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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受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0章 受傷
江予枝回到衛生間,驚奇的發現,地上的積水也不見了。
像是被人仔細打掃過一樣。
她拿起一旁的拖把,果然濕漉漉的。
就是被打掃過了!
江予枝不禁驚訝對方的貼心。
這什麽公司啊,修完水管還會幫忙打掃“戰場”。必須要給個好評!
之前在國內的時候,江予枝很少自己做家務。
來了這邊,也是邊學邊做。
她自己平時都沒辦法打掃這麽乾淨的。
但是現在,那位修理工邊邊角角連同水管那邊都幫她擦乾淨了。
真是細心啊。
對方是有潔癖嗎?
忽然,江予枝想到了另一個人。
認識的人裏,好似只有一個人有潔癖——周晉南。
江予枝猛地驚醒。
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覺得那位修理工很像周晉南了。
對方的身形就很像。
個子很高,骨架很大。
那種紳士的氣質,很像是貴族出身的老錢。
猶豫了好久,她給周嘉禮發了信息,打聽港城的消息。
嘉禮:【暫時沒聽到什麽動靜。你哥和我小叔都在港城,等我這兩天回去仔細幫你打聽一下。】
都在港城。
江予枝松了口氣。
她記得周晉南好像是混血,所以身形和外國人接近也是正常的。
應該是他想多了。
——
為了早上能多睡一會兒,江予枝徹底放棄坐巴士了,這樣也能避免和那位修理工見面。
雖然之前發生的事都只是巧合,但她不是很想和陌生人産生過多的接觸。
一來二去熟悉了也不見得是好事。
她在車庫裏把周嘉禮已經落灰的自行車擦乾淨了,決定以後就騎車上課了,這樣也更方便。
先前沒打算騎車,是因為她騎車的技術實在是一般。
當時還是江景致手把手教她的。
不過,即便他一直在她身後死死的控住車身,她還是騎得歪歪扭扭。
後來勉強學會後,她第一次跟着沈縱騎車上學。
結果在路上因為躲避拐彎的車輛摔了一次,膝蓋上差點留疤。
之後江景致就沒讓她再騎過了。
許久沒有騎車,江予枝早上特地早出發了十分鐘,一路上把速度放的很慢,不追求速度,安全第一。
第一天還算順利。
第二天傍晚,社團聚餐。
江予枝本來不想參加,但又怕被說不合群。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街上行人不多,只剩下流浪漢和睡在垃圾桶旁邊的醉漢。
江予枝開了導航,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心率飙升。生怕他們突然驚醒,然後找她的麻煩。
她從小生活在京市,這樣的畫面确實沒有見過。
不過慶幸的是她出門的時候包裏放了辣椒水,可以防身。
穿過巷子的時候,江予枝默默加快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下過雨的原因,地面潮濕,輪胎也有些打滑。
江予枝驚呼一聲,剛捏了下剎車,車子一歪,就摔在了地上。
“嘶……”
她坐在地上緩了幾秒,剛要扶着車子站起來,就看到垃圾桶旁邊的醉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對方環視一周,最後目光鎖定在她身上,朝她走過來。
江予枝心口微滞,忍住痛疼從地上爬起來,扶着車子掉頭就跑。
不知道是不是傷到了腳踝,她一只腳使不上力氣,只能靠另一只腳踩腳踏。
經過路口的時候,對面遠光燈忽閃。
江予枝眼睛一痛,車子直接撞上了路邊的石墩。
江予枝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聽着身後的腳步聲,摸索着口袋就要打電話報警。
她錯了,從明天開始她一定乖乖打車!
號碼撥出去的那一瞬間,對面的車子也停了下來。
車門關閉,江予枝眯着眼睛看着從車上下來的身影。
男人逆着光,身形輪廓修長。黑色的西裝将肩線襯得筆挺而寬闊,腰身卻勁瘦有力,兩條長腿包裹在剪裁完美的西褲裏。
他步伐又快又穩,江予枝只是眨了下眼睛,下一秒對方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她表情有些呆滞,像是坐在秀場裏的觀衆,目光自下而上的掃量着這位從天而降的男模。
“又見面了。”
男人微微垂下頭,掃過地上的狼藉。随即擡眸看向她身後不遠的醉漢,随即心下了然的俯下身。
“有受傷嗎?”
江予枝看着眼前這位修理工,過了幾秒,回過神來她試着動了動腳踝。
察覺到她的動作,男人伸出手,“冒犯了。”
說着,對方輕輕握住她的腳踝,不知道捏了哪裏,有點痛,江予枝忍不住皺眉。
“幸好,沒傷到骨頭。”
男人好似也跟着松了口氣,随即朝她伸出手,“還能站起來嗎?”
江予枝點點頭,沒搭他的手,借着一旁的石墩慢慢站起來。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懸在半空的手,唇角一勾,收回手。
江予枝回頭看了看醉漢,大概是發現她有朋友在,沒敢再靠近。
“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
回過神,她看到男人已經幫她把車子扶了起來,并且幫她回正了歪掉的車頭。
她一直不說話,男人只以為她被吓到了,所以用更輕柔的嗓音問她:“還要騎車回去嗎?或者我順路載你?”
“這邊距離你的住處還有三公裏,你這樣騎回去可能要很久。而且這個時間……”
對方掃了一眼附近,“也不是很安全。”
江予枝垂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男人也不急,給她時間考慮。
頓了頓,他又十分體貼的建議:“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給你的男朋友打個電話,一直保持聯絡。”
江予枝眼睫顫了顫,随即她點了點頭。
男人胸膛起伏了一下,像是攻克了一個世紀難題,如釋重負。
“車子先放在附近吧,我一會兒讓朋友幫你騎回去。”
“還可以走嗎?”
他再次朝她伸出手,這次江予枝沒有拒絕,抓住他的手臂,一蹦一跳的上了車。
路上,江予枝也沒有打電話,只是沉默的靠在車門邊,距離男人遠遠地。
“家裏有沒有藥油?可以搓熱揉揉腳踝。”
“除了腳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江予枝直接裝睡。
見狀,男人只好作罷。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予枝緩緩睜開眼,餘光悄悄挪動,落在男人臉上的墨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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