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時辰溪抱着池倦秋,擡起少年撲在她身前的臉,另一只空着的手中頓時閃現一顆白色丹藥。
“乖,張嘴”
少年眯着眸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嘴角是溢出的血色,往日鮮活的少年此刻卻氣息奄奄狼狽不堪。
見人沒動靜,時辰溪又道:“張嘴”
對方還是沒動靜,時辰溪微微湊近就見人已經昏睡了過去。
她微微嘆息一聲,到底是個孩子,或許還是她太嚴厲了吧。
一邊嘆息着,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掰開池倦秋的嘴将那丹藥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倒也是省了她不少力。
時辰溪直接單手将比她還高大的少年抱起,把少年的頭往她脖頸處埋了埋,下一瞬頸間傳來細微的熱氣,弄得時辰溪還有些不适應。
她已經不記得上次這樣抱他是什麽時候了,小時候還讓她抱的小家夥現在已經不讓她抱了,說是長大了這樣抱着不太好。
可她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再次撇了一眼自己的抱資,她還是覺得沒問題,于是轉身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森林裏。
等再次出現已經在望月樓主殿,池倦秋的房間。
少年現在長大了,小時候還有幾分溫馨的房間此刻已經變得冷冷清清,和他現在的外表一樣,不過房間整體乾乾淨淨,也很規整。
時辰溪直接将人抱去他的卧床,像小時候那樣一手拖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輕緩的将人放在床上。
至于他身上髒兮兮的衣袍,早已被她用清潔術給整理乾淨了。
時辰溪觀察了一下他身上的傷,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又幫他掖好被子,這才轉身離去。
關閉房門的聲音響起,寬大的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床上,原本昏睡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片深沉,他微微深吸一口氣,仿佛那沁香還在鼻尖萦繞。
次日
已經好完全的池倦秋已經上完早課回來了,他還是沒有和其他權貴子弟一起上課,依舊是一位教書先生單獨教授,那位先生也很喜歡池倦秋,欣賞他會舉一反三的聰明才智。
“師父,徒兒回來了。”
池倦秋踏入主殿就看見坐在上方打坐修煉的時辰溪。
今天的師父穿着一身橘粉色衣裙,頭上的首飾也換成了同色,襯得整個人明媚陽光,飒氣十足。
聽見聲音,時辰溪睜開眼睛,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身體好了?”
“嗯”
池倦秋走至她身邊側身躺窩在睡塌,将頭枕在她的腿上,仰頭看向那絕色女子,“師父給的丹藥還是那麽的好,徒兒今早起來就感覺沒什麽事了。”
“嗯,想學嗎?”
時辰溪點頭,直接問。
她這個人比較直白不喜歡彎彎繞,能直接說的絕不廢話。
“煉丹嗎?師父居然會煉丹?”
池倦秋語氣有些驚訝,畢竟從小到大他就沒見過師父煉丹。
“這有何難?”
時辰溪表示不解,煉丹難道不是有手就行?
“師父您平常給徒兒吃的丹藥都是您練的?”池倦秋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自然。”時辰溪點頭。
池倦秋:“可是徒兒都沒看見您煉丹啊?”
“哦,可能是因為為師練得快吧。”
說話間,時辰溪面前就出現十幾樣藥材,“正好給你示範一下,小秋秋你學着點。”
話畢,時辰溪擡手将那十幾種藥材懸在身前,然後雙手向內無形擠壓那些用法術包裹的藥材,藥材中央出現一個綠色漩渦,再然後原本的十幾種藥材被練成了十顆綠色水靈靈的頂級品質的生肌丹。
池倦秋:!!!
如果他沒讀錯書的話,他記得煉丹是需要丹爐的吧!
這手搓是?
時辰溪看着面前一字排開懸浮着的丹藥,低眸看向滿面震驚瞧着自己的少年。
“吶,這不就好了。”
将那些丹藥推向一側書架上擺放的一個瓷瓶裏,時辰溪這才收了手。
“看明白了嗎?”她問。
池倦秋:……也許是看明白了吧。
見少年一臉不可思議,她溫聲解釋,“等你到了師父這個修為也可以這樣做,至于現在,你就拿這個去練吧。”
她伸手,一只金色小鼎憑空浮現在掌心,她将小鼎伸到池倦秋的面前,“拿好了。”
池倦秋直起身,接過那巴掌大的小鼎,認真端詳着。
時辰溪再補充,“裏面有煉丹的方法,這小鼎還沒有認主,認主之後會随着主人的意念變換大小,有什麽不懂的來問為師便是。”
“好的師父。”池倦秋愣愣點頭,他有時候真覺得師父是個百寶箱什麽東西都拿得出來。
下午,原本是時辰溪與池倦秋對練的時間,可惜天降大雨,對練的事被耽擱,時辰溪直接給池倦秋手搓了一個小秘境,讓他在裏面修煉去。
本以為此次只是尋常的一場大雨,卻不想這雨居然接連下了半月有餘,天空仿佛破了個大洞,終日不得停歇。
多地傳來洪水噩耗,辛幸苦苦的勞作基本爛在了地裏,許多百姓就此流離失所,也有很多百姓因此天災而失去了性命。
一時間,就連輝煌的皇城外都聚集起了流民的身影。
望月樓上,時辰溪看向已經停雨卻依舊霧蒙蒙的天空,身側站着的是同樣看向天邊的池倦秋。
她記得,這個時間段,薛深就要來皇城了。
這場天災無論哪個國家都受到了牽連,天下到處是流民,同樣的魔獸也在雨季後開始了第一場獸潮。
這些大宗門會派人來鎮壓魔獸獸潮,而來雪森林這邊來負責鎮壓的就是神倦宗宗主薛深。
果不其然,次日,薛深就以神券宗宗主的身份暫入住皇宮。
為了避免池倦秋被薛深發現,時辰溪都沒有帶池倦秋出去過望月樓。
卻不想,對方竟陰差陽錯的來了望月樓。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時辰溪在看見薛深的那一瞬間,平靜了好幾年的清澈眸子閃過一絲怒火和殺意。
她現在還不能殺他,要不然關于小家夥明面上的危險就要轉移在暗處了。
于是她緊了又緊手指,目光淡然的看向出現在主殿外走廊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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