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第 81 章 尚明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第 81 章 尚明聽
尚明聽到旁邊食客的話, 瞬間就意識到這裏面可能有瓜,豎起耳朵靜聽。
沈冬青聽着這話,眉頭微挑, 他倒不是覺得世界圍着他轉, 但從對方話裏的信息來看, 除了姓氏不一樣, 這事太符合詹鵬的情況。
再湊巧也不能湊巧到這個程度吧。
沈冬青繼續聽,各種小細節都被對方說了出來, 沈冬青可以确定了,電話那頭想告的人還真是他。
甚至不光是告他, 還要告救援人員。
沈冬青唇角微抽,他就算了,但救援人員真的是太冤枉了,救個人就可能被奇葩纏上, 這也太倒黴了點。
路人顯然也被這腦回路震驚到了,沒忍住反駁完後沉默了一會兒, 說道:“丁阿姨, 我這邊有事要忙,我挂了。”
他說着就忙不疊地挂斷電話, 甚至都想把手機靜音,但做律師這行怎麽能靜音呢, 只能祈禱對方別打電話。
但祈禱沒有用, 對方又打了過來,路人将聲音調到最低, 但不好挂掉,正糾結要怎麽辦,老板端着飯菜過來了。
好香啊!
沈冬青就看着對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從手機轉移到飯菜上, 端着飯碗就大口大口吃起來,那個吃相和尚明差不太多,活像是餓了很久的樣子。
當然,也可能是用美食抵抗糟糕的生活。
不得不說,對方吃飯的樣子真的很香,甚至引得不少人都進來吃飯,在老板忙的時候,沈冬青也吃完了飯,結賬走人。
走出飯店,尚明确定店裏的人聽不到他和沈冬青說話,開口吐槽:“這人好倒黴啊,感覺是當律師,比我之前看的一些律師直播切片裏的故事都要奇葩。”
“不過他再倒黴也沒有可能被起訴的人倒黴,就是見義勇為一下,結果還能被這種人纏上,太慘了。”
“好了,不用說了。”沈冬青聽不下去,示意尚明閉嘴。
尚明有些疑惑,他明明感覺沈冬青剛才也在很專注地聽八卦,怎麽現在就不想和他讨論了呢。
八卦歸八卦,到底是不認識人的事,還是沈冬青現在的情況更讓人好奇點。
不光是尚明有這個感覺,直播間裏的粉絲也有這個感覺。
【主播怎麽突然不八卦了呢】
【會不會是因為主播經常見義勇為,所以聽不太下去,畢竟這個太容易代入自身了】
【可能性很大啊】
【不過剛才那個電話真的是,那個被喊丁姐的也太離譜了,明明是自己兒子犯罪了,居然還要追責見義勇為的人】
【唉,這就是見義勇為的風險啊,就算對方起訴不成功,見義勇為的人遇到這種事都很消耗精力吧】
【我有預感,這種人肯定不會只找一個律師,我準備蹲蹲律師連線直播間,說不定能遇到這個人】
【算我一個,真的很好奇這個人找律師的話,會怎麽狡辯】
【這種人真的很煩人,有點擔心那個見義勇為的好心人啊,希望千萬不要被她影響了生活工作】
大家都沒有猜到這個好心人可能是沈冬青,因為沈冬青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出來,粉絲也就沒有注意。
尚明好奇歸好奇的,但是沈冬青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問,兩人都回酒店休息。
回去的路上,沈冬青往自己遇到的小偷身上丢了點罪犯吸引光環,他現在身體不适,要是遇到罪犯就比較麻煩了,還是得找人分擔一下。
除此之外,沈冬青還不忘打一些舉報電話,少量科技的他不好管,畢竟商用餐飲中是可以用這些調味料,只是這些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太好。
但使用僞劣食材,變質食材的,沒被他遇到就算了,遇到了,他的舉報立刻到來。
……
接下來三天,沈冬青在當地連着吃了三天,替本地粉絲找到了好幾家好吃的早飯點,小飯店,徹底轉型成美食探店主播,當然,也給本地的市監局找了不少工作。
當地粉絲開心得不行,尤其是去沈冬青推薦的店裏吃過後,他們恨不得沈冬青能在本地定居。
尚明也是被沈冬青找美食的能力給震驚到了,他會長這麽胖,其實也是愛吃,尚明甚至覺得自己挺會吃的。
但和沈冬青在一塊吃了三天,尚明發現他以前哪裏會吃啊,分明就是糊弄嘴巴,而且他還真的就那麽好糊弄。
“沈哥,你真的不能留下來多待一會嗎?”尚明淚眼汪汪地看着沈冬青。
“我都好差不多了,這本來就是出來旅游,也想回去看看了。”沈冬青搖頭道,雖說租的房子可能沒有那麽多家的感覺,但他在這個世界除了鄉下的房子,就是那個出租屋了,不回去總感覺空落落的。
尚明問的時候也沒有抱太多希望,得到沈冬青的确定回答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送着沈冬青離開。
尚明回到酒店,情緒有點低落,一上午都躺在酒店裏沒動,等到中午餓了,才想着出來吃。
只是走到常去的那家小飯店,店裏坐滿了人,外面還有人在排隊,尚明看了下,感覺自己等不了那麽久,掉頭去了另一家店。
這家店是他爬山前一晚吃的店,當時還吃了頂多,就是因為吃得多,他半夜爬山的時候才沒準備什麽吃的。
店裏的客人也不算少,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就是這個飯菜的香氣聞着好像不是那麽香啊!
尚明皺了皺眉,吃了一口菜,徹底沉默了。
“客人,有什麽問題嗎?”旁邊的服務員注意到尚明吃了一口飯後就一直沒吭聲,以為出了什麽事,走了過來掃了眼桌面的菜色,沒發現問題,才出聲道。
“啊,沒什麽,我在想事。”尚明對上服務員有些緊張的目光,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搖了搖頭道。
“好的,有什麽可以喊我們的,不打擾您用餐了。”服務員微笑道。
尚明看着眼前的菜,明明四天前還覺得很好吃的店,四天過去,從他這直接從美味變成吃不太下的飯菜。
尚明吃了兩口,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食不下咽。
明明仔細嘗嘗,這道菜和他記憶中的味道沒有差別,不是廚師的手藝下降,純粹是他跟着沈冬青吃,吃了太好吃的,嘴巴刁起來了。
不過因為吃過美食的時間不算太長,只要他堅持用差點的食物磨嘴巴,早晚能把那種刁給磨掉,但……
尚明嘆了口氣,他本來就要減肥,這種不好吃的還要硬吃,感覺太虧,還是不吃了。
尚明看着飯菜,起身結賬,留下一桌沒怎麽動的飯菜。
服務員看着沒怎麽動的飯菜,感覺事态不妙,趕緊去後廚找廚師,廚師聽到這個情況也覺得不太對頭。
廚師出來的時候服務員正在詢問尚明為什麽一點飯菜都不動。
“不是你們的原因,是我自己嘴巴太叼了,所以差點地就吃不下去。”尚明不想在這多糾纏,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他還得趕緊趕回去,希望現在店裏人少點了。
店裏的食客都注意到尚明這邊的情況,低聲議論起來。
“這不是來店裏找茬的吧,我感覺味道還挺好的啊。”
“就吃了兩口飯,真找茬的就不會給錢吧。”
“難道還真是因為嘴巴叼,就不吃了?這也太浪費了。”
“還真有可能,我之前在一個店裏見過他,當時吃得可開心了。”食客說道,不過他當時是先注意到沈冬青,再注意到尚明,然後被飯菜香氣吸引進店裏。
一說到那家店,食客吞了吞口水:“要是吃慣了那家店,吃這家店肯定就要嫌棄了。”
“那你為什麽不去那家店吃,還要在這吃?”朋友好奇道。
“人太多了,我們出來這麽晚,那家店肯定都坐滿人了。”食客回道。
“你說的這也太玄乎了吧,那我們下次聚餐去那家店吃,早點去。”朋友嘴上說着不信,但下一句就是要試試。
廚師在一旁聽到這話,走過去問清店名後,見店裏人不多,直接請假,然後追了過去,他倒是要看看能讓食客嘴巴叼到吃一口覺得不好吃就走的店有多好。
尚明回到店裏,過去這麽會,店裏總算是人少了點,起碼外面沒有排隊的了,老板也記得他,看到他時眼睛一亮,只是發現沈冬青沒來又有些失望。
“沈師傅他……”老板給尚明送菜的時候,試探性問道。
“他是來這邊旅游的,現在回去了。”尚明說道。
“哦哦,出來旅游,那是要回去了。”老板嘆了口氣,雖然沈冬青來他這只吃了三次飯,但給他的幫助很大,其他的菜不說,被沈冬青指點的那幾道菜的變化可謂是脫胎換骨,不然他這店裏生意也不會這麽好。
之前他覺得顧客少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是店鋪的位置不好,可到現在他才知道還是廚藝不夠,廚藝真的好到一定程度,才幾天時間,他中午就能做到食客在外面排隊的待遇。
廚師站在門口看到尚明吃飯的樣子,走進來點了一份和尚明一樣的飯菜,吃完默默離開了。
老板還不知道,對方是尚明招來的廚師,對方來是懷疑他在後面搗鬼,結果吃完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廚師沉默着回到店裏,重新做了一份自己覺得最拿手的菜色,也是尚明沒吃下去的那道菜,幽幽嘆了口氣,他這廚藝還是得練,不求做到特別好,好歹別發生今天這事。
……
重新回到寧川市,沈冬青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明明細數下來,他在寧川遇到的罪犯更多,但一回到寧川,沈冬青就感覺自在多了。
沈冬青覺得可能和警察也有關系,去外地報警總歸有各種不便,而在寧川市,他已經打響了名氣,報警不用解釋太多就能得到足夠的支援。
回到家裏,沈冬青先給房子通通風,然後買菜做飯。
連着吃了三四天飯店裏的飯菜,味道雖然不錯,但沒有自己做的更符合他的口味。
“小沈回來了。”樓上江家,江秋慧今天休假,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的香氣就反應過來。
“走,咱們出去吃頓。”老太太本來準備做飯,聞着這個香氣也不想動了,還是出去吃吧,不然太饞人了。
羅美蘭也回來了,聞到香氣就知道是沈冬青回來了,看着自己剛買回來的西瓜,給沈冬青切了三分之一送過去。
“羅姐,你這太客氣了。”沈冬青看着西瓜,無奈地嘆了口氣。
“買了兩個瓜,家裏就我和思思,她吃不了多少,我也吃不了多少,你要沒回來,我都不知道剩下的怎麽辦。”羅美蘭将西瓜塞到沈冬青手上,準備将另外三分之一給葉好送去。
“诶,羅姐,你別走,這是我在那邊買的野果子,你也嘗嘗看。”沈冬青回到廚房拿了一袋野果子出來。
這算是他帶回來的旅游特産,這些野果子也就在當地有賣,畢竟山上離得近,不太可能外地出售。或許沒有培育出來的水果好吃,但能吃點趣味。
羅美蘭看着這一袋野果子有些驚喜,她老家在山裏,她小時候可是經常吃這些的,今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還想帶着思思回老家看看,畢竟這孩子一直待在城裏,都沒怎麽回老家玩過。
可現在沒法回去,用這些給思思吃吃也好,還能和思思說說她小時候的事。
“小沈,謝謝你,你有心了。”羅美蘭笑着道謝。
沈冬青吃完飯就将帶回來的特産都分了出去,之前旅游都沒有什麽特産買,也是因為旅游最後都是以抓罪犯結束,導致他都沒有時間買什麽特産。
而這次他多待了幾天,買東西的時間就空出來了。
……
沈冬青這幾天算是在休息,但詹母那邊卻沒閑着,試圖從鄰居小孩這得到自己能勝訴的結果失敗後,詹母覺得是對方的水平不夠,她得去找一些大律師,說不定對方有辦法。
可她一咨詢,知道找大律師的費用要多少,甚至想問問題都給先給錢,不能問完再考慮給錢,她就放棄了這條咨詢路線,在網上搜了搜,發現律師連線直播還挺火的,就找了幾個名氣比較大的律師來咨詢,然後就嘗到了苦頭。
鄰居小孩畢竟不好撕破臉,做得最過分的事也不過就是不接她的電話,而律師連線時說得就銳利多了。
她含糊其詞的時候,對方很快就能發現她言語間的漏洞,不斷追問,然後把事情真相給挖出來。
要是沒出錢,對方說話這麽煩人,她早就挂掉了,可誰讓她出錢了,那自然是想多連線一陣子。
可在她說出訴求後,連線律師直接說很難,做不到,反正不管她怎麽加補丁,按照律師的說法,她的訴求都不可能達成,要求多了還可能被對方反訴敲詐勒索。
更別說直播間裏那些網友,一個個的說話特別難聽,罵她的,罵她兒子的,都很多,詹母什麽時候被這麽罵過,忍不住回嘴罵幾句,都還要被提醒別說無關事件,不然律師就只能讓下一個連線的人上來了。
連着找了好幾個律師,得到的結果都是不可能拿到賠償,只會敗訴。
而關于詹鵬的案子,也沒有好結果,如果詹鵬沒有拍下他的犯罪過程,沒有把小桃迷暈過去,那都還能想辦法辯解,但他什麽都做了,事實過于清楚,請再好的律師也不會有多好的結果。
然後詹母還知道了一個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好的消息。
詹鵬癱瘓得厲害,自理能力很差,真要進監獄的話,可能都成了監獄裏的負擔,判刑後很可能會申請監外執行,也就是讓他家裏人照顧他。
這幾天裏,詹母已經給詹鵬請了護工,但是詹鵬太重了,一個護工根本沒法照顧他,再請一個又實在太貴了,詹母只能幫忙搭把手,自然清楚讓詹鵬待在家裏的負擔有多大。
算算家裏的存款,詹母忽然都想問律師,有沒有辦法讓詹鵬在監獄待着,而不是讓監外執行,真在外面待着,這一年得花多少錢啊!
“媽,媽……”詹母正愁着呢,詹鵬又喊了起來,詹母趕緊回病房。
忙了一陣,詹母終于能歇口氣,想到護工拿着那麽多錢卻不乾活,頓時一陣惱怒,到處去找護工。
看到護工和人站在樓道內聊天,詹母怒氣沖沖地走過去,剛想開口,就聽到護工開口。
“你說的是真的,我照顧的那胖子真有梅毒和艾滋?”
詹母腳步一頓,什麽,這個護工居然還照顧過患有梅毒和艾滋的病人,他不會已經傳染了吧,詹母只感覺渾身發毛,生怕自己和護工一起照顧詹鵬的時候被對方傳染了。
“我能騙你不成。”另一個人翻了個白眼,“這可是我偷偷打聽到的,趁着別人還不知道,你趕緊辭了,不然等別人知道,你在醫院裏都要找不了活了。”
“草,那死胖子也太缺德了,我之前看他身上有疹子,我問是什麽情況,他還和我說是疹子。”護工惱怒道,“他那個媽也不是好東西,也瞞着我,我看她瘦得很,讓她幫把手的時候也沒好意思讓她多用力,就這麽坑我。”
“其實,他媽也不一定知道。”另一個人遲疑了下說道。
“怎麽可能,有這個病還能不和媽說?”護工眼睛瞪大,他倒是聽過瞞着老婆孩子的,但是瞞着媽的少見啊,尤其是這個媽還親自照顧他,怎麽可能不說。
“真可能沒說,他的藥都是偷偷吃的,真要知道的話,能這麽瞞着嗎?”另一個人說道。
護工本來是很氣,聽到這個猜測怒氣都消了不少,怎麽說呢,遇到這種病人算他倒黴,但他只是個外人,對方瞞着親自照顧他的媽,這個媽才是真的慘啊!
但凡是有點良心的,看到母親照顧自己,都會提醒,不然真讓當媽的也被傳染了可怎麽辦。
“這胖子心也太狠了點。”護工感嘆道,“算了,我還是趕緊辭了,別影響我生意。”
詹母看到兩人說完,趕緊離開,決定等護工回來就辭了他。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已經傳染上,詹母思來想去,決定待會去做個檢查,順便給詹鵬也檢查下,對方身體正虛弱,真傳染了可怎麽辦。
詹母回到病房等待,很快護工就過來了,只是還沒等詹母開口,護工就已經開口表示要辭工,他當時沒有說什麽詹鵬有梅毒艾滋,只是說他手裏病人太多,照顧不過來。
因為詹母之前急着找人,提前付了工資,而今天就是最後一天,護工說完就拿着東西走人,根本不等詹母開口。
詹母愣在原地,剛才聽到的對話在耳邊浮現,胖子,他媽照顧,疹子,梅毒,艾滋……
“媽!”看到詹母身體晃了晃,詹鵬一把扶住詹母,詹母一個激靈甩開了詹鵬的手,神情驚恐。
“媽,怎麽了?”詹鵬不明所以。
“沒,沒什麽,你傷沒好,別用力,小心傷到自己。”詹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到詹鵬的手掌,那裏長了不少紅疹子。
注意到詹母的視線,詹鵬攥緊拳頭,不讓詹母再看他的手掌。
詹母站在病房內,都感覺渾身不适,勉強和詹鵬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向外走去。
詹母一走,詹鵬臉色就變了。
自從知道自己染病後,詹鵬就格外敏感,而詹母剛才的舉動就讓他懷疑,詹母是不是知道自己得病了。
一出病房,詹母火急火燎地找到醫生,質問醫生為什麽不告訴她詹鵬有艾滋的事,不等醫生再說什麽,她就讓醫生趕緊給她開檢查,她要檢查自己是不是染病了。
同時得知艾滋病還有阻斷的可能,不等檢查結果出來,又跑到艾滋病定點醫院去做阻斷治療。
詹母吃完阻斷藥後,本來想給詹父打電話,但打電話的手又停下了,如果詹父知道她可能患上艾滋的話,對方會怎麽做?
他肯定不會管她,一定會和她離婚,所以一定不能說。
而另一邊,詹父也來醫院看詹鵬,看到詹鵬現在這樣,詹父眼底有一絲厭煩。
詹父坐了一會兒,起身出門,這病房裏太悶了,味道也太難聞了,他待不住。
看着詹父離開,詹鵬看着他帶來的東西,偷偷看了眼,那是一份身體檢查,以及備孕調整指南,詹父和詹母年紀都上來了,就算想要孩子,也不能像年輕時候那麽随便,所以詹父來之後還特意到醫院咨詢了下。
看着這份病歷,詹鵬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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