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第 123 章:蜜蜂前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3章 第 123 章:蜜蜂前線
次日晨間,在狂炫一通酒店的自助早餐後,五條夫妻并肩往高專大巴走。
五條悟還在回味:“小凜,這家酒店的生奶油泡芙好美味~可惜吃不下了。”
“那下次再來吃。”凜現在已經不是貧窮少女,而是手握重金的家主夫人,她甚至想到了一個很‘五條’的辦法,“要不把這家酒店的甜品主廚挖到高專來?”
“哇哦!那超棒的!每天在食堂裏就可以吃到超~特級的泡芙!”五條悟明顯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就用高專資金挖人吧!反正也是造福孩子們~”
“他們未必愛吃。”凜實事求是地說,“學生們還是愛吃炸雞的更多吧?”
“那就把炸雞主廚一起挖過去。”
“沒有這個主廚啊。”
他們很自然地聊到了巴士前,剛才還鬧着要吃泡芙的五條悟馬上變身成熟男人,伸手攙扶老婆上車。
“這點高度哪裏就要……”凜将手搭在大大的貓爪爪上,心裏甜滋滋,嘴上卻故意說不用不用。
“那小悟抱小凜上去~”五條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貼貼老婆的機會。
他想象中凜羞澀的嗔怪,居然久久沒有響起。
“老婆?”大白貓将腦袋湊過去,疑惑道,“怎麽愣住了?”
“我們是不是上錯車了。”凜猶豫着往後退,整個身體摔進了丈夫厚實的胸肌裏。
“嗯?我看看。”五條悟感謝上天恩賜的小凜,他緊摟着她的腰固定住,腦袋探出去張望。
三年級和京都校學生:……
五條悟:……
對視幾秒後。
“你們昨天去乾嘛了?”五條悟掃視了一圈,點了大弟子來回答,“憂太,你們昨天鬥毆了嗎?這是不允許的哦~”
難怪凜不敢相認,要知道這一車都是具有單獨祓除能力的咒術師,而現在他們的臉上、手上、脖子上都有至少一處腫腫的,唯獨熊貓毫發無傷。
最嚴重的是最端方的加茂憲紀,他的左眼都腫到睜不開,還在努力保持若無其事。
雖然平時他就被同學們吐槽總閉着眼,但是現在是真的閉上了。
“五條老師……”被點名的乙骨坐直了身體回答,“我們沒有鬥毆。”
“是被什麽蟲子咬了嗎?”在最初的震驚後,凜細細觀察了一番得出結論,“蜜蜂?”
學生們:……
猜對了。
“欸~為什麽要去挑戰嗡嗡大王~”五條悟擅自為蜜蜂起了名號,他一臉求知若渴地看向學生們,“是歌姬發的新任務嗎?還是七海海逼迫的~”
“不不,和歌姬老師,七海先生都沒有關系。”乙骨忙不疊擺手,“是我們自己……”
“鲑魚。”
“可惜我的brother不在。”東堂的眉心腫起一個大包,他語氣沉痛,“不能和兄弟一起感受蜜蜂蜇咬,實在是遺憾萬分!”
其他人:有病吧,為什麽要一起被蜇啊!
東堂似乎猶嫌不足,他又轉向已經轉職成輔助監督的與幸吉:“機械丸,如果你還是機器人,就不會被蜇了。”
與幸吉:“……那我寧可被蜇,還有,東堂,我已經不叫機械丸了。”
“你為了保護三輪,被蜇得很慘啊。”禪院真依揶揄出聲,她的嘴唇被蜇了,頂着厚厚亮亮的唇,高挑學姐瞬間爆改比弗利山莊網紅。
三輪害羞地擺手:“真依,不是這樣的!”
“嘿嘿~死死壓住,一只蜜蜂都不讓跑進去哦~”說到八卦就來勁了,西宮桃秒跟話題!
她的臉和脖子完好無損,只有小腿被蜇了好幾口,看得出來是升空不及時!
“我之前就覺得幸吉喜歡三輪。”五條悟用手擋住嘴唇,大聲和凜說悄悄話。
凜:“不是,說那麽響……悟,那你遮住嘴巴的意義何在!”
“意思意思遮一下表示禮貌~”
大家好不容易放過了臉都要煮熟了的三輪霞和與幸吉,話題又落到了狗卷身上。
“棘,你為什麽不用咒言?”五條老師真心求問,“都不需要傷害蜜蜂,說停下來應該就可以吧?”
“他用了。”熊貓開始拆臺。
狗卷拉上領子,保持沉默,臉頰卻紅了。
“棘你這家夥……”真希氣不打一處來,想到同學情她還是忍住了。
“也不能都怪狗卷。”雖然受傷最重,但是憲紀還是要講公道話,“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聽着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凜和悟大概了解了全過程。
在完成了任務後,京都組和三年級組不約而同地決定去賞花。
為了避開游客欣賞真正的美景,也為了避開路人的合照要求,乙骨帶着同期們走了一條不為人知的小路。
而京都組由西宮桃高處偵察,也發現了這條人跡罕至的小路。
于是兩撥年輕咒術師在半山腰相遇,至此還平安無事。
東堂葵提出比賽誰先到山頂,并很‘公平’地為雙方都BAN(禁賽)了一人,分別是特級乙骨和會飛的西宮。
在他如同大猩猩一樣的橫沖直撞下,真希緊追其後,兩人你追我趕,越來越快,快到直接撞斷一棵攔路的大樹。
于是乎所有人停了下來,開始研究這棵樹的價值,并分攤責任以賠償樹主人。
“大家都是好孩子呢。”五條悟感動地捏起凜的手擦淚,“居然還想到賠償,真是太懂事了。”
“那你們為什麽會被蜜蜂蜇?”凜聽了半天還不知道蜜蜂在何處出場。
“在樹上。”與幸吉主動為師母解惑,“有一個巨大的蜂巢在樹上。”
接下來的劇情就非常通順了,蜜蜂憤怒出擊,咒術師們四散而逃,狗卷拉下領子大喊了一聲吹飛吧,蜜蜂是吹飛了,他用這招幫助蜜蜂更快地到達了跑遠的同伴身邊。
總而言之,蜜蜂蜂多勢大,咒術師們一敗塗地,除了熊貓毛厚咬不動,其他有一個算一個都被蜇了。
“哦哈哈哈。”五條悟拿起手機開始拍攝,“大家笑一笑!真是寶貴的紀念~”
憲紀扭頭:“五條老師,請不要拍。”
“為什麽~很難得欸~”
“請删掉。”
“這是青春啊~”
東堂葵抱臂點頭:“沒錯!”
“請删掉。”
“好嘛好嘛~”五條悟乖巧地删了照片,然後進入了攝像模式,“來~大家比個耶!”
狗卷和三輪真的比了。
“小凜,憲紀越想保持端莊越好笑欸……”五條悟還補刀。
“五條老師!”憲紀終于破防。
……
待二年級的虎杖組和歌姬他們上車,大巴啓動。
每上來一撥人,就要就蜜蜂的問題再問一遍。
好在車上沒有第二個五條老師,大部分人的反應很克制,只有虎杖和披薩哈哈哈地大笑出聲。
随着大巴駛入高速,車上也漸漸安靜了下來,有人戴着耳機休息,有人還在小聲說話。
五條悟注意到學生們已經開始‘蹿班’了:悠仁照舊被‘brother’拉着回憶不存在的國中記憶,野薔薇坐到了真依邊上,西宮和三輪圍着真希問東問西,憂太被憲紀拉着說話,并保持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們真的開始熟悉起來了。”凜知道丈夫在想什麽,她扭過頭小聲說,“已經分不出是兩所學校的人了,像是同班同學在一起旅行。”
“真好吶。”五條悟微笑地感嘆,他的眼神久久停留在不知哪個學生的身上,抑或所有學生的身上。
當然,在如此溫情脈脈的時刻,不親親老婆實在是太可惜了。
“小凜,親親。”他溫柔地湊到老婆面前,垂下眼眸索吻。
凜張望了一下附近無人關注,趕緊親一口。
“再親親。”
“學生們都在呢……”凜又急急忙忙地親。
“最後一口~”五條悟攬住老婆的腰不讓她跑,他冰藍的眼在大巴略昏暗的燈光下更近似湖水藍,瞬間蠱惑得凜忘記了周圍還有別人。
兩人坐在第一排,隔壁也是空的,凜情不自禁地摟住丈夫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壓倒一些,然後眷戀非常地重重親了下去。
非常好,借着椅背的遮擋,根本沒人看到!那多親一會兒。
親夠了的五條夫妻貓貓祟祟地從椅子的空隙往後看。
“好家夥,都睡着了。”五條悟驚嘆,“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
“……是我們親太久了?”凜意識到了真相,她羞愧地低頭,“可不能有下次了。”
“沒關系的~”五條悟啃住凜的耳朵,像叼起貓耳朵一樣,“學生們在一起玩,肯定就沒時間關注老師了!”
“有道理。”凜深感贊同,她在禪院學習的時候,下課了眼睛會自動屏蔽老師,看着感覺累。
可她又覺得不能說得太絕對。
‘如果悟是我的老師,我絕對一整天眼睛都粘在他的身上。’
‘……偶爾晚上我也會叫他五條老師,好害羞的假設。’
五條悟:“嗯?”老婆怎麽捂住臉?
“沒什麽,沒什麽。”自己腦補了一堆不得了的東西的凜害羞擺手,“我什麽都沒想,沒想師生戀。”
“哇~不打自招!小凜真是壞孩子……老師來咯!”五條悟惡魔伸爪,往凜的腋下哈癢。
他倆壓低着聲音玩鬧了一會兒,在不知不覺中倚靠着對方睡着了。
……
大巴搖搖晃晃地沿着高速公路絕塵而去,暮色昏黃,車裏人陸陸續續地醒來,伊地知說快到新潟了。
巴士高處懸挂的電視在播放新聞。
【今年的櫻花前線,已推進至本地,根據櫻花專家預測,最佳觀賞順序為福岡、大阪、新潟……】
學生們不約而同地往前看。
被視線聚焦的五條悟:“哈哈,大家乾嗎都看老師?”
歌姬也看過來:“五條,櫻花前線怎麽和我們的祓除順序一樣啊?”
七海完全明白但是不想說話。
“哎呀~好巧。”五條悟照舊笑嘻嘻,“怎麽會一樣呢~”
“師母!你也早就知道了吧?”坐在第二排的虎杖心直口快地問了,披薩捂他嘴都來不及。
“我……”凜露出貓貓微笑,裝傻充愣,“師母不知道啊。”
“不準逼問家屬!”五條悟在胸前打叉,“有什麽都沖着老師來!”
“老師,你真好!”在确認是老師的安排後,虎杖星星眼,“特意帶大家出來玩!”
“其實是公費度蜜月吧……”不知是誰拆臺。
“就是就是!”
“真是的~明明就是單純的祓除競賽~小悟完全不知道賞花呢~”五條悟用手指點住下巴,稍微褪下一點墨鏡,突然對着人群散發魅力。
“可惡,好閃。”大家真的被美到了!
既然知道了主線任務是賞花,學生們又熱熱鬧鬧地開始了新一輪大讨論,加茂憲紀冷不丁發問:“五條老師,我們那麽多人長期在外,東京和京都的任務不會受到影響嗎?”
這句話就很毀氣氛,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五條悟的回答。
車裏安靜了下來。
“還有成年人呢,沒關系啦。”五條悟收起了輕飄如羽毛的笑容,用很輕的聲音回答,這略厚重的反應與他一直以來的明亮鮮活完全背道而馳。
“可是。”憲紀還是忘不了禦三家嫡流的責任。
“成年術師如日下部,輔助監督如新田新,窗和後勤還有很多成年人。”五條悟靠回椅背,還有心思拈起老婆的手指把玩,“咒術界又不只有你們幾個。”
他那雙蔚藍的眼睛透過墨鏡注視着所有學生。
“小孩子就好好享受青春嘛。”
車裏更安靜了。
凜将悟的話聽在耳裏,她知道悟在袒露本心。
‘悟一直想要改變這個用未成年術師當消耗品的咒術界。學生們有術式,有能力,不代表拯救世界的責任就理所應當地壓在他們的肩膀上。悟一直是這樣想的,他也一直這樣做。’
‘我的悟真的非常了不起。’
‘是世界上最好的五條老師。’
‘車裏氣氛怎麽怪怪的,是大家不習慣悟那麽帥氣嗎?’
憲紀聞言沉默良久,加茂家一直在教育他身份、責任、家族、繼承,卻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說:還有我們,你們去玩吧。
“五條老師。”他終于開口。
“嗯~”
“但是五條老師也是成年人吧……”他發現了華點。
“我是帶隊老師啊。”
“您昨天去哪裏了?”
“約會。”
“前天呢?”
“約會。”
在這樣無厘頭又搞笑的對話後,車裏凝重嚴肅的空氣終于又流動了起來。
五條老師剛建立起來的偉大形象瞬間坍塌。
坍塌也不要緊。
他的話已經印入了學生們的心裏,并将一直産生影響,代代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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