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成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成婚
那個人的手非常的冷,而且力氣很大,讓人掙脫不開。
陸清宸嘗試了一下,之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先順着對方的腳步往前走。
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态,拿出自己滿分的演技,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又或者遇到了什麽事情。
雖然有些驚疑不定,還是順着對方透露出的消息,表現出一副不耐煩且抗拒的樣子。
“聽命行事?”
陸清宸自嘲的笑笑,這一笑好像是苦到了人生的最低點。
“夫人也是為了您好。那周家小姐也不差,人這一輩子怎麽過都是過。少爺,您是讀書人,比我懂。別鑽這種死胡同啊。”
那仆人腳步飛快,一邊說一邊拽着人走腳步,絲毫都不帶停的很快,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宅院。
那宅院青磚綠瓦的,還是個二進的院子。
帶路的仆人,硬把人給拽了進去,身後的門咚的一聲關上,門栓直接被拉上了。
陸清宸看着那些低頭不說話的仆人,只覺得被這聲音吓得心驚肉跳,演戲是一回事,心底是清楚是演戲的,但是現在卻好像是穿越到了完全不熟悉的世界。
而他完全不知道前方要面對的是什麽。
他只能相信程樊。
“少爺,夫人在裏面等着呢。”
另一個人上前來帶路,整個身子佝偻的厲害。
陸清宸跟着對方的步伐往前走着,表情不是很愉快。他在努力的嵌合已知的人設。
他走的每一步,都感覺身後有人影來盯着他。當他用餘光看過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
會客廳的采光有些差,只從窗戶那裏透進一兩絲斑駁的光。
房梁沉重的恨不得直接壓下來。直接壓下來,把人砸死。
“跪下。”
陸清宸還沒看到對面的人長什麽樣子,就感覺到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強壓着他跪了下來。
他被迫低着頭,只能看到一雙墨綠色,繡着鴛鴦的繡花鞋,還有衣服邊邊上的祥雲紋。
“我為你尋的好親事,你有什麽不滿?怎麽偏偏看上那個窮丫頭?”
這不知道是夢還是幻覺,陸清宸甚至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舉動,只能老老實實跪在那裏。甚至連嘴巴都發不出聲音。
“那無非就是一個想攀高枝的。你這不是梧桐樹,但也是金樹枝。你若是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我只能找人擡着你去成婚了,到時候場面多難看就說不準了。”
上頭的人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沒有一絲玩笑,更像是在通知。
低着頭只能看到地上的磚瓦縫,陸清宸只聽到上樓的人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柔軟的鞋面踩在地上,沒發出什麽聲音。很快那個女人就離開了。
直到對方走出前廳,陸清宸才感覺到自己能活動身子,第一時間就回頭去看那個女人。
只看到穿着紅色清朝旗袍的女人,戴着簪花旗頭,被身邊的丫鬟扶着,緩慢的往後頭走。
看不清楚臉,但是像是一幅褪色的舊畫。
此間事了,陸清宸慢慢的在這院子裏轉着,也沒有人來阻止他,所有人就像是把他無視了一樣。
陸清宸找遍了自己所有能去的房間,沒找到那兩個人的蹤影。他猜測現在是在那個鬼的回憶當中,那麽那兩個人是在跟他經歷一樣的事情,還是在這當中扮演着什麽角色?
即使他詢問其他人或者明裏暗裏的打聽,那些仆人依舊不怎麽說話,開口就是讓他老老實實等待結婚。
陸清宸坐在屋子的凳子上,沒碰上面的水。只是思考着自己還能做一些什麽。
無論是那位夫人,又或者是其他仆人,态度都很堅決。他要跟那位周小姐成婚,聽上去像是商業聯姻之類的。
但是在他們的口中,陸清宸或者說這場奇妙冒險的操控者,有一個心上人,兩人被迫分開了。
難道因為愛而不得耽誤終身,所以死後還怨嗎?
陸清宸意識到,自己需要去找一找那個姑娘。她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陸清宸微微垂着眼簾,手指摩擦着。這裏的人看守很嚴,他的身體素質并不支持他跑出去。
那麽他就只好去尋求一些其他的幫助。
“夫人,現在在哪裏?我要去見一下夫人。”
陸清宸眉頭皺着一副憤怒,但又無可奈何的姿态。随便拽了個仆人,張嘴就是問。
“夫人?我先找人陪着少爺解解悶,然後就去找夫人。”
這些仆人終于說了一些其他的話,只不過換了另一個人來看着陸清宸。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昏暗的府邸中點起燈籠,暖黃色的光線朦朦胧胧。
在徹底黑透之前,那位夫人終于慢慢的走了過來。
“若是拒絕成婚,就不必說了。婚禮的一切事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一個黃道吉日。”
陸清宸終于見到了那位夫人,她換了一身衣服,身上穿着一身暗綠色的着白牡丹的旗袍,嘴唇塗的鮮紅,看上去非常的吊詭,臉上的褶皺和法令紋上還卡的有白白的粉。再加上那雙往下垂,看上去陰沉的帶着審視的眼睛……。
有一種陰沉腐敗的感覺。
陸清宸一瞬間,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上位者。
“我想再見一見她。”
陸清宸哀傷的看着面前的人,仿佛已經心如死灰,只求這一點的碎光。
那雙灰蒙蒙,不帶光亮的眼睛,注視着面前的人。恨不得連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你是想見一見她,還是想帶她跑?”
她聲音裏面溢出一兩聲的笑。
“我見識的東西多了去了。兒子,你還太嫩了點。”
這話就是拒絕的意思。對方走的時候,甚至威脅了一句:
“給我好好的待到成親拜堂。把婚禮給弄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對方眼中只有成婚。
陸清宸很篤定自己的演技,他的演技都是經過仔細琢磨,請過老師的,不摻雜水分的。
那麽就是這場婚宴很重要,可能比這位夫人的兒子更重要。
那麽就是利益交換。
陸清宸皺着眉頭,在旁人看過來,全然是為了情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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