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2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2章
夜色朦胧,江予枝從江景致懷裏擡起頭,就這樣望着他。
她還是更習慣用這個角度看他。
在她眼裏,江景致就像是一座需要人仰望,神聖的雪山。
不知道是不是對未知的一切感到恐懼,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攀登這座山峰,更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站在山頂,站在它的肩上重新認識這座山。
她總是習慣性的站在山腳,像是一個暗戀者,偷偷拾取它滾落的石子、盛開的蒲公英,用它蜿蜒清澈的溪流沖刷手上的泥濘,然後将它給予的這些美好偷偷珍藏。
所以江予枝覺得,同這座神山接吻也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就像是虔誠的信徒,遠道而來,第一次朝拜,眼前的一幕帶來的震撼,導致她心跳都有些不正常。
特別是在她鬼使神差的問出那句話之後。
江予枝也發現,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期待似乎戰勝了羞澀。
心跳像是密集的鼓點,讓她血液都開始沸騰。
江景致眼睫低垂,覆下一片陰影。她看不清他眼底翻湧的是什麽,見他不出聲,就當他是默認了。
畢竟短短幾秒對她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她微微仰起頭,在他開口前,吻上他的唇。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但卻是江予枝第一次主動且心甘情願的吻他。
江景致渾身一僵,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沒有動作。
江予枝的吻技,還淺顯的停留在初學者階段。
在她看來,輕輕的碰一下就已經是接吻了。
其實之前陸桉作為老師,也耐心的教過她一些接吻的技巧,只不過在江予枝看來,那些技巧對她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把那些招數用在江景致身上,就像是一種亵渎。
吻一觸即離,江予枝如願以償的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回味着什麽。
沒辦法,那一晚實在是太混亂了,她也沒有好好地感受過和他接吻的感覺。
兩人這樣面對面的在完全清醒的狀态下接吻,似乎還是第一次。
江予枝心癢癢的,特別是在感覺到江景致身體的變化後。
其實她始終沒辦法把江景致和變态這個詞聯系到一起。畢竟這人嘴上說着把她關在地下室,可也沒有對她做什麽。
在她看來,江景致依舊是清風霁月的形象,除了因為她的“離世”變得稍微偏執了一些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麽變化。
就比如現在,他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但他還是沒有任何舉動,只是保持着垂眸望向她的姿勢。
僅剩的最後一點羞澀也消失殆盡,江予枝再次擡起頭,吻上他的唇。
這次不同于先前的淺嘗辄止蜻蜓點水,她回憶着陸桉之前教她的那些技巧,試探的吻上江景致的唇。
因為不太娴熟,她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漏掉了什麽關鍵步驟。
她本來就生澀,吻技不成熟,也沒辦法吻的纏綿。
但偏偏因為她的小心謹慎,這個吻變得格外暧昧缱绻。
江景致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扶在她背上的手指用力一顫,蜷縮了一下。
江予枝不知道的是,她的這個吻格外磨人,江景致定力很好,沉穩的性子導致他在任何大場面下也能做到不動聲色。
但現在,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幾乎快要被欲望啃噬乾淨,緊繃的神經一直被她用鈍了的刀反複拉扯,馬上就快要裂開。
忽然,唇上一癢。
幾乎是一瞬間,江景致眼神一暗,搭在她背上的手猛地用力把人按向自己。
兩人本來是面對面的姿勢,瞬間位置調轉。
江予枝眼前一黑,緊接着身子落回實處,躺進沙發裏。
她仰頭看着身前的人,眼神有一瞬的呆滞。
江景致的唇上依稀還能看到水漬,亮晶晶的像是塗了唇膏。
江予枝知道,那是她的傑作。
唇瓣動了動,她想說點什麽,但江景致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俯身親下來,一只手輕輕揉着她的後頸,像是在安撫她的神經。
江予枝下意識閉上眼睛,本來以為他的吻會很強勢,就像是那一晚他失去理智時,差點把她的唇咬破。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男人的吻很輕,像是羽毛一樣飄落下來。
江予枝睜開眼睛,眼睫上下撲閃。
江景致輕輕的啄吻,每親一下用撐在她枕邊的手,微微擡高身體目光像是烙鐵,滾燙的劃過她的眉眼。
江予枝眼神本來還有些懵懂清澈,被他這樣反複的親吻和“觀賞”,忽然有些不太自在。
在江景致再一次低頭看過來的時候,她猛地偏過頭,拒絕和他對視。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剛剛不是還主動親我?怎麽現在突然害羞了。”
江予枝長睫顫啊顫,過了幾秒她呼吸均勻下來,才小聲辯解:“那又不一樣。”
“再說了,親就親,乾嘛這麽磨人啊。”
江景致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也學着她的語氣重複道:“親就親,乾嘛這麽磨人啊。”
“………………”
江予枝一口氣哽住,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報複。
“你在報複我?”
“不是。”
江景致哭笑不得,“我們之間有什麽深處大恨,值得用這種詞。只是很想看看你的眼睛。”
江予枝抿了抿唇,回味了一下。然後又偷瞄了他一眼。
江景致捕捉到她的小動作,像是虛心請教一般,很認真的問:“枝枝,還可以吻你嗎?”
江予枝真的受不了他這樣溫柔的一面。
平時這麽溫柔就算了,怎麽這個時候也……
乾嘛還要問啊。
她垂下眼,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但等了等,江景致遲遲沒有動作。
她有些心急,乾脆主動出擊,手像是一條小魚靈活的鑽進他的睡衣裏,順着睡衣一路向上。
江景致黑眸半眯,在她作亂的同時,低頭吻上去。
這次不是唇。
是她的臉頰,是耳廓,是鎖骨。
他在她頸上徘徊,像是迷路的旅人一頭紮進森林深處,試圖尋找一個合适的避風港。
他的呼吸好重。
就貼着她的耳膜,江予枝臉頰和脖頸都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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