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2

成長2

他最新研制恐懼毒氣會讓人陷入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一次又一次，就目前的測試來看，稻草人看向倒地的羅賓，失去神智，痛苦的抽搐，嘴裏還喃喃自語，甚至狼狽的開始哭泣。

這才對嘛。

可是，這個女孩。

稻草人看向米蘭達，她只是垂下頭，靜靜的站着。

“這是誰？我要這個。”稻草人指着米蘭達對哈莉說道。

“随便你。”哈莉無所謂的說道，她把錘子放到一邊，然後一把拖起羅賓，“禮物~禮物~禮物送給J先生~”

燈光開始閃爍，瞬間，周圍一片黑暗。

稻草人皺了皺眉，“你們誰又把電路弄壞了？”他罵罵咧咧的質問着。

“見鬼的！”

“該死的！”

“啊！！！！”

嘈雜了起來，哈莉一把扔掉羅賓，拿起錘子警惕的看着四周，什麽東西？

企鵝人打開打火機，呆滞的緩緩擡頭，細微的光暈下，一個黑色的詭異身影格外清晰，像是一團活的黑霧，張牙舞爪。

“這是個賠本買賣。”企鵝人咽了咽口水，還來不及跑路，眼前就只剩下黑色，從身體裏傳來一陣撕裂感，他就像是一個氣球，被抓起來在空中來回搖擺。

黑色的霧氣像無數鋒利的刀片，緩緩劃開他的皮膚，深入他的骨血，企鵝人忍不住發出了慘叫，“我可以，我可以給你錢，所有錢，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別殺我！啊啊啊啊！”

“那是什麽鬼玩意兒？”企鵝人被當成靶子抓起來後，其他人也各顯神通，打火機，手電筒，手機什麽的都掏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的一幕。

“愣着乾什麽，把它轟下來啊！”謎語人率先舉起了手杖。

說實話，沒人想救企鵝人，他們還沒看夠呢。但是，他們也不介意開幾槍，試試水，順便要是打死了企鵝人，那就是他倒黴了。

哈莉從腿側的槍套摸出了自己的愛槍，對着那團黑霧開了一槍。

像是擊中了高密度的金屬，子彈被彈開了。

“啊哦~”哈莉收起槍，扛起了羅賓，轉身就跑。

黑色的人影神出鬼沒，瞬間就來到了哈莉面前，吓了她一跳，哈莉扔掉了羅賓，拿起了錘子。

“e！你就不能去找那些家夥玩嗎？我現在真的很忙！”哈莉揮着錘子打了上去。

被她砸到的地方，一下子就散開了，像是成了一大團黑霧，維持不了人形。

“稻草人，是你搞的鬼嗎？”哈莉不忘回頭質問，難道是他們都中了稻草人的毒氣？

“不是我。”稻草人冷漠的說道，他面前的女孩消失了，這個黑影出現了，“是那個女孩，你們從哪裏弄來的？”

“女孩？”哈莉皺起眉，“是小鳥，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怪東西。”哈莉握緊了錘子，眼前的黑霧正在緩緩聚攏。

“你們，想點辦法！”哈莉大喊道，揮着錘子沖了上去。

謎語人戳了戳從空中掉下，半死不活的企鵝人，“你看上去可真惡心。”血淋淋的一團肥肉。

企鵝人早就昏了過去，謎語人看了一眼哈莉，用手杖勾起企鵝人，悄悄從旁邊的小路摸了出去。

日歷人和風筝人也跟着跑了，哈莉罵罵咧咧半天，回頭一看，只剩下了稻草人。

“那群該死的慫包！”哈莉氣的原地跳腳，黑霧猛地包裹住了她，一瞬間，騰空而起，哈莉手裏的錘子掉了下去，砸傑森了個正着。

黑霧狂暴的抓着哈莉來回甩動，哈莉身上被抓開了無數道口子。

“啊啊啊啊！這樣會留下疤痕的，混蛋！”哈莉憤怒的掙紮着，“我要把你扔進焚化爐裏去！混蛋！”

明明是哈莉被抓住，但她絲毫不膽怯的樣子，活像她才是那個更勝一籌的人，然而不斷流失的鮮血，還是訴說着她的失敗。

“……不，米蘭達，停下。”傑森蛄蛹着，半跪在地面，恐懼毒氣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散，無數的聲音在他大腦裏穿梭，眼前的畫面也在不斷交疊，一會兒他在這裏，一會兒他在蝙蝠洞，一會兒他在小黑屋，一會兒他在韋恩莊園。

小醜的笑聲，蝙蝠俠的說話聲，所有他見過的人，各種嘈雜的聲音沒完沒了。

傑森眼前一片猩紅，“不，米蘭達，停下！”他咬着牙，緊盯半空中的黑影，她會有新生活，新的一切。

不該在這裏，毀掉。

他們不配。

“停下！”傑森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

稻草人挑了挑眉，饒有興味的看向半空，哈莉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扔掉，看起來還沒死，黑影恢複了人形，緩緩落地，慢慢褪去黑色的外衣，漸漸恢複人類的皮膚。

冰冷的寒光滑過，針筒紮進了米蘭達露出來的皮膚上，同時注入了裏面的藥劑。

“我可是花了大時間準備我的禮物，看看你們，你們差點毀了我給小鳥準備的派對。”

稻草人皺起眉，嫌惡的看向前方，紫色的西裝從黑暗中露出一角，緊接着，地板猛地打開，他們開始墜落。

稻草人在心裏罵了一句，想盡辦法去找能延緩墜落的物體，最後狼狽的掉在地下。

剛才沒死的哈莉，現在也不知道死沒死，她就躺在一大灘血漬裏，稻草人也沒心情管她，他現在只想遠離小醜那個瘋子。

從天而降一根繩子，小醜抓着它跳了下來，蹦到了傑森面前亮相，“噠噠~”

傑森倒在地上，整個人神志不清，他認出了小醜，悲催的發現，這恐怕是現實，渾身止不住的開始顫抖，傑森偏過頭，一旁的米蘭達呆呆的坐在地上，兩眼無神。

“哦，小鳥，我差點以為我要失去你了，你是怎麽用你的小翅膀飛出去的？不過，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們的，看看，你又回來了，”小醜捏着傑森的下巴，“不，我不喜歡你這樣子，”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多米尼克眼罩，戴在了傑森的臉上，“對了，這才對味兒。”

小醜猩紅的嘴角不斷的上揚，在傑森眼中，他幾乎只能看見一團腥臭血肉，詭異的裂開。

稻草人鬼鬼祟祟的抓到那條繩子，自己爬了上去，他才不要摻和這個瘋子發瘋呢！

小醜并沒有搭理稻草人，“我差點以為，我給你的禮物要送不出去呢，”小醜的惡意鋪天蓋地，他嘲諷的看着羅賓無神的雙眼，然後松開了手，甩開了羅賓，他站直身體，在羅賓面前來回踱步。

“說真的，所有羅賓裏，我還是很喜歡你的，畢竟我們度過了那麽漫長的時間，進行了非常親密的交流，我敢說，小蝙蝠都要嫉妒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小醜笑嘻嘻的說道，他沒有看羅賓一眼，只是興奮的自說自話。

“我給他送了一份有一份禮物，當然了，他實在是，太，太……太讓我驚喜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故事不會這麽簡單結束，沒有人，能介入我們。”小醜停下踱步看向羅賓。

“嗯，回憶這些，突然讓我感到有些，難過，我差點忘記，你，你這個讨厭的小鳥，以前有多煩人，不乖，”小醜從地上撿起撬棍，“讓我們還是從你熟悉的老家夥開始打招呼吧，好嗎？小鳥？我猜你一定要說，好！小醜叔叔，最喜歡小孩子了~”

傑森徒勞的嘗試爬起來，但是手指無力的彎曲，小臂根本撐不起來他，他只能看着那個惡魔拿着撬棍離他越來越近。

砰

砰

砰

撬棍敲在傑森的後背，脊椎骨劇烈的刺痛，那一瞬間，那些嘈雜的聲音都遠去了，傑森只感到痛，刺骨的痛。

小醜拿着撬棍，輕輕敲擊自己的手心，“你看上去可真像一坨狗屎，算了，我今天心情還不錯，”小醜摸着自己的臉頰，那裏還殘留着他和小蝙蝠打個照面留下的觸感。

他可真是粗暴。

但是，有趣。

“哦，你錯過的生日禮物，小醜叔叔可沒忘記，”小醜抓着羅賓的頭發，将他拖着前進，路過米蘭達的時候，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唔，無聊的東西。”

他不再關注米蘭達，繼續拖着羅賓向前，他把羅賓捆在椅子上，然後拉過了一臺電視機。

“看，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小醜打開了電視機。

【昨晚蝙蝠怪人和他的助手羅賓出現在港口……】

【時隔六個月……】

蝙蝠俠……和……羅賓……？

傑森的眼皮動了動，他擡起頭，脊椎的痛苦讓他此刻格外清晰，電視上的畫面格外模糊，但他認得出，那個身影就是蝙蝠俠。

“哦哦哦，這太模糊了，不過，我可是好好準備了禮物，”小醜摁動遙控器，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見蝙蝠俠和羅賓在哥譚夜空中滑過。

“要我說，至少他的品味還算可以吧，說真的，你穿小綠短褲真的很糟糕。”小醜嘲諷的說道，“你看，我們都知道，那不适合你，你滑稽的把自己塞進了別人的衣服裏。”

傑森的耳朵嗡嗡作響，小醜的聲音像是加了回響，讓他格外恍惚。

小醜不再說話，他靜靜的走到羅賓身邊，彎腰，臉貼着羅賓的臉頰，用他的視角看向電視，“你看，你這個沒用的小東西，終于被小蝙蝠甩掉了。”

“他把你送給我，就是為了擺脫你。”

“你不如上一個黃金男孩，也不如這個聰明識趣的新小鳥，你就是一個罪犯預備役，你屬于這裏，你屬于阿卡姆。”

“你猜他花了多久找到代替你的人的？”

“六個月，事實上，遠遠不到。”

“你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沒用工具，非常不趁手的那種，所以，我讀懂了小蝙蝠的求助。”

“他要我，殺了你。”

“他要我，毀了你。”

“你看，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

“……蝙蝠俠。”

聽到了想聽的話，小醜站直身體，咧開嘴角，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