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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舔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第 94 章 舔狗




醫務室內, 花小婉靜靜地躺在檢測儀器上,聽到儀器嘀嗒嘀嗒的聲響。




守護在觀察室外的蘇華,同往常一樣戴着口罩, 平靜注視着室內。




只是今天, 花小婉不知為何,剛躺下沒多久就覺得身體發沉,而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 蘇華已經摘下了口罩站在她身側。




蘇華笑着開口問道:“最近有心事?是昨晚沒休息好?”




花小婉揉了揉眼睛,而後答道:“可能因為要去見一個好朋友,有點興奮, 昨晚确實沒睡踏實。”




花小婉說話間, 習慣性摸了摸放在身側的斜挎包,卻意外發現包沒有在身旁。




最近這放在包裏的碗,都是走哪跟哪的, 今天出門也帶上了它, 現在怎麽沒在身側?




花小婉隐約覺着不安,她剛想爬起身來查看,卻見蘇華從一旁的椅子上拿來一個小挎包。





“剛你睡熟的時候包滑落下去了, 我就幫你放到一邊了。”蘇華解釋道。




花小婉摸到了包內的小花碗後, 松了口氣:“謝謝。”




“一切指标都正常,最近你進步很快。”蘇華順勢扶起躺在檢測儀上的花小婉。




醫務室的大門,卻忽然被推開。




花小婉扭頭朝着門口望去,見秦肖志冷着張臉,朝着蘇華道:“你做什麽?”




花小婉猛然記起早上秦肖志那番雷霆言論,這應該是覺得蘇華離她太近了些,生出了一些誤會。




花小婉解釋道:“蘇華醫生就是扶我起來,沒什麽事。”




花小婉站起身來, 盡量拉開同蘇華的距離,随即問道:“你忙完了?”




“嗯。”秦肖志上前,恰巧隔斷在花小婉和蘇華的中間。




他先拽着花小婉,而後上下打量,仔細檢查,确認花小婉的氣息穩定後,又轉向朝着蘇華冷聲道:“檢查結果怎麽樣?蘇華醫生?”




聽出了秦肖志語氣中的挑釁,花小婉将他往後拽了拽,盡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一切正常。秦老師的教學水平不錯,最近小婉進步明顯。”蘇華說話時,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




“那也要多謝蘇華醫生提供的丹藥輔助。我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秦肖志順勢拉起花小婉的胳膊,急匆匆往外走。




秦肖志餘光瞥見花小婉笑着揮手同蘇華告別,臉更黑了些。




待回到家中,秦肖志才松開拽着花小婉的手。




他朝着花小婉伸出了手,而後道:“把碗給我。”




花小婉一愣,反手将碗捂在懷中:“你想乾什麽?這是我的神器。”




秦肖志嘆了口氣,差點被氣笑:“你以為我要跟你搶?我什麽寶貝沒見過?至于嗎?出發之前,我需要檢查一下神器的狀态。”




“為什麽?”花小婉好奇道,可手還是老實地伸進包裏,掏出了小花碗。




“沒工夫跟你解釋。”秦肖志拽過花碗,快步走入一旁的書房內,而後關上了門。




“你乾嘛呢?”花小婉拍着門問道。




“你先去收拾行李,白無瑕馬上就到了,等他到了,我們就出發。”秦肖志朝着門口道。




花小婉小聲嘀咕了句:“神神叨叨的……”




可她依舊按照秦肖志的囑咐,上樓收拾行李。




畢竟,沒有什麽事比見金燦燦更重要。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得好不好。




确認花小婉走開後,秦肖志拽着小花碗,用力甩了甩,低聲道:“出來,答話。”




碗內的清溪探出腦袋來,他衣衫頭發都散亂開,嘴裏嘟囔着:“你溫柔一點,我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說,剛才蘇華有沒有對花小婉和你做什麽?”秦肖志焦急道。




附着在神器上的靈體,不得主人诏令是感知不到外面的動靜的,除非有危及主人性命,或是傷害到神器的行為。




清溪揉了揉腦袋:“剛才花小婉睡着了,我本來想出來探探,是不是有什麽危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也突破不了禁制,無法出來。”




“果真,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故意支開我,又壓制住你。”秦肖志冷聲道。




“可是,我沒覺着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花小婉,看着也很正常啊。”清溪解釋道。




秦肖志順勢點了點頭:“但願無事。等去了菏澤星,你可要保護好花小婉,我怕蘇華有其他算計。”




“知道,我不就是乾這個事兒的嘛。”清溪整了整衣衫,不耐煩道。




“還有,我感受到了你對謝南田的敵意。不論你們有什麽私仇,現在都不是你能動手的時候。如果因為你,花小婉有什麽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秦肖志順勢威脅道。




清溪眉頭一皺,目露兇光,可很快收斂起來,他讪笑着點頭:“我知道,當日我們約定好,等花小婉突破S級,才是我自由之時。在那之前,我都不會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那下次再遇到謝南田,都希望你可以管控好自己的情緒。”秦肖志繼續道。




清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知道了,小小年紀,啰哩啰唆的……”




說罷他的身形一點點半透明,最後完全沒入了碗底。




秦肖志無奈地搖頭,而後打開了書房的門。




一走出書房,就見到白無瑕推着行李箱,穿着一身正經的白色西裝,頭發一絲不茍往後梳,他單手插兜,站在客廳中央。




“秦老師好啊 。是不是可以出發了?”他理了理衣領,朝着秦肖志笑道。




秦肖志吓得往後退了一步:“你穿成這樣,是要乾嘛?”




白無瑕順勢走向一旁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全身,滿意道:“怎麽樣,夠隆重吧?”




此時,花小婉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從樓上走了下來,在同白無瑕對視上的瞬間她手中的行李箱差點滑落下去:“你,你乾嘛?你要去哪裏結婚嗎?”




“結婚?我看着是要去結婚?”白無瑕疑惑地打量着鏡子裏帥氣的自己。




“也不一定是結婚。”秦肖志笑着回應。




“我就說嘛,小婉你眼光不行,我這是宴會服。”白無瑕順勢整理了一下金色的小領結。




“更像是去求婚的。”秦肖志補了句。




白無瑕聽到這裏,手指都開始發抖,他猛然記起金西瑤那張愠怒的臉。




“結婚和求婚都不行,要是讓金西瑤覺得我在惦記她女兒,我就死定了……”




“那你還穿成這樣?”花小婉順勢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覺得,很多年沒去燦燦家拜訪了,穿得正式一點,總沒有錯。”白無瑕委屈道。




随即他苦惱起來:“那你們說,我應該穿什麽?”




“就跟平時一樣就行。這一次是借着秦老師的名號去的,你只要不是去求婚或是結婚的,燦燦她媽媽都不能把你轟出去。”花小婉笑着建議。




白無瑕茅塞頓開,而後拽着箱子往衛生間方向走去:“我馬上去換一套休閑服。沒想到,關鍵時刻,小婉你這榆木腦袋還挺好使的。”




“秦老師說了,我這叫大智若愚。”花小婉笑着解釋道。




白無瑕只在關門前回了句:“不,你不是大智若愚。你是大部分時間愚,偶爾有點智慧。”




“你!——”花小婉伸手想要垂白無瑕,可拳頭卻只落在他關上的大門上。




“有本事,你別出來!”花小婉對着大門惡狠狠道。




秦肖志倚靠在門框上,笑着看着打鬧的兩人:“我很久沒見你們倆這麽輕松了。前一陣子,你們氣壓實在是太低了。”




“能見到燦燦了,當然高興。”花小婉說罷,扭頭望向一旁的秦肖志:“你的行李呢?”




秦肖志瞥了眼一側的會客區沙發,一個行李箱已經擺放在那裏。




“我自然是早有準備。”




快速換完衣物的白無瑕,急匆匆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怎麽樣?我這一身是不是好很多?”




秦肖志一邊打量白無瑕,一邊上前,他皺着眉頭,嘴裏嘀咕着:“還是不太對……”




白無瑕被盯得整個人都緊張起來:“還有哪裏不對?”




“你過來一點。”秦肖志招了招手。




白無瑕本能上前,而後就感覺到秦肖志的兩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腦袋,而後對着他打理了半小時的頭發一頓揉搓。




見到頭發淩亂了的白無瑕,秦肖志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差不多,這樣的發型,才同這身休閑裝比較搭配。”




白無瑕照了照鏡子,确實看着順眼了些。




可剛才秦肖志揉得實在大力,現在他的頭頂還有些許疼痛。




白無瑕一邊照着鏡子,一邊抱怨道:“我怎麽感覺,你剛對我有恨。”




“對啊,我就是有恨。剛才的手法,明顯就是在報複你。”秦肖志坦然道。




“報複?報複我什麽?”白無瑕憤憤不平。




“你怎麽能诋毀小碗呢,小碗哪裏笨了,這就是大智若愚。”秦肖志笑着回應。




聽得一旁的花小婉也滿意點頭。




白無瑕伸手指了指兩人,而後憤憤道:“秦肖志,你就舔吧。”




秦肖志欠欠地回應:“哎,我就舔了,怎麽了?我自己媳婦我自己舔,怎麽了?”




屋外已經傳來了飛船的隆隆聲。秦肖志的外院有一大塊飛船停靠點,按照約定私人飛船差不多該到了。




花小婉不理會拌嘴的兩人,提起行李就往外走。




“還媳婦?你也不看看,人家認不認 你這媳婦。”白無瑕提着行李往門口走去,路過秦肖志身旁時,順勢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敢對老師大不敬!”秦肖志扭頭,拽起一旁的行李箱,跟着往外走去。




“念在你是我老師的份兒上,作為男人,我給您一句忠告。”白無瑕停下了腳步,等了等秦肖志。




“什麽忠告?”秦肖志疑惑道。




“舔狗,注定一無所有。”白無瑕一字一句道。




秦肖志的臉,瞬時垮了下來,可屋內早沒了白無瑕的蹤影。




他拽着行李箱快步往外跑:“白無瑕,老子弄死你!——你目無尊長!你個逆徒!”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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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第一窮,但躺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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