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第 46 章 看着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第 46 章 看着沈
看着沈冬青發過來的內容, 肖澤倒吸一口氣。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平安駕校這案子就太大了。
肖澤轉頭就問去探查的便衣警察查到了什麽,結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學員是最好問的, 可問題是也不是每個學員都收到駕校的包過邀請, 要是多找幾個人問, 說不定就打草驚蛇了。
可要是問平安駕校的工作人員, 這就更加不好問,這些工作人員嘴巴都很緊, 多試探幾句就引起對方警惕。
但這種警惕還不是因為自己知 道什麽才警惕,而是他們老板說平安駕校太受學員歡迎, 可能會有別的駕校的人來刺探情況,他們嘴巴就要嚴一點,不能被外人知道駕校的情況。
不然駕校效益低了,工資也沒法出那麽高。
既然駕校暫時沒法不受懷疑的刺探情況, 肖澤想到沈冬青提供的另一個消息,科三考試別車的車輛, 如果這些人也和駕校相關, 說不定能查出點什麽。
探查的便衣眼睛一亮,感覺這也是條路。
不過這樣的話, 探查進度還是很慢。
想要弄清楚駕校的具體情況,還是得派人卧底進去, 或者發展駕校內部員工, 才能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不過一提到這個,肖澤就想起沈冬青交給他的那個電話, 試探性打過去,發現對方還挺警惕的,問了幾句後直接挂掉了電話。
肖澤看着挂掉的電話, 陷入了沉默,沈冬青聯系的時候不是挺順利,怎麽到他這就顯得這麽難纏。
聽到肖澤的話,沈冬青詫異道:“那我打電話問問。”
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有點差,不過聽出沈冬青是之前就問過的駕校學員,态度又好了起來。
兩人正聊着呢,沈冬青忽然聽到那頭傳來啪的一聲響,像是什麽東西重重摔在地上。
“你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乾多少活就賺多少錢,你還嫌少,想挖老子的牆腳,你找死。”
通話的手機質量還挺好,手機摔在地上,那頭的聲音還在不斷地傳來,罵聲過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聲。
完了,這人事發了!
沈冬青看向肖澤,發現對方正專注地聽着電話那頭的動靜。
沈冬青好奇,但是沒有出聲問,畢竟對方的聲音那麽明顯,他這邊的聲音也有可能傳過去。
拳打腳踢聲告一段落,打人的人撂下一句話。
“你老實點乾活,老板還能用你,你要是不老實,那就等着吧,這還只是開胃菜,行了,過會兒就有人考試,你麻利點乾活。”
話音落下,腳步聲響起,然後越來越遠。
呼吸聲靠近,沈冬青有點尴尬道:“你,你還好吧。”
沈冬青沒有立刻挂掉電話,因為他知道,通話時間在這,直接挂掉電話反而顯得怪異,不如裝作好奇八卦,然後尴尬地慰問一句。
“沒事。”對面回了句,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找別人吧,我這邊過不了了。”
沈冬青看了眼肖澤,對方點點頭,沈冬青就挂掉了電話。
“應該是被偷挖牆腳被發現了。”沈冬青搖頭,這樣一來,恐怕沒法再找對方了解情況。
“不對,這反而是個機會。”肖澤搖頭,對上沈冬青疑惑的目光,解釋道,“你被人打了一頓,你會想報複回去嗎?”
如果整個犯罪團夥是鐵板一塊,想要收集信息就只能靠自己,費時費力,可如果能通過團夥中的人得到信息,那反而好辦。
只不過在以往的探查中,尋找這個可信的犯罪分子比較難,大多是找犯罪團夥邊緣的人,或者一些離職的員工,他們不一定參與了犯罪,但只要身處這個團夥當中,還是能提供一些信息。
而現在這個挨打的人,如果能說通對方,可以獲得犯罪團夥的大量信息。
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沈冬青不可能和犯罪分子是一夥,肖澤都要懷疑是犯罪團夥在作戲,這場挨打來得也太湊巧了點。
既然不是做戲,那現在去聯系對方,讓對方反水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不過考慮到對方對別的號碼的冷淡态度,肖澤還是借用了下沈冬青的手機號碼,通過這個手機號聯系對方。
而這次,肖澤沒有被對方直接挂掉電話,試探了幾句後,肖澤眉頭微皺,他看得出來,這個人對整個駕校的違法很了解,但想讓對方反水怕是有點難。
根據警方調查,也大致查到對方是誰,對方名叫鄧松,他家有個身患尿毒症的母親,每周都要做透析,還在等腎源,可以說對方違法犯罪就是圖錢。
“隊長,你說,能不能和他媽媽說下這個事,讓他媽媽來勸他?”有警察提議。
肖澤沉默片刻,搖搖頭,這種方式是用來勸那些沒有利益相關的人,可鄧母現在非常依賴鄧松賺的錢,勸完不一定有效果,還可能打草驚蛇。
最主要的是,如果鄧松知道這事後,會不會反而起逆反心理,現在又不是必須要鄧松的消息,還是不冒這個險最好。
……
沈冬青将事情交給肖澤後,就沒再注意這個事,畢竟他又不是警察,也不可能去當卧底。
不過知道平安駕校的事後,沈冬青也不怎麽去駕校了,都知道駕校遲早要出事,繼續上課也只是浪費時間,不如找別的駕校。
但在本地找了一圈後,沈冬青對其他駕校非常失望。
駕校教練态度差的,吃拿卡要的居然還不少,至于在合同裏弄陷阱的也有。
你們這些正規的駕校做的居然沒有違法的駕校好,你們對得起自己嗎?
沈冬青痛心疾首,終于知道為什麽大家都選擇平安駕校,去掉違法犯罪的那些內容,平安駕校看着真的是個良心駕校,只可惜沒法去掉違法犯罪內容。
畢竟從某一個層面來說,正是因為可以通過違法犯罪獲得更多的利潤,平安駕校才看起來這麽良心。
看了一天駕校,沈冬青選擇放棄,去商場随便吃了點飯,然後準備回家。
走在路上,沈冬青拿出手機想玩,但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放了回去,走路玩手機有點危險啊。
走在沈冬青旁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對方手裏還提着一袋子菜,正在和人通話。
對方臉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還在說着:“賺錢歸賺錢,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累着了,身體要緊啊。”
“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着點,我這幾天沒法陪你去醫院,你不要省錢,請人去陪護你。”電話開了外放,聲音很大,加上路上的人不算多,沈冬青聽得很清楚。
只是這個聲音多少有點耳熟,沈冬青側頭,忍不住靠近一點,這個聲音他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小夥子,你,有什麽事嗎?”中年女人停下腳步,有些警惕地看着沈冬青。
沈冬青才發現自己因為偷聽,一不小心靠得很近。
“啊,不好意思阿姨,我聽你兒子的聲音有點像我朋友,我就……”沈冬青尴尬道。
沈冬青的外貌是那種清隽俊美的類型,眼神清澈,很容易讓人相信他不是壞人。
中年女人聽沈冬青這麽一解釋,臉色和緩了一些,說道:“我兒子叫鄧松。”
“那不是,那不是,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聽錯了。”沈冬青擺手道歉。
“沒什麽。”鄧母也沒在意,畢竟只是聽到對話,但這對話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鄧松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他的記憶力很好,立刻就聽出沈冬青的聲音。
雖然肖澤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暴露自己警察的身份,但那種隐隐的試探鄧松其實聽出來了,立刻懷疑起沈冬青是不是故意接近他媽媽的。
“媽,你別和生人說話,說不定是詐騙呢。”鄧松言語警惕道。
“好好好,媽不……”鄧母對沈冬青歉疚地笑笑,一邊應道。
沈冬青沒想到鄧松這麽警惕,準備繼續走,他此時是側身,眼角餘光忽然注意到一輛從路口沖過來的汽車。
這個速度,不對啊!
沈冬青心生警惕之餘,就看到車輛的方向變了,微微往旁邊斜了一點。
如果說這車剛才是在路上狂飙,那此刻,或許會飛到人行道上來了。
千鈞一發之際,沈冬青什麽都來不及想,拔腿就想跑,可看到一旁的鄧母,一把拉過對方。
“诶,你……”鄧母被拉了個猝不及防,手機都摔在地上,頓時着急,正想說什麽,一輛車擦着兩人沖了過去,直直撞進了旁邊的店鋪內。
沈冬青看着擦肩而過的汽車,腿都有點抖。
他不是沒有遇到過危險,但這種危險還是頭一次。
別的危險還有活命的希望,他剛才要是被車以這個速度撞一遍,想活下來都難。
鄧母也吓住了,沈冬青剛才拉着她,如果說沈冬青離汽車還有二十厘米的距離,那她和汽車幾乎是擦着過的,可能說稍微往旁邊一點點,就直接被汽車帶走了。
掉在地上的手機也直接被碾壓一遍。
“媽,你怎麽了?媽,你聽到我的話了嗎?媽?媽?”
聽着電話那頭的汽車撞擊聲,鄧松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清楚,只是一個勁追問,試圖得到一點回應。
鄧松慌得不行,也顧不得馬上開始的科四考試,就要出去,只是老板怎麽可能放他出去。
考試都是早就定好了的,如果鄧松不乾活,那考試就得挂科了,那些繳費的學員怎麽能接受,到時候不得鬧起來。
鄧松臉色鐵青,剛要不管不顧地離開,就發現他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媽,你怎麽樣?”
“我,我沒事,還好剛才有小夥子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真是……”想到剛才的情況,鄧母聲音都有點發顫。
“媽,你開視頻,讓我看看你。”鄧松還是不放心。
鄧母沒辦法,只能開了視頻,因為自己一只手沒法照全身,還将手機交給沈冬青,讓他幫忙拍拍。
沈冬青接過手機,将鄧母前後左右都拍了一遍,看着鄧母身上真的沒事,鄧松才松了口氣,然後聽到鄧母疑惑的聲音:“小松,你,你臉怎麽這樣了?”
鄧母看着鏡頭裏的鄧松,對方臉上有幾塊發青發黃的地方,左臉頰甚至有一道血痕,這像是被人打了。
鄧松下意識捂着臉,因為被老板的人打了,他怕鄧母看到這個樣子會問,就假說在外面出差,沒法回去,想等着臉上的傷好點再回去。
剛才因為太擔心鄧母,就忘了這事。
“我,我……”鄧松不知道要怎麽狡辯。
“是誰打你了?你是不是沒有出差,就是被人打了,怕被我看到,才說自己出差不能回家。”鄧母對兒子的事還是很敏銳,之前沒察覺是因為沒想過兒子會這樣騙她,可現在一旦起了疑心,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
鄧松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只能丢下一句他要去工作,就匆匆挂掉電話。
看出兒子的逃避,鄧母深吸一口氣,忽然看向沈冬青。
“小夥子,你剛才說聽過我兒子的聲音,你是不是在哪見過他?”鄧母問道。
“我沒見過他,因為都是電話聯系,但是看情況,應該就是他。”沈冬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麽說。
“你知道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鄧母抓着沈冬青的手,着急問道。
如果鄧松只是普通的被打,鄧松可以告訴她,而這樣的隐瞞,讓她非常不安。
這也讓鄧母想起鄧松這些年的變化,明明一開始是說做透析就好,可後來,鄧松說自己賺到錢了,到處想給她找腎源。
可她聽別的病友說,找腎源特別費錢,而鄧松才出來工作多久,對方哪來的錢找腎源呢。
看着鄧母忐忑不安的臉,沈冬青猶豫了一下,給肖澤打了個電話。
“怎麽了?”
沈冬青将他這邊的事簡單地說了下。
“你出車禍了?現在怎麽樣?”沈冬青說到一半,肖澤着急問道,打斷了沈冬青的話。
“發現及時,躲開了。”沈冬青說道,“不然你聽我這聲音,還能這麽中氣十足地和你說話嗎?”
聽着沈冬青和往常一般無二的聲音,肖澤提着的心放了下來,但還是說道:“你別站在那車附近,誰也不知道這車什麽情況,離遠一點。”
沈冬青看了一眼卡在店鋪裏的車,猶豫了下,還是喊着鄧母離遠點,這也不知道是剎車失靈還是司機失靈,這車看着損毀也不算特別嚴重,萬一還能開呢,站在這附近豈不是容易遭殃。
鄧母一聽也害怕,趕緊和沈冬青一起走遠點。
“這事能說嗎?”沈冬青繼續說事,将整個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問道。
“你讓她等會兒,我親自過來和她說明情況。”肖澤說道。
“小夥子,你……”鄧母看着沈冬青挂掉電話,心更是懸着的,什麽樣的事要這麽謹慎,鄧松不會真的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吧。
鄧母臉上發白,忽然都有點想逃避這個事,可兩條腿卻強硬地站在原地。
如果是違法犯罪,早點坦白自首,說不定還能有個好結果,可要是讓鄧松越陷越深,那問題也只會越來越大。
肖澤還沒到,交警先到了,發現車內的司機已經被撞得昏死過去,趕緊把對方送到救護車上,随後來看路邊的鄧母和沈冬青,詢問他們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沈冬青自我感覺沒事,但鄧母怎麽樣就不好說。
畢竟年紀上來,還是擦過去的,說不定就有點問題呢。
鄧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半推半就地上了車,上救護車時,沈冬青給肖澤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去醫院會合。
“你受傷了?”肖澤問道。
“沒有,就是阿姨,怕有個萬一,我剛才是一只手拉着人,檢查一下比較好。”沈冬青解釋道。
沈冬青感覺自己沒事,但都到了醫院,他也稍微檢查了下,然後就發現因為拉人太快,用力太猛,手臂稍微有點拉傷。
“這段時間不要搬什麽重物,多休養一下就行了,沒什麽大事,年輕人恢複得快。”
反而是鄧母,檢查完身體都沒什麽問題。
從醫院出來,三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肖澤看了沈冬青一眼,開始說鄧松的情況。
盡管之前早有猜測,可聽到肖澤說起鄧松參與了駕校作弊的違法活動,鄧母臉色還是越發慘白。
“警官,像,像小松這樣的,要判刑得判多久?”鄧母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神情緊張。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所以沒法确定,但最低也得判個一兩年,還有罰金。”肖澤說道,“當然,如果有自首的情節,或者協助警方抓捕,可以認定為立功,能從輕處理。”
鄧母捂着臉哭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參加工作沒多久,他哪來那麽多錢,這錢,這錢就不該拿啊!”
鄧母後悔萬分,如果她沒活着,鄧松只用照顧自己,哪裏會走到這一步來。
鄧松從小就膽小,上課的時候都不敢舉手說去廁所,一點違紀的事都不敢做,可現在卻去乾違法的事,只能是為了她。
鄧母哭了一陣,看着肖澤道:“警官,你放心,我一定會勸小松自首的。”
……
雖然知道鄧母沒事,可鄧松結束工作後,遲疑了下還是回家。
“媽……”看到坐在客廳的鄧母,鄧松喊道。
“小松,你坐下,媽有話和你說。”鄧母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鄧松不安地坐下,就聽到鄧母提起他的工作。
“媽,你從哪聽來的,我……”鄧松不願意聽,但是鄧母壓着他,讓他全程聽完。
“你乾這個事,你缺德啊你知道嗎?這些人能開車嗎?你就讓他們随便開車,這要是出了點事,你得欠人多少條命啊!”鄧母苦口婆心地勸說。
鄧松捂着耳朵不想聽,這種良心煎熬他早就過了,可要是沒有這些錢,他沒有那麽多錢給鄧母做透析,更別說去找腎源,如果真有報應,那他就接着了。
鄧松想着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老板,警察還真的盯上他們了,只要證據銷毀得夠快,就算出事,判刑也少了。
只是他剛被老板打過,所以還有點猶豫。
鄧母看着鄧松拿着手機,目光沒有從他手機上移開,她知道,警察告訴她這事也是有風險的,萬一鄧松通風報信呢,她不能讓這事發生。
看鄧母不說話了,鄧松心底反而更煩躁,摸着手機就開始刷短視頻,想用視頻聲來打破屋內的安靜。
一條視頻刷了出來,是一輛汽車直直沖向路邊,然後撞進店鋪的視頻。
鄧松看着路邊的兩人,心差點跳到嗓子眼,這不是他媽嗎?
鄧母和他說沒事,加上回來看到鄧母整個人都健康,他也沒想過鄧母遇到的車禍有這麽危險。
要不是旁邊的青年拉了他媽一把,他媽就會被車頭直接撞上,這個速度撞過去,人怕是活不成了。
“媽,你當時那麽危險,你怎麽不和我說?”鄧松着急道。
“我看我遇到這車禍,就是你作孽的報應。”鄧母咬牙說道。
“媽,你怎麽這麽咒自己呢?我知道我犯法不對,但我也是為了你啊。”鄧松憤怒道。
鄧母看着鄧松的樣子,已經不太想和他說什麽,看着肖澤的頭像,很愧疚地發了條信息過去。
“警官,我可能勸不住小松,他現在在家,我還能看着他,不讓他通風報信,但他出去了,我就不知道還能不能管住他,不行你們就把他抓起來吧。”
肖澤看到這條信息,嘆了口氣,有失望,但也不是很失望,他見過太多罪犯,明明一開始是為了家人為了誰,可到最後,這些人說的話反而勸不動對方。
不過這麽些天,他們對駕校的調查也深入了很多,抓一個人也不是不行,最主要是有鄧母的配合,說不定可以不引起犯罪團夥的注意,至少能麻痹對方幾天。
只是這麽一來,鄧松就不算自首,哪怕他之後立功,減刑也還是差點。
“肖隊,要行動嗎?”杜維問道。
“再等一等。”肖澤說道,給鄧母發了條信息,讓她做最後的努力,實在不行就只能秘密抓捕。
鄧松還在看視頻,因為拍視頻的人膽子還挺大,發現車陷在店鋪裏沒動,就好奇地過去看看司機是什麽情況。
“我懷疑是酒駕啊,不然這哪是在路上走,分明是在天上飛。”拍視頻的人說着,鏡頭也拍到了車內的司機。
司機已經昏迷過去,趴在方向盤上露出半個側臉。
鄧松看着這張臉呆住了,他的記性很好,所以第一次幫人作弊時,考生長什麽樣他也記得,就是這個司機。
鄧松忽然想起母親的話,手機啪地掉到地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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