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第 65 章 進門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第 65 章 進門的
進門的警察自報身份後掃了眼客廳, 沒有看到徐曉東,直接問徐夫人:“徐曉東在家嗎?”
“在在在,他在房間裏睡覺。”徐夫人說道, “你們是接到曉東報警了嗎?”
“直接這麽上門, 綁匪要是在監視我們, 那老徐不就危險了!”徐夫人看着警察身上穿的警服, 遲疑道。
聽着徐夫人這話,在場的警察都能判斷出她大概還不知道事情真相, 這也不排除徐夫人演技太好,哪怕面對警察也能完美扮演一個受害人家屬的角色。
當然, 這些都可以之後再調查,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抓住徐曉東。
雖然徐夫人說徐曉東在睡覺,但是在場的警察都沒有放松警惕,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擰上門把手,房門居然沒有反鎖。
為首的警察猛地打開門, 沖了進去, 徐曉東正抖腿玩着手機,聽到動靜擡頭看去, 看到警服的那一刻還以為是徐夫人報警了,警察來找他了解情況。
但下一刻, 徐曉東直接被警察按倒在地上, 手機也摔了出去,屏幕上的賭局正在出結果。
贏了!
徐曉東一陣狂喜, 他這局還找朋友借了錢,全都押了上去,贏了的話, 那他之前輸出去的錢都回來了。
徐曉東控制不住地笑出聲,哪怕被警察按住,他也抑制不住那種開心。
“這不對勁吧。”有警察說了一句。
其他警察也看到手機上的賭局,知道這是贏了,可徐曉東正被警察抓住,對方還能笑出來,這精神狀态不太對。
為首的警察将徐曉東揪了起來,注意到對方的瞳孔比常人要大一些,加上這奇怪的狀态。
“開個手電筒。”為首警察說道,一個警察很快就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為首警察拿着手機對徐曉東眼睛照過去,對方放大的瞳孔在收縮,但和常人瞳孔遇到強光刺激時比,收縮的速度就慢了太多。
徐曉東還沉浸在自己賭博贏了的快樂中,直到想操作手機受阻,才意識到自己被警察抓住了。
警察?
徐曉東的注意力終于從賭博上挪開,分出一點大腦開始思考這是什麽情況。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多想,警察已經把他铐住,拉到一邊,其他警察則是開始搜查整個房間,徐曉東有很大的吸毒嫌疑,說不定就有毒品放在家裏。
“你們乾什麽?警察就能亂翻東西嗎?”徐曉東看到警察翻找的動作,意識到情況危險了,嚷了幾句後看警察完全沒搭理他,終于慌了,開始求救,“媽,救我,警察亂翻我東西!你快把他們趕出去。”
從警察進門,到警察開始翻東西,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
徐夫人看着警察把徐曉東押住的時候有點震驚,但還沒震驚到失神。
可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再看到徐曉東被警察抓着都只顧看賭博頁面,甚至還在笑着,徐夫人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站不穩,要不是旁邊有警察扶着,她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聽着兒子的求救,徐夫人嘴唇顫抖,她沒有忽視警察剛才的行動,如果只是賭博,警察不會這樣做,那還能是因為什麽,想到以前注意到的一些不對勁的細節,徐夫人腦海中浮現一個猜測。
“警官,我兒子他是不是碰了……毒?”最後一個字是徐夫人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想逃避這個結果,但現實擺在面前,不容她逃避。
“不排除這種可能。”看着徐夫人眼裏的絕望,為首的警察沉默了一瞬,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複。
很快,就有警察将東西翻了出來,是裝在藥瓶裏的小紅藥丸,但藥丸上還帶着點水果香氣,更別說藥丸上還有字符,正常的藥片怎麽可能長這樣。
徐夫人看着被警察搜出來的毒品,終于撐不住了,直接昏了過去。
徐夫人被緊急送往醫院,而徐曉東則是被迅速帶往最近的派出所做尿檢,他們懷疑徐曉東剛吸食毒品不久。
那頭,徐國勝改完遺囑,想到徐夫人,給她打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警察。
什麽情況,難道他老婆也參與了這件事?
徐國勝想到這個可能一陣眩暈,他剛才新立的遺囑是把所有財産都留給老婆,但是不允許老婆将財産以任何形式分給兒子。
可如果老婆也……
好在事情沒有他想得那麽糟糕,警察解釋說是去徐家抓徐曉東的時候,徐夫人受到刺激暈過去,所以警察才把她送到醫院來。
徐國勝立刻着急起來,問清徐夫人在哪家醫院,确定不算遠,立刻趕了過去。
徐國勝趕到的時候,徐夫人也醒了過來,她昏過去也不光是徐曉東事發給她的刺激,還有這一天沒吃好休息好,焦慮擔心的情緒積攢到最後爆炸。
看到徐國勝出現在面前,徐夫人愣住了。
“老徐,你,你被警察救出來了。”徐夫人腦子裏還是徐曉東報警的信息,但說完,徐夫人就感覺不對,警察是上門抓徐曉東,那顯然不是徐曉東報警,那……
“老徐,你是自己跑出來的。”徐夫人驚喜地抓着徐國勝,神情激動。
“不是,是被一個小兄弟救了。”徐國勝搖頭,要是沒有沈冬青,靠他自己,就算割斷繩子也沒法從大門出來,只能從二樓下來。
他平時是會健健身,跑跑步,可攀岩是半點沒涉及,那房子的二樓離地面至少有四米,從那上面跳下來,運氣好可能就是痛一陣,運氣不好就是骨折受傷。
真受傷了,根本跑不遠,畢竟摔倒地上大概率是腿受傷。
“你也別太傷心了,那個孽子居然想讓綁匪殺了我,這個兒子不要也罷,大不了我們就當沒生過他。”
說起徐曉東,徐國勝恨得咬牙切齒,他自認對兒子很好了,結果徐曉東為了他的遺産想殺他,徐國勝對他已經沒有什麽父子情分。
他沒有什麽父子情,自然也要讓徐夫人對徐曉東也沒有母子情,不然徐夫人後面肯定會被徐曉東拖累。
所以哪怕知道警察應該和徐夫人說過,徐國勝也要再重複一遍,讓徐夫人不要心軟。
“讓綁匪殺你?”徐夫人身體晃了晃,徐國勝吓得趕緊喊醫生。
醫生趕過來檢查了下,提醒徐國勝:“病人現在身體還有點虛弱,不要刺激她。”
徐國勝想不說,但徐夫人剛才已經聽到他的話茬,追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眼看自己不說,徐夫人可能更受刺激,徐國勝将徐曉東雇傭綁匪綁架他,甚至想殺了他的事說了出來。
徐國勝本來很擔心徐夫人被刺激到,結果徐夫人臉色是更差了,但沒有他想象的難看。
“老徐,我這也有消息和你說。”徐夫人嘆了口氣,将徐曉東繼續賭博,以及吸毒的事說了出來。
徐國勝聽完,原本有些想不明白的事終于能想通了,為什麽徐曉東一定要繞彎子找他要錢,為什麽會想殺他,一個賭毒在身的人,已經沒什麽人性。
如果說之前,徐國勝對放棄徐曉東的決定多少有點糾結,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冷血,可現在,他只慶幸自己放棄得好,不然聽到這個消息,他指不定就受不住刺激了。
……
沈冬青将消息和徐國勝說完後,看徐國勝要找律師改遺囑,也沒有留下來,轉頭回了魚塘。
不說他還有一堆酒糟魚放在那,他的十個粉絲也還在那,總得送送人。
不過回魚塘前,沈冬青先在系統商城買了個罐子,他之前也不是純粹找借口出門,是真要罐子。
不過現在在外面買罐子,乾淨程度沒有保證,還得清洗,那還是從系統進貨好點,反正系統裏這種普通工業品價格還是很便宜的,沈冬青現在也不差這點名氣值。
買完罐子,沈冬青又順便去找了下附近的快遞點,告訴他有四十個快遞單子,發生鮮特快,只是需要快遞點現在開車過去拿貨。
四十個生鮮單可是平時收不到的單子,快遞點老板聽完當即放下別的工作,帶上紙箱膠帶填充物,跟在沈冬青車後往魚塘而去。
沈冬青到的時候,徐璐等人還在讨論剛才的事,普通的生活中遇到一個有點危險的意外,很難不讨論。
而魚塘老板則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到現在都沒能回過神來。
沈冬青看到魚塘老板都有點愧疚,怎麽說呢,他之前遇到的那個案子就牽連到魚塘老板,搞得他釣魚生意也不好了,而現在,雖說吳智吳強犯罪和他無關,可如果不是他救人,順帶在魚塘老板家裏抓吳強,老板也不會受這麽大刺激。
當面看到親戚被抓住,被警察帶走,和聽說親戚犯法被警察帶走的刺激還是不同的。
魚塘老板看到沈冬青回來都愣了一下,沒明白他怎麽回來了,然後看到跟着進來的快遞車才反應過來。
“沈先生……”魚塘老板剛想起身招呼沈冬青,沈冬青就趕緊讓他坐着,他這邊自己忙就行了。
沈冬青拿出罐子開始分裝酒糟魚,其他人也都想幫忙,但是沈冬青拒絕了。
“每瓶的魚塊都要差不多的樣子,分量也要差不多,不然就有得吵了。”沈冬青可太了解粉絲的心思。
徐璐等人對視一眼,也想到這個問題,都收回手了。
不過他們不能分裝,但可以幫忙将裝罐好的酒糟魚打包進快遞箱裏,也省了事。
一群人就這麽忙起來,不過徐璐他們聞着酒糟魚的香氣,明明早上才大吃一頓,嘴巴又饞了。
可以說昨天吃得有多快樂,今天看着別人的酒糟魚就有多憂傷。
有他們幫忙,沈冬青裝完最後一罐酒糟魚,那頭快遞也都打包好了。
沈冬青對上他們的目光,想到幾人早上都幫忙了,要不是他們,他制服吳強還更要時間,更別說徐璐還是給他彙報了信息。
沈冬青嘆了口氣,酒糟魚是沒法給他們,這些酒糟魚的去向他都想好了,根本沒有多餘的了。
不過沈冬青看看超級大廚的剩餘時間,找魚塘老板買了他家的蘿蔔,然後飛快進廚房。
因為時間緊迫,沈冬青發揮出了他的最快速度,下刀飛快,很快切出一大堆蘿蔔條,撒入一大把鹽,抓勻後就開始調酸辣料汁。
估算着蘿蔔有多少,沈冬青調出一大堆料汁,這時候,超級大廚技能時間到了。
沈冬青等了半個小時,等蘿蔔裏的水分被腌出來後,擠乾蘿蔔水分,将蘿蔔放到罐子裏,再往裏加入料汁,只要冷藏腌制幾個小時,到時候就能吃了。
“這些我到時候也給你們發過去。”沈冬青指着罐子裏的蘿蔔條說道。
“不能現在帶回去嗎?”有人問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吃了。
“不行,冷藏後味道更好,而現在這個氣溫,常溫幾小時就可能變質。”沈冬青解釋道。
“沈哥,我家就在寧川,我能不能現在就拿回來,大不了放點冰袋到罐子邊上,應該能撐到家吧。”徐璐問道。
沈冬青問了下徐璐家離這多遠,确定時間不長,用冰袋确實能撐一會兒。
其他人也想效仿,但一算時間,覺得還是有點冒險,這萬一帶在路上變質了,那也太虧了!
沈冬青将快遞發出去後,和粉絲告別,準備離開前,沈冬青給魚塘老板留了個酒糟魚的菜譜,不是別的菜譜不行,而是做魚的菜譜而适合魚塘老板。
而且酒糟魚他做了很多,各種細節更了解,也知道如果是廚藝一般的人做這道菜,需要注意什麽。
魚塘老板收到這張菜譜,愣了一下,趕緊拒絕,雖然說沈冬青将吳強抓了,但又不是沈冬青讓他們犯法的,沈冬青沒必要這樣。
“老板,你們這之前那個魚塘沉屍案,其實也是我發現的。”沈冬青看魚塘老板态度堅決,想了想說道。
魚塘老板呆住,這個案子他可太了解了,據說是個釣魚佬下水玩意外發現的,居然是沈冬青嗎?
“那件事之後的謠言也影響了你的生意,用這個說不定能拉點客。”沈冬青說道。
想到沈冬青做的酒糟魚味道,魚塘老板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要能做出來,不,哪怕只有沈冬青五成的手藝,他這魚塘都可以從釣魚點變成賣魚的飯店了。
雖說只有一道菜做得好,可一些飯店甚至連這一道菜都沒有呢。
再不濟,憑借着做出來的魚好吃,他在寧川衆多釣魚點裏都能格外有賣點啊。
看着遞到面前的菜譜,魚塘老板很糾結。
雖然沈冬青說魚塘沉屍是他發現的,但魚塘老板清楚,後面的謠言和沈冬青無關,說不定是有人嫉妒他生意好,才散播謠言,沈冬青這補償完全是他占便宜了。
魚塘老板想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接下了菜譜,但也給了沈冬青一個保證。
“沈兄弟,你以後要釣魚,就來我這魚塘,終身免費釣。”
“對了,我認識不少釣魚佬,他們要是找到一些隐蔽稀奇的好的釣點,我馬上告訴你。”
魚塘老板想來想去,感覺自己也就只能從釣魚回報沈冬青了,光是魚塘免費釣魚還不夠,好的釣點對釣魚佬的吸引力也是很大的。
只不過他不知道,沈冬青自從釣上了國一國二,就放棄釣魚的念頭,他的回報完全起不了作用。
不過沈冬青什麽都沒說,默默接受了魚塘老板的好意。
……
從魚塘開車出來,沈冬青又收到了徐國勝的感謝電話,然後就聽到徐國勝說起徐曉東的情況。
尿檢結果出來,徐曉東确實吸毒,而且還涉嫌網賭,賭博流水特別大,為了籌集賭博資金,徐曉東不光找朋友親戚借錢,還網貸了,一屁股的債務。
“我算是知道他為什麽不找我要錢,這些錢我要是知道原因,絕對不可能給的。”徐國勝聲音帶着點冷意。
沈冬青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好在徐國勝也不是來找沈冬青要安慰的,只是想将前因後果給沈冬青說一下。
他回來後查了下,發現沈冬青是個主播,雖然是直播戶外,但是遇到案子的概率比較大,所以沈冬青之前遇到案子,都做成動畫小短片了,播放量還不小。
如果徐曉東沒這麽離譜,他可能還想着家醜不能外揚,可現在,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徐曉東是什麽人,這樣也省得有些親戚朋友過來勸說,同時也讓他們清醒點,別去沾徐曉東。
聽到徐國勝的解釋,沈冬青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徐叔還是個狠人啊!
不過遇到徐曉東這種兒子,心軟就會倒大黴,心狠點才不會被對方拖下水。
……
沈冬青挂掉電話後繼續往前開,很快就開到了警局附近,沈冬青感覺裏面還挺忙的,将酒糟魚交給門衛,然後給肖澤發了條信息,讓對方記得快點拿,沈冬青就走了。
沈冬青将車開到家附近,看到前面的道路圍了一圈人,将路都堵了一半,皺了皺眉。
馬路本來就不寬,人一堵,位置就更窄了,想要過去有點麻煩。
沈冬青小心翼翼地将車開過去,發現所有人都在朝上看。
沈冬青有點疑惑,盡管車窗緊閉,聲音傳到車內很小聲,卻也聽到有人說什麽小孩,掉下來。
沈冬青緊急停車,從車裏出來,擡頭一看,就看到五樓的老舊防盜網上,一個小孩正卡在防盜網上,搖搖欲墜。
旁邊人正在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不行啊,門敲不開,大人可能不在家。”
“找開鎖的開門。”有人說道。
“已經找了,但是開鎖師傅剛去別的地方開鎖,過來至少也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這個數字讓樓下的人心底一沉,小孩子随時都可能掉下來,哪有可能撐過二十分鐘。
“找消防來開鎖。”有人出主意。
“已經喊了,但是那也要時間啊。”說話的人無奈道。
不少人都自發平舉着手,站在小孩位置下方,準備用手托住小孩。
如果樓層矮一點,找點布料說不定能拖住,可五樓太高了,哪怕小孩體重輕,這個高度摔下來,普通布料根本撐不住,只能靠人手。
只是,自己真的能接住嗎?
站在下面的人都看着自己手臂的位置,再擡頭看看小孩的位置,小心調整,同時做好接人的準備。
不少人在這站了一會兒,天又熱,人心裏着急,都熱出一頭汗來,但誰也不敢擦,就怕自己擦汗的那一刻,孩子掉下來,那時候就來不及伸手。
汗水落到眼睛裏都有點蜇人,不少人眼睛都眨個不停,好緩解不适。
沈冬青看着小孩的位置,目光一路向下,感覺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尺子一樣,飛快标記最适合攀爬的位置。
幾秒鐘的時間,沈冬青就定好了攀爬路線。
沈冬青縱身一躍,飛快跳上一樓防盜窗,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借力飛到了二樓。
有人驚呼出聲,但聲音響了一瞬就停,他怕吵到沈冬青,萬一對方被噪聲影響摔一下,那不完了。
在其他人震驚遲疑之際,沈冬青已經飛速抵達四樓,這種老樓的樓層都不算高,站在四樓的防盜網上,沈冬青就伸手就托住了小孩。
但還是不安全,沈冬青感覺到腳下防盜網的動靜,這防盜網估計還是很早裝的,不是很結實了,沈冬青有種預感,這個防盜窗很快就會掉下去。
不光是四樓的,沈冬青輕輕拉了拉五樓的防盜網,也不太結實了。
沈冬青看着小孩,再看看五樓關上的窗戶,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繩子——實則是系統商城購買。
“走遠點,防盜網要掉下來了。”沈冬青說完,也顧不得樓下人是什麽反應,單手将繩子在身上纏了一圈,然後緊緊扒着窗沿的磚石,然後把小孩從防盜網裏帶了出來,牢牢綁在身上。
樓下衆人聽到沈冬青這話,都來不及多想,飛快地往旁邊躲去,這防盜網要是掉下去,這分量肯定能砸傷人,更別說他們這麽多人站在這。
沈冬青最後确定了下小孩綁結實了,樓下也沒有人了,腳下用力,翻到了五樓的防盜網上。
四樓的防盜網沈冬青都來不及多做停留,抓住旁邊垂落的一根水管,緊緊抓住了樓頂的邊沿,翻了上去。
沈冬青長出一口氣,其實爬上來他都不累,但是帶着小孩的壓力太大了。
小孩一開始還在哭,現在反而安靜了,沈冬青剛想說什麽,就聽到一點聲音,探頭一看,四樓的防盜網猛然下墜,重重砸在地上。
似乎是被影響到了,五樓的防盜網也歪了下去,只剩一個螺絲固定,但那個螺絲看起來也不太穩固。
沈冬青還沒想完,螺絲就撐不住了,直接砸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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