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第 114 章:結婚紀念日的擁抱花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第 114 章:結婚紀念日的擁抱花瓶
在小凜的生日後,五條悟結結實實地忙了好一陣。
雖然普通咒靈有老橘子們來祓除,可人們的負面情緒永不停歇,即使不再出現天災,還是有源源不斷的特級咒靈出現。
凜作為五條夫人,自然是在家中運籌帷幄,短短一年的時間讓她成熟穩重了許多,五條家和尾神家龐大的産業她一手抓,從起初的一頭霧水到現在的全盤掌握,簡直稱得上是脫胎換骨了。
她打理家業的時候,封建傳統家族居然帶來了一點點優勢。
五條家大大小小的管事看不慣那些留洋回來的經理,睜大了雙眼盯着他們的錯處,而這些用金錢關系維系的雇員,也用現代化金融武器回擊,兩股勢力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于是五條夫妻得到了漁翁之利。
兩邊都希望對方出醜,自然也會愛惜羽毛,由此而來的好處便是賬目變得非常明晰,貪污腐敗和玩忽職守都不見了!
當然,愛妻如命的五條悟絕對不舍得老婆浪費腦細胞。
只要一回到家,他就會從凜的書房拿過賬目,掃幾眼就完成了普通人好幾天的工作。
在祓除咒靈和照顧家庭的同時,五條家主最不能舍棄的便是對老婆撒嬌。
比如這天晚餐時,凜用刀叉分出松葉蟹腿上肥美的肉,她剛準備送入口中,就見邊上多了一顆白毛腦袋。
“小凜,喂我吃。”五條悟眨着眼,瑩潤美麗的唇湊了過來,“啊~”
“悟,你自己也有啊……”凜早前就和他約定好自己吃自己的!如果沒有這個約定……她會被塞到喘不過氣的。
不管是螃蟹、鳌蝦、扇貝還是牛排,五條悟會瘋狂處理,瘋狂投喂,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喂小凜吃飯是會上瘾的!他就是喜歡看她粉嫩的小嘴巴像貓咪一樣動起來!
“可是小凜的看起來更好吃啊……”五條悟用手點着唇委屈,他知道所有的蟹都是一鍋煮出來的,這樣做只是想得到老婆更多的關注。
“好嘛,要什麽醬料?”這麽可愛的小悟!凜怎麽可能不寵溺他?
“我和小凜吃一樣的~”
正當五條夫妻你侬我侬之時,餐桌上本來埋頭苦吃的虎杖哎呀了一聲。
五條悟用眼神警告他:小朋友,你最好真的有事!
“老師和師母就是在去年這個時候結婚的吧?”虎杖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激動,“是不是要過結婚紀念日了?”
提到‘和老婆結婚’這種話題,五條悟的嘴角都翹起來了:“那是當然,我可是很有儀式感的男人!”
“老師,師母,那你們要怎麽慶祝啊?”釘崎好奇地問,“吃豪華大餐,然後登上東京塔看夜景嗎?”
“這樣好無聊。”伏黑沒忍住說了大實話。
“老師和師母肯定有別的慶祝方式。”順平一臉崇拜地看向五條老師,“比如飛到半空中近距離看煙花?”
“那樣會很臭欸,你知道硫磺的味道嗎?”釘崎搖頭,“師母,你可別聽順平的,他肯定是從哪個電影裏看來的。”
看着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五條悟‘嗯~’了一聲,摸摸下巴思考:“對哦,小凜,我們去做什麽呢?”
凜微笑回答:“和悟在一起就很開心啦,在家裏吃個飯就行了。”
“那怎麽可以呢!不如小凜來抽簽吧?我想到了以下活動……”
……
結婚紀念日當天。
“悟,我還是第一次來做陶藝呢,好緊張。”
“沒關系的~最強做什麽都是最強的,有我在~”
凜抽中了陶藝體驗。
說是抽中其實也不準确,五條悟根據老婆的微小表情,判斷出她對陶藝很感興趣,他準備的一桶簽都是做陶!不管怎麽抽都可以達成老婆的心願!
五條夫妻難得換了休閑的裝扮,手牽手來到了根津美術館附近的一家陶藝工作室。
這家店是硝子推薦的,店主是她的酒友。
對此五條悟吐槽:“什麽嘛,怎麽能讓這種醉鬼當老師啊~”
硝子:“他好像是全國知名的陶藝大師?我也不清楚,忘記了。”
她心情不錯,用手機發了酒友的介紹頁給五條悟。
五條悟草草掃了一眼大師獲得的獎項,然後看到了他的照片。
是一位像棕熊的粗犷男子,深知小凜顏控的五條悟頻頻點頭。
“可以可以,果然是個大師,就他吧!”
大師是很有敬業精神的,因為賣出了一百萬日元一天的專屬課程,所以他早早就在工作室等待,見了五條夫妻,他和大部分人一樣愣了很久。
“那個,請問,你們是模特嗎?”他問了一個高頻問題。
“是啊~”五條悟随口胡謅,“我老婆是大明星啦,我是經紀人。”
陶藝大師露出了然的表情:怪不得要包場了。
他将兩人帶進工作間,就工具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大坨泥巴:“你們自取,少一點就行,新手做杯子好了,不然太多泥揉起來累。”
“悟?”凜本想按着大師說的揉,卻見丈夫将一大坨都拿走了。
“這種力氣活~當然是我來!”五條悟襯衫下可是鼓鼓的肌肉,他的力氣超出普通人的極限想象!
在陶藝大師轉身拿轉盤的瞬間,泥巴裏的空氣就被他一拳排得乾乾淨淨。
“悟,你好厲害哦。”凜發自內心地感嘆,“真有效率呀!”
“那是當然~獎勵~親一下吧?”五條悟并不等凜說好,非常自覺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凜害羞地想躲,當然躲不開。
單身的陶藝大師回頭正好看見:“……好了,非常棒的泥,應該夠做兩個大花瓶了。現在把手沾濕,把泥拍上轉盤!”
他極快地示範了一次,然後抱臂看着這對美貌驚人的小夫妻,期待從他們臉上讀到新手的無措。
“看清楚了嗎,悟?”
“清清楚楚~開始吧!”
凜和悟都是聰明臉蛋的聰明人,對于陶藝真正的第一步——定中心,他們都完成得不錯。
五條悟很輕易地掌握了泥的特性,他用手腕的力量将左歪右倒的胚子牢牢定在轉盤上,又幫凜的也歸正。
“很不錯……”陶藝大師試探着問,“你們是不是有基礎?”
“只是腦子比較聰明~”五條悟笑嘻嘻地回答。
陶藝大師:“……哦,開孔吧。”
他還沒來得及示範,這對白毛夫妻就完美完成了這一步。
“我就說你們有基礎吧!”他仿佛抓住了什麽把柄一樣,激動地喊。
“啊~沒有啊,我猜大概是這樣做,就做了。”五條悟一臉無辜地轉向凜,“小凜有基礎嗎?”
凜搖頭:“沒有,我看你這樣做就學了。”
“小凜真好~那麽信任我~好開心哦!”
陶藝大師:“……可以拉胚了,請看我示範。”
“啊~我知道這個!”五條悟的聲音都高了一個度,他的臉上洋溢着興奮的光,“是不是人鬼情未了裏的那一段?”
“那應該是有點難的。”凜認真注視着陶藝大師的手法,努力地想學會。
最強做什麽都是最強的,這句話絕對是真理!
五條悟輕松地将自己的陶土拉成一個完美的漂亮花瓶,然後就溜達到凜的拉胚機前幫忙。
“應該這樣~”他從後将凜的整個手裹住,還調皮地捏捏。
“悟……你應該捏泥巴,而不是捏我的手。”凜提醒他別忘記正事。
“知道啦~”
雖然說着知道了,但是行動卻好像不知道。
五條悟用下巴頂着凜的腦袋,蹭蹭後又往下挪,頭發戳得她脖子癢癢的。
他的雙手與其說是在拉胚,還不如說是在撫摸,隔着粘稠的泥漿,那略帶薄繭的指腹一點一點地擦過凜柔嫩的手背。
不止如此,他還偷偷摳了一下她的手心。
泥巴中那雙骨節分明又青筋鼓起的白皙大手,讓氛圍莫名變得有些灼熱。
凜害羞低頭:“悟,悟……注意胚子呀!還有……你好重哦。”
因為胚子已經完美地拉好了,所以她只能從重量上說事,來緩解加速的心跳。
“真是讓人傷心吶小凜~都不誇誇小悟的傑作~對啦……全世界最了解五條悟重量的人是?”五條悟嘴角含笑,俯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語,“A小凜B小凜C小凜~那麽請作答!”
“不許問這個……”凜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她垂眸輕聲告誡,“還有其他人在呢。”
刻意設了一個小戲法的特級咒術師:“沒關系的~他聽不到。”
陶藝大師眼神死:……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莫名不爽。
“臉紅的小凜也好可愛哦!”完工後,五條悟潇灑起身,他故意用臉頰貼貼凜的,像貓咪留下信息素一般蹭了一下。
拉好的胚子需要晾曬二十分鐘,凜和悟洗了手,坐在二樓的雅間喝茶看魚。
五條貓貓一邊喂魚,一邊對老婆提出批評:“小凜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在外面親親還要害羞!你剛才是不是躲我了!”
凜反駁:“我是有一點點躲,但是你親到了呀……”
“哼~我是靠實力親到的!小凜真狠心吶!”
他都這樣說了,他都這麽可愛了!凜只能……
她将腦袋湊近,閉上眼親他柔軟Q彈的唇,還壞心眼地咬了一口。
五條悟心裏高興得要死,卻嗔怪說好疼好疼。
兩只五條貓貓,一只很喜歡咬人,一只很喜歡被咬,真是一拍即合!
……
接下來的修胚塑形和繪畫,就是五條老師的炫技時刻了!
他聲稱自己沒有學過繪畫,可畫筆到了他的手中就好像有了生命。
貓咪簡筆畫被他畫得活靈活現、栩栩如生,是讓美術生都感嘆的造型能力:精準又傳神。
凜本來還在認真畫自己的,見悟下筆如有神,她也忍不住湊過來看,并積極建議。
“悟,這裏再畫一個小貓頭。”
“悟,這只是你,這只是我,這只是悠仁,這只是野薔薇……”
“悟,我們的尾巴卷在一起嗎?好可愛呀……”
“悟,把披薩他們也畫上去。”
“悟,你別忘了邁克爾。”
“悟,後面還有好多位置,把正男他們也畫上去吧!”
五條夫妻極速完成了兩只花瓶,又用剩下的泥土做了一堆杯子、碗、盤子、碟,打算将家中的餐具都換成自制的。
陶藝大師本想勸說,說工業制品更耐用,可見到五條悟的絕美作品後,他沉默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哪家來踢館的吧!不會不會,燒陶的沒有這種超規格帥哥,要是有早出名了。’
“老師~泥巴用完了!”五條悟像DK一樣乖巧舉手。
“這麽快!”陶藝大師萬萬沒想到新手居然能将那麽多泥巴都用完,他去取了新的,然後看着五條悟将整塊放上了轉盤。
“悟,是要做一只巨大的花瓶嗎?”凜好奇地問。
“是哦!要做大一點~畢竟你的小悟很大嘛!”
凜搬着凳子看悟操作,并感嘆他的力氣之大,悟性之高。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五條悟更加熟練,他三下五除二地做好大體的造型,然後帶着凜出去溜達了一圈,吃吃喝喝後回來,胚子已經半乾了。
“悟,現在是要修胚嗎?”凜記得操作流程。
“小凜。”五條悟牽着她走到大花瓶面前,“可以抱一抱我的花瓶嗎?”
凜立刻明白了悟的想法:他想做一只記錄下兩人擁抱痕跡的花瓶!
“悟,我們會把花瓶弄壞嗎?”她有一點點擔心。
“沒關系的~來吧~”
五條夫妻隔着瓶胚擁抱了對方,半乾的陶泥忠實地刻下了他們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相擁的痕跡,并在窯火中将之具現。
“悟……你是不是想着等我們很老很老的時候,如果有一個人先走了,剩下的那個就可以抱抱這個花瓶?”凜望着燃燒的火焰,不知為何悲從中來。
“怎麽會~只是突發奇想罷了!”就算有這個想法,五條貓貓也是會否認的!
凜勾住他的小指,咬着唇:“真是的……不可以一個人先走哦?”
“欸~小凜那麽大了還玩拉勾的游戲呀~”五條悟晃晃凜的小指,他笑意清淺又溫柔,目光透過墨鏡缱绻地落在她的臉上,用玩笑的口氣說出鄭重的承諾,“我絕對不會讓小凜孤單一人的。”
“悟,我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凜有着咒術師的自覺,她知道深重的誓言很容易滋生詛咒。
“小凜能意識到這點非常好!”五條悟剛想誇誇老婆的謹慎,就聽她将誓言加碼了。
“約定了,不論生死,我都要和悟在一起。”
“好粘人哦,我的小凜寶寶~小悟真是拿你沒辦法~”五條悟了然又無奈地哼笑起來。
他的态度自然輕快,笑聲爽朗愉悅,唯那雙溫熱修長的大手倏然收緊,他将凜牢牢抓住,久久不肯放開。
……
一周後。
雖然失去了安撫的作用,但是擁抱花瓶還是和其他陶藝一起被五條夫妻取回了五條宅,它被擺在玄關處,成為了一件單純的藝術品。
或者是一件度量衡。
“老師真的好大啊,看這個凹陷。”虎杖點評。
“是哦,這樣看起來更直觀呢!”釘崎贊同。
“師母好小。”伏黑若有所思,“除了釘崎,我們好像都比師母高。”
“嗚,我們長大了,師母卻變小了,真是辛苦她了。”順平感性地落淚。
虎釘伏:……怎麽哭了!師母一直是這個身高啊!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