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薛深是無意間走到這邊來的,他只是覺得這邊的清氣似乎比其他地方的都要純淨些,不知不覺間就走了過來。




令人不解的是,這一路走來都沒遇見一個守衛和宮女,要不是這邊隐約有人走動的痕跡,他都要以為這邊是個廢棄宮殿。




結果擡頭就看見不遠處标志着“望月樓”三個大字的大殿,而敞開的門口站着一位美得無以言說的女子。




女子擁有一雙清澈的冰藍眼眸,身着一身青色漸變衣裙,整個人氣質清冷說是神女下凡也不為過。




他自诩見過世間不少美人,可在這位面前那些美人似乎連一根頭發絲都未必比得上她,一時間他不由得看呆了。




不過,在看見她眼中的不悅時,薛深這才察覺到自己失禮了。




他上前幾步與時辰溪間隔一個禮貌的距離,“抱歉,在下無意走到此處還望見諒。”




時辰溪表示不想搭理,微微偏過頭不看來人,她怕自己忍不住要一掌劈死他!




見人不搭理自己,薛深面色有些尴尬,但一想到自己剛剛直直的盯着人家看,人家不待見他也是正确的。





想明白後,他又自顧自道,“在下神券宗宗主薛深,為聊表歉意姑娘若是有什麽想要的可與在下說,只要有的在下必奉上。”




聞言,時辰溪這才将視線再次移到他身上。




身為天下第一宗的宗主,薛深的衣着面料是十分講究的,穿着一身淡藍色衣袍顯得整個都貴氣了不少。




“我要什麽都給?”




時辰溪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是的”




“那我要你的命呢?”時辰溪這話說得很沉,目光幽幽看着對面的男子。




薛深為之一震,“姑娘你!”




見薛深驚駭的表情,時辰溪充滿殺意的內心這才稍微好受了一點,她淡淡道:“開玩笑的,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便是。”




聞言,薛深微微松了一口氣,“如此,也可。”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位女子剛剛好像是真的要殺他。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越國國師就是一只妖,或許就是眼前這位吧。




居然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怪不得他來了這皇宮幾日了都沒見到過她。




不過,迄今為止,他貌似都沒有感應到面前之人的修為,能修煉成人的必不可能是無法修煉的妖。




且能将修為收斂得仿若普通之人,只能說明眼前之人的修為已經到了他不可觸及的地步。




能比煉虛修為還高的,又能斂藏得那麽好,莫不是合體或者大乘修為?




亦或是……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七年前那件關于他座下親傳弟子滿門被殺的事。




他記得殺死親傳弟子陳随楓一家的是一位大妖,還是一位連命牌都無法回溯身影的存在,修為必定通天!




畢竟,就算是大乘修為的修士殺了人也躲不過被命牌顯現的命運。




而在那之前幾日,此女就成為了越國國師,他雖然下了命令不準其他人調查,但私下裏他還是找人來越國悄悄探查過。




想看看這位國師是否就是那個兇手,可這位國師似乎很不喜歡熱鬧,連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宮,就算出宮了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以至于今日他才得以見到這位神秘的越國國師容貌。




如今看到了真人他下意識的覺得,擁有如此美麗又純淨的眼神的妖絕不是那般弑殺的妖。




雖然對方的修為他看不透,可細想之下又覺得這位國師與那位弑殺的大妖有很多相似之處。




同樣是在那個時期出現在越國,同樣的修為比他高,還是一只大妖。




越想他越覺得混亂,腦子裏一直有兩道聲音在争吵,一個說她就是兇手一個卻說那麽美看着還單純的妖怎麽可能會是那弑殺殘忍的兇手。




時辰溪不知他在想些什麽,只是瞧他又愣愣站在原地,目光帶着一絲打量的瞧着自己。




然後就聽他開口。




“想必姑娘就是越國國師吧,那不知國師是否知道七年前右相一家被滅門之事?”




“确實聽聞,聽說死得很慘呢,大部分人屍骨無存,撒了一地的血色,剩下的兩具屍體還是頭身分離,都沒人敢去收,如今那右相府已經破敗不堪卻依舊無人敢踏足。”




時辰溪挑眉,語氣慵懶,好似在談什麽家常。




薛深沒說話,只是眉頭緊皺,他來皇宮之前就已經去了右相府查看,确實如眼前之人所說那般,離大門不遠處有兩具屍骨。




至于她說的屍骨無存又撒了一地血色,由此可見當時那只大妖的兇殘程度。




只是,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何那只大妖會盯上陳随楓一家,是陳家做了什麽對不起它的事?




可惜,這一切都随着人的逝去與時間不得而知了。




“薛宗主!您怎麽在這兒啊!陛下正在找您呢。”




恰在這時,走廊拐角火急火燎的走來一位小太監,時辰溪認識他,貌似是那個小德子的徒弟好像叫什麽小木子。




小木子自然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時辰溪,他快步上前行了一禮,“國師安好。”




時辰溪淡淡點頭,不再看倆人轉身入了大殿。




“哎喲,薛宗主您別看了,雪森林邊防那麽傳來消息,有一波小型獸潮來襲!”




小木子很是焦急,偏偏男人看向國師的目光不舍得收回。




要他說,天下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看見好看的就移不開眼了!簡直冒犯至極!




因此,小木子的話忍不住多了些催促。




在聽見獸潮來襲,薛深淡淡收回視線,轉身朝外走去。




殿內,感應到薛深離開,時辰溪微微嘆息一聲,能看不能殺真是憋屈!




“師父嘆什麽氣呢?”




池倦秋不知從哪裏蹦了出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手裏還拿着一顆黑漆漆的泥丸。




因為內心有事,時辰溪只撇了他撇了一眼,“這麽大個人了還搓泥巴玩呢。”




池倦秋:不嘻嘻




“……師父,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所謂的泥丸是丹藥?”




少年語氣低迷,這還是他練了好幾天才有的唯一一顆成果,結果被認成泥丸。




聞言,時辰溪微微一頓,她低眸看向那顆被少年攥在手心的“泥丸”,又看了看少年一副低迷的樣子。




她唇張了張,最後又閉上,說真的,她剛剛細細嗅了一下确實聞到一股細微的藥味,但苦得發糊,很明顯這丹藥失敗了,如此還不如就當顆泥丸算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乖徒兒總想以下犯上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