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第 101 章:特級小提琴表演藝術家五條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第 101 章:特級小提琴表演藝術家五條悟
臨近聖誕節,五條家的聖誕氛圍也逐漸濃厚了起來,在兩位家主的錢包支持下,光是花園裏連綿不盡的金色水晶燈球,就能讓他們拿下東京都聖誕裝飾MVP了!
當然,光有這些小而美、美而貴的裝飾品還不夠,聖誕節當然要有聖誕樹。
五條宅花園裏的漂亮大樹數不勝數,只客廳還缺一棵室內聖誕樹。
凜提議去開市客買一株人造的,這樣既不用傷害真樹,明年還能接着用。
“可是小凜,我覺得這棵特別漂亮吶!”五條悟看中的是花園裏一棵十五米高的未成年雪松。
凜順着丈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确實是一棵蒼翠欲滴、枝葉繁茂、形狀優美的挺拔松樹,要是下一點雪,在白雪皚皚下會更加美麗。
‘可是它長得那樣好,砍掉搬進屋子裏有些可惜呢。’
五條悟深谙妻子的善良柔軟,他用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自信保證道:“交給我吧,凜,不砍樹也能搬進屋子哦。”
還不等凜回答,他就用雙手捧住她的腦袋親親,習慣性撒嬌,“小凜,小悟想吃你做的……”
“家主!”
聽到破壞氣氛的呼喊,五條家主、尾神家主同時回頭,發現來人是五條叔父。
“家主,根據小道消息,禪院家主病危!”叔父面帶喜色,毫不掩飾壞心眼,“等他駕鶴西去,伏黑少爺是不是可以去接管禪院啦?”
凜:?
悟:?
五條家的老爺子随意決定禪院家的下一任家主,這也太奇怪了!
五條叔父振振有詞:“伏黑少爺是十種影法術的繼承人,禪院直哉只會投射咒法,還曾對夫人出言不遜,沒理由将家主之位留給他啊。”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曾出言不遜,只記得禪院直哉的錯處。
“可是在決戰時禪院直哉也幫過我們。”凜并不認為繼承禪院家是一件美差,禪院內部一團糟,是一個真正的燙手山芋。
“是哦,直哉确實幫忙了。”五條悟撅起小貓嘴偷偷看凜。
凜沒注意到大白貓吃飛醋,她搖搖頭:“可惜惠并不适合做家主。”
“小凜想讓禪院直哉做家主嗎?”五條悟旁若無人地将腦袋壓在凜的肩膀上,語氣明顯帶着‘我吃醋了,快來哄我’的黏着。
“誰做家主我都無所謂。”凜順手摸摸悟的白毛腦袋,語出驚人,“拿點咒具回來才是真的。”
五條悟:?
五條叔父:?
“惠繼承了禪院家傳術式,就算他不當家主,禪院的咒具也應該分正統繼承人一些,這樣才能更好地将十影傳承下去。”凜越說越篤定,“叔父,麻煩去備一些合适的禮物,下午我帶着惠去一趟禪院。”
五條悟驚訝到直起身子:“欸?!怎麽那麽突然。”
“因為悟很忙嘛。”凜踮腳親了親丈夫的腦門,溫柔地安撫他,“沒關系的,悟,禪院也不是龍潭虎xue,我帶着惠去看望直毘人叔叔,做一點臨終關懷,晚上就回來的。”
五條悟并不是一個會死命糾纏的男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好吧,那要保持聯系,随時彙報位置哦?”他裝出不在意地替凜攏了攏散開的圍巾,很是依戀地囑咐,“看完老爺子就回來,知道了嗎?”
“嗯。”凜将丈夫剛攏好的圍巾摘下來,踮着腳替他系好,“悟,這個你幫我戴着,我換一身正式的和服去禪院。”
“好啊~路上注意安全。”五條悟圍着LV的粉色小花圍巾目送凜離開,同時手速超快地給惠發信息。
【五條爸爸:惠,等下跟你師母去禪院的時候,幫我注意禪院直哉!別讓他勾引你師母!】
【伏黑惠:???】
……
下午時分。
“師母,我們真的要去禪院嗎?”轎車緩慢駛入京都的小巷,伏黑一臉不自然地說道,“我和他們都不熟……”
“沒關系的,惠,你跟着我就好了。”凜換了一身鑲着毛毛邊的靛青色留袖,白發紮成一個已婚女性的經典發髻,耳垂上的珍珠耳釘又大又圓,打扮得非常有家主夫人的架勢。
當然這只是表象,因為凜日常不愛穿正式和服,更衣時竟找不到內搭的襦袢,她用香槟色的吊帶睡裙代替了。
帶着任務的伏黑很不安:“嗯……”
待轎車駛入禪院的地面停車場,凜讓正男在車上等待,然後搭着伏黑的手小心翼翼地下車,和服包裹了身體,讓她行動不像平時那麽自如。
早已等候多時的侍女領着兩人去了直毘人所在的正院。
不同于五條悟帶領下的現代五條家,禪院是真的古樸老舊,凜目不斜視地走着,心中偷偷吐槽:禪院家怎麽都不置辦一點好家具啊?悟的那張巴薩羅納椅就很不錯,比這些草甸子好多了。
“家主,五條夫人攜伏黑少爺到訪。”彎彎繞繞了好一會兒,帶路的侍女終于在一處和室前停下,禪院管家畢恭畢敬地向裏屋彙報。
屋內久久沒有回應。
凜:該不會……
管家也和凜産生了一樣的想法!他顧不上禮儀,情急之下一把拉開了移門!
想象中的可怕場景沒有出現,或者說,出現了更可怕的場景。
禪院直毘人大大咧咧地躺在地板上,手邊是丢開的酒壺并十幾罐空啤酒,一個身姿豐滿的女人四仰八叉地歪倒在他的身邊,兩人都在呼呼大睡。
他們的手邊還有一些骰子和撲克,看得出來是在劃酒了。
“啊?”注意到動靜的直毘人打着哈欠睜開眼,那雙精明又鋒利的老眼在凜和惠的身上來回逡視了半天,流露出幾分高深莫測來。
就在凜以為他要說點重要的話時,他打了一個酒嗝。
凜:……
伏黑:……
管家痛苦捂臉。
“家主大人,五條夫人攜伏黑少爺前來探望……”管家尴尬地拿出手巾擦汗,心說老家主明明昨天還發着高燒,人事不知,今天怎麽就找女人尋歡作樂了呢!
他朝着邊上的侍女使眼色,幾個侍女費力地将醉酒的女人拖走,多少挽回了一點禪院的顏面。
凜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她關切地詢問了直毘人的身體情況。
“老夫沒事啊,是誰說我要死了,嗝。”
看着眼前的情景,凜有點遺憾今天不能拿走咒具,不過人沒事确實是好消息,直毘人不算太差,他活着能穩定禪院,對悟也是有好處的。
“既然您已經安好,那我和惠就先告辭了。”
直毘人拿起空啤酒罐倒了最後一滴酒,然後大打一個哈欠:“老夫确實不太想管禪院這攤子了,開春就要找人接班,到時候還需要五條家主幫襯啊。”
凜轉身想說點什麽,直毘人又倒下睡着了。
‘這樣也好,省去客套話了。’
走出家主正院,凜帶着伏黑往停車場走。
“師母,他真的是禪院家主嗎?看起來很奇怪。”
“是真的,嗯?”凜突然聽到了很耳熟的鋼琴聲,她回過頭看向琴房的位置。
伏黑:嗯?
“惠,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望着師母走向琴房的背影,伏黑心中警鈴大作。
“直哉少爺。”凜走入琴房,果然見到了多日不見的金毛上挑眼傲慢大少。
直哉依然是那一身弓道袴,他停下了手中的演奏,起身抱臂斜睨了凜一眼:“喲,五條夫人,是不是聽說老爺子要挂了,趕緊帶着惠來搶家主之位啊?”
他這話實在是難聽,不過也說中了一點點。
“惠的術式是禪院正統,怎麽能算是搶。”凜大大方方地在鋼琴邊坐下,垂眸問道,“你彈琴吸引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諷刺我吧?”
“廢話,誰讓你不回信息的。”直哉陰着臉遞了一杯奶茶給凜,“我要做禪院家主。”
“那應該和老家主說。”凜打開奶茶喝了一口,皺眉嫌棄道,“好淡。”
“啧,你的口味什麽時候和悟君一樣了?”直哉不爽挑眉,他想了想還是開門見山,“我知道你能左右悟君的想法,我要做家主,作為報酬,禪院的咒具你可以自己挑。”
“好的,給。”凜從和服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直哉愣愣地接過紙條,他看着她的手,心裏亂亂的:這雙手真是瑩白如玉,為什麽她和悟君在一起後好像越來越漂亮了……不,不對,死丫頭是什麽時候列好清單的?難道一開始他們就不想要家主之位嗎!?我是不是被擺了一道……
“可以嗎?”凜見禪院直哉拿着單子發呆,沒忍住出聲提醒。
“可以個鬼啊!你這也太多了!只能給你到這裏。”直哉拿筆在單子上劃了一道。
“太少了,到這裏吧?”凜搶過筆重新畫了一條線。
“頂多到這裏!”
“那可以把這個加上嗎?直哉少爺……你都要當家主了,何必在乎這點東西呢?”
“尾神凜,你也太貪心了!當五條夫人還不夠嗎!怎麽什麽都想要!”
“直哉少爺,我們這邊都放棄家主之位了,你多給一點咒具很合理啊!”在為悟争取利益的時候,凜是寸步不讓的!
在完成了初步協議後,凜揮別直哉,心滿意足地帶着伏黑回到了車上。
“師母……剛才禪院直哉在琴房裏等你嗎?”
“嗯。”凜望着窗外的風景,若有所思道,“今天見了他,讓我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伏黑:!
“我以前在禪院念私塾,他每次練琴都把我拘在琴房,讓我替他翻琴譜。”凜托腮嘆氣,“想不到再次回到琴房,我已經是五條夫人了。”
伏黑:!!!
“我記得他經常彈一首什麽勞倫斯先生,很适配現在的場景呢。”望着車窗外柳絮一般飄落的小雪,凜打開車窗伸手觸了一片,安靜地看它慢慢化在手心。
伏黑:……
看着師母望着飄雪發呆,他咬咬牙,偷偷打開手機,瘋狂編輯信息。
……
回到五條宅已經是晚上了,東京也在下雪。
凜感覺惠的眼神有些閃躲,她只當是禪院的糟糕見聞刺激了他。
“師母,老師讓你去雪松那裏……”伏黑根本不敢看凜,他自責于打小報告,又擔心禪院直哉使壞,愧疚和擔憂混合在一起都要大爆炸了!
“好的,大晚上還下着雪,悟在花園裏做什麽呢?”凜不疑有他,踩着木屐小步走向花園。
才剛進入花園,凜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她像被無量空處打中了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花園裏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座玻璃大房子,将那株‘聖誕樹預備役’雪松整個兒籠罩其中,玻璃的透亮的反光和茈的熒熒紫光将樹上的小熊、小兔、寶石、珍珠、糖果照耀得如在萬花筒中一般。
天空下着鵝毛大雪,這美麗的場景就像是巨大版的聖誕飄雪,在這光彩奪目的如夢似幻之中,她看到悟站在聖誕樹下,手持小提琴,身穿五彩斑斓的白色西裝,那挺括的剪裁和略緊的尺寸勾勒出勾人奪魄的完美輪廓。
從凜踏入花園的那一刻起,五條悟就開始了演奏,流暢的變奏聖誕版timemachine從小提琴中傾瀉而出,浪漫又溫暖的音樂瞬間填滿了整個玻璃房子。
凜發現和服實在是太礙事了,她随手将它解開丢掉,又一腳踢開木屐,就這樣穿着一身睡裙赤足跑進了悟的懷裏。
“小凜,好聽嗎?是不是比勞倫斯先生好聽?”五條悟用蒼操縱着浮空的小提琴繼續演奏,空出來的雙手緊緊摟住凜的腰。
“好聽……什麽勞倫斯?”凜完全狀況外。
“沒事,忘記它!”五條悟将整個身體往她的身上壓,一半撒嬌一半吃醋地哼唧,“以後不許聽別人彈鋼琴!只能聽現代最強的小提琴家五條悟演奏!”
“悟?你是不是誤會我和禪院直哉了?”凜是多麽了解悟呀,她立刻将話說開,“我可煩他使喚我了,當年為了擺脫他交給我的苦差事,我還找醫生開了鋼琴過敏的診斷書呢。”
五條悟:……?
“笨蛋悟,我怎麽會懷念在禪院的過去啊……哪有人會喜歡上欺負自己的人呢?”凜親親丈夫的發頂,小聲在他的耳邊呢喃,“我在車上發呆是因為他現在得看我的臉色了,我在暗爽嘛。”
“……嗚,小凜,你的小悟都要吓死了。”聽到老婆如此直白的解釋,五條悟心裏翻江倒海的醋意迅速原地蒸發。
他當然是相信凜的!剛才只是……有點害怕外面的狐媚子手段了得罷了!
“好啦,不提閑雜人等了。悟,這裏布置得真漂亮呀,你真的好聰明,在花園裏建玻璃房子,不用砍樹也有了好漂亮的聖誕大廳。”
“小悟還是好委屈哦,小凜安慰我吧!我們去睡覺嘛。”
“悟,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吃小悟就好了。”五條悟任性發言後理智稍微回歸,他舍不得凜挨餓,“我讓康夫把飯送到卧室,我喂你吃,小悟和飯都要好好吃下去哦。”
凜本想說這樣對消化不好,但是看着悟西裝袖子下鼓鼓的手臂肌肉,再看他那張媲美新雪的潔白面龐,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雪松一般的白色睫毛上……
‘不吃飯也沒關系的。’
‘卧室裏有悟,誰還會去吃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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