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第 42 章 看着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第 42 章 看着煙
看着煙頭被按滅, 沈冬青長出一口氣。
他真沒想到自己坐高鐵回寧川,會遇到這種神人,高鐵上抽煙, 真要着火了, 對方自己找死就算了, 還要連累車上的人。
“怎麽了?”肖澤聽到沈冬青那邊的動靜, 擔心地問道。
沈冬青才發現自己沒有挂掉電話,回道:“沒什麽, 遇到有人在高鐵上抽煙。”說着挂掉電話。
抽煙的是個中年男人,身上帶着濃濃的煙臭味, 沈冬青确定煙頭被按滅,松開壓着對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不離遠一點,他的鼻子要受不了。
沈冬青可以肯定, 對方不是他所在車廂的乘客,不然對方身上的氣味這麽明顯, 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中年男人捂着燙到的地方跳腳喊痛, 看着沈冬青剛想罵人,可又想到沈冬青剛才下手之狠, 遲疑了一下。
乘務員剛好路過,聽到這邊的動靜, 以為是乘客之間發生了沖突, 快步走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落在地上已經熄滅的香煙。
“服務員, 你們能不能管事,這小子拿煙燙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看到乘務員, 中年男人立刻叫嚣起來。
聽到中年男人倒打一耙,沈冬青都差點被氣笑了。
“我嗅覺比較靈敏,發現他在衛生間裏偷偷點煙,情況緊急,只能把煙頭按在他衣服上熄滅。”沈冬青說出事情真相。
“抽煙怎麽了,他把我燙傷了你們還不管嗎?”中年男人完全沒在意抽煙的事。
“先生,高鐵全程禁煙,衛生間裏也不能抽煙,還好這位乘客及時幫您将煙熄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乘務員嚴厲警告道。
“你什麽意思,他燙了我,我還得感謝他是吧?”中年男人瞪着乘務員。
“先生,高鐵上抽煙是可能引發火災的,就算只是觸發煙霧報警器,也會導致高鐵降速,緊急停車……”乘務員還在說,但是中年男人已經不耐煩聽這些解釋。
“什麽起火,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誇大其詞,一點小問題被你們說得天大,真要能起火,我怎麽從來沒看過這種新聞。”
至于說什麽降速停車,聽着也沒什麽嚴重的。
乘務員聽他這麽一說,感覺和對方說不通,立刻表示如果中年男人還是不聽勸的話,那她只能喊乘警過來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頓時老實了,但很快就感覺一陣惱怒。
沈冬青一個年輕小夥子教訓他就算了,對方看着瘦,但是力氣大,又只動手不動口的,他不好對付他,一個女服務員,還敢對他這麽吆五喝六地威脅他,什麽東西!
你給他等着。
中年男人氣急就想罵人,但是看着面前的沈冬青,多少還是有點腦子,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對乘務員撇撇嘴,一腳把邊上的香煙踢開,扭頭就走。
中年男人一走,乘務員又對沈冬青感謝了一遍,要不是沈冬青及時發現不對勁,高鐵肯定要降速,排查險情。
看着中年男人離開,沈冬青微微皺眉,對方服軟得太快了,他總感覺對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他這樣,會受什麽處罰?”沈冬青忍不住問道。
“罰款五百到兩千。”乘務員沉默了一會兒道。
“這個懲罰是不是太輕了點?”沈冬青皺眉,他感覺對這種人不罰重一點,很難改變對方抽煙的行為。
“還有信任處罰,禁止對方半年內乘坐高鐵,這條會記入對方的個人信用記錄,影響貸款求職。”乘務員想了想補充道,只是說完,她感覺這加的一條好像也就那樣。
畢竟現在的交通太發達,不能坐高鐵,可以選擇乘坐別的交通工具。
對于一些遵紀守法的人,信用懲罰當然算嚴厲處罰,可對一些混不吝人群,處罰效果不能說沒有,但也接近于無。
沈冬青也沉默了,這麽算下來,他剛才用煙頭燙着對方,居然算是懲罰比較大了。
中年男人走遠,還是氣不過,忍不住去找乘警,試圖從乘警那裏獲得一點對自己有利的幫助。
“你看看我這,衣服都被他燙破了,皮膚也燙出泡了,能不能抓他啊?”中年男人努力誇大自己的傷,但是因為煙頭剛點燃,加上隔着衣服,皮膚只是痛,傷其實沒多嚴重。
乘警一開始聽到這事,還很重視,以為是中年男人阻止沈冬青抽煙,被對方燙傷,但是仔細一問,發現對方支支吾吾的,頓時起了疑心。
乘務員這時候走了過來,看到乘務員,中年男人轉身就走。
“他來乾什麽?”乘務員看到中年男人的臉,皺眉問道。
乘警簡單解釋了下剛才的事,乘務員冷笑一聲,道:“他當然不敢說細節,他剛才躲衛生間偷偷抽煙,還好有乘客及時發現按滅,才沒出事。”
說着,将中年男人之前的表現敘述了一遍。
“就這,還能來找你颠倒黑白。”乘務員說完都要被氣笑了,當乘務員這麽久,她遇到的奇葩也很多,但到中年男人這樣的,那還是少見。
“還是得多盯着他會,萬一又抽煙呢?”乘警提醒道,對方這種性格太讓人不安心了。
中年男人來乘警這還自報了姓名和車座號,乘務員很快就查出,對方還剩半小時就下車。
看到這個下車時間,乘務員松了一口氣,這種乘客在車上多待一會兒,都讓人提心吊膽的。
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中年男人還是越想越不甘心,看看四周,悄悄摸出一根煙,準備去衛生間再抽,只是他剛站起來,就發現之前那個女乘務員在看着他。
如果只是她也就算了,偏偏乘警也在邊上,中年男人迅速将煙塞回口袋,只是慌亂之下,手一抖,煙直接掉到地上。
乘務員雖然有猜測,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這麽膽大,臉都氣紅了。
高鐵車廂內本來很安靜,但很快,沈冬青就發現周圍讨論聲大了起來。
仔細聽了一會兒,沈冬青嘴角微抽,果然是剛才那個人。
對方死性不改,還想再抽煙,雖然只是将煙拿了出來,但這個抽煙意圖也很明顯,被乘務員和乘警發現,當場罰款,下車後還要被送去鐵路派出所。
雖然不知道這個懲罰能不能讓對方長教訓,但起碼,沈冬青現在不用擔心因為對方抽煙出現危險。
不說乘警會怎麽處理對方,就算對方依舊待在座位上,在人人知道他可能抽煙的情況下,都會盯着他。
……
坐上肖澤車的時候,沈冬青也沒忍住,抱怨起這件事來。
“還是懲罰太低了,不然對方也不敢一而再地犯。”
“确實懲罰太低了點。”肖澤自然也了解高鐵抽煙的風險,雖說還沒有出過這種事,可那都是因為發現及時,真要出事,那就是重大事故了。
“真希望有人能給這種人一個教訓。”沈冬青感嘆道。
一到這時候,他都有點希望對方能犯法,那樣他就可以動用正當防衛了。
只是一想想中年男人的樣子,沈冬青就知道,對方頂多做點惡心人的事,真去做那種危險到可以讓人正當防衛的事,對方也是不敢的。
當罪犯也是要實力和膽子的。
沈冬青臉上的遺憾很輕,但也不容忽視。
肖澤不自覺踩了一腳剎車,在路邊停車。
沈冬青左右看看,這不是還沒到警局嗎,怎麽就停車了?
“怎麽了?”
肖澤眉頭擰緊,他知道沈冬青的情況特殊,算起來,對方已經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重傷了兩個罪犯,會産生一些想法也很正常。
但是這個想法太危險了。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沈冬青失誤一次,對方就從見義勇為的英雄變成入獄的囚徒,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沈冬青,你剛才的想法,一定不要去做。”肖澤聲音沉凝。
“不要去踩線,太危險了,不要去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肖澤定定地看着沈冬青,神情嚴肅,但眼神卻是濃濃的擔心。
沈冬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他剛才的表情有這麽明顯嗎?
“咳,就是那麽一想。”沈冬青乾咳了一聲說,對肖澤保證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去引導什麽。”
沈冬青清楚自己的能力,可以說有系統在,他當好人容易,當壞人也很容易。
罪犯吸引光環是幫助他抓罪犯的外挂,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是引導他進入犯罪圈的冥燈。
普通人沒牽扯進犯罪案件時,犯罪離他們很遠,而他則是在這個圈子邊徘徊,只要他願意,随時都可以往裏走很深很深。
畢竟一般的罪犯想遇到更多罪犯都不容易,可他只要敢行動,什麽罪犯遇不到,加上他的技能,被人招攬的可能性很高。
這麽一想,沈冬青也警醒了起來,雖然他剛才只是想一下,但防微杜漸,确實要小心自己想法滑坡。
不然萬一哪一天他真浪過頭,自己覺得沒做錯,但法律上算是犯法了,那他是會接受處罰,還是為了自由逃跑?
沈冬青思考了一會兒,發現事情沒到那份上,他真的很難現在就做出選擇。
但他不是個完全守序的人,不然也不會用正當防衛去打擊罪犯,所以……
沈冬青猛搖頭,不行,不能發散得太厲害,起碼現在他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肖澤看着沈冬青說完後就開始思考,也安心了些。
随後的開車路上,看到沈冬青一直沉默着,肖澤也有點憂心,他剛才是不是說得太嚴重了點。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腦補點反擊也很正常,沈冬青也是這樣,他也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的。
但一想到沈冬青之前做的事,肖澤又沒法對沈冬青說不要在意他剛才的話。
“肖隊,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絕對不犯法。”沈冬青思考一路,一回神就看到肖澤擔心地看着他,感到一陣暖心,保證道。
他剛才想了一路,還是覺得不管怎麽樣都不能犯法。
一是一旦走了下坡路,哪怕是被迫的,也很難回正道,二是他舍不得華國的一切,認識的朋友網友,吃過的美食,和原世界相似的一切。
真要違法了,他在國內肯定待不下去,躲藏是需要不引人注意,而他時不時就出事,怎麽可能不引起注意。而逃出國,那日子簡直不敢想,他又不是什麽天生罪犯,就喜歡過危機四伏的生活,還是當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好啊!
當然,這一切都以他能活下來為前提,如果活不下去,那他只能突破自己此時定下的底線,希望不會有那麽一天,沈冬青心情又有點複雜。
“好,我相信你。”肖澤對上沈冬青堅毅的眼神,唇角揚起,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想給予對方一點力量。
“肖隊,你……”有警察出外勤回來,看到肖澤的車停在這,想要打個招呼,只是剛出聲就看到肖澤專注地看着長相俊美的青年,手還放到對方的腦袋上,這是在乾啥?
等會兒,他不會打擾到什麽了?
不對,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發現領導上班時間搞別的,我還出聲打擾,要怎麽辦?
肖澤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淡定道:“出任務回來了。”
“回來了,肖隊,我不打擾你了。”警察說着,熄火下車,腳步飛快地往外走。
“我們也下去吧,都在等你。”肖澤收回手說道。
沈冬青看着肖澤,欲言又止,他剛才是挺感動的,但剛才那個警察的表情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太好說的東西,也讓沈冬青意識到他們剛才的畫面可能是有點奇怪。
雖然他們沒什麽,對方只是誤會了,可肖澤也太淡定了點吧。
肖澤下車關上車門,在沈冬青沒發現的地方,眼神飄忽了一瞬,但很快,這些不對勁都被他壓了下去。
……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沈冬青對着兩張照片,飛快指出相同的地方。
做人臉比對警察時不時提出疑問,然後得到沈冬青不假思索地回答。
“這些夠确定馬振就是馬強嗎?”回答完問題,沈冬青問道,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人臉比照的結果可能還是差了最後一錘。”警察思考半天後回道。
哪怕按照沈冬青給出的數據,但這算是新的人臉技術,想當作确認對方身份的證據,還是差了點。
不過就算如此,做人臉比對的警察還是非常感謝沈冬青的幫助,但沈冬青還是有點怏怏不樂。
這種明明可以确定對方就是馬強,但因為技術不成熟,可能讓對方逃脫法律制裁的情況還是讓沈冬青很不爽,就沒有別的辦法确認對方的身份嗎?
沈冬青努力思考,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看一些辦案電視劇,裏面遇到無法判斷身份的死者,好像可以通過對方身體做沒做一些手術來找線索。
“這個确實可以,不少都是通過體內植入物溯源,但馬強逃跑的時間間隔太久了,他原身份時就算做手術,也沒法溯源,更何況也沒有查到他做過什麽手術。”肖澤回道。
“不對啊,我記得他……”沈冬青皺眉,馬強是他看過的第一具骨架,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哪怕當時光線暗淡,他也能看到對方盆骨的位置有一些明顯不屬于身體骨骼的東西,應該是鋼鐵類的物質。
畢竟那東西給他的感覺和馬強手裏的匕首差不多。
不過看看其他人,沈冬青拉着肖澤走到別處,低聲說道:“你相信我嗎?”
“相信。”肖澤毫不猶豫道。
“我其實會看人的身體狀态,那次馬強追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可能骨盆受過傷,而且是陳年舊傷,可能是他還沒有被通緝前傷的,這個地方骨折安的鋼板應該還沒有取出來過,你可以去查查看。”沈冬青說道。
要讓他自己判斷,他是沒法判斷的,但這是技能告訴他的數據,算算時間,說不定可以确定馬強的身份。
雖然時間過去這麽久,可能都沒法溯源了,但萬一呢,有線索還是再試試看吧。
肖澤一愣,他們去醫院自然也看到馬強的ct拍片,骨盆上的傷只能看出是陳年舊傷,可傷勢有那麽久嗎?
“好。”肖澤應道。
在警局忙了這麽久,肖澤還想送沈冬青回去,但是現在天色又不算晚,知道肖澤要忙,沈冬青表示自己可以坐公交車回去。
看沈冬青态度堅定,加上自己确實忙,肖澤猶豫了下,還是讓沈冬青自己離開。
送走沈冬青,肖澤一邊去調查馬強身上那些做手術的鋼板螺釘,一邊聯系馬強案發地的警方,告訴他們這個線索。
至于之前為什麽沒查到,可能是馬強換了身份去做手術,或者家裏人做了隐瞞,總之要想成功确認馬強的身份,就得再調查一番。
肖澤本以為那邊要得到結果需要很久,沒想到馬強家裏人這麽多年的煎熬,加上家裏不太順,早就埋怨上馬強。
尤其是他弟弟,因為當哥的攔車搶劫殺人逃竄,他弟弟都四十多了,也沒有找到老婆,相親的人一聽他家這個情況就跑了。
之所以一直不揭發,也是抱着點馬強搶了那麽多錢,他瞞着不說,對方偷偷回家,說不定會分他點的心思。
當然,也是知道馬強心狠手辣,怕自己一說,馬強也沒有抓捕歸案,反而知道是他告密,回來把他也殺了。
這麽一期待,一害怕,事情就瞞了很久。
而現在,知道馬強又因為犯案被抓,只要确認身份就可以判死刑,警察剛說完,他弟弟就毫不猶豫地說出多年前的手術真相。
馬強确實做過手術,還是冒用他弟弟的身份做的手術,他弟弟還留着他做手術的各種病歷材料。
肖澤聽完消息沉默了許久,馬強這做人也是失敗透頂啊。
“可以了,我們去見見馬強吧。”肖澤說道,他還記得馬強之前是怎麽篤定他們沒法确認自己身份的。
肖澤到醫院的時候,馬強還躺在病床上。
看到肖澤過來,馬強瞳孔緊縮,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身份,但是想想他一點身份證明信息也沒有留下,對方就算再懷疑,也沒法确定他的身份,馬強又安心了一些。
但很快,肖澤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他骨折打鋼板的事,以及他弟弟還保留着他當年的病歷資料,馬強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狀态,呼吸越發急促,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護士接到警報趕緊過來查看情況,一通檢查,發現馬強暫時還沒有大礙,再看看一旁的肖澤,有心說兩句,可又知道馬強罪犯的身份,猶豫下只能說道:“你們下次小心點。”
……
雖然馬強身份确認的事不好直接和沈冬青直說,但肖澤拐彎抹角地對沈冬青表示謝意,沈冬青就知道這事是成了。
肖澤想對沈冬青表示感謝,只是說到請客,他就想起上次出門吃飯的事,順帶又想起沈冬青的廚藝,以對方的廚藝,出門吃飯簡直是吃苦。
“怎麽了?”發現肖澤沉默不說話,沈冬青問道。
肖澤說出自己想的事,沈冬青沒忍住笑出來:“但是,天天自己做飯,也挺乏味的,不如還是出去吃一頓吧。”
“那吃什麽?”肖澤問道。
“還是火鍋吧,上次的事後,我都沒出去吃過火鍋,這次再試試看。”沈冬青想了想道,“這次我來挑店。”
沈冬青回來兩天,也直播過,都沒出什麽事。
沈冬青擔心萬一這次出去吃飯又出什麽事,肖澤會自己把鍋背上。
肖澤一口應下,沈冬青翻了翻各個火鍋店的評論區,看到一個誇贊店家不慣着抽煙人的評論,決定就選這家火鍋店。
路上,沈冬青和肖澤提起這件事,肖澤看了眼沈冬青道:“你還記着那件事呢?”
“不只是這件事,我就是單純讨厭煙味。”沈冬青搖頭,“煙味太刺激嗅覺了。”
沈冬青以前就讨厭煙味,那時候還只是因為聞到二手煙頭暈惡心,嗅覺提升後,對煙味的排斥就更大了。
“肖隊,你不抽煙吧?”沈冬青忽然想起什麽問道,說着就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
湊得這麽近,肖澤身上只有清淡的香皂味,沒有煙味。
“我不抽煙。”肖澤搖頭,雖然他認識的一些警察喜歡抽煙提神,但他不喜歡這種可能上瘾的東西,煙不抽,酒也不沾。
聽到這個回答,沈冬青對着肖澤豎起大拇指。
“別抽煙,抽煙後身上的味道都消不掉……”沈冬青一邊說着,一邊帶着肖澤進店。
這家店裏的人還挺多,大人小孩都有,沈冬青找了個空位,和肖澤開始點菜。
只是剛點完單,沈冬青就聞到了一股讓他不太舒服的煙味,擡頭一看,居然還是熟人——高鐵上抽煙的中年男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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