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現在的年輕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現在的年輕人
其實村裏有時候說出來的,戲谑的話并不是很好聽。
尤其,有人在這個古井無波的鎮子裏,乾出一些略微超出常識的事情。
“你是說跑步啊?”
龍逸錦一聽就知道了,估計是早起的人,有人有跑步的習慣,比如王逸塵。
“嗯。”
那個大伯點了點頭。
“你們年輕人有精力有活力,理解,就是村裏有的上了年紀的,接受不了新鮮事。你們要是進鎮子,聽到什麽閑言碎語,見諒。”
那個大伯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
龍逸錦也就不再問了,看對方那麽緊張的樣子,說不定是什麽不好聽的話。
王逸塵略微頭疼的捂住了臉。
他養成跑步的習慣是為了更好的醒神,為了自律,為了鍛煉身體。忘了地方不同觀念不同了。
有點丢人,怎麽回事?
那位大伯只是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龍逸錦回頭看王逸塵:“尊重理解?”
王逸塵:“嗯。”
幾個人把信拿到屋子裏,把人喊到一起。
“畢竟是在錄節目,要不要主持一下?”
龍逸錦拿着信,看向陸清宸。
“一起看吧。”
陸清宸道。
“那麽離譜嗎?”
龍逸錦感嘆。
幾個人輪流看了一遍,心累的嘆氣。
“絞胎瓷技藝有個大斷代,直到近幾年才被人複刻出來,量産,失敗率極高。”
胡瑞悅看了又看。她喜歡古董之類的東西,這個她了解。
但是節目組有這個錢,這個時間,不如把錢給他們。
“非遺宣傳嗎?”
陸清宸指尖輕捏了一下。
“可能吧。不過,獎勵給的豐厚啊,參與就給三百,制作成功給三萬。夠我們生活很久了”
屋子還沒有收拾,每走一步就要花錢。
胡瑞悅拿着本子,更發愁錢的事情。
小姑娘眉毛緊皺。
“絞胎瓷?”
程樊有點意外,這個東西挺有意思的。
“嗯。”
胡瑞悅點頭。
“還有個地址,我們九個人,只是參與也有兩千七。”
胡瑞悅對這個沒抱期待。
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就不會堅持幾十年,才複刻成功。
【明天:嗯……他們不準備給我們看看嘛?】
【清晨:朋友們我成笑話了。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節目,什麽任務給我們看看。】
【版本不配:拜托,我們不是在偷窺別人家的監控。】
【羽毛:我不應該在這裏……】
幾個人神神秘秘的,看節目的人要急死了,誰家綜藝信件和任務不給觀衆看的。
“那先找人。”
陸清宸整理了一下衣服。
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吃過飯,浩浩蕩蕩往鎮子上走。
“我跟你說,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想乾什麽,一天天使不完的勁,大清早出來竄。”
幾個老人坐在一個小方桌打牌。桌角放着糖。
“有這勁,不如去犁兩畝地。”
其他人也吐槽。實在不理解這些年輕人。
“咳。”
其中一個人猛地咳嗽一聲,示意其他人別說了。
其他人回頭才發現幾個人浩浩蕩蕩站在不遠處。
“哎,你們去哪兒呢?”
其中一個手裏攥了一把牌,笑呵呵的問。
聲音很大。聽力不好的人很容易控制不好音量。
正如她們大聲說他們大清早出門撒歡。
“我們找沈師傅。”
陸清宸在衆人的期許下站出來。
“哪個?我們這邊姓沈的多。你說的誰家的?多少有個名字。”
老太太們,一邊打牌,一邊問。
“三。”
“五。”
“八。”
說話間隙,手裏的牌也沒停。
“做瓷器那個。”
陸清宸回。
也許是節目組給的考驗,信上并沒有名字,只有沈師傅。
“哦,老沈啊。順着這條路,往最裏面走,穿過那個小林子,再走一段就到了。”
說做瓷器,那些老太太就知道是誰,手指往樹林裏面指。
那一片幾乎不透風的楊樹林,只有一條養腸小道貫穿其中。
一群人道完謝之後大步走去。
東拐西拐走了大概一公裏,才看到一座小院,像停留在上個世紀一樣的院子。
青磚灰瓦,樹枝插在地上圍一圈,就是院子。
那矮矮的院牆防不住視線,院子裏有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坐在一起,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門也是聊勝于無。
陸清宸還是敲了敲。
“來了,誰啊”
老頭起來,轉過頭看向風風火火來的一大群人。
“哦,原來是你們啊,前一段時間有人來找我說過。”
老頭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給打開。老太太把桌子上面的東西給收拾好,放到一邊。
“你們好。”
陸清宸雖然對自己老爹脾氣很差,但是對其他的陌生老人态度還是很好的,禮貌的上前,兩個人握了一下手。
居然有點像是領導來視察。
“那一個是沈師傅?我們來做任務。”
陸清宸把節目組給的信拿了出來。
“我是。快請進,快請進。”
沈師傅讓開身子急忙招呼幾個人進去,而在這個時候,老太太也端着茶水出來了。
“這是我的夫人,姓張。”
沈師傅介紹。
幾個小輩也自我介紹。
“你們是來學絞胎瓷的,我知道。”
沈師傅給幾個人倒上了茶。
小院裏面凳子不太夠,有人坐,有人站。
沈師傅就開始坐在那絮絮叨叨講關于這個瓷器的故事,說起這些,眼睛裏都是光。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故事了,說是金哥和玉妮,這兩個人三代都是燒窯的,有一手好手藝。兩個小年輕相愛了。但是玉妮卻被當地的一個富豪看上了,但是這個娃娃寧死不屈,就給富商出難題。”
沈師傅坐下來慢慢的講。
“百朵牡丹裏外透,打斷骨頭連着肉。就是玉妮出的難題。”
直到這個時候才算是說到重點。
“富商威脅金哥,說弄出這樣的瓷器才肯放人。金哥畫了九天九夜的草圖,準備了九天九夜的料,造了九天九夜的胎型,又燒了九天九夜的窯。硬生生給弄出來了。”
沈師傅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帶着向往,不是對于那種感情的向往,而是一種更純粹熾熱的感情。
“傳說中那杯子百朵牡丹栩栩如生,裏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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