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巨山9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巨山9
找到氣閥室并不難,順着路向前,走不通的地方那就想辦法爬過去,就這麽一個個房間挨個找過去,很快他們就關掉了氣閥,還找到了他們要上去的路。
巨山病院裏的暴亂開始的時間并不久,可是醫院裏已經一片狼藉。
基本上安保人員和研究員就沒見到幾個活口,這些病人真是不可貌相。
面無表情的看着又一個突臉的病人,靜悄悄的走到牆角坐下,傑森還是搞不明白,他們殺人是純随機嗎?當然除了對工作人員有強攻擊性外,其他穿着病號服的,就看哪個倒黴了是嗎?
兩人穿過房間,走進了電梯,一連向上兩層,維綸帶着傑森繞到了大樓外面。
外面的霧很大,空氣中有一種塵土的味道,還有一種濕氣,應該很快就要下雨了。
糟糕的環境,傑森幾乎什麽也看不清,兩旁都是鐵網,只隔出來一條窄路。
維綸決定去找到無線電臺向外面求救,他得穿過這裏之後,找到去往監控室的路,但傑森要去男病房區的話就得和他分開了。
意識到馬上就要分開,這讓維綸非常不安,哪怕傑森只是個少年,但是有他在讓維綸感到格外安心,因此雖然有些丢臉,他還是低聲向着傑森請求了起來。
“我想,我們可以先去求救,或者逃出去求救,拜托,我不想打擊你,但是你看到了,這裏太危險了。”并且他實在不能看着這個少年人去送死,那個幽靈可是怪物!
“我知道,所以求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得去找她,我不能把她丢在哪兒,”傑森想了想說道,他不止一次向米蘭達保證過,一定會帶她回家,所以他決不能抛下米蘭達,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好吧,看來我是無法動搖你的決心了,”
誰能阻止少年英雄的赴死呢?維綸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這句話。
傑森勾起嘴角,難得爽朗的笑了起來,“別害怕啊,我還等着你出去求救呢!對了!這個給你。”傑森從袖筒裏抽出一把刀,“一個好心的病人送給我的,留給你防身,雖然,能躲就躲,但是萬一,你也別害怕還手啊!”
維綸遲疑的接過了刀,“那你呢?”
“你看到了,我不用刀也行,”傑森聳聳肩,畢竟他一把就把那個裸奔老頭提着扔了出去,比維綸強多了,但話又說回來,維綸的體重還是蠻給力的,大體格愣是抵住了老頭手裏的電鋸,不然不等傑森動手,維綸就要去見上帝了。
果然,肌肉也是硬道理,傑森摸着下巴打量着維綸的身材,“話說,你還是多健健身吧,”維綸是純屬基數大,肌肉嘛……
維綸尴尬的撓了撓頭,作為一個IT男,他确實,沒有什麽堅實的肌肉,人到中年,還開始發福了……
“就看你的了,救世主,給那些混蛋一點顏色看看!”傑森向着他擺了擺手,走進了霧裏。
按照維綸說的,這裏的院子是環形結構,因此只要找到建築的正門,裏面正對的就是他要找的電梯。
霧氣太大了,除了他腳下的路,其他什麽都看不見,迎面傑森聽到了倉皇的腳步聲,一個病人從霧中跑來,尖叫着跑遠了。
傑森回頭看了一眼,他消失在霧中,無法依據精神病人的行為做出推測,傑森只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繼續向前。
等他以後搞到了錢,一定要把這個鬼地方炸平了!
往前走着走着,傑森察覺到一種詭異的氣息,他連忙打開了攝像機,畫面被黑色占據,傑森感覺渾身一痛,就像是從身體內傳來的撕裂感一樣,傑森捂着肚子,半跪在地,攝像機也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
一瞬間又像一個世紀,那種瀕死感讓傑森心裏都浮現出了恐懼。
下次他再也不罵康斯坦丁是個騙子了。
能給他點驅邪靈方嗎?
緩了一會兒,傑森拿起攝像機站了起來,他回看了剛剛的錄像,先是一片黑,那是他被襲擊,然後攝像機掉到了地上,又一個黑影飄了過來,似乎站在他面前半天,然後才離開了。
兩個?
傑森感覺一陣頭疼,但是第二個黑影并沒有攻擊他?
好吧,就當第二個是米蘭達吧。
傑森合上攝像機,繼續向前,他看到了一點亮光,想了想便朝那個方向前進,霧裏時不時就會出現詭異的人影,拿着棒球棍的,拿着刀的。
傑森順手撂倒一個拿着棒球棍的,把球棍搶了過來,那個病人驚恐地大叫着跑了。
“他拿着球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傑森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球棍無語的說道,“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傑森走到了一個室外體育場,裏面還有不少熱衷鍛煉的病人,他們正在打籃球,如果那真的是籃球而不是人頭就好了。
“脫掉或者滾開!”傑森聽見門口的病人惡狠狠的對他喊道。
“不,我對裸奔沒什麽興趣。”傑森嫌棄的撇了撇嘴,在這裏他都學會了保持視線平視,往下看的時候真的有點尴尬。
實際上精神病的研究很多時候都會和性聯系到一起,弗洛伊德曾經就提出了力比多這樣的概念。
當然,它不僅僅只是指那種方面的行為,但是在這種血腥暴力的環境中,與性相關的場面确實是不少的。
但他實在是不明白,這些家夥為什麽還能這麽‘昂首挺胸’,屬實有點辣眼睛。
門口的病人對傑森的回答顯然十分不滿意,揮起拳頭向他揍來,傑森雖然有點走神,但身體的本能還是在的,側身躲過拳頭,給了他一球棒,倒頭就睡。
這下,球場裏所有病人都盯上了傑森,傑森尴尬一笑,掉頭就跑。
還好霧氣足夠大,跑出一段距離後,他們都失去了目标。
傑森也迷路了。
但沒關系,傑森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草,又找到了一棵樹,看着他的樹枝長勢,這下他起碼分得清東南西北了。
按照一般建築的布局,傑森選定了東方,決定先去那邊探索,一會兒應該會下雨,霧氣遲遲不散,空氣裏的土腥味兒越來越重,傑森加快了腳步。
他沒有找到正門,但從窗戶翻了進來,先探索了一會兒,傑森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一個室內體育館,天花板上吊着不少屍體,詭異的屍體。
詭異的讓傑森都不想多看。
這一瞬間他寧願回到阿卡姆。
好吧,說笑的。
被吊起來的屍體粗略看起來數量不少,幾十具屍體,滿當當挂在了天花板上,雖然但是,這裏的人都愛吃風乾人肉嗎?好吃嗎?
傑森視線重新落回天花板上的屍體,他們無一例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被縫上去了兩團軟肉,顯然是在模拟女性性征,在他們兩腿之間,男性性征被殘忍的割下,有的還依稀可以看見被縫上了一些人頭。
好吧,這很明顯,什麽樣的變态才會做出這樣的屍體,用來模拟女性以及模拟女性生産?
這個世界的變态還是太千奇百怪了。
傑森無奈的繞開地上的人頭,往門口走去。
“你好,親愛的,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
老頭子給他安排的課程很多,當然,傑森非常樂在其中,他也學的不錯,像現在,他腦子裏就浮現出了那句漢語,‘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一個穿的西裝革履的,半臉毀容的,拖着和房頂上吊着的屍體一樣的屍體的,精神病人,就這麽出現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聽到了一首很有年代的歌。
【When I was a boy my mother often said to me,Get married boy and see,
How happy you will be.I have looked all over, but no girlie can I find,Who seems to be just like the little girl I have in mind.I will have to look around Until the right one I have found.】
【當我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我母親經常跟我說“結婚吧,兒子,你會變得很幸福的”,我四處尋找,但是卻怎麽也找不到我心目中的天使,我繼續四處尋找。我想找一個女孩,一個和跟我父親結婚的那個女孩一樣的女孩。他就像是我父親唯一的掌上明珠。一個純真的女孩,一個只愛你一個的女孩,我想找一個女孩,一個和跟我父親結婚的那個女孩一樣的女孩。】
眼前的人露出了八顆牙齒,笑的格外開心,“親愛的,別急,我這就過來。”
他扔掉了手上的屍體,大步向着傑森前來。
“親愛的。你能如此美麗。我想你懷上我的孩子。”
饒了他吧,傑森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哦,親愛的,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的。”他離傑森越來越近,傑森的眉頭也忍不住開始狂跳。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傑森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
“我吓到你了麽?萬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言行舉止看上去非常風度翩翩,但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知道,他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無害。
“我只是太愛你了。”他這麽說着。
“幫我個忙,千萬別告訴任何人,你見過我。”傑森忍無可忍的抄起棒球棍砸了過去。
他連忙躲開,“不,不!親愛的,你在做什麽!這一點也不淑女!”
傑森的表情猙獰了起來,沒有,沒有一個青春年少的少男能夠接受自己被一個神經兮兮的男人當成女人。
特別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話語,充滿了騷擾!
傑森一腳踹倒了他,壞心眼的往他的下三路踢了過去,那個觸感一瞬間讓他臉又青了起來。
“我倒寧願死在阿卡姆。”傑森感覺自己都要無力了,不可否認兩方都是瘋子,但阿卡姆的瘋子更在他的舒适區,這裏瘋子,這是純惡心啊!
“你們都不想跟我在一起?是這樣嗎?想要離我而去?好哇!你們走啊!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混蛋!”他在傑森腳下憤怒的叫罵着。
傑森使勁拿球棍砸了他幾下,他都不想自己用拳頭揍這個家夥,生怕給他獎勵到了。
還沒捶幾下,這個家夥就涕淚橫流,就像是一個哭着叫媽媽的小男孩。
傑森一臉菜色的停了下來,算他倒黴行了吧。
傑森黑着臉把屋子裏的門都鎖好,然後離開了這裏,希望維綸別倒黴的遇到這個家夥。
繞了一圈,傑森又回到了庭院,繼續摸索着男病房區的正門,他真的受夠了,這個破地方就不能給他一張地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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