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然後
那滴淚水被她緊緊握在手中,在他的目光中時辰溪向他的方向湊近。
屬于她獨有的清香撲面而來,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讓他有瞬間的迷茫。
下一秒
溫軟的□便落在他的臉上,挂在臉上的淚痕被那抹溫軟吃了個乾淨。
池倦秋:!
原來姐姐喜歡這樣的!
往日裏,他雖有裝可憐,但像現在這樣掉眼淚掉那麽多還是頭一遭,沒想到正中對方下懷!
時辰溪還不知道,她現在的癖好已經被某人摸索得差不多了。
臉上的溫軟,讓他心癢難耐,在對方即将抽離時猛得吻了上去。
大手扣着她的脖頸将人壓向自己,另一只手把那纖細的腰肢攬過,直接将人摟在懷裏坐着。
□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輕,二人你追我趕,往複的動作就沒有停歇過。
原本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在此刻驟然變得粗重,大手在腰肢徘徊最後向下蔓延。
豔紅的裙擺被輕輕撩起,灼熱的指尖在碰到小腿時,時辰溪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某人給禁锢,常年練槍的手早已染上些許粗糙。
略顯粗粝的大掌在向上不斷摩挲探索,時辰溪被撩撥得心尖顫栗。
半個時辰後
時辰溪氣喘籲籲的坐在男人的腿上,兩條白皙的□離地輕晃,冰藍眼眸中滿是空洞與茫然,氣息粗喘混亂,絲毫不見往日的沉穩與清冷。
豔紅的裙擺如花一般散落在二人的腰間,将那□□一幕遮掩。
“姐姐~現在才開始呢,別洩氣。”
耳邊是他低啞魅惑宛如林間妖精的嗓音,時辰溪眨了眨眼,陡然間被對方就這麽直挺挺的抱了起來,朝房內唯一的床走去。
圍帳被他一揮遮擋住了內裏的嬌豔,豔紅的裙擺和紅色的衣袍不知何時掉在了床榻前堆疊如花。
帳中忽然伸出一只手臂來,粉嫩的指尖緊緊攥住那垂落的圍帳,但下一秒便被一只大掌覆蓋,最後十指相扣。
帳中傳來半聲急喘,随即被什麽溫軟的東西堵住了,只剩細碎的水聲與木榻輕微的吱呀。
也是此刻,一道看不見的結界驟然升起。
屬于二人的世界又在上演。
主殿
薛深推開寝房的門,向那躺在床上的人逐步靠近,本就身形偏小的人如今因為生病身形更是消瘦得厲害,蓋着被子就快要看不見身影。
當初靈動活潑的姑娘如今安安靜靜的躺着,他的眼底盛滿心疼,還有一絲藏得極深的怨忒與後悔。
至于怨什麽,後悔什麽,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了一會兒,像往常一樣他脫掉鞋子與外袍上了塌,将那消瘦的身子摟在懷中。
感受到懷裏略溫的溫度,他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終日疲憊的面色在此刻染上一抹舒心的笑。
他俯下身,唇瓣貼上她冰涼的臉頰,下意識的停在那裏,等她像從前那樣偏過頭來蹭一蹭他,等她睫毛顫動一下,哪怕只是輕輕“嗯”一聲。
可她沒有。
臉頰是軟的,卻是那種沒有生氣的軟,像一朵被摘下太久的花,還留着形狀,但已經不會再向光了。
他維持着那個姿勢,嘴唇貼着她,呼吸把她的碎發吹起又落下,落下又吹起,循環往複,像個等不到回音的執念。
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閉上眼,額頭抵上她的太陽xue,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枯木:“荷兒……你何時才會再次回應……”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室寂靜和她淺到幾乎快要聽不見的呼吸。
他猛地直起身,胡亂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又彎下腰去替她理了理鬓角,指尖抖得厲害,怎麽都別不到耳後去。
他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沒事…沒事的荷兒,再等我幾個時辰你就會好起來了。”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緊,把那截溫涼攥進掌心裏焐着,焐到自己的體溫也跟着一點點涼下去。
“屆時……”他頓了頓,把臉埋進她瘦弱的掌心,聲音悶悶地溢出來,“屆時你再不回應我,我就真惱了。”
說完,他又看了看她,似要将她的眉眼都印在心裏。
将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些,最後閉上了眼,只是眉宇間緊縮的眉始終沒有展開。
後半夜
在宗門所有活動都停歇,一切陷入寂靜時。
床上的人猛的睜開了眼,他低頭親了親懷裏的人。
随即輕輕的将懷中人放下,起身穿好衣袍,把門輕輕磕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薛深離開寝房後并沒有走遠,而是徑直去了偏殿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擡手就将那早已落了灰的小物件輕輕轉動。
下一瞬,那擺了一面各色物件的物架頓時被一股力量移開,露出後方可容一人通過的暗道。
薛深看着那通道,最後毫不猶豫的踏了進去。
白日裏因為有那女妖在他近不得池倦秋的身,池倦秋對他也排斥,但晚間不一樣。
二人必定是要分開的,畢竟他們明面上還是姐弟,又是在陌生地界該是做不出荒唐事來的。
池倦秋如今雖然已經到了元嬰修為,但在他手中不過是一只可以随時碾死的螞蟻罷了。
暗道極深且黑,但薛深什麽發光發亮的照明物都沒帶,也沒有用術法照明,就那麽在暗色中走着。
這條道是他早年時開出來的通道,池倦秋住的那間小院本是他平日裏歇息的地方,與荷兒離得極近幾乎是他每日都要去的院子。
不過,自從荷兒受傷後,他再也沒有踏足過。
如今時隔多年走進來卻是一點也不陌生。
他的腳步很快,帶着某種急切,沒走多遠就快要接近暗道尾聲。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方。
圍帳內,原本沉醉其中的二人頓時驚醒。
他們都在對方看到了一個信息。
他來了!
彼時,時辰溪臉上還帶着正好的紅,細軟的腰肢被身後的大掌堪堪一握。
此情此景,時辰溪真的是感覺有點惱火了,還真有點裏外受敵了。
偏偏身後的人明明感應到了,卻沒有絲毫要停下的舉動。
忍無可忍的時辰溪厲聲呵斥,但開口便是軟綿綿破碎的輕哼,“停……下”
……毀滅吧,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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