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正好殺了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正好殺了她
“經過我們的初步檢測,老人家應該是失手打翻了密室的燭臺,再加上房間內的易燃物太多,根本無法及時逃生,節哀。”
一個女警安慰了林彥幾句,随後詢問:“需不需要心理咨詢?”
一般來講,親身經歷過這種重大事故的人,心理多少都會有一些陰影。
加上這家人除了林彥都死絕了。
女警語氣有些同情。
林彥茫然的望着那個女警,心頭的情緒仿佛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堵住了,他根本說不出話。
心理咨詢師?
他能跟對方說什麽?
說他爺爺其實不是被火燒死的,是被他的家人給咬死的?
說他一家人都被爺爺害死了。
就連自己也差點喪生林原海手中?
說林原海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他想長生?
慘笑一聲之後,林彥搖了搖頭。
女警見狀也不再多言,轉身忙活其餘事情去了。
一旁,殷晚棠輕輕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挎包,看向林彥。
“好聽話他們都說過了,我就說點不好聽的吧。”
“林家的事情或許能夠騙過警察,但那個金道長就不一定了。”
殷晚棠看向外面,語氣飄忽。
“最近這段時間低調一些。當然,我壞了他的好事,他的矛頭一定是指向我的,說這些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至于林彥的家人。
殷晚棠自然會超度的。
剩下的事情也用不着林彥操心。
那金道長前腳剛走,後腳這屋子都差點被燒沒了。
人死了,鬼也沒了,只要他不是個傻子,他就會知道有人在插手這件事情。
并且迅速懷疑到殷晚棠身上。
往生會……
殷晚棠心裏默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謝謝。”
林彥的身體縮成了一團,看向殷晚棠的眼神裏充滿了疲憊和歉意。
“我本來以為這事兒沒這麽麻煩,沒想到,把你也牽扯進來了,抱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時也命也。”
殷晚棠一邊說着,嘴角緩緩上揚。
仿佛并沒放心上。
“對了,密室裏的那個佛頭我就帶走了,這東西似乎是海外邪神。”
留在林家指定是個禍害。
或許能夠通過這個佛頭順藤摸瓜,她能找到點什麽線索。
“好,真的……謝謝了,我今天太累了,改日必定登門道謝,這張卡裏有十萬塊,你拿着吧。”
林彥将一張銀行卡遞給殷晚棠之後,緊了緊身上的毯子。
他緩緩垂着腦袋,在一片喧嚣聲裏,靜靜地看着杯子裏水面自己的倒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整個人顯得十分落寞。
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一夜之間得知家裏所有人死亡的真相,并且大仇得報。
然而仇人就是唯一的親人。
這樣的精神沖擊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瞬間接受的。
殷晚棠也表示理解。
收了銀行卡之後,很快,林彥叫了司機,送殷晚棠回壽衣鋪。
夜色中,殷晚棠縮在汽車後座上,抱着那顆渾身焦黑,被鞭子打得有些開裂的佛頭,仔細打量了一陣。
初看這佛頭時,只覺得它透着一股邪性,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現在仔細一看,那根本不是火燒的痕跡。
是雷,這佛頭被雷劈過。
但依舊能夠依稀看見上面似乎镌刻了許多符咒,可惜此時已然模糊不清了。
抛開後天煉制的效果,其實這佛頭本身也有些問題。
大部分的佛頭眼睛是半開半合的。
一眼看去悲天憫人。
或者是平靜安詳的感覺。
但殷晚棠發現,她手裏的這個佛頭的眼睛是微微眯起的。
像是在悄悄地窺探着什麽,眼神裏還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恨。
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
總之,這佛頭絕不簡單!
殷晚棠不禁想到之前遇到的瘋道士李道陽。
在當初的那些只言片語裏,他有點懷疑,這往生會的事情說不定跟他的師兄師弟有關系?
他要是在,也許能認出這佛頭是什麽來歷。
說不定能夠順藤摸瓜,就此解開往生會的秘密。
就在殷晚棠想着這些的時候,林家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也有人為此皺眉。
金道長身穿一件深灰色道袍,随夜風緩緩搖擺。
長發挽成了個髻,紮在頭上,但仍然有不少亂發鑽了出來,在身後微微搖晃。
與仙風道骨的外形和氣質并不匹配的是,他望向林彥家那冒起的白煙時,那張陰沉的臉。
身旁,黑色的霧氣彌漫。
一道女人的笑聲仿佛無處不在。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金道長,一只小老鼠竟然壞了事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一身漆黑旗袍,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她勾起火紅的嘴唇,瞳孔帶着與生俱來的怨毒。
“你也真是的,太不小心了。”
金道長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微微垂着眼眸,撥弄手裏的一串骨質串珠。
“往生會終究是行事太高調,樹大招風,讓這小老鼠有機可乘也是情理之中,好在,那林原海也只是衆多信徒之中的一員罷了。
沒了他的祭品,還有別人的,只要往生會不死,祭品源源不斷,無傷大雅。”
“哦?”
女人擡起頭來,眼神玩味的望着對方。
似有所指的開口:“那你真是心胸開闊。”
金道長聽了這話,一抖肩頭,讓女人不得不倒退了半步立起身來。
他轉過了身去,一副将怒未怒的樣子。
“孟七娘,你少拿這些話來激我,今日有只老鼠鑽了空子,若是不趕緊解決,恐怕會有更大的事發生,我擔憂的是往生會的百年基業。”
後者笑聲倒更為陰森。
“百年基業?說得不錯,但你可知道,近日來的種種,都被小老鼠破壞了,金道長……你拿什麽負責?”
一邊說着,緩緩走到一邊靠着樹。
雙手一招,一道黑霧凝結的鎖鏈勾住可金道長的脖子,
好似靈活的水蛇一般。
“雪村的事,也是這姑娘乾的,你打算怎麽收拾她?”
金道長閉上了雙眼,但卻并沒有躲開。
“佛頭被她帶走了,正好直接殺了她。”
這話不帶絲毫情感,就像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螞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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