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又不是面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又不是面癱
“我很快就能好了。”
陸清宸輕輕的笑了。
“我知道。”
程樊覺得沒有必要那麽說,這只是一個事實。
[清晨:剛剛陸清宸是不是笑了?]
[啷個哩個啷:怎麽?你們家正主不是人類?不會笑嗎?]
[清晨:上一次沒吵完,是不是?我們家陸清宸臉上表情淡,怎麽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陸清宸很多表情都貢獻給了電影,現實中本來就是一個表情不是很豐富的人。大家都很少在公共場合看到他笑。有必要戾氣那麽大嗎?]
[寶寶好可愛:就沒有人覺得他們真的好磕嗎?養的貓都是對方的名字,還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感。]
[句號:只有你這樣覺得。]
……
陸清宸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一下,又在網上引起了一波罵戰。只是因為現在正片還沒出,只是直播也沒有重播,所以還沒出現視頻。
今天的太陽很好,院子裏扯上了長長的線,被子搭在上面晾曬着。一大片的被子,看上去頗為壯觀。
程樊去殺雞,一手拎着公雞,另一手拿着刀。
“龍逸錦,你去拿一只碗。”
程樊把雞脖子的毛揪掉幾根,露出脖子。
“啊?雞血還要留着嗎?”
龍逸錦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拿了一只碗出來。
“程樊,雞血的口感感覺不是很好。”
張悅瑤是做的美食主播,所以對一些食物的口感比較清楚,她并不是很建議去吃雞血。
“不是吃的,我拿着有用。”
程樊接過了碗,利落的給雞抹了脖子。暗紅色的血小股的掉進瓷白的碗裏。有幾滴血粘在了手上。
那只鬼今天晚上不知道會不會過來,正常情況下會避開一些陽氣比較重的東西,即使是厲鬼,多少也會有點厭煩。
拿着看看情況。
放過的血當然是沒有現殺的好作用好,但是只是嘗試一下。
程樊當然可以采取暴力手段了,但是她是真的有點好奇,現在的人究竟能搞出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有時候出世,還能看到什麽活人祭祀啊之類的東西,又是紮草人,又是訂魂釘的。
作用微乎其微,但是真的蠻有意思的,有的東西設計的還蠻精巧。
其他人也不問究竟有什麽作用了,看着程樊手裏瘋狂掙紮的那只雞,怎麽動脖子上的血都是滴落在那只碗裏,完全掙紮不開。
“姐,我看別人殺雞,好像放一會兒血之後要扔遠一點。”
張悅瑤看了一會兒之後,終于忍不住開口,這樣拎着不累嗎?這只雞真的好重。
“嗯。血已經放完了,燙毛吧。”
程樊确定手上的雞,血已經放乾淨了。交給張悅瑤。
張悅瑤拎的不是地方,糊了一手的血。但是她也不在意,在家做飯的時候,各種東西很容易弄到血。
“擦一下手。”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上粘上血,看上去實在是太紮眼了,紅的刺目。陸清宸皺着眉頭遞過去了一張濕紙巾。
程樊不覺得髒嗎?
程樊只是随手接過,擦了幾下。
大家住在一起,沒有什麽明确的分工。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看到有什麽工作就做一下。有人去做飯,其他人就打掃衛生,或者去幫忙洗菜。
氣氛和諧的不像樣子。
一只雞,用猛烈的柴火炖的軟爛,醬香味濃郁,吃到嘴裏還帶着辣味,裏頭悶上土豆,混着雞湯,鮮的掉牙,軟糯鹹香。
“你多吃點。今天你拎了不少的東西。”
張悅瑤笑眯眯的拿着碗,給程樊盛了一大碗的肉。今天她可是看到了,這位新來的姐,收拾東西非常的麻利,又是弄柴火,又是幫忙搬東西的。
看看碗裏油光混合着熱氣的肉,程樊還是接了過來。她真的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吃過東西了,因為真的沒必要。
拿着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裏,有這其實沒有什麽特別塞牙的那種纖維感,但是又有咬肉的那種感覺。肉炖的很香。
跟幾十年前的材料不太一樣,味道嘗起來比幾十年前的更好。
“好吃嗎?”
張悅瑤對自己的廚藝非常的有信心,為了做美食主播,她可是學了很多東西的,吃過的都說好。
“嗯。”
程樊點了點頭,很給面子的吃了一碗。
美人吃飯都是賞心悅目的,尤其是對方拿着筷子不緊不慢的吃着,即使面對複雜的骨頭也是用筷子,沒有說下手沾的一手油膩。
也許不會發出連連贊嘆的誇獎,但是只是吃東西,美的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看着看着,就能讓人不由自主多吃好多飯。
陸清宸心裏有一種微妙的不爽感,跟在他身邊就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張嘴就是不食五谷。現在倒好了,一吃一碗。
吃得飽嗎?
被子什麽都洗了,床上空空如也,一群人也沒睡午覺。拿着十塊錢一張的小馬紮,在堂屋坐着。
衆人心裏都清楚,直播間在開着,不能什麽都不乾,發愣。然後回頭,導演即使想要剪視頻都剪不出來一集。
“程樊,你要那個雞血有什麽用啊?”
雲舒閑聊着,白色的裙子因為在竈臺幫忙,已經染上了烏黑。整個人一如初見的溫和。
程樊不說話,明顯不太想講這件事情。
“你好奇這個,還不如聊聊別的呢。雲舒,以前都沒聽說過你會做飯,只知道你跳舞很好。”
龍逸錦很有顏色的,碰了碰旁邊的雲舒,示意對方換個話題。
“以前的時候,在農村學會做飯。只是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一般,沒有張悅瑤做的好……。”
雲舒慢慢的開始講自己在農村過的日子,說沒有成名之前的生活。
程樊聽了有點打瞌睡,索性自己一個人回屋子裏睡覺了,即使床上只有塊光板子,連四件套都沒有。
她平時不經常做夢,歲月對她來說不太重要了,也許是生命慢慢的燃盡,她居然開始久違的做起夢來。
“望白虎賜福,主戰殺伐,兵臨城下,斬下敵軍首級,揚我國威,耀我國土,佑我子民。”
成堆的牛羊被放血,置于祭臺之下,白虎旗高高的飄揚在空中。各種香料的味道,彌漫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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