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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她面前窩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9章 第 229 章 她面前窩窩
朝曦閉上眼, 仔細感受身體內傳來的渴望,散落在此處的東西,正在召喚她。這個幻境深處, 有她身體的一部分, 必須拿到!
她睜開眼, 視線順着心裏那股感覺,穿過無數平行幻境, 直到看見公玉澤正一手抱着妞妞, 一手拽着修誠衣領,在鲇魚詭異和規則細血管的夾擊下,倉皇逃竄。
幻境外。
巨物暴怒甩尾,“殺不到朝曦就算了, 怎麽這三個人類也這麽難抓!”
小隊幾人配合十分默契,他們演練過很多種配合方式,包括小隊成員不在的情況下該如何對敵。此時便是最好的實戰訓練。
主攻手朝曦不在, 那助攻就變成了修誠,妞妞負責法陣輔助增幅或給對手上負面狀态,公玉澤利用空間瞬移的優勢,帶着兩人移動。
三個人中除了妞妞, 其他倆人都是高階。在普通環境下可以輕松殺了這詭異, 即使這詭異是半神。但在幻境中,幻境力量會将無限增強,衆人面對的就不是半神級別的詭異, 而是無限接近于規則, 不滅不死的存在。
真的能有人打得過這玩意嗎?
在躲避的間隙,幾個人抹了把汗。
公玉澤躲得氣喘籲籲,“不是吧不是吧。小爺還年輕, 不能隕落在這裏啊!我的美好生活我還沒享受夠呢!早知道先向隊長求婚——”
一道藤蔓啪得一聲打到公玉澤臉上。
修誠額頭青筋直冒,“閉嘴吧你。你配得上隊長?能不能撒泡尿照照鏡子?”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公玉澤毫不客氣回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
挂在公玉澤肩頭的妞妞一臉無語,“其實我覺得你倆都不行。”
倆人跑路跑到一半,齊刷刷看向妞妞,異口同聲道:“你說什麽?”
妞妞表情毫無變化,在熟人面前她可從來不膽怯,這是朝曦給她的自信。孩子一臉理所應當道:“姐姐應該得到世上最好的!你倆……看陣!”
小孩姐單手畫陣,邊吐槽邊把陣法打向鲇魚巨物詭異。
三人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其實兇險萬分,但凡踏錯一步,閃慢半分,就會被那鲇魚詭異一尾巴甩成肉泥,又或者被詭異絲線切成薄片。身上的衣服也被割的破破爛爛,渾身都是傷。
公玉澤逃得快喘不上氣了,但整個詭域都在這詭異的掌控之中,無論他們躲到哪裏,都得挨打。幻境無窮盡,但人的體力不行啊。
公玉澤:“得、得想想辦法!”
修誠用藤蔓結成厚盾,擋住詭異的巨尾攻擊,讓大家喘了口氣,下一秒,公玉澤帶着衆人閃現,躲開随之而來的規則。
修誠:“我記得我們在機械城的時候,有個很有趣的現象。”
公玉澤急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想以前?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嗷!光擦個邊我就快被這尾巴削掉一層皮了!救命啊!”
妞妞思索了下,“修誠哥哥說的是只要有危險,姐姐就會出現救人的情況吧。姐姐在機械城的時候,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
公玉澤秒懂,“那我知道了。”
他再次閃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沖着天空揚聲大叫,“朝曦!隊長!救命啊!!”
公玉澤的呼救聲還在空中回蕩,鲇魚詭異的巨尾已挾着萬鈞之勢砸下。
修誠的藤蔓厚盾在這條尾巴面前,跟紙糊的沒有區別。公玉澤的力氣也見底了,連短距閃現都擠不出來。妞妞還在拼命勾畫陣法,可小孩的手指抖得厲害,陣紋斷了好幾次。
巨尾高高揚起,遮蔽了所有光線。
公玉澤絕望:“完蛋了。小爺要命喪于此了。我明明剛醒沒幾天啊。死老天你就這樣對我!”
修誠沒公玉澤這樣破防,他深吸一口氣,打算跟這片幻境爆了,多少得救一個出去,總不能都死在這。
在巨尾砸下來的瞬間,一只手從虛空中伸出來,輕輕按在巨尾的表面。
巨尾像撞進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從尾尖到尾根,整條尾巴上的鱗片同時炸開,灰黑色的詭異血肉翻卷出來,像被從內部撕碎。連帶着空氣中那些透明的、帶着血絲的細血管規則,也全部僵在半空。
鲇魚詭異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朝曦從撕裂的幻境縫隙中走出來,周身還帶着另一個時間線的殘影。
"姐姐!!"妞妞第一個喊出聲。
朝曦低頭看了三人一眼,看到他們一個個渾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眼底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朝曦擡起右手,最近的那根細血管似的規則顫動了一下,接着以一個近乎谄媚的姿态彎下來,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第無數根……漫天的透明血管如潮水般湧來,争先恐後往她掌心鑽,恨不得把自己打成蝴蝶結送給朝曦。
連自诩是規則主人的巨物,都沒見過這東西如此谄媚的樣子。
公玉澤張着嘴,半天憋出一句:"……它、它們之前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态度。"
修誠的表情也裂了,“這一集我好像在小說裏看過。”
妞妞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最厲害了!”
朝曦對着小隊幾人笑笑,安撫大家的情緒,再看向真正的細血管規則,眼底露出幾分親近,“歡迎……回來。”
規則不會說話,但它滿心滿眼都是見到朝曦的激動。
由怨氣化成的鲇魚詭異見狀,愣在原地,像是代碼停擺的機器。畢竟是個幻境演化的幻象,沒有多少智能反應。
朝曦五指緩緩收攏。
萬千規則絲線驟然繃直,調轉方向。方才還指向三人的尖鋒,此刻齊刷刷對準了鲇魚詭異。
鲇魚詭異察覺到生死危機,瑟縮着要逃。貪生怕死是刻在所有詭異身體裏的本能。
朝曦手指往前一送,“動我的隊員?你該死。”
規則絲線從四面八方紮入鲇魚詭異的身體。尾巴、魚鰓、頭顱、腹腔……之前詭異用來控制虐殺獵物的絲線,此刻精準地執行了同樣的操作。只不過這一次,獵物是它自己。
鲇魚詭異連逃跑的動作都沒能做出來。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崩解,血霧炸開,碎塊被規則絲線一塊塊收攏、絞碎、碾成齑粉。
幻境外,碧波池中,巨物猛地一顫。
巨物震驚,“這怎麽可能!”
鲇魚詭異是它分出去的一縷化身,投進幻境裏玩弄獵物的。化身被滅,劇痛沿着意識鏈接傳回來,但巨物顧不上疼。
因為它花了數百年時間,從朝曦血池裏孕育出來的規則道具,正一根一根地從它身上抽離,無論它怎麽留都留不住。
巨物嘶吼着,“她怎麽過去的?!她明明被我困在別的時間線裏……”
碧波池池底那黑紅色的血池,正緩緩發出赤光,當年朝曦以血喂養它,讓它幫忙照顧人類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它原本只是一條任人宰割的小魚,運氣好被君狄看到,被朝曦飼養,借着她的力量成為‘龍神’。而現在,她回來了。
朝曦回來了!不是它以為的弱者,而是擡手便可翻雲覆雨,跟當年一樣恐怖的強者歸來了!
巨物:“不!絕不能讓她出幻境!”
它眼看着朝曦安撫好幻境內的隊員,擡頭看向天幕。她的目光透過水鏡,對上巨物的眼睛。眼看着她擡起手,一寸寸撕裂幻境與現實的邊界……
它恐懼到渾身發抖!
"……跑。我得跑!"巨物一甩尾巴,激起的泥沙遮天蔽日。它顧不得池底的赤光,顧不得那些正在脫離掌控的規則根系,瘋了一樣往碧波池外沖去。
——然後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
巨物駭然擡頭。
君狄還坐在碧波池中央的小臺上,一只手虛按在空氣中,隐晦又可怖的氣息從他指尖傳來。那堵擋住巨物的牆,不過是他随手布下的禁制。
巨物這才反應過來,“你身上的詛咒不起作用?你的能力……沒有受限?你是故意的!故意裝弱到碧波池,故意讓我拉朝曦進幻境,就是為了讓她拿回她的血,和我養了百年才養成的規則道具?!”
君狄的嘴角勾起一抹明确的弧度,這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石頭人,此刻笑得暢快。
“沒錯。”他的嗓音沙啞,“如果不是她看你順眼,你早該死了。”
君狄用食指輕敲水面,禁制的光紋從四面八方收攏,巨物掙紮着發出驚恐的嘶吼。
"你該為你陽奉陰違、忘恩負義付出代價了。"君狄看向水鏡。
水鏡表面出現劇烈波紋,無數細血管狀的規則從裏面揚天而起,往兩側撥開水面,硬生生把現實跟幻境打通。朝曦順着規則開辟的道路,一步一步穩穩地走進現實。
碧波池底,沉澱了數百年的赤光驟然亮起,在朝曦徹底進入現實以前,一頭撞進她的身體。蘊含着豐富力量的血液回歸,讓朝曦的體質、能力往上翻了數倍,就連随便一次呼吸,都能引起周圍的力量震動。
君狄不知何時把鬥篷兜帽戴了起來,帽檐壓得低低的,以前還能看到鼻子以下,現在連下巴都看不清了。
巨物楚楚可憐地求饒道:“朝曦。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它試圖模仿當年賣萌撒嬌的表情,可惜體型巨大,長相随便,不僅激不起一絲同情,還顯得它越發醜陋貪婪。
它說:“你不會真舍得殺我吧?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殺我,我一定老老實實當魚,你讓我乾什麽,我就乾什麽!”
朝曦笑了,“你說的很好。但我有很多朋友了,不差你了。”
她擡起手,無數規則拔地而起沖向巨物,萬千細血管絲線從碧波池四面八方湧出,每一根都裹着主人的怒意。
“不……”
巨物想變小逃跑,尾巴已經甩了出去。君狄的食指在池水表面輕輕一叩,禁制的光紋從池底蔓延上來,把巨物整條尾巴釘死在原地。
“你不能殺我!朝曦!你——”
朝曦的五指猛地合攏。
漫天規則絲線貫穿巨物的身體。從口腔刺入,從鰓裂穿出,從鱗片之間的每一道縫隙鑽進血肉深處。那些它曾經用來虐殺人類、扮演神明的武器,此刻精準地反噬了它的每一寸皮肉。
巨物的嘶吼聲斷在半截。
所有規則絲線同時收緊。巨物的身體在半空中被絞成一團扭曲的肉塊,灰黑色的血霧炸開,又被規則絲線層層碾碎。那龐大的、曾經被人類當作"龍神"跪拜的軀體,在幾個呼吸之間被拆得乾乾淨淨。
怨氣是在巨物咽氣的那一刻湧出來的,這些由數百年裏每一次祭祀、每一個被吞噬的人類的怨恨彙聚而成的怨氣從巨物還沒化成灰的身體裏鑽出,融入朝曦的血液。
往日裏,巨物靠血池容納,提純血肉吞噬怨氣與力量增長實力,它死後自然由繼承血池的人來消解這孽債。
怨氣在血管裏蔓延、在骨髓裏 生根,體內劇痛讓朝曦忍不住彎下腰。身上血肉像融化的蠟一樣從骨頭上淌下來,露出底下瑩白的指骨,連帶着右側身軀的血肉也一層層剝離,露出肋骨、脊椎,新的血肉又會在下一秒生長覆蓋。只有帶着護腕左臂幸免。
濃郁的怨氣将她的眼睛變成純黑色,分不清眼白和瞳孔,如果不能及時抽離怨氣,她就會變成一個新的詭異。以朝曦的能力,詭異化後至少是半神起步,可那個時候她就不是她了。
君狄見狀,扯着身體上的鎖鏈,閃現到朝曦身邊,“還好嗎?屏氣凝神,控制血液與怨氣分離。你的身體才穩定下來,否則……”
只剩白骨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朝曦擡起頭,笑:“抓到你了。”
“什麽?”君狄愣了下,藏在兜帽裏的頭低了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嗯。沒事。”朝曦無所謂點點頭,忍着劇痛說:“我要分離怨氣對嗎?”
“對。”
“那……你幫我守一下……我需要些時間……幫我,照看下妞妞他們……”話音落下,朝曦閉上眼睛,開始分離體內怨氣。
君狄頓了頓,怕挪動朝曦會讓她的不适感加重,便擡手喚出一個水做的平臺,将兩人托起來。他坐在朝曦的身邊,像以前那樣守着她。
幻境随着巨物的死亡開始破潰,幻境內的妞妞幾人在破潰坍塌的幻境中尋找出口。
君狄看到水中幻境的情況,想了下,随手加固幻境,繼續沉默地守在朝曦身邊。
幻境中。
正逃命逃到快要起飛的三人,突然看見崩裂的道路重新恢複,消弭的世界仿佛開了倒放般,眨眼功夫,一切恢複原樣。
衆人再次站到茅草屋裏,回到了‘龍神’一尾巴掀飛茅草屋之前。
妞妞:?
公玉澤:?
修誠:?
公玉澤:“該不會要重來吧?”
祭祀帶着族人們掀開門簾走進茅草屋,看到屋裏擠了一堆人:?
公玉澤、修誠下意識尬笑。
祭祀臉色一冷,揚聲道:“有外敵闖入!全員禁戒!”
莫名其妙修複的幻境,霎時間亂成一鍋粥。
幻境外。
君狄揉揉耳朵,無視腦海裏的嬉笑嘲諷聲,把這些年來收集的道具挨個擺到朝曦身邊。趁着她在分離怨氣,挨個往她身上戴。
他先是拿出一條精心打造過的項鏈,項鏈上串着五種顏色不同的寶石。因為項鏈制作人有着極高的審美和動手能力,将這五個顏色飽和到堪稱災難的寶石,搭配的一起,做出了一條極其耀眼美麗的項鏈。
君狄想把項鏈給朝曦戴上,手剛擡起來就放下,反反複複好幾回。
原本只有朝曦能看到的系統面板,随着君狄的動作,來來回回出現在她和君狄中間。
【鎮物·五行本源】
【說明:此物品以機械城最高科技為主,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為設計理念,将不同形态的龐大願力注入其中,形成舉世無一的願力道具。】
【能力:平衡(能讓一切平衡,記住,是一切)】
【備注:只有增益沒有負面狀态的道具,鄰居家的小孩看到能哭着打滾二裏地。】
一只眼睛突然從君狄手背上睜開,見狀氣笑了,“你夠了沒啊?戴個項鏈而已慫什麽?你平時不是挺有種嗎?不行就把身體交給我。我保準幫你把所有道具都戴在她身上。”
君狄嗓音沙啞,甚至有些蒼老,“閉嘴。”
眼睛頓時笑彎了,眼裏滿是嘲諷,用古怪的腔調學君狄的聲音,“還好嗎~yue。剛才她醒着你恨不得把嗓子夾爆了。輪到我的時候裝都不裝了?不是吧兄弟,明明我才是陪你最久的人。”
君狄沒理它,看着手上的項鏈,又想了想,眼睛都不眨地把這項鏈拆了。
眼睛瞪得老大,“乾啥啊?你為了這項鏈跑了多久?為了找能鑲嵌石頭的設計師工匠,硬生生把它從無意識的低級詭異,灌成了高階,就為了讓人家幫你做項鏈。哥們陪着你在那陰森森的古堡裏呆了半個月啊!眼睫毛都快被那工匠的女兒揪光了。兄弟為你兩肋插刀,你就這樣無視兄弟?”
君狄痛苦地清了清嗓子,朝曦看不到的地方,他索性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任由身遭黑紅色鎖鏈變成惡心扭曲的經文鎖鏈,等級低些的能力者看一眼都要被攝取神志。
他沒搭理眼睛的話,把項鏈裏的五個本源石頭拆下來後按照規律依次融入朝曦身體。在石頭碰到朝曦的霎那,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引着這五股力量,熟練地畫法陣。如果機械城的工程師們在場一定能看出君狄畫出的法陣能轉換怨氣,其能力與機械城最核心、最機密的能源核心作用相同,甚至更勝一籌。這法陣能直接将怨氣轉化為願力。
眼睛這才察覺不對,它眯了眯,說:“你小子是想造神啊?”
它習慣了君狄的沉默,繼續說:“願力的多少,決定神明力量的純粹程度。有些神為了強大,不得已吸收怨氣,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而你為她做的這些,能直接讓她跳過怨氣入體,直接擁有高純度願力化成的力量……一旦成功,世界上無人再能和她抗衡……喂,你詛咒入侵腦子了吧?你就不怕她拿着這股力量肆意妄為嗎!”
“她不會。”君狄答。
他的手輕輕懸在朝曦心髒位置,找到之前放在她體內的潔淨佛心,慢慢牽引出來。
這是他當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神明級詭異物品,暫時用來代替朝曦的心髒,幫她免疫怨氣侵蝕。如今她的心髒強勢回歸,倒是把這潔淨佛心擠到一邊去了。
可不能不管這潔淨佛心,這東西還有大用。
眼睛看到這動作,立刻緩了口氣,“我就說嘛。你小子疑心病那麽重,看誰都覺得人家會背叛你,防人防神像防賊。再怎麽喜歡,也不會給她開這麽大的挂……woc,不是吧!”
在眼睛絮絮叨叨的時候,君狄将潔淨佛心與朝曦真正的心髒融合,得到淨化之力的心髒微微泛着光,将上半身的怨氣盡數清空,轉化為願力滋養身體。
眼睛見狀愣了好半晌,才叽裏咕嚕罵君狄,“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我真服了。像你這種人要是去小說男頻讀者百分百罵你**。去女頻,人家讀者都喜歡殺伐果斷的霸總看不上你。你撐死當個送金手指的老爺爺……”
君狄被眼睛吵得頭疼,忍不住皺了好幾下眉頭。要不是有契約在,他早把它屏蔽了。好在吵了這麽多年,他早就練就了一番左耳進右耳出的本事。眼睛愛說什麽說什麽,反正不聽。
讓朝曦體內的怨氣能轉化為願力後,見她還沒醒,君狄看向她左臂上的護腕。
一股子臭蝙蝠味。
他摘下護腕,正要随手毀了。
眼睛看到君狄這動作,滿意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遵循你心中的欲望,毀了所有試圖接近她的東西。你可是人類第一,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君狄看着手裏的護腕,十分不情願地給朝曦戴了回去。
眼睛破防了,“你乾啥啊!你到底想乾啥啊!沒談過戀愛,還沒看過言情小說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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