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成長7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成長7
雖然算是有求于人,但傑森并不打算忍氣吞聲。
“米蘭達不是累贅,還有,這和你沒有關系。”傑森皺眉說道,喪鐘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呵,我讨厭做白工,”喪鐘看了一眼傑森,“還有,放尊重點小子。當然,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最好跪着對我說話。”傑森的反駁顯然讓喪鐘有些不開心。
不管怎麽說,這小子找到了他,那他也會‘好心’送他一節課。
“弱者,是沒有尊嚴的,這就是我教給你的第一節課。”喪鐘手裏的樹枝朝着傑森甩了過去,傑森打掉了樹枝,然後一腳就被踹飛了出去。
傑森整個人栽進了雪堆裏,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握拳,豎起大拇指。
喪鐘偏了偏頭,就是誇他也沒用哦,不是這小子自己非要纏着他學習嗎?
搞不懂,但不妨礙喪鐘拔出刀沖過去,他可沒那麽好心,如果這小子被砍死了,那就是他活該。
傑森反應了過來,從雪堆裏跳了起來,幾乎是用上了他的所有攻擊技巧,在喪鐘手下苦苦支撐。
米蘭達站在洞口看着兩人越大越遠,似乎是站累了,她跑到了火堆邊,坐了下來,好奇的盯着火堆。
火。
光。
暖。
她擡頭看向風雪中幾乎看不見的兩道人影,眨了眨眼,病。
米蘭達縮在火堆邊,打了個哈欠,團着身子,睡了過去。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傑森身上的血漬也越來越多,在一片蒼白中,格外的顯眼。
他要鍛煉,練出大肌肉來,傑森惡狠狠的盯着喪鐘,不過是比他多吃幾年飯罷了,死的一定比他早!
揚起雪,傑森在紛紛飛揚的雪的遮蓋下,向着喪鐘襲去。
挨打是學武的必修課,如果不會挨打,那就不能入門,他以前也沒少讓蝙蝠揍過,但那都是點到為止的,而且,每當訓練結束,身邊總有一個提着醫藥箱的老人,不贊同的看着他們。
每次上藥的時候,他都能喜聞樂見的看着蝙蝠被阿福陰陽怪氣,還不敢反駁的樣子,窘迫極了。
當然,阿福也沒有放過他,圍觀的阿福也總能以經典的英式冷嘲熱諷提點他做的不夠好的地方。
布魯斯有過很多老師,學過很多技巧,但阿福是他當之無愧的引路人,各方面的。
躺在雪地裏,傑森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越來越大了。
他是被喪鐘提着一條腿拖回洞裏的,沒心沒肺的米蘭達睡得迷迷瞪瞪的,看見傑森半死不活的樣子,湊上前戳了戳。
傑森費力的睜眼,他的兩個眼睛都腫的老高,只能勉強擠出一條縫隙。
米蘭達拍了拍他的肩膀。
傑森喉頭一哽,“……吃的在包裏。”
米蘭達挪到洞口邊,開始刨雪,最終她從下面挖出來了傑森之前扔在地上的包,從裏面摸出來了一塊餅乾,坐到早已經熄滅的火堆邊,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喪鐘冷眼旁觀,“你們哥譚人有戀瘋癖?”
“……你腦子裏的東西可真龌龊。”傑森說道。
喪鐘冷哼一聲,“你應該殺了她,小子,或者丢掉她,帶着一個瘋子可不是什麽好事。”
“她不是……她有在治療,而且,”傑森緩緩靠着牆坐了起來,看向米蘭達,她一無所知的還在啃壓縮餅乾,“等我忙完了,就會送她回家。”
“随便你。”喪鐘懶得管閑事,只是看在這小子耐打,心情好才多了幾句嘴。
“走吧。”喪鐘站起身,既然他已經能坐起來了,那就是沒事了,年輕人,恢複就是快。
傑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雖然條件不允許,但他還是震驚的看着喪鐘,“我聽錯了?”
“弱雞,站起來,走了。”喪鐘撇了撇嘴,提着傑森的肩膀,把他拉了起來,傑森差點腿一軟跪下。
“你是對你自己的力氣有什麽誤解嗎?還是你以為每個人都注射了超級基因?”傑森說道。
“啧,麻煩。”喪鐘煩躁的撓了撓頭,“算了,那就明天早上吧,麻煩。”喪鐘靠在另一邊坐了下去,開始假寐。
傑森憋着一口氣,坐在了地上,遲早有一天……
嘴邊又被塞了壓縮餅乾,傑森疼的嘶了一聲,他的嘴角腫的快和眼睛一樣高了,而米蘭達還在努力給他塞餅乾。
傑森認命的張開嘴,把餅乾咬進嘴,“把包給我。”他含糊的對米蘭達說道。
還好,米蘭達配合了他的請求,把包拿了過來。
不用傑森說,她就自己翻了起來,裏面有一些藥,米蘭達全部掏了出來,倒出藥片,開始給傑森往嘴裏塞。
算了,吃不死,傑森麻木的咀嚼完米蘭達塞過來的各種藥片,然後她就像是玩起了玩具,拿着酒精瓶子開始對着傑森倒。
傑森似乎聽見了微不可微的一聲短促低沉的笑聲。
啧。
“米蘭達,你輕點,我是人,不是玩具。”傑森話沒說完就趕緊閉上了嘴巴和眼睛,她是真的純倒啊……
雖然過程扭曲,但米蘭達的心意他也算是接受到了,湊活湊活得了,有人給上藥已經很好了。
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喪鐘簡單粗暴的教學方式,真讓人擔心,涸澤而漁。
米蘭達戳了戳半睡半昏的傑森,然後無聊的看向對面的喪鐘。
無聊,不困,所以米蘭達一直盯着他。
“別盯着我了,小瘋子,不然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喪鐘閉着眼睛淡淡的說道。
如果傑森醒着,他還能解釋一句,米蘭達可能聽不懂。
但是他現在正在夢裏魂游天外呢。
所以米蘭達還在盯。
喪鐘不耐煩的睜開眼,“過來。”他看了一眼昏過去的傑森,對米蘭達說道。
米蘭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并沒有動。
喪鐘眯了眯眼睛,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小子為什麽一定要帶着這個瘋子,就算她似乎瘋的不徹底,但乾嘛要帶個累贅在身邊?
麻煩。
喪鐘打量着米蘭達,她那一頭淺色短發亂糟糟的,跟狗啃了一樣,好在看着還算乾淨,眼睛黑的讓人發毛,這讓喪鐘感到很不舒服,皮膚白的像是鬼一樣,四肢纖弱,極其的,他用幾根手指就能折斷的程度。
聽得懂簡單的話,心智不太成熟,但有一定的常識,也許是這小子教的。
他這是從哪個實驗室偷出來的試驗品?
可是看着又沒什麽特殊的。
喪鐘摩挲着下巴,最近沒聽說誰的實驗室丢東西,但是,他可以留意一下,這簡直是白撿錢的活。
看了半天,米蘭達似乎看夠了,視線重新移到傑森身上,繼續開始戳,沒有得到回應,她就像是一只小動物一樣,在傑森身邊拱來拱去,最後縮在他身邊,睡了過去。
喪鐘收回視線,靠着牆壁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一早,傑森就被喪鐘一腳踹了起來,拖着滿是傷的身體,背上米蘭達,傑森晃晃悠悠的跟着喪鐘往戰機所在的方向前去。
喪鐘的速度很快,就算是沒有受傷的傑森也未必能一直緊跟,更不要提現在的傑森,重傷,背着米蘭達。
“我告訴過你,”喪鐘嘲諷的看了一眼他背上的米蘭達。
傑森沒有理他,只是抓着米蘭達的腿緊了幾分,憋着一口氣,向前跑了起來。
“等你半個小時。”喪鐘這麽說着,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開什麽玩笑,傑森咬牙在心裏罵了起來,雖然他的定位器還在工作,但是這麽遠的距離,半個小時?!
傑森崩潰的埋頭狂奔,幾乎是調動了腎上腺素,瘋了一般的拼命奔跑。
他可不能輸在這兒!
饒是他再快,等到了地方,戰機也已經緩緩飛了起來,不過,喪鐘‘好心’的扔下了梯子。
軟趴趴的繩子在空中飄來飄去,“米蘭達,抓緊我。”傑森低聲說道,然後奮力一躍。
眼睜睜看着手與繩梯尾端擦肩而過,傑森掉到了雪堆裏,戰機越來越高了。
“啧啧啧,”喪鐘嘲諷的看着底下的人影,大聲喊了起來,“我告訴過你的。”
傑森抓起雪,沖着高高的戰機扔了一把,當然不可能擊中,“去你*媽的!”好吧,他還是沒忍住,把髒話罵了出來。
好處是,這下他的心乾淨了。
“該死的!”傑森無力的錘着雪地,憤恨的擡頭盯着戰機,“死老頭,我遲早要把你的腦袋鋸下來!”
米蘭達看了傑森半天,然後擡頭看向戰機。
忽然,傑森猛地飛了起來,直直沖向戰機。
就連看熱鬧的喪鐘都懵了,兩個人就這麽朝着他砸了過來,他後退了一步,傑森和米蘭達摔在了艙門口。
“……所以,你真的是鳥?”喪鐘問道。
“你在說什麽蠢話?”傑森下意識反駁道。
“哦。”喪鐘看向一旁的米蘭達,“這樣啊。”
拉着米蘭達站起身,傑森皺了皺眉,“……FU%CK!老子就是鳥。”
喪鐘挑了挑眉,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讓傑森更心梗了。
“FU*CK!”
傑森愣了一下,呆呆的轉過頭,看向了米蘭達,她一臉嚴肅的對着喪鐘,“FU*CK!”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