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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勸你不要插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勸你不要插手
渲門村外。
殷晚棠站在月光下,手握鎮魂鈴輕輕一晃。
“叮當!”
古樸的聲響在寂靜的夜空裏傳出去很遠,山谷之中回蕩。
殷晚棠眼神堅定,紅唇輕啓。
“趙七,滾出來???”
遠處,濃霧卷來。
趙七依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從濃霧之中出現。
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摘下頭頂的帽子,彎腰行禮。
“勾魂使趙七,見過殷姑娘。”
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他說着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打量了一下殷晚棠周圍,像是在尋找着什麽。
“行了,別跟我來這套。”
殷晚棠收起鎮魂鈴,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
這家夥長得人模狗樣的,淨乾一些都狗乾不出來的事兒!
“快說,你之前拜托我找的那個小女孩,張小花,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聽這話,趙七當即眼前一亮。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那顆黑痣,嘴角上揚。
“這麽說,大人是找到她了?”
“我拘來了她的魂魄,不過還有些奇怪的地方,你知不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知道的話告訴我。”
殷晚棠懶得跟這家夥廢話。
早點把張小花的事情搞清楚,早點解決,也免得讓這小女孩再在人間受苦,早日入輪回。
趙七臉上那職業化的笑容依舊,像是一塊笑臉面具一樣,但眼神裏卻透着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怎麽也掩飾不了的陰狠。
“大人可真是明察秋毫啊,小小年紀,在如此短的時間就能夠找到這麽多的信息,未來前途無量,趙七真是佩服呢!”
殷晚棠二話不說,直接從口袋裏抽出一把桃木劍,指着對方的喉結——之所以是喉結,是因為趙七此時正站背對着天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站在一塊石頭上,一副感慨的裝逼樣子。
真是欠錘啊。
本來就比她高大一些的個頭,此時顯得更為高大。
“再扯這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紅刀子進,黑刀子出!”
當然,她也不介意紅刀子進,黃刀子出。
只是不知道趙七受不受得了。
趙七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擡起雙手,做投降狀。
“別別別!我說我說!”
“唰!”
殷晚棠手腕一翻,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将桃木劍穩穩收回了口袋裏。
她雙手抱着胳膊,冷眼看着眼前的趙七。
“額……”
趙七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向殷晚棠的眼神裏又多了幾分警惕。
沒想到這小女孩長得挺漂亮,出手卻這麽狠!
剛才那一下要是對方用了力,他這條小命恐怕就沒了……
快速整理好了情緒之後,連忙開口。
“張小花的情況确實比較複雜,她手上沾了數條人命,是十惡不赦的厲鬼,我緝拿她很長時間了。
要是不在規定時間內把她押往陰曹地府,我也會受到牽連,還請大人行行好,趕緊把她交給我吧!”
“如果我說不呢?”
殷晚棠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趙七。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對這個趙七沒什麽好印象。
現在又不把事情解釋清楚,匆匆忙忙的想把人給帶走,這裏頭明顯有貓膩!
“殷姑娘!”
趙七眉頭緊鎖,臉色跟着變得十分認真。
他聲音低沉,居高臨下的看着殷晚棠。
一字一頓。
“趙七勸你最好別插手這件事,否則……後果小姐可承擔不起!”
“有什麽是我承擔不起的?”
殷晚棠反問。
月光撒在她那張稚嫩卻又十分堅毅的臉上,一雙杏眼裏藏着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淡漠與堅定。
身後,一股冷風吹起,殷晚棠那漆黑的發絲随風飛舞,挎包裏頭的各種法器感應到了主人的強大氣場嗡鳴起來。
二人位置一高一低。
氣場一強一弱。
趙七下意識收回了目光。
“反正,別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是為你好。”
說完之後摘下頭頂的帽子放在胸口,微彎腰行禮,同時身形如同一陣煙霧一般,随風消散。
“你跑啥??”
殷晚棠沖着趙七剛剛站立的位置大喊:“趙七你個狗東西,自己不願意去處理的事情,跟別人說一聲會死!”
這個趙七,貪生怕死,好逸惡勞,處事圓滑,現在又多了一條知情不報。
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查,我的字典沒有放棄。”
殷晚棠想到張小花那張腐爛了看着稀巴爛的小臉,以及剛才在夢境中看見的一切,眉頭微微一皺。
趙七的反應不對勁,顯然是一副不敢多說的樣子。
什麽東西讓勾魂使諱莫如深??
殷晚棠心裏也不免有了一層陰影。
等回到壽材鋪的時候,天都亮了,她順便在街上買了兩碗油茶、兩碗豆花、一籠包子、兩杯豆漿、四個茶葉蛋回來。
将東西往桌子上輕輕一放。
老陳頭正好推門從裏屋出來,看見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雖然面無表情,但眼底有一抹笑意。
他默不作聲的坐在殷晚棠的對面,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輕咳一聲。
“老頭子我年紀大了,吃不了這許多東西,下回別買這麽多,浪費!”
對面的殷晚棠臉色一僵。
“您……額……”
見她沒有要拆包裝袋,甚至還隐隐約約要把這些東西往自己跟前摟的意思,老陳頭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合着原來根本沒有他的份兒!
剛才是自作多情了!
“你一個人能得了吃這麽多?!”
殷晚棠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在長身體,要不給您老下碗面?”
“我出去吃!”
老陳頭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背着手轉身出了門。
這死丫頭……
望着老陳頭離去的背影,殷晚棠連忙大喊:“老陳頭,你先等等啊。”
後者腳步一頓,冷着老臉看向殷晚棠。
呵!到底沒白對她這麽好。
就算這死丫頭沒心沒肺,但對他這點情誼肯定還是有的。
他輕咳了一聲,臉色依舊沉着。
“怎麽了?”
沒有要回頭的意思,畢竟他這個壽衣師父的冷漠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得讓這丫頭先道個歉,然後請他回來坐着吃早飯,他才原諒她。
心裏正想着這些,就聽殷晚棠問。
“這附近有窯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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