蛋(會有人猜出來嗎?)2、朝曦回到這個時代的原因3、大家可以留言想看的番外!—!!雖然但是出門在外不要像朝曦那樣随便搭車!要注意安全!看到蛇類不要摸不要碰!不要學朝曦啊!她是錯誤教材-我其實畫了幾個稿子,回頭會把稿件放到人設圖裏,如果大家想要,我就開個插畫活動啥的(其實我也不太明白這個活動是什麽,但聽說能給大家分享好看的圖)最後的最後感謝寶寶們的陪伴!你們是我寫作的動力讓我有了把這個清朝斷更老文寫完的勇氣!愛你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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