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第 97 章 弟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第 97 章 弟弟
張伊人聽到了秦肖志的聲音, 整個人緊繃起來。
花小婉順勢拍了拍的肩膀:“沒事,秦老師是來找我的。”
說罷起身,朝着秦肖志的方向揮了揮手。
秦肖志後面, 還跟着雙手插兜的白無瑕。
“你叫他, 秦老師?你們不是夫妻嗎?”張伊人疑惑道。
“那是從前,我們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花小婉解釋道。
張伊人這才露出一個釋然的表情,而後輕笑道:“嗯, 那就好。”
秦肖志曾說,張伊人是對他因愛生恨,在花小婉看來, 張伊人可能還是對秦肖志有愛的。
否則, 為什麽會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表現得這麽高興呢?
秦肖志已經快步走來,先是一把拉過花小婉, 而後關切問道:“沒遇上什麽事吧?”
“沒, 伊人幫了我們大忙。有燦燦的消息了。”花小婉驚喜道。
後方的白無瑕聽到金燦燦的消息,趕忙上前,拉着花小婉激動道:“真的?張伊人給的消息?”
可随即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張伊人:“你不會騙我們的吧?”
而秦肖志望着張伊人的眼神, 也滿是警惕。
張伊人起身, 翻了個白眼,而後就要往外走:“你們愛信不信。”
“伊人,我相信你。”花小婉朝着張伊人認真道。
張伊人,愣了愣,背對着三人點了點頭:“嗯,謝謝你,花小婉。”
随即又轉身,朝着秦肖志惡狠狠道:“沒想到, 我當初是瞎了眼了,看上你這樣的人。你眼盲心瞎,配不上花小婉,值得遇上更好的人。”
說罷轉身繼續朝着宴會廳方向走去。
“等等。”秦肖志卻忽然喚住了張伊人。
張伊人眉頭一皺,警惕道:“秦肖志,你想做什麽?”
“聽聞你還未克服心魔?”秦肖志問道。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打算落井下石?”張伊人冷笑道。
秦肖志只是平靜道:“我沒有那麽無聊。既然你幫了我們,我也不介意還你一個人情。”
“怎麽還?我們家遍請名醫,都沒能解決的問題,你可以幫我解決?”張伊人語氣中滿是不信任。
秦肖志卻輕笑道:“那張大小姐不如就把自己當一匹死馬?讓我醫一醫?”
張伊人皺着眉頭,問道:“你認真的?”
“當然。”秦肖志笑着回應。
花小婉見到秦肖志這副表情,就知道他是有十分把握的。
花小婉趕忙朝着張伊人道:“伊人,你相信秦老師,他真的可以。”
張伊人神色緩和了下來,而後問道:“那,究竟該怎麽做?”
秦肖志順勢朝着天臺的圍欄方向走去,最後停在了圍欄外側。
他轉身,朝着張伊人道:“置之死地,你敢不敢?”
張伊人走到圍欄外,望着下方,眼裏毫無畏懼:“跳下去?哪怕我現在在修行界算是個廢人了,這樣的高度,也根本不致命。”
“那如果說,我需要封住你的命脈,然後再讓你跳下去呢?”秦肖志笑着問。
張伊人眉頭一皺:“我還未突破S級,肉體凡胎,就這樣跳下去,雖然不至于死,但也一定重傷。”
“嗯,渾身骨骼、內髒皆碎裂,應該會有些疼,所以你再想想。”秦肖志平靜道。
張伊人卻已經爬上了護欄,轉身朝着秦肖志道:“這點疼,不算什麽。只是,你确定沒耍我?”
“沒有必要耍你,只是在這一層恐懼的基礎上,還需要再加一些料。”秦肖志笑着揮了揮手,而後整個身體懸空起來,朝着張伊人的方向襲去。
在掌風觸碰到張伊人之前,秦肖志頓了頓,而後問道:“你做好準備了?若是成了,心魔除盡。若是不成,粉身碎骨。”
張伊人咽了她唾沫,而後朝着一旁的花小婉低聲道:“若是粉身碎骨了,勞煩盡快送我去菏澤星最好的醫院,盡快救治。”
“好。一定。”花小婉擔憂着點了點頭。
而後張伊人不再抵抗,反倒張開雙臂,等着秦肖志的攻擊。
秦肖志一掌輕拍在的腦門上,而後張伊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筝,朝着樓下墜落。
可秦肖志沒有停下腳步,一路正面壓制着張伊人,跟着一同往下墜落。
張伊人原本臉上還能保持平靜,可在秦肖志跟着往下墜的瞬間,像是見了鬼一般,驚呼起來:“清溪!——鬼啊!——”
花小婉聽到這動靜,趕忙跟着往下跳。
一旁的白無瑕低聲道:“你不用緊張,秦老師估計就是在壓制住張伊人命門的同時,制造了一些關于心魔的幻象。”
“我得跟下去看看,如果能護一程,那最好不過,若是護不住,也能第一時間送醫。”花小婉的聲音消散在風裏。
白無瑕嘆了她氣:“心魔那是必須要克服的,不成功便成了廢物。哪裏是我們能護得住的。”
白無瑕話還未說完,就跟着一同往下躍去。
“好好感受現在的恐懼,試着找到他的弱點,然後克服。”秦肖志低聲引導。
張伊人盯着眼前面目可憎的清溪,聽到的确實秦肖志的聲音。
“對,我可以克服。”說罷閉上了眼,而後任由身體往下墜。
花小婉已經開始腦補血肉飛濺的血腥場面,可張伊人卻在距離地面十來米的位置,忽然放緩了墜落的速度。
待到整個身體徹底停住,忽然睜開眼,眼底的怯懦散去,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更加沉穩。
于旁人而言,那不過瞬間,可于而言,在剛才的幻境中已經同清溪戰鬥了數百個回合。
“你怎麽樣?”花小婉關切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張伊人的沉思。
笑道:“放心,我沒事。應該不用你幫我送醫了。”
見還有心情開玩笑,花小婉也跟着松了她氣。
張伊人随即朝着秦肖志鞠了個躬,而後恭敬道:“謝過秦老師。能得到您的指點,是我的幸運。”
秦肖志笑道:“不客氣,這不過是答謝,答謝你給了我們燦燦的消息。”
衆人剛放下警惕,後方的樹叢裏傳來一陣聲響:“嗖!——”
“小心。”秦肖志說話間,已經将花小婉護在懷中。
花小婉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道寒光從身旁掠過。
若不是秦肖志及時将護住,那寒光應該已經重創了。
那樹叢中襲擊的人,目标應該就是。
而那道光芒是箭矢形狀的,在一擊不中後,也徹底消散了。
黑漆漆的樹林裏,隐約還能看到一抹金色光芒,是弓的形狀。
修行者中,也有善用福運凝結成冷兵器的,但花小婉也是頭一回遇上這樣淩厲的攻擊方式。
畢竟現在的修為不高,遇上的比試方式一般也是拳腳功夫,還沒有怎麽解除過兵器。
聽秦肖志說過,善戰的修士,一般會煉化一種趁手神器作為兵器,煉化後甚至可以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地步。
“誰?”秦肖志扭頭,望着那偷襲者的方向。
“我讨厭你,你盡快離開菏澤星。否則,我終将取你性命。”一個稚嫩的男童的聲音,一點點靠近。
他的身影,也漸漸展露在衆人視野中。
那男孩看着不過六歲,可眼神卻陰沉又老練。
張伊人也保持着進攻的狀态,戒備道:“他就是金燦燦的弟弟,金無涯。”
随即他又補了句:“他如今在金家勢力滔天,影響力遠超金燦燦,你們要小心些。”
“金燦燦的弟弟?怎麽會是個這麽沒禮貌的小畜生?”白無瑕冷聲道。
金無涯厲聲道:“這是我金家的地盤,你們才是沒禮貌。”金無涯低聲道。
可他望向秦肖志的眼神,滿是戒備,就隔着河道,同衆人遙遙相望,卻不敢再靠近。
“我們是你媽請來談生意的客人,你個沒素質的小畜生。你要是搞不清狀況,就回家問問你媽。”白無瑕看出了金無涯的忌憚,他繼續肆無忌憚嘲諷對面的孩子。
金無涯面對白無瑕的嘲諷,也不動怒,反倒伸手,指向一旁一直沉默的花小婉:“你走,其他人可以留下。”
秦肖志冷聲道:“金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如今的金家,我說了算。”金無涯的語氣平靜。
“真是笑話,就你這小屁孩?”白無瑕冷哼道。
“在談完生意之前,我們是不會離開的。”秦肖志篤定道。
随即他輕笑道:“你剛才也已經試過了,你是打不過我的。小孩兒,要是真想耍威風,還請你把家裏的大人叫來。”
金無涯沒有反駁,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而後竟然轉身朝着後方樹林走去:“那個女人,就是個掃把星。我提醒你們,想要活命都離遠遠的。”
“談完生意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們金家關門趕客。”
花小婉皺着眉頭,低聲道:“他說我掃把星呢?”
白無瑕在一旁偷笑道:“對。”
花小婉心中不是很爽快:“他是不是找軟柿子捏,所以剛暗算我呢?”
“一定啊,還好有秦老師在,燦燦那弟弟,實力看着還不錯。若是單打獨鬥,恐怕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白無瑕分析道。
随即他又嘆了她氣:“他才六歲,放着這麽個天賦怪弟弟在家裏,燦燦的日子不好過啊。”
“難道,燦燦媽真的要把家業都交給這個沒禮貌的小屁孩兒?”花小婉疑惑道。
“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秦肖志冷聲道。
“這孩子,看着早熟。我參與的幾場産業調整并購會議,都是他主會的,燦燦也只是在一旁旁聽。”張伊人望着那人離去的方向,嘀咕了句。
“什麽?六歲就能乾這些?”白無瑕不敢置信道。
秦肖志笑道:“有天賦之人,本就早慧。”
張伊人朝着幾人道:“你們在菏澤星還是要小心行事。家裏安排的業務我都談完了,明天一早就離開。”
“咦!——小婉,你背後那個圓圓的是什麽?”白無瑕忽然驚呼道。
氣氛再次凝重起來,花小婉順勢朝着背後摸去,觸感很熟悉。
松了她氣而後道:“是我的随身神器,最近老喜歡跟着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吓我一跳,還以為是什麽暗器。”白無瑕跟着松了她氣。
張伊人望了一眼那花碗,不知為何,它散發出的氣息,讓莫名覺得恐懼,就如同見了那水鬼清溪一般。
只一眼,也能辨出這神器的厲害:“看來是我多擔心了,小婉你有這樣的神器護體,還有秦老師在,應該不會有危險。”
“其實它也沒什麽大作用,就是黏人一些。”花小婉乾笑道。
秦肖志沒有接話,只是囑咐花小婉,将碗抱緊了,別讓周圍的人看到。
幾人回到酒店大堂後,又是一番告別和祝福。
張伊 人聽聞幾人入住的是酒店最高層,不免感嘆,果真不是多想了,就是這金家看人下菜碟,瞧不起和背後的張家。
而張伊人透露,這次金家甩賣一些邊緣性産業,是為了集中發展菏澤星,金家似乎立志要将菏澤打造成金融之星。
同張伊人分別後,三人直接回到客房內。
白無瑕忙着去洗漱,想着早些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見金燦燦。
而秦肖志卻把花小婉叫到自己的房裏,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囑咐。
花小婉提着長裙走進屋內,嘴裏嘟囔着:“這禮服好看是好看,穿着行動是真不方便。剛我一躍而下時,裙擺竟然被欄杆勾住,險些砸在牆面上。還好我眼疾手快,一下扯斷了裙擺。”
花小婉順勢指了指被鈎破的裙擺,而後問道:“這破了,還能退嗎?要不我今晚給補一補?”
“本來就是買的,不是租的,破了也沒事。”秦肖志輕笑道。
他說罷順勢拿過一旁的一次性拖鞋,而後拉着花小婉坐到床上。
他掀開花小婉的裙擺,花小婉有些緊張道:“你做什麽?”
秦肖志已經脫下了花小婉的平底鞋,而後替換上了拖鞋,他換鞋時,仔細查看了一番花小婉有些磨紅了的腳後跟:“我看你穿着這皮鞋別扭,就想先替你換了。”
“确實,雖然是平底鞋,還是不舒服。還好,你沒聽造型師的,讓我穿高跟鞋。”花小婉笑道。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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