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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病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病了
“我只是告訴你們一聲,出門的時候不要單獨行動。”
程樊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把收聲器給打開了。不用等其他人回應,大步走到了隊伍中。
買東西的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不需要多好的床,三四百塊錢的木板床還包送。
“老板,斧子怎麽賣?”
在鐵器鋪子,程樊從地上拎起一把斧子,斧子還沒開刃,看上去頗為笨重。
“八十。”
老板拿着棍子扒拉着火爐裏的炭,又拉了幾下風箱。只是打眼看了一眼,就說出了一個數字。
程樊也不跟對方講價,利索的結了賬。
“你要不拿斧子,就差點忘了。我們回去還得砍柴,其他地方都智能化了,做飯還要用柴火。”
龍逸錦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順手就想把斧頭給接過來。
“不用,我拿着就行。”
程樊把斧子給拎到了手裏,手上還拎着其他的物品,什麽床上四件套,水果之類的。
“老板,拿一只雞。”
有老鄉在鎮子上賣公雞,五彩的羽毛,在太陽下泛着油亮的光。
程樊想了想體弱多病的某個人,山裏空氣更冷一點,吃點好的吧。
“我們這邊都是散賣,不包殺。”
老鄉看着這群明顯沒什麽殺雞經驗的人,特意提醒了一句。一個個年輕人,別讓雞再跑了。
“沒事。”
老板之前都在吆喝,公雞八塊一斤。不需要講價。程樊也不會覺得殺雞是一件什麽很難的事情,之前她很好奇,所以嘗試過。
“我來付款。”
程樊準備從自己兜裏掏錢付款,胡瑞悅擠了過來,從自己兜裏拿錢。
“老板給抹個零頭吧!就幾塊錢!”
即使是在這時候了,胡瑞悅還不忘記砍一嘴價格。
“行,給你抹三塊。”
老板人好說話,答應了。公雞依舊鮮活,翅膀被反剪着。
程樊左手東西叮叮當當的挂着,恨不得胳膊伸直了挂出去,右手就孤單的拎着一只雞。
送車上山的老板,順便載他們了一程。
“你們不坐我的車啦?”
張姨問,還搓了搓乾裂的手。
“先不坐了。”
龍逸錦笑着回應,把衆人商量好買的水果,放到了張姨的車裏。
“這使不得,使不得,不過是順路,怎麽還能要你們的東西?”
張姨搓了搓手,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拿着吧。你幫我們這麽多,你不拿着我們也不好意思。”
龍逸錦推了幾句,幾個人盯着大包包小包的,坐着皮卡貨車就走了。
到了院子的時候,司機幫忙弄床。雲舒從屋子裏倒了熱水給司機。燒水壺是昨天買的。
“你們怎麽跟張寡婦聊到一起了?”
司機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煙,坐在院子的臺階上。神色有點恍惚難辨。
“寡婦?”
程樊問。她看到對方老公還活着。
“對,大概一年前吧。她兒子摔溝裏死了,然後她老公神神經經的,後來淹死到河裏了,被發現的時候都……那臉都泡發了。”
抽完了煙,在角落裏磕了磕。司機又往裏頭塞了點煙草。說實話,在這個時代,抽這種旱煙的不太多了,都是老一輩子在抽。但是這個人卻是個中年人。
“這兩件事情都是意外,有什麽不好跟寡婦打交道的,總不能是怕閑話吧?”
龍逸錦真的什麽都不懂,好奇的問。
“她看上去奇怪。總歸你們跟她離點距離。”
司機也不細說,抽着旱煙,溜溜達達的往外頭走。皮卡車發動,很快就下山了。
“張姨人還挺好的,不能在這裏還有那種歧視寡婦吧?”
龍逸錦在那裏嘟嘟囔囔。
“陸清宸,你去燒點水。”
程樊把那只雞給扔到了牆角,然後開始使喚陸清宸。
“我來吧,陸老師今天洗了很多衣服之類的,也沒少乾活。”
張悅瑤其實有點怕這個新來的女人,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冷,不笑的時候就有點不耐煩,看上去很不好惹。
即使是眉頭舒展的時候,也有點冷。看上去很不好接近。
但是今天陸老師乾活累的不輕,身體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冷風吹的直咳嗽。
“嗯。”
程樊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麽,然後看了一眼陸清宸。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皺起,看上去更兇了。
“你生病了。”
這是一個陳述句。陸清宸生病的并不是很明顯,沒有臉紅,沒有唇色蒼白,只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疲憊。
本應該明媚張揚的一張臉,永遠都有散不去的病氣和疲憊。
“可能有點。”
陸清宸摸不出來自己有沒有發燒,只是感覺渾身沉重。
“我有退燒藥。”
陸清宸甩了甩有點昏沉的頭。往二樓走。
“發燒可不是小事,陸老師你的藥在哪放着?我去給你拿。”
龍逸錦皺着眉頭。
“沒事。我來。”
程樊把人給帶到了樓上的屋子之後,也沒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只是給他拿了一杯熱水。
“回頭我會給你找一些藥。你的身體得慢慢的鍛煉起來,不然會這樣糟糕下去。”
他的身體要養好,簡直是迫在眉睫,但是着急不來,大補傷身。
程樊需要找一點東西,來養着他。
“嗯。你們下山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陸清宸把藥片吃了,小口的喝着水。
房子是在半山腰,陸清宸上下都不是很方便,只能留在這裏。
看程樊離開的時候,他心裏其實有種非常奇怪的感受,從她入世開始,就一直在他的身邊,但是今天卻毫不猶豫的跟着其他人離開了。
她不屬于他。
也許是他太悶了,連一個上神都無法忍受他沉悶的性格,想要跟其他人聊幾句。
“有點無聊,跟普通的逛街沒什麽區別。不如在家裏睡覺。”
程樊确實是這樣想的,千百年前的人也是這樣子,逛街砍價的。
除了東西不一樣,最本質的東西完全沒有任何改變。只是一些表面的東西發生了變化而已。
陸清宸有點想笑,也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非常的喜歡睡覺,只要有時間就想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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