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第 55 章 沈冬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第 55 章 沈冬青
沈冬青腦海裏浮現各種猜測, 大腦都有點亂了。
“爺爺,陳老三他老婆跑了,就真的不管孩子了嗎?”沈冬青問道。
“我孫子和陳家小孩是一個班的, 據說偷偷打過電話, 說等她在外面多賺點錢, 就會來看她們。”老人說着, 露出思考的表情,“不過這都是兩年多前說的, 之後好像就沒電話打過來了,村裏都說陳老三老婆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也懶得管兩孩子。”
“不過她不想回來也正常,真回來了,萬一被陳老三盯上,肯定又沒好日子過, 還不如就在外面待着,就是苦了兩個孩子。”老人感嘆, 沒媽的孩子就是根草。
他記得陳老三老婆在的時候, 兩個孩子收拾得整整齊齊,吃穿雖然和村裏有錢的人比不了, 可也算是吃飽穿暖。
而現在,前段時間他偶然看到那倆孩子, 瘦得乾巴巴的, 身上的衣服也早就不合身了,這才兩年多, 陳老三就把孩子養成這樣,真是造孽。
說到這個,老人忍不住又和沈冬青說了下陳老三的情況, 這些話他憋在心裏很久,一直沒敢和人說。
因為陳老三這人沒臉沒皮的,他要是和村裏人說,對方可不會管他是不是老人,直接就會找上門。
他這不是誇張,而是村裏有個老人因為看不慣陳老三那麽糟蹋孩子,和村裏其他人說了幾句,說完當天就被人傳到陳老三耳朵裏,陳老三就找上門大罵一通,還強行把兩個孩子塞到老人家裏,讓老人別站着說話不腰疼,給他養幾天孩子就知道他多不容易。
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村裏人還能說什麽,只能不讨論他家的事,對着他們繞道走。
陳家小孩在村裏本來是有朋友的,陳老三這事一鬧,沒哪個孩子敢靠近他們,就怕惹上陳老三。
沈冬青終于知道為什麽老人這麽健談,他問幾句,對方就什麽都說了,原來是憋了太久,終于找到了能分享的人。
……
買完菜,沈冬青開車從池塘邊路過,隔着茂密的雜草灌木,從路上根本看不清池塘的樣子,只能遠遠地聞到水腥氣。
沈冬青繼續往前開,從後視鏡看到有人從灌木裏走出來,居然是那個陳老三,對方在池塘那邊居然待了這麽久沒離開。
陳老三也注意到這輛車,回頭看了一眼,不過看到車沒有停下就沒在意了。
沈冬青穩穩地繼續往前開,開到章飛羽和梁沖所在的那個魚塘。
章飛羽正釣得爽呢,他感覺自己找到了新的直播方向。
他現在就是後悔,後悔以前怎麽沒想過釣魚,要是早知道自己在釣魚上這麽有天賦,說不定靠釣魚都能火起來。
剛将一條魚提上岸,章飛羽就看到了沈冬青,想起自己說過等沈冬青來就一起回去的話,頓時糾結起來。
章飛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沈冬青回去,畢竟要不是沈冬青帶着他來釣魚,他也不會發現自己有這個釣魚天賦。
只是他剛這麽說,沈冬青就搖搖頭,表示自己還想在這釣魚。
章飛羽松了口氣,直接把沈冬青的錢給付了。
不過,章飛羽看着沈冬青沒有直播,有些奇怪:“你今天不直播了嗎?”
“不了,我先練練釣魚技術,省得粉絲總看我空軍。”沈冬青搖頭道。
“空軍,空軍其實也有節目效果的。”章飛羽乾巴巴地安慰道。
沈冬青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下,揮出釣竿,打開手機。
沈冬青之所以不直播不是因為不想直播,而是他把飛行相機派出去了。
他感覺陳老三的問題很大,尤其是知道他的老婆幾年沒消息,就感覺問題更大了。
一般的母親就算走了,多少還會惦記小孩,現在通信技術發展這麽快,想聯系孩子都不用打電話,用別的聯系方式也可以,可偏偏對方就一點消息也沒有。
別說是陳家小孩瞞着消息,初中生怎麽可能将消息瞞得那麽死。
最主要的一點是陳老三這種人,老婆跑了不得追回來,對方面對村裏人說他兩句都能粘上去,總不可能老婆跑了就任由她跑了,不去追人,這不符合常理啊。
不過這些懷疑歸懷疑,沈冬青也不能因為懷疑就去報案,就算他和肖澤很熟悉,沈冬青也不能讓對方違規。
當然,沈冬青主要還是對自己的運氣有信心,畢竟今天可是肖澤上二休三的休三日呢,他遇到罪犯的運氣應該爆棚了。
剛才路過池塘的時候,沈冬青在拐彎的時候就偷偷把飛行相機放了下去,确定周圍沒有人,飛行相機小心翼翼地飛了起來。
只是剛湊近池塘,沈冬青發現陳老三居然還沒有離開,而是圍着池塘邊打轉,仔細檢查。
還好飛行相機躲在樹梢的位置,陳老三并沒有發現。
陳老三看了一會兒離開,沒一會兒又回來了,不過他帶了一塊寫着‘私人魚塘,禁止釣魚’的牌子。
陳老三提着牌子,直接插在路上,然後才轉身離開。
對方這下看起來是真的要走了,沈冬青卻沒有放松警惕,他們出現在那裏顯然讓陳老三很在意,對方放了這麽一塊牌子就會安心了嗎?
沈冬青不太相信。
好在飛行相機作為系統出品的黑科技,電量極為驚人,還可以吸收太陽能,監視魚塘也不太耗電,一直到了晚上,沈冬青在這家魚塘吃了晚飯,就看到陳老三鬼鬼祟祟地又過來了。
看着陳老三這樣,沈冬青心底嘆了口氣,如果說他之前還不确定,那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确定,這池塘裏有問題。
沈冬青看了眼章飛羽和梁沖,還好兩人走的時候,擔心陳老三找麻煩,把釣的魚都丢回塘裏,不然他們今天晚上就該吃釣的魚了。
不過一說到這個,沈冬青忽然想起一件事。
“梁哥,你昨天也是在那釣的魚吧,吃了嗎?”
“吃了啊,那小野鲫還挺好吃的,可惜今天那條七兩重的沒拿回來,可惜了。”梁沖嘆氣道,說着又有點奇怪沈冬青為什麽問這個,“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着天天釣魚的話,不會吃膩嗎?”沈冬青說道。
“我就喜歡吃魚,還喜歡吃野生的魚,不然怎麽會這麽喜歡釣魚呢。”梁沖笑着道。
沈冬青看了看梁沖,沒再吭聲,他就希望梁沖之後不會聽說這個案子,不然他擔心梁沖再也吃不下魚了。
他們這邊聊天,其他釣魚佬聽到也紛紛插話。
不過他們都認為,野生魚裏,池塘的魚還是差點,湖魚不錯,河魚的味道也好,不過水質越好魚的味道也好。
而這種養殖塘裏的魚味道就最差了,在這種養殖塘裏釣魚,就是純粹享受釣魚的快樂,至于魚的味道嘛,看他們把魚都給魚塘主回收就知道,味道不怎麽樣。
一路釣到淩晨,章飛羽有點撐不住了,起來想走,但是一站起來就感覺頭暈目眩,釣魚累着了,他這個狀态肯定是開不了車了。
章飛羽看了眼沈冬青,沈冬青在玩手機,只是看着也不太精神。
章飛羽問了下沈冬青要不要回去,得到沈冬青的否定回答,又過去和梁沖說了幾句,知道魚塘這邊算是個農家樂,還能安排住宿,不過這麽晚了,估計沒有什麽好房間 ,立刻表示不在意,只要能休息一晚就行。
魚塘老板立刻給他安排睡覺的地方,沈冬青看着鏡頭裏的陳老三,都有點佩服對方的毅力了。
陳老三是真的很擔心了,大晚上的蹲在池塘邊喂蚊子,透過鏡頭,沈冬青看着他這裏抓抓,那裏撓撓,明顯是被蚊子咬得不行了,但還是堅持不肯走。
做了虧心事,很擔驚受怕了吧。
魚塘這邊的住宿條件一般,但沈冬青也不在意,只是檢查了下門窗,就睡下了。
沈冬青很少做夢,但是這次倒頭睡下,不知道是不是對池塘太關注,夢裏他又回到了池塘,還是之前那個釣位,只是和現實不同,夢裏的他沒有同伴,只是自己在釣魚。
夢裏沒有耳邊蟬鳴,也沒有風聲,池塘異常的安靜,魚漂也一動不動。
沈冬青睜眼,發現天光已經亮了,不過夏天太陽出來得早,就算天亮了,也不過是五點多的樣子。
沈冬青對夢裏的一切都還有記憶,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手機,陳老三已經不見了。
不過對方走得很晚,差不多四點多才走的,等于昨天在池塘蹲了一天了。
熬了這麽一宿,對方白天,不,起碼上午應該不會再出來吧。
沈冬青眼睛眨了眨,本來是想借章飛羽的車用一用,但轉念一想,汽車還是太顯眼了。
“老板,你這個電動車能不能借我用用?我去鎮上買點吃的。”沈冬青問老板。
用三十塊錢,沈冬青把老板的電動車給租了過來,押金倒是不用付,畢竟章飛羽還在這裏呢,這要是汽車摩托車還有點擔心,總不能為了個電動車連朋友都不顧。
老板很放心地将電動車交給沈冬青,沈冬青帶上魚竿就往外走。
老板看着說是去買吃的的人居然還帶上魚竿,驚訝了一瞬又不是很驚訝,他見識過太多釣魚佬,對方那是遇到有水的地方就想甩一竿子過去,沈冬青這種也算正常。
沈冬青開着電動車來到池塘邊,只是猶豫了一下,沈冬青還是往回開了點,然後将車停在路邊。
沈冬青操控飛行相機,讓相機緊緊盯着池塘周邊,預防陳老三再回來,然後脫掉外衣,戴上泳鏡入水。
都說釣魚佬除了魚什麽都能釣上,但沈冬青不太相信自己的釣魚技術,要真能釣到什麽,他昨天就該釣起來了。
更何況釣東西又看運氣,又花時間,萬一陳老三又過來,沈冬青擔心會打草驚蛇。
手機被沈冬青用防水袋包着,放到褲袋裏,這個池塘還不算淺,裏面水草茂盛,将不少地方都遮了個嚴嚴實實。
沈冬青在水裏潛水搜索,只不過水草太茂盛了,沈冬青光靠眼睛不太行,又從系統那買了一雙手套,戴着手套靠手摸。
沈冬青邊游邊摸,時不時上來換氣,因為沒有什麽人,早上的蟬鳴也微弱,沈冬青一時間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夢中,只是把釣魚改成了潛水。
在水塘裏一圈一圈地轉着,沈冬青終于把這個塘都摸了一遍,最後在池塘中心偏左的位置,摸到了一塊手感明顯不一樣的地方。
別的地方都是淤泥水草,可這塊地方,雖然還是有淤泥水草,可那只是表面那一層,再仔細一摸,會摸出塑料制品的手感。
沈冬青小心地撥開表面的淤泥水草,認出這好像是個編織袋,只不過放在水裏太久,編織袋的顏色早就變了。
淤泥水草給編織袋加上一層厚厚的僞裝,如果沈冬青不是一路摸過來的,光靠眼睛很難發現不對勁。
沈冬青看着這個袋子,忽然看到因為淤泥水草被掀開,終于沒有被壓制,蕩漾出好幾縷像是水草一般的黑絲,手不自覺抖了抖。
他本來還想再确定下證據,但現在,他不用再找什麽證據了。
沈冬青沒有再摸下去,怕破壞了袋子上的線索,沈冬青看着這個袋子所在的位置,迅速浮出水面。
池塘邊沒有人來往,有點過去安靜。
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震了震,這是沈冬青給飛行相機設置的提醒,如果發現有人朝這邊過來,手機會震動提醒。
沈冬青心底一驚,飛快上岸,拿着衣服就走。
沈冬青專門走岸邊草多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踩着,避免留下痕跡。
走遠了,沈冬青才敢拿出手機來看。
來的果然又是陳老三,對方這才回去睡了多久,兩個小時都不到,居然又回來了。
陳老三看着也沒有什麽精神,不停地打着哈欠,站在池塘邊看了幾分鐘。
看了一會兒,陳老三脫掉鞋子,又開始脫衣服,似乎是要下水。
沈冬青猛地想起來,他下水後可是把編織袋上的一塊淤泥水草撥開了,這要是被陳老三發現,對方豈不是就會發現有人來過池塘裏。
就陳老三這樣,一旦發現自己可能會暴露,絕對會跑。
當然,也有可能是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這些都是無法預測的。
沈冬青給肖澤發了條信息,簡單說明他遇到的事,将地址也詳細說了一遍,然後緊張地看着陳老三。
如果陳老三真的發現了,沈冬青懷疑對方會追過來。
他只是沒有在池塘邊上留下痕跡,可再往外走走,這泥土路很難不留下腳印,萬一對方追過來,沈冬青看看自己帶的東西,把體力點和技能準備好,要是打起來,他要當勝利的那方。
陳老三把衣服脫掉,只留了一條短褲,一步步走進水塘,只是剛走出兩步,陳老三突然喊了一聲,在水裏拼命拍打掙紮,過了幾秒又跑回岸上。
陳老三的叫罵聲很大,沈冬青聽出他剛才被水草纏着了腳,去解開的時候又意外摸到一條蛇,還被蛇咬了一口。
陳老三罵了好幾句,看着平靜的水塘,忽然感覺很不舒服。
陳老三的水性很好,不然也沒法把裝着林靜的編織袋帶到水塘中間,也沒法把壓袋子的石頭給送下去。
但自從把他老婆林靜丢進水塘後,他就很少下水,總感覺這水不乾淨,甚至不光是這裏的水,連旁邊的河水湖水他都不敢下了。
要不是昨天那群釣魚佬過來,他提心吊膽,生怕他們發現了什麽,陳老三也不敢下水。
而冒險下水,又是被水草纏着腳,又是被水蛇咬了,陳老三就更慌了,尤其是周圍靜悄悄的,更是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緊張。
現在這個安靜讓他回想起把林靜帶來這邊的那天。
知道林靜跑了的那天,他非常生氣,尤其是這消息還是村裏人看到林靜跑了,回來告訴他的,陳老三那時候就更生氣,只感覺自己的臉被人丢到臉上踩。
其他人一問林靜的事,他就感覺對方是在嘲笑他拴不住老婆,才讓老婆丢下他和兩個孩子跑。
那時候打牌欠債的人也上門來催債,他心裏是又急又氣,時不時就打兩個孩子出氣,還讓她們給林靜打電話,逼着林靜回來,結果林靜倒是心狠,堅持不回來。
他當時還以為沒辦法再找到林靜,誰知道他打孩子太兇,林靜還是心軟了,偷偷坐車回來。
這次她更加小心,生怕自己的行蹤被村裏人發現,她回來是想帶孩子走的,只是她回來得不湊巧,孩子沒在家,而陳老三在家。
撞見林靜後,陳老三和她吵起來,順手就打了幾巴掌。
他當時真的沒想打死她,誰知道林靜在外面待了幾個月,脾氣見長,居然和他動起手來,他一惱怒,一順手,就用斧頭砍死林靜。
林靜當時還沒死,但是她傷得很重,家裏本來就沒錢,要是把她送去醫院,他不光要坐牢,還得出醫療費,陳老三當時一着急,就捂着她的口鼻,讓她憋死了。
之後陳老三趁着所有人都不知道林靜回來了,用家裏裝貨的編織袋将林靜裝了進去,趁着夜色把對方丢進池塘。
他當時也是想埋屍的,畢竟丢水裏不太保險,可挖坑太費力了,真拿着鐵鍬出去挖坑,很容易被發現。
最後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丢進自家水塘裏最保險。
反正別人都知道林靜跑了,她也沒有娘家人,只要他這邊不去報案,沒人知道林靜回來了,而且自家水塘因為他不搭理,水草叢生,丢進去也沒人注意。
這都兩年多了,陳老三都快忘記水塘裏的事,誰知道居然會有人到這來釣魚。
陳老三咒罵了幾句,看着平靜的水面,遲疑了下還是沒有下去。
他都熬了一晚了,體力也不太行,水性也有點生疏,還是等恢複一點再過來吧。
陳老三想好了,等他稍微恢複一點,他就去把林靜的屍骨給挖出來,都這麽久了,屍體應該爛得差不多了,就剩些骨頭,他可以想辦法把骨頭給處理了,不然骨頭萬一被水沖到岸邊,就麻煩了。
剛好他刷短視頻就看到個骨頭處理辦法,可以找機器打成粉,做成骨粉飼料,這樣也就處理完了。
就是那個頭難處理,他看的短視頻裏沒有說頭怎麽處理的,實在不行,就只能找個地方掩埋。
之前不埋是因為挖不出那麽大的坑,但如果只是埋個腦袋,問題還是不大的。
陳老三這邊在心裏想好了如何處理林靜的白骨,心裏有了個底,看着安靜的池塘也沒有那麽害怕,甚至還能悠閑地哼着小曲離開。
……
沈冬青盯着陳老三看的時候,肖澤看到沈冬青發來的信息,尤其看到最後一條,意識到沈冬青可能要直面殺人犯,更是心急如焚。
只是他知道沈冬青這時候正處于緊要關頭,也不敢打電話,只能一邊往這邊趕,一邊看着手機等沈冬青回複。
好在沒讓他等多久,沈冬青就回了消息,陳老三下水遇挫,沒有再深入下去。
肖澤很快就開車趕到,看到坐在路邊的沈冬青。
沈冬青的頭發還有點濕,坐在路邊的樣子活像只毛發被打濕的小貓,看到他過來,眼睛亮了起來。
“肖隊。”沈冬青起身,剛想說什麽,肖澤忽然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下。
“有水草挂着了。”肖澤拿下水草,說道。
“可能是池塘裏水草太多了,沒注意。”沈冬青摸了摸腦袋,不在意道。
肖澤這次是帶着周桦過來的,周桦也知道沈冬青報案的內容,來到池塘邊一看,看到池塘裏生長茂盛的水草,忍不住回頭看了沈冬青一眼。
肖澤看到池塘內的樣子,想起沈冬青是怎麽發現編織袋的過程,臉色也是一變。
在這種水草茂密的水塘裏潛水,要是有個萬一,那就全完了。
“就你一個人嗎?沒有別人幫忙嗎?”周桦問道。
沈冬青點點頭,解釋道:“我也就是有一點懷疑,總不好和別人說,再說這一大早的,總不能喊着人過來和我一起。”
肖澤看着沈冬青,想說點什麽,但是現在正事要緊,只能看了沈冬青一眼,問他編織袋的具體位置。
沈冬青在岸上指了指,感覺還是不夠明顯,脫掉衣服跳進水裏,游到池塘中間,給肖澤指位置。
只是剛回頭,沈冬青就發現肖澤的臉色很難看。
“位置我知道了,你快上來。”肖澤說道。
沈冬青看了看旁邊周桦的臉色,感覺不太對勁,飛快游回岸邊。
“沈哥,你下次遇到這種地方,可千萬別沖動下水啊,這水草這麽多,萬一纏着……”周桦看了眼下水确認的肖澤,忍不住說道。
沈冬青反應過來,他仗着水性好,貿然下水,還是摸索這麽久,确實很危險。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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