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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潛意識修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潛意識修正
陸清宸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他們衣服穿的差別還是挺大的,而且季節差異也很大。
簡直幾乎要把異常之處糊到對方臉上了。
“自己改的衣服很正常。只是你們改動的幅度大了一些。”
白景依舊好聲好氣。
“只是幾個國家都沒人這樣改衣服,會讓不知道情況的人誤會是其他國家的人。”
陸清宸聽完對方說的話,無力的扯了扯嘴角。
然後轉過頭看程樊。
程樊別過了臉,裝作沒看到對方的眼神。
如果想處成朋友的話,就必須兩個人都在一段感情中有所付出,或者在一些事情中有所付出,不能一個人占主導地位。
程樊挺樂意把這個舞臺讓給對方處理的,等對方解決不了的時候,她再出手就行。
“你要去哪兒啊?說不定我們目的地相同,還能結伴而行。”
陸清宸問。
他不知道為什麽程樊會認為這個是胡瑞悅,但是他相信對方。
那麽他們就要緊緊的跟着這個自稱白景的将軍。
“回京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白景把馬的缰繩在手上纏了幾圈,手中的馬鞭搖搖的指了一個方向,笑眯眯的看着這兩個人。
“願聞其詳。”
陸清宸回。
“哈?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啊?那也行,就當是路過的朋友吧。”
白景随意的揮了揮手,牽着馬,順着坡往下溜達。
随着馬蹄路過,紛紛揚揚的花被踩碎,花瓣被帶起。
陸清宸輕輕的嗅聞了一下,沒有聞到草被踩踏過後的,青草的味道。就是花香,甚至那種花香都非常的刻板。
他從地上摘了一小捧的野菊花,卻沒聞到明确的花香味,就只是大腦裏模糊的有一個,這應該是花香的概念。
像隔着一層毛玻璃看世界。
“你聞聞?”
陸清宸摘了一捧淺黃色的菊花,遞給程樊。
程樊沒收,只是稍微推了推:“這花是假的,沒味道。”
她鼻子靈敏着呢。
“我去拿給她聞一下?”
陸清宸問了一句。
主要是花這種東西有些特殊。
“嗯。”
程樊點了點頭。
陸清宸卻像是得到了什麽特許一樣,拿着那一捧花湊到白景跟前
“我最近鼻子不太好,你幫我聞一下花香嗎?”
陸清宸把那一把淺黃色的花塞到白景手裏。
“花能有什麽味道?當然是花的香味。”
白景毫不在意的接過了那一把花,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種迷茫就消失了。
她随意的把花給扔到了一邊。
“等你鼻子好了,可以再過來。這漫山遍野的都是花,到時候喜歡哪一朵摘哪一朵。”
她随意的在那裏走着,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可是我現在就很想知道花的味道,你聞着香嗎?”
陸清宸注意到了對方臉上的空白和迷茫,即使只是一瞬間。
“花肯定是香的。”
白景停下了腳步,說完這句話之後,眉頭稍微撇了起來。
“剛剛我想說什麽來着,好像想不起來了。”
她喃喃自語了兩聲之後就不吭聲了,自顧自的牽着馬往前。
陸清宸再去問關于花的話題,對方索性不回答了。
他們溜達着到了一處溪流,這一片花海像是走不到盡頭一樣,連流水都穿梭在花中。
這裏沒有風,水面平靜的不像話。
程樊和陸清宸比白景稍微落後了兩步。
“看水裏。”
程樊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手指指向水面。
這裏沒有風,陽光很好,水又清澈,能很清楚的看到倒影。
程樊和陸清宸在水裏是沒有影子的。
白景的倒影……
陸清宸瞳孔驟然緊縮。他寧可水裏沒有影子,而不能是胡瑞悅昏睡的,依偎在一頭滿是血的老虎身旁。
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什麽都不知道,睡得很安靜。而她旁邊的那頭老虎,随時都可能咬碎她的脖子。
“老虎?”
陸清宸也不知道究竟想要說什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樊。
她本體也是一只巨大的老虎。
“嗯。”
程樊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解釋。
只是往前快步走了幾下。
“白景,你到京城之後想要做什麽?”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自己的同類了。沒什麽見面的欣喜,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她只想快速的解決這一切。
白景看她的時候,眉毛都是皺起來的。看着多少有些不開心。
“進京城之後,當然是先吃好喝好啊。京城是個好地方,天下最繁華的地方。”
白景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沒什麽期待。只是眼神很戒備的看着程樊。
程樊不搭腔了,依舊是戳一戳陸清宸。
一山不容二虎,雖然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明顯雙方對彼此都比較抗拒。
“然後呢,你有沒有什麽理想抱負之類的?”
陸清宸被戳了幾下,其實他也不清楚究竟該問些什麽,但是想到對方将軍的身份,總該問一些理想抱負。
“你覺得呢?”
白景對于這個明顯比較弱小的人,并沒有什麽敵意。眉頭都舒展開了。
“升官發財或者守護一方?”
按照影視劇的套路,将軍這種角色一般就是忠君愛國,誓死守護一方國土。又或者是個反派的角色。
陸清宸不知道對方算是哪一種人,只能含糊的兩邊都說一點。
“你想的挺沒意思的。”
白景依舊是笑眯眯的。
“你好像不會什麽武功,我看你走路不是很利索。”
她把馬給拽停了。
“你坐到馬背上吧。”
白景拍了拍馬鞍。
陸清宸沒那麽累,他已經努力鍛煉了,有段時間了,已經不是最開始一步三喘的他了。
“不用了。你既不是為了升官發財,也不是為了一方和平,那是為了什麽。”
陸清宸追問。
“你這樣子問,是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呢?聽你的口氣,我好像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才能進京得到賞賜。”
白景想着兩個人說話的口氣,她并沒有說過自己的身份,這兩個人怎麽會默認她到京城是為了升官發財,又或者其他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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