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第 127 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第 127 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凜
青森縣弘前市。
弘前公園內。
凜穿着印滿青蘋果的和服浴衣,看向身邊印滿紅蘋果的悟。
學生們在任務中,沒有出現詛咒師,也沒有出現會哭的小朋友。
五條悟扶了扶茶色的墨鏡,非常滿意:“很好!終于可以正常約會了!”
他朝着凜曲起一邊的手臂。
“悟?”
“五條太太,請~”五條悟做出執事一樣一本正經的表情,胳膊又遞過來一點。
“知道啦,五條先生,”凜笑着将手穿進他的臂彎。
天剛下過微雨,空氣濕潤又清涼,五條太太拖着世界上最大號的貓貓,鑽進了游客之中。
手心傳來愛人的體溫,他們很快就不滿足于手挽手的親密,五條悟将手轉到老婆的腰上,将她往更近更貼的方向拉去。
“悟……”凜臉紅害羞,家裏是家裏,外面是外面,不管家中距離如何,在人群中摟摟抱抱總有一點不好意思。
“怎麽了~五條太太。”五條悟今天就和這個稱呼較上勁了,“是寂寞了嗎,想我了嗎?”
“我們一直在一起呀……”凜否認了這個說法。
“那小凜為什麽拼命往人家身上貼貼?”五條悟的手指嚴絲合縫地握在凜的腰際,并指控她貼太近了。
“真是的……”凜早就知道老公喜歡這樣玩,好多時候明明是他摁住她不讓跑,還要嘤嘤嘤說老婆欺負我,都快把我壓成貓餅了!
“對了,悟。”感受着丈夫不安分的大手,凜突然想到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她勾起嘴角,露出了貓捉老鼠的表情,“你是不是~算錯了時間。”
“嗯?是月經突然來了嗎?”即使墨鏡遮眼,凜還是能看到丈夫睜大了眼睛,“怎麽可能!我可是精确計算!我的時間表比小凜體內的生理表還要準啊!絕對不行,現代最強怎麽可以記錯老婆的經期!”
嚴重性已經上升到最強的尊嚴上了。
“不不不,經期沒算錯……”凜發現思路又被悟牽着走了,她微微仰頭看向高處的花枝,染井吉野的樹冠較之新潟的更為稀疏,枝頭之間有着明顯的空隙,風吹過,細碎的花瓣‘窸窸窣窣’地掉落。
這絕對不是‘滿開’的狀态,倒是有幾分盛大戲劇落幕時的蕭瑟。
“悟,櫻花都在往下掉了,你是不是算錯了滿開的時間?”
在新潟到青森的路上,五條老師特意請大家去看了英國劇團巡回演出的歌劇,又浩浩蕩蕩地進山嘗試了瀑布修行,似是故意耽擱了兩天,當時大家都認為他在計算弘前櫻花滿開的時間,凜也是那樣認為的。
“啊~小凜是說這個呀。”五條悟放松了下來,“還好是這個,不然我們就要有小寶寶了。”
“怎麽會……我們很謹慎的。”凜的思路又開始跑偏。
“據說做好措施也是有概率的……孩子她媽~”
“不不不,沒有孩子!”上一站三個小朋友的魔音穿耳讓人記憶猶新,凜大力搖頭以驅趕這個可怕的記憶。
“哈啊,如果是要說花期,小悟沒有算錯哦!”五條悟在風中拈起一枚輕薄的櫻花花瓣,又順勢摸了一下凜的耳垂,扶着她的背輕輕往前推了一步,“孩子她媽,快看!”
“說了不是孩子她媽……而且你為什麽那麽篤定是女兒?”凜小小聲吐槽着擡頭,只見對面欄杆外的護城河裏,水不見了。
并不是咒術,也不是市政清淤,而是……
數不清的花瓣飄在原本的水面上,它們被風吹聚在一起,從岸邊一直鋪向河中心。近處還能看到花瓣間小小的縫隙裏有水,遠處則變成了花瓣堆成的沙灘,粉色壓着白色,層層疊疊順着護城河向更遠處延伸。
就像是将春天傾倒在了水中。
“真美麗啊。”凜鵝黃色的眼睛裏倒映着櫻花的粉,她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欸~老婆,不許那樣看櫻花!”本來垂眸欣賞妻子美貌的五條悟突然吃醋,“那種眼神!那種語氣!只能用來誇悟!就是那個全世界第一美男子啦!”
他說着将她整個調轉回自己的面前。
“可是真的好漂亮呀……還有,悟,你乾嘛用外人的語氣來介紹自己?”凜剛想嗔怪,擡頭就見到……
落花之中,她純白色頭發、純白色睫毛的美麗丈夫摘下了茶色的墨鏡,在那一瞬間,她見到天空中滿是花瓣飛舞。
并不是頭頂的天空,而是悟天空一般的蒼瞳倒映了河中花海。
“……真美麗啊。”凜情不自禁地感嘆出聲,然後被丈夫捧着臉頰,撩開劉海,重重地親了一口腦門。
‘他為什麽不親我的嘴巴……’凜有一點點小失望。
雖然在戶外親到濃情也只能繼續親,但是只親腦門會不會太純情了一點!
“嘴巴等會兒再親。”五條悟似是能讀心,他松開凜的臉,嘴角揚起一個貓貓得意的笑容,“小凜滿腦子都是怎麽吃小悟,真是~小饞貓~”
“我才不吃。”晚上要你好看。
五條悟明顯沒接收到老婆吃人的信號,他的貓鼻子微微皺了皺,感受空氣的流動後滿意道:“除了外濠花筏的美景,今天的風速也超~适合的!”
凜沒有響應‘風速’的話題,小腦袋裏在想別的。
“按照我計算的風速風向,我們很快就可以看到櫻吹雪了,老婆?老婆?”
“啊……對,對。”凜并沒有聽清楚悟在嘀咕什麽,為了避免被調侃心急之類的,她裝聽到了。
“哼哼~你老公很棒吧~最強看櫻花也是最強哦!”
“我同意。”凜這次的回答發自真心。
她一直知道的。
‘如果悟想讓我開心,他一定會做到最高的級別,不光是看櫻花,不管做什麽都是這樣的。’
‘悟确實是GHG,greathusband是一點都沒誇張。’
‘對了,今晚……沒錯……不能放過GHG,誰讓他剛才不親我嘴巴,哼。’
……
凜一心盤算着晚上要如此這樣,這樣那樣,勢必要得到悟的第一次求饒,等她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公園的西濠,正站在春陽橋上看風景。
雖然西濠的櫻花瓣沒有那麽密集,可小船推開的花瓣也別有一番動态之美。
“小凜,想不想去劃船?”五條悟明知故問,老婆一直在看,說明很感興趣。
“悟,你會嗎?”
“沒有最強不會的事情哦!”五條悟挑眉,“就算有,我也可以學!”
“悟,那你不會劃船嗎?”
“馬上就會了!”
小船劃入河道中心。
“好漂亮。”吹着迎面而來的微風,感受着空氣中濕潤的香氣,凜由衷地贊嘆。
除了惬意的自然環境,小船上的二人世界也讓她心情歡暢。
“哼哼~劃船,易如反掌!”五條悟無師自通了小船的駕駛,并向老婆索要誇誇,“小凜,誰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老公呀?”
“當然是悟。”凜回過頭粲然一笑,她矮下身子用手撥動水面,感受着櫻花的流動,情不自禁地感嘆,“悟,這裏真漂亮。”
按照小夫妻往日的對話習慣,五條悟極有可能回答一句‘最強選的風景也是最強哦’,可這一次他語塞了。
他當然知道五條凜,他的妻子,是一位清澈如泉,柔美如櫻的完美女性,她纖細又堅韌,透明又濃烈,從初見那天起,她在他心中就是美麗的代言詞。
可就在幾秒前,她的笑容再一次讓他眩暈到失去了語言能力。
“悟?”
正當五條悟沉醉于老婆的美貌,隔壁一條親子手劃船超過了他們。
大白貓:?
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橫空出世!
“老婆。”
凜微微睜大了眼睛,擔憂道:“悟,發現咒靈了嗎?你怎麽突然嚴肅臉了!”
“坐穩!”
小船像快艇一樣沖出!
待重新踩到地面,凜的心情還是有些恍惚,什麽東西那麽快就結束了?
大獲全勝的五條悟心情超棒,他先摘下自己的救生衣,又脫下老婆的一并交還給驚呆的工作人員,轉身若無其事地招呼:“小凜~”
“……”
“老婆?”
“悟……下次不可以這樣了,風景都還沒有看呀!”凜捶打丈夫的胸肌,是懲罰也是獎勵。
“我錯了嘛。”貓熟練摘墨鏡,展示讓人無法生氣的美貌。
于是凜默默地将捶打變成了撫摸,算是自己給自己發獎金。
五條悟慷慨大方地任老婆施為,然後牽着她走到了弘前公園有名的櫻花隧道:道路并不寬敞,兩側的櫻花樹向中間拱,枝條交錯,陽光嵌在花朵的空缺中,在地面投下一明一暗的斑駁光點。
在如此靜谧美麗的環境下,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安靜了起來,視覺被櫻花占滿,而觸覺只有愛人溫熱與微涼的體溫。
“悟,我想拍照片。”凜想起今天她帶了拍立得。
“好啊~”五條悟摘下墨鏡wink,“要不讓小反出來給我們拍合影?”
“這裏人那麽多……”就算是大帥哥,也不可以心口突然跳出一只貓!這只貓更不可以拿相機!
“那就拜托路人吧!”五條悟剛想扭頭去問邊上的游客,突然人群中響起一陣歡欣的驚呼。
強風裹挾着大片大片的櫻花打着旋兒,如有生命的鳥一般掠過人們的頭頂,又晃晃悠悠地落在五條悟的臉上。
“櫻吹雪。”凜想起這就是悟觀察風速的原因,她按下了快門,拍下了花與風都偏愛之悟。
周圍的游客小聲驚嘆:“櫻花全部飛到那個男人身上了,他好像戴花環的古羅馬雕塑啊,太俊美了!”
“啊~真是的,這風也太調皮了,讓我少看了一秒漂亮老婆。”五條悟摘下墨鏡,笑着拍開鏡架上沾着的散落花瓣,然後湊到凜的面前,垂眸看她手中的照片。
凜仰起腦袋,一眼撞入丈夫專注的蒼瞳之中,他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淩亂,鼻尖上還俏皮地粘着一瓣櫻粉。
風繼續吹,游客們的聲音都變成了無具體意義的沙沙沙沙。
‘悟的睫毛好美。’
‘悟貼得好近。’
‘悟的鼻子好挺。’
‘我想親他。’
凜情不自禁地踮起腳來,她抓住丈夫的領子借力,緩緩靠近就要吻他。
五條悟當然知道老婆的意圖,他罕見地卸下了平日裏主動強勢的索取,只安安靜靜地等待他的美神垂愛。
“五條家的小鬼,你怎麽在這裏?”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雖然凜是尾神家的,但是她對‘五條’二字非常敏感,在悟給出回應之前,她尴尬地先松開了手。
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櫻花樹下站着一位老太太,她手中拎着蘋果紋樣的布袋,正皺着眉盯着五條悟看,她的頭發已經白了大半,腰背卻挺得很直,看人的眼神更像是青壯年,沒有一絲一毫這個年齡的慈祥和藹。
五條悟也盯着老人看。
幾秒後。
老太太眯起眼睛:“怎麽?六眼連人都認不出來了?”
悟戴上墨鏡,乖巧道:“工藤前輩。”
凜:……啊,是遇到了相熟的前輩了。
很快她就意識到,與其說是‘前輩’,不如說是‘舊友’。
“還認得我?”
“當然。”五條悟習慣性地牽住凜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這麽多年了,前輩的脾氣還是那麽差,很難忘掉吧?”
老太太回敬:“你都快三十了吧?怎麽看起來還是個小鬼?”
“怎麽會?”他将凜往懷裏又攬了一點距離,相當得意地說,:“我可是成家立業了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凜。”
見老太太一臉審視,他又補充一句,語氣較之剛才更為得意。
“超~漂亮吧?而且是一級咒術師哦,超級優秀的。”
“是凜?”老太太若有所思。
“你怎麽知道我老婆的名字?”五條悟警惕。
“你剛才自己說的。”
悟的臉短暫變成了掉色簡筆畫:……好像是這樣。
趁着大白貓石化,凜輕巧地脫出貓的懷抱,她鞠躬問好,并懷疑對方認識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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