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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喵醬,超超超超超超進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314.喵醬,超超超超超超進化!




“唔...”




醫務室潔白的病床上,隐隐約約中,柏憶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拳打葉詩語,腳踢櫻宮瞳,把她們悉數乾翻,看着她們不甘地倒在自己的身前含恨說道,




“可惡,柏憶她又漂亮性格又好,我們...壓根不是對手啊!”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而自己十分謙虛地掩着嘴,對着她們安慰道,




“呵呵,你們知道差距就好...既然認輸了,還不快速速退去~”




如此,自己打倒了全部的情敵,剛準備去和顏歡送花花,卻看着他穿着一身好看的黑色西裝,拿着一朵紅玫瑰主動朝着這邊走來了。




顯然,是要邀請誰去高桌晚宴當舞伴。





“看來我們真的是雙向奔赴的正緣啊...咳咳...”




柏憶眼中的星光一閃,卻裝作矜持地将要送出去的花背在了背後,等着顏歡主動邀請自己再拿出來。




可随着顏歡一點點靠近,她逐漸加速的心跳和微紅的臉卻還是露了破綻,




“顏...”




她輕啓紅唇,将要開口。




“咔咔咔!”




眼前的顏歡卻仿佛她不存在一樣徑直從她的面前走過,走向身後的櫻宮瞳。




“哎?”




柏憶微微一怔,随後連忙回頭。




看向身後,顏歡單膝跪地,牽起了櫻宮瞳的手,輕聲說道,




“櫻宮,高桌晚宴...我可以邀請你作為我的舞伴麽?”




“會長...”




櫻宮瞳掩着嘴,滿是驚喜的怦然心動。




但柏憶卻快要氣炸了。




她氣鼓鼓地聳起肩膀,朝着那邊走去,




“等下啦!開什麽玩笑,她可是我的手下敗将,顏歡你...”




但詭異的是,她明明這樣大聲地開口,眼前的兩人卻仿佛聽不見自己,當自己不存在一樣。




“嗯...可以哦,會長~”




“太好了!”




見狀,顏歡瞥了一眼手機。




看着上面“4:44”的時間,他微微一笑,牽住了櫻宮瞳的手,




“那個...正好我預約了一家晚上五點的餐廳,我們一起去吃吧?”




“噗...那要是我沒有答應的話,會長豈不是大出血了?”




于是,柏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顏歡和櫻宮瞳起身離開。




眼看着他們越走越遠,柏憶眼眸一縮,下意識地要追,




“等...等下啊!我還在這呢!”




柏憶擡起手如此吶喊,但剛擡起腳步,腦袋便猛地撞上了一層宛如透明的藩籬,




“哎呦!”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坐在了地上。




可來不及感受疼痛,她還是連忙看向顏歡離開的方向。




那邊,顏歡越走越遠。




但詭異的是,柏憶甚至看到了他們和葉詩語、斯潘塞、安樂擦肩而過...




彼此間,除了安樂低垂着頭若隐若無的打探,都沒有特別的表情。




就好像,這個顏歡從沒認識過她們一樣...




也好像,他也沒認識自己?




直到此刻,柏憶才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譬如說,顏歡此刻的眼神,是那樣清純陽光,滿眼都是眼前的那個女孩子,好像不知道她是一個偷窺狂魔一般?




這對嗎?




“...顏...顏歡...”




柏憶還是想要提醒一句顏歡櫻宮瞳的“光輝事跡”,但其實此刻,她的餘光又倏忽看見,從另外一邊走來了左江琴的身影。




柏憶愣愣地看向那邊,滿臉愕然。




因為她倏忽發現,左江琴此刻的樣貌十分年輕,一頭頗有年代感的大波浪,美得不可方物,




“媽?”




但左江琴卻也似乎完全聽不見她的聲音,只是依偎在一個柏憶十分陌生的男人身邊。




那個男人回頭看向左江琴,微笑着開口道,




“老婆,我兄弟和我說麟門有條發財的路子,能賺很多錢...”




聞言,左江琴有些猶豫,




“麟門?那...太遠了吧?再說了,你連護照都沒有,怎麽去呀?”




“阿貴包了條船,咱們今天晚上坐船出海去就行了...我算了,在海上待半個多月就到麟門了。”




“啊?今晚?!那...那是偷渡吧?”




“哎呀,很多人都這麽乾的。麟門那哪個地方的人都有,只要上了陸地,誰知道我們是從哪來的?”




“那...我們還能回來嗎?”




“肯定可以啊!老家的那個老王的二兒子不就回來了嗎?就是那個...起了小洋樓的那個王波呢?你有印象的吧?”




望着面露猶豫的左江琴,那男人連忙牽着她的手道,




“你知道他在麟門賺了多少錢嗎?這個數!你看他家,什麽豪車豪宅都安排上了...




“到時候你要買什麽包包,首飾,不是随便買嗎?而且麟門那邊買這些東西可便宜了,不像這邊...”




側耳聽到了自家男人描繪的願景,左江琴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顯然是十分意動。




“咔咔咔!”




可下一秒,她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猶豫了起來。




她打量了眼前這個自己鐘愛的男人許久,卻還是冷靜下來,咬着牙放開了男人的手,回過頭去,




“你自己去吧,我才不去呢!他媽的今晚出發,你現在才和我說,你靠譜嗎?”




“不是,我也是...”




“你得了吧!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鳥地方,一點保障都沒有,萬一出了一點意外,我怎麽辦?你要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陪你一起賭嗎?”




“哎哎...老婆...”




男人還想挽留,但左江琴卻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而男人抿了抿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望着上面“4:44”的時間,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啧...這娘們,都這個點了,哎呀...”




“咔...咔...”




柏憶愣愣地坐在原地,看着左江琴扭頭離開的背影,滿臉疑惑。




如果母親當年沒跟着那個抛棄她的人來麟門,自己怎麽...會在麟門出生的?




可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随着那個男人手上的手表繼續轉動,轉動向下一分...




眼前,不論是顏歡和櫻宮瞳離開的場景,還是左江琴轉身的場景都一點點被仿佛正在結冰一樣的藩籬給遮掩,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




“咔咔咔咔!!”




“媽?”




下一秒,病床上,柏憶滿身冷汗地坐起了身子,掩着自己的胸口大喊了一聲。




“滴...”




病床邊,咬着一根冰棍的校醫葉琳娜愣愣地看着突發惡疾的柏憶,愣愣道,




“我有這麽老了嗎,做你媽有點太那個了吧?”




“......”




聽到她幽默的打趣,柏憶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




“抱歉,我...我做噩夢了...”




“看出來了...沒事,好好休息下吧,這不收費。”




聞言,葉琳娜點了點頭,又接着轉過身去咬着冰棍追劇了。




而床上的柏憶揉着自己還有些微微發疼的腦袋,搖了搖頭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結果剛剛解鎖,上面極其顯眼的“4:45”的時間便讓她微微一怔。




“......”




柏憶疑惑地歪了歪頭,卻只是嘀咕了一句,




“我居然睡了這麽久嗎?哎,我花呢?”




柏憶意識到文化祭都要結束了,卻又想起了自己給顏歡送花的大事。




結果摸了一下,壓根沒摸到那玩意。




“啊?我...等下,校醫,誰送我來的醫務室?”




葉琳娜頭也不回,只是回道,




“一個長得很高、一頭黑發、表情很冷淡的女孩子。”




“葉詩語?!”




一聽到是葉詩語,柏憶就知道肯定是她使壞了。




肯定是葉詩語,在自己意識不清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準備送的花,所以把那朵花給丢掉了!




你真是個卑鄙小人啊,葉詩語!!




“嗚...”




被下了黑手,柏憶又氣成了河豚。




“叮~”




此刻,她的手機又響了。




柏憶低頭一看,是自己老媽發來的消息,




“憶憶,有個好消息!昨天你不是沒當面簽嗎,金獅集團看你還在猶豫,就又提了提你的出場費!10%啊!




“哎呦,昨天媽媽錯怪你了...你做的是對的啊,就是要讨價還價他們才肯出血本...




“不過我看啊,他們最高就能出這麽多了,所以這回你可不要再猶豫了啊,萬一人家不耐煩,請其他的人就得不償失了。”




柏憶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一想到昨天自己沒當場簽,左江琴的嘴臉就忍不住厭煩。




她擡起手指,原本是打算繼續拒絕的,卻又倏忽想到了什麽。




“......”




于是,她話鋒一轉,只是問道,




“這個綜藝是在哪拍來着?”




“金獅大廈啊!偶爾會有點戶外吧,聽說他們都在搭場地了哎...”




金獅大廈...




是的,柏憶想到了先前櫻宮瞳和她說的暑期實習的事。




她成績不好,又沒加入學生會、風紀委員會之類的,自然是不可能拿到這種實習機會的...




那豈不是就是讓顏歡去花花世界裏和葉詩語、櫻宮瞳她們泡着嘛?!




就怕一個暑假回來,顏歡都已經變成她們的形狀了!!




如此想着,柏·河豚·憶也不再猶豫,只是拿起了手機,鄭重地敲了三個字回左江琴,




“我接了。”




......




......




文化祭會持續幾天,但一般而言只有第一天家長會來參觀。




畢竟家長們也不是天天閑的,能偶爾抽一天時間過來已經算不錯的了。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學生們難得的可以抽離的娛樂時間,畢竟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他們都要認真學習,準備迎接期末考了。




但對于學生會,尤其是顏歡而言,他倒是沒什麽享受文化祭的閑心。




怎麽說呢...




就像是廚子一樣,不論他做的是什麽珍馐美味,上了桌後,他反而是最提不起來胃口的那一個。




對于顏歡而言也是這樣。




策劃者和參與者的視角是不同的,更何況,他還要分心處理修改器的事,自然就沒怎麽享受。




能平靜幾天,讓他不東跑西跑應對各種陰得沒邊的變故就不錯了。




好在,接下來幾天他就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葉詩語覺得自己贏了,外加上改過自新,乖得不行。




櫻宮那邊的結界顏歡沒找到突破口,自完美櫻宮死後,唯一他得到的值得注意的線索就是當時不在場的嬌小櫻宮她們。




可現在他沒什麽好的理由進入結界,也只能再做打算。




柏憶這幾天忙于工作,說是有一個新歌的錄制和MV的拍攝,連plane上給顏歡發消息都少了。




每次都是半夜發來的,顏歡早上回,她又下午才回,足可見她這段時間的作息。




而阿蕊娅...




嗯,馬上要期末了,被艾爾薇拉會長勒令好好學習。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蕊娅和她媽媽說了啥,搞得希瑟每次都要旁敲側擊問顏歡,安樂到底教了她什麽。




這事,顏歡不知道,也不敢說。




因為她總覺得,安樂教她的玩意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而童姐,最近似乎是道上有點事,給顏歡發了個消息,說要消失幾天。




顏歡問了她也沒說是啥事,但似乎是和奈良有關的。




但有一個好消息:




安樂要回南區了!




擱置了一兩天後,她父母這段時間終于又回醫院去了,家裏只剩她一個人。




所以,她又理所當然地跑回了顏歡家中同住。




......




......




周日,晚,南區,顏歡的出租屋。




自從安樂傍晚到家後,顏歡的屋裏就沒開過燈。




“哈...呵...”




安樂香汗淋漓地躺在顏歡的身邊,心滿意足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靠在了他的懷中,喃喃了一句,




“小歡,好...好酥胡哦...”




而一旁,顏歡瞪大了眼,一時之間有些怔然。




他此刻才真的确定了...




什麽叫做真正的高端局。




先前他其實是有一點納悶的,自己加了這麽多繁衍,怎麽在安樂面前還跟個新兵蛋子一樣不夠用。




直到碰見了童姐他才知道...




自己其實已經夠狠了,童姐也不是什麽菜雞。




但在安樂面前,真的不夠看。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安樂足足離開了這裏一周,所以才會如此吧...




總之,今晚的确是夠夠的了。




“...咱們晚上都沒吃,你不餓嗎?”




顏歡無奈地掃了一眼舒舒服服躺在被褥中的安樂,瞥了一眼時間,




“你先去沖個涼吧,我點些東西吃怎麽樣?”




“嗯...”




安樂乖巧地起身來,但看顏歡要點外賣,她立馬抱住了顏歡說道,




“我帶了面條和菜來的,不用花錢點外賣啦,我現在去煮...小歡你先去洗,出來就可以吃啦~”




顏歡看了一眼在黑暗中将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滿是依戀的安樂,不由得答應下來,




“...好吧。”




“嗯嗯,我這就去做。”




看着顏歡答應,她這才起身,側身下了床。




“披件衣服,安樂...”




顏歡将一件外套遞給了她,安樂接過後,對他甜甜地一笑,




“嗯!”




黑暗中,顏歡看着她熟稔地将掉在地上的許多紙團以及套子拾起,丢入垃圾桶。




又為了避免産生異味,将垃圾袋拿起拴好口子,丢到了門口去。




旋即,她又将地上散落的彼此的衣服一件件抱起,拿出去放到了髒衣簍裏去,內衣則丢到了衛生間的盆裏。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披上了一件外套,将一頭黑發紮到了腦後,去客廳打開冰箱準備晚飯。




冰箱亮起的燈光照亮了她紅撲撲的小臉,照清了那被汗珠黏在耳鬓的縷縷黑發。




“小蔥、豬油還有菜...嗯...再給小歡煎一個雞蛋...”




顏歡看她認真地數着要用到的食材,良久後這才緩緩起身,去浴室先沖洗身體。




吹乾頭發出來時,外面的屋子已經一片明亮。




安樂系着圍裙在門口的電磁爐前攪動着面條,喵醬和小拇指躺在茶幾上看電視。




聽見了浴室開門的聲音,安樂回頭微微一笑,




“馬上就好啦,小歡~”




“水的溫度我調高了,要等它燒一會,吃完東西後再休息下吧。”




“嗯嗯,好...”




安樂洗澡的溫度很高,調顏歡之前洗的溫度就只能洗一會會。




顏歡發現這事後,每次安樂來時他就會将熱水器的溫度調高。




趁着安樂把面撈出來放進調料碗裏的時候,顏歡也把手洗好的他倆的內衣擰乾,帶出來晾好。




順帶,再把髒衣簍裏的衣服丢到了洗衣機裏倒洗衣液開洗。




“咣當咣當~”




就這樣,伴着洗衣機開轉的聲音,兩碗冒着香噴噴熱氣的面條也被擺到了桌子上。




安樂遞來了筷子,坐下時看到了晾着的內衣物,剛要回頭說什麽,就被未蔔先知的顏歡伸手捏着臉打斷了,




“快吃啦,肯定都餓死了。”




“嗚...小歡...”




話雖如此,安樂卻還是微紅了臉,低下頭開吃。




結果顏歡吃着吃着,卻也看到了擺在洗衣機上的那枚“繡花球發卡”,以及兩朵疊放在一起不同的花束。




那是安樂剛才把衣服放髒衣簍前,從褲兜裏拿出來的。




“......”




見狀,顏歡眨了眨眼,又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如常,只吃着面條的安樂。




思索了一秒後,他還是率先解釋道,




“安樂,那個是...”




“小歡,現在快十二點了哦,周日你不是都要和喵醬說修改器的事嘛?”




結果,還未開口,安樂便提前開口打斷了。




“......”




望着她臉上暖暖的微笑,顏歡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




正如她先前所說的那樣:




在這裏,她想完全地擁有顏歡。




所以,她沒問那個,也沒讓顏歡提。




如此,便足夠了。




“......”




顏歡本能地覺得如此不對,可回頭想來,此刻開口就算開口解釋,于行動上卻無濟于事。




畢竟,他自己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喵~”




恰是此刻,喵醬聽到了那邊的對話,屁颠屁颠地也跑到了桌子上,将肚子裏先前拾到的碎片給吐了出來,




“這個星期碎片夠了喵,可以升級修改器了!”




“碎片...”




看着那碎片,安樂眨了眨眼,又看向了一旁也慢悠悠爬過來的小拇指。




這個碎片,之前她好像撿到過。




小拇指說,這東西能增強食指的修改器。




“嚯,沒想到你居然連食指的修改器能力都縫了...你什麽究極縫合怪啊?”




小拇指打了一個哈欠,如此吐槽道。




“去去去,你懂什麽?我這叫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喵!”




“呵呵...”




小拇指懶得和哈基米一般見識,只是趁着安樂他們關注喵醬,悄咪咪地用尾巴勾了一點安樂碗裏的面條來吃。




吃了一口,它就砸吧着嘴評價道,




“啧啧啧,真難吃,手藝真差捏...”




安樂瞪了哈基蛇一眼,卻又看向了顏歡問道,




“也就是說,喵醬能夠吞噬其他修改器的碎片進化嗎?”




“嗯,的确是這樣。”




“那...如果找到掉落碎片的方法,我不是可以一直讓小拇指掉落碎片,讓小歡的修改器一直進化嗎?”




一聽到安樂神色如常地說出跟活閻王一樣的話語,小拇指眼睛都直了,




“喂喂喂,你在說什麽?!我還活不活啦?!安樂,你...你不可以這樣啊!!”




“......”




顏歡思索了一下,看向喵醬。




而喵醬嫌棄地瞥了一眼旁邊被吓得不輕的小拇指,搖着頭遺憾道,




“可惜喵,如果能這樣就好了。只不過,但凡宿主心裏有一點知曉內情、故意想要掉落碎片的想法,就肯定是掉落不下來的...”




“這樣啊...”




安樂有些失望,小拇指則如蒙大赦。




但下一秒,看着眼前這個一回來,又要霸占它晚上睡覺“禦座”的女人,喵醬又陰測測地喵喵道,




“要想掉落碎片,現在得顏歡做出什麽抛棄你的事才行喵...譬如,之後不讓你來南區的出租屋了,桀桀桀...”




“!!”




聞言,安樂的小臉立馬一白,一副被吓到的模樣。




“咔咔咔~”




而剎那間,小拇指也感受到了她的內心波動,難受地打起滾來,




“哎呦!哎呦!!救命!!”




“......”




見狀,顏歡無語,一把抱住了安樂,狠狠給了這廢物哈基米一拳,




“你少吓安樂!”




“喵?!”




看着哈基米被錘得四腳朝天、頭暈腦脹地倒在桌上,顏歡将碗底的面湯一飲而盡,随後擦拭了一下嘴唇,直入主題,




“好了,你不是說可以進化了嗎?讓我康康...”




安樂偷偷掃了一眼顏歡那空空如也的瓷碗,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裏才吃了幾口的面條,眨了眨眼。




“真是個現實的男人喵...”




而被錘後老實的喵醬重新坐起了身子,還如此幽怨地埋怨了一句。




但實際上,顏歡看它比自己還急。




先前如果安樂和自己開一...額,不知道多少局的時候,它就一直在門口撓門,試圖提醒顏歡十二點快到了,趕緊出來升級修改器。




現在,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嗡!!”




下一秒,它喵醬終于是深吸了一口氣,一口将眼前的所有碎片都吞入了腹中。




修改器碎片精煉器,啓動!




剎那間,那好幾塊碎片不是變化了形态,就是數量增多了。




看得一旁的小拇指都滿臉錯愕。




“咕嚕嚕~”




緊接着,喵醬又猛地張開了嘴,吐出了璀璨的金色流光...




那是,修改器升級的光輝!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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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淨化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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