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殺害一宗之主!
這個念頭出現在衆人腦海的瞬間,他們忽然想起多年前一個被壓下的命案。
也是屬于,神券宗與越國妖女的命案!
就在衆人試圖理清那隐形,實則心照不宣的命案時。
下方的時辰溪開口了。
“越國國師?”
她收回視線,神色淡然的落座在石凳上,池倦秋乖順的站在她的身後,目含霜冰的一一掃過衆人,仿佛只要眼前幾人稍有動作,他就會出手。
時辰溪揚了揚長袖,端坐着輕笑,仿佛在回憶着什麽,“我現在已經不是國師了。”
聽人承認,他們也不去想她到底還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國師,他們現在此刻只想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你為何要殺害宗主!”
尉遲苓率先開口。
眼中滿是凝重。
一個念頭早在她看見池倦秋的那一刻便升了起來。
時辰溪看着她露出一抹弧度,沒有說一句話。
但也是這個沒有溫度的弧度,讓尉遲苓內心一緊。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小院,再越過二人看向屋內那被腰斬的屍身。
宗主他果真!
想到這個緣由,她懸着半空的身形晃了晃,一個思緒混亂就落在了地上。
其他幾位長老看得皆是一驚,“尉遲峰主!”
他們不明白尉遲苓這是怎麽了。
對方只一個眼神就讓她受不住了嗎?!
懸在上空的幾人也随着尉遲苓的動作,同時落了下來。
“妖女!這裏是神券宗!今日老祖也在此!休要胡來!”
脾氣略爆的刑法峰長老憤憤的看着時辰溪。
矮身落地的尉遲苓,看着屋內的場景,緩緩起身,未執一語。
時辰溪看了一眼那刑罰峰長老,目光落在那陌生的女子身上。
大乘修為
倒是還行。
時辰溪挑眉,“宗門老祖?”
從到了這裏便一直看不透對方修為的老祖內心警惕就沒下來過。
如今被人提起,她這才站了出來。
走到尉遲苓的身旁,順着她的視線,自然也瞧見了屋內的屍體,以及不遠處被打開的暗道。
她眉頭緊皺,視線移到那美得無與倫比的人身上,“神券宗坐鎮人罷了,談不上老祖。”
頓了頓又道:“宗內長老心系宗主,言語急切了些還望閣下見諒。”
身後的長老見自家老祖都對那女妖那麽客氣,頓時悶聲不敢說話了。
而那開口的刑罰長老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說出話來。
能讓老祖都那麽客氣,他們要是再說些什麽不敬的話,那離宗門覆滅可就真不遠了。
時辰溪沒有說話,但看老祖的目光沒有那麽冷了。
老祖自然也瞧見了她的變化,內心暗暗嘆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個弑殺之人。
想着,她目光落在身側的呆愣的尉遲苓身上。
“你是不是還有事瞞着我?”
她的聲音冷淡卻帶着無端的壓迫,迫使還在呆愣的尉遲苓瞬間回神,神色瞬間蒼白的看向老祖。
見她眸中的寒意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尉遲苓被驚得瞬間跪了下去。
“老祖息怒!我也是才看見宗主和池倦秋才想起來的!”
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她內心暗暗嘆了一口氣,本以為将宗門交給成熟穩重,又處處為宗門着想的薛深會讓她安心去修煉。
結果,這才過了兩百年就出了這麽大個岔子!
人家都大搖大擺的殺到宗門內了!
想着,她看向尉遲苓的眼神更冷了,“說!”
聞言,尉遲苓看了一眼明顯壓着怒氣的老祖,又看了看或坐或站看戲的二人。
深吸一口氣,将多年前那塵封的舊事說了出來。
她說得認真,完全沒注意到周圍幾人臉色完全大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驚駭。
他們不敢想象,這竟是一宗之主能做出來的事?!
可,一想到宗主往日裏肅穆的形象,尉遲苓的話又在腦海中不停的打着轉。
尉遲苓從不屑于說謊,她也是宗門最執拗的人。
這一刻
一個不想被承認的事實,在衆人腦海中突然出現。
原來,他們的宗主……
“老祖,我知道的便都是這些了。”
尉遲苓看着面若寒霜的老者,又補充,“弟子說的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去他的寝殿看看,荷兒現在還躺在那裏死期也不過就這一兩日了。”
說完,尉遲苓挺着的洩氣般的松了下來,目光帶着祈求,“老祖,這件事荷兒也是極力反對的,要不然當初”
說到這話時,她看了一眼那始終站着的青年,收回視線又道,“老祖,還請饒荷兒一命,她對于今日之事定不知曉!”
看着不斷哀求的尉遲苓,老祖沒有回話,而是将視線移到那坐着的女子身上,“此事,既然閣下已經殺了罪魁禍首,不知可解氣了?”
“相信閣下也看出來,我宗內弟子長老們對于此事皆是不知情的。”
時辰溪看向她,雙目相接,她沒有移開視線。
想護着宗門?
可她也沒有滅宗的打算。
畢竟,這宗門內又不是人人都是薛深。
于是,她道:“還行吧。”
說完,她側頭看向身後的男人,“你呢,如何?”
男人低着眸子,眼中蕩起笑意,“全憑姐姐做主。”
姐姐能為他鏟除薛深,他已經很開心了。
至于神券宗,他本就與其他人沒什麽仇怨。
上輩子之所以會滅了神券宗,到底是因為陣營不同,刀劍相向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魔族,向來被世人厭棄。
即使是上一世的他,也是十分厭棄的。
見小秋秋也對這樣的處理結果沒什麽意義,時辰溪自然也不計較太多。
不過
她不計較,有人倒是計較了起來。
“閣下,不知你當初是否在越國殺過我宗的一名親傳弟子?還滅了他家滿門?”
說話的是一位長老。
到底是他們宗的弟子,就那麽不明不白的死在家裏。
他們好歹是第一宗,怎能遇事露怯就不去分辨其中的對錯!
宗主那一事,确實錯在他們,但宗主已經自己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一事邊算是了了。
可這舊事,可不是不提就能翻過去的!
“當然殺過啊。”
對于那個宗門弟子,她到底是有些印象的也算是她與越國結的一個緣。
時辰溪擡起美眸,似笑非笑的看向那身形略顯瘦弱的長老,“怎麽,你要為他報仇?”
“果然是你!”
那長老被挑釁,氣得八字胡一抖!伸手指向她。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