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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穿條褲子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2章 穿條褲子吧
江予枝一覺睡醒,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警鈴大作。
直到扭頭看到睡在旁邊的人,懸着的心才落回實處。
陸桉睡覺的時候很安靜,還有點“獨立”。
沈縱睡覺的時候沒有安全感,會下意識的牽住她的手。周晉南也會抱住她。
而陸桉更喜歡安安靜靜的睡自己的。
這也方便了江予枝下床巡視領地。
大概是在飛機上也沒有睡好,她的那點動靜也沒有吵醒她。
洗漱完,江予枝開始參觀這裏。
先前去找陸桉,他大部分都是住在老宅那邊,記憶中似乎只去過一兩次他自己的住處。
不過不是一處。
這裏看起來沒怎麽住過,一點生活痕跡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全新購置的。
江予枝沒在冰箱裏找到吃的,不過在客廳發現了一個零食櫃,裏面的零食日期都是新鮮的,應該是這兩天才準備的。
江予枝也沒客氣,拿了幾袋坐在客廳地毯上一邊吃一邊打開電視。
遙控器放下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茶幾上的一張卡片。
她的目光沒離開電視,順勢騰出一只手在地毯上摸索起來。
很快就摸到了一張硬硬的卡片,摸起來質感還不錯。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張喜帖。
江予枝咬住蛋卷把手擦乾淨,輕輕展開。
如她入料,這是景然的喜帖。
不過陸桉收到的是由男方發出的喜帖。
江予枝目光落在上方的具體日期上,掐指一算,居然就是下周。
不過婚禮地點怎麽是在……港城?
——
陸桉擡手摸了個空,吓得他立刻睜開眼。
因為出來的匆忙,他睡袍都沒來得及系,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就這麽風風火火的出來了。
聽到聲音,江予枝放下喜帖,擡頭對上某人惺忪的雙眼。
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裏,陸桉這才松了口氣。
江予枝目光從他的眉眼往下滑,随即落在他裸露的胸口,倏地頓住。
“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剛剛。”
“餓了嗎?想吃什麽?我讓人送過來。”
“都行。”
陸桉陸續問了幾句,江予枝的回答都很敷衍。
陸桉睜開眼睛,半眯着打量着她。
只見某人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
陸桉低頭,反應過來她在看什麽之後,眉頭一挑。
他睡覺習慣其實習慣裸睡,不喜歡穿什麽睡衣睡袍。
剛才出來披了件睡袍,腰帶也沒有系上,倒是方便了她。
“咳。”
聽到聲音,江予枝擡頭心虛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讪讪收回視線。
“看就看呗,又不是不讓你看。”
“真不看了?那要不要摸一摸近距離感受一下?”
“最近真的有練過。”
“你看,給你看了還矜持上了。”
江予枝忍無可忍,扭頭朝着下面看了一眼,“你确定不要穿條褲子再出來嗎?”
陸桉再低頭。
他雖然裸睡,但是內褲還是會穿的。
只不過……
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又或者是這裏準備的衣物尺寸有問題,就導致現在看起來有些……
饒是陸桉這樣厚臉皮的人,這會兒也沒忍住老臉一紅。
他迅速轉過身攏緊睡袍,手上匆忙系着腰帶,不忘嘴硬,“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害羞的。”
“……”江予枝轉頭繼續吃着蛋卷。
陸桉低頭仔細檢查了一番,确定穿着不會被認定為“暴露狂”後,才扭捏的轉過身。
剛要開口,目光掃過她手邊的喜帖,正好可以轉移話題。
“喜帖看過了?”
“嗯。”他來的正好,江予枝問:“他們婚禮地點怎麽在港城啊?”
據她所知,景然的未婚夫家底也很殷實,她還以為他們的婚禮要麽會出國要麽會定在海城呢。
“說是現在港城辦一場,等九月份再回海城辦一場。因為齊家的老太太最近在住院,本來說是想先領證,婚禮之後再說。”
“但是你哥那邊沒同意,加上媒體那邊風言風語也很多。所以就說先在港城辦一場,應付一下港城那邊的人。”
江予枝了然。
陸桉盯着她看了幾秒,“你要去?”
江予枝反問:“你不是說會帶我去?”
陸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當時就随口一說。
看他的表情,江予枝心裏也有數了,她也沒生氣,只是說:“沒事,你不帶我去,沈縱也可以帶我去。”
“他和齊家也沒什麽往來,拿什麽帶你去?”
“那我就自己去。”
陸桉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她現在躲江景致還來不及呢。
景然婚禮前,江予枝哪兒也沒有去。
京市現在的夏天比她記憶中的要炎熱許多,她不喜歡在這種天氣出門,乾脆就宅在家裏。
陸桉每天上午要去公司,下午臨近傍晚才會回來。
這兩天,沈縱偶爾也會登門來看她。
她這兩天也和周嘉禮通過幾次電話。
周嘉禮知道她回國後一直在和她道歉,江予枝說和他沒關系,自己只是想回來參加景然的婚禮。
“我也會到場,那我們到時候見?”
電話那邊,少年小心翼翼。
江予枝連連應聲,又不忘安撫,“你不用擔心我,這兩天就好好陪你爸媽吧。他們也很想你。”
廚房內,沈縱正在切菜。
陸桉用力咬了一口手裏的桃子,“還沒打完,啧,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好聊的。”
“每天沒完沒了。”
他像個怨夫,倚在廚房玻璃門前喋喋不休。反觀沈縱,像是開了自動屏蔽功能,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客廳的談話聲都充耳不聞。
陸桉吐槽了幾聲後,似乎才想起來身後還有個人。
回頭觀察了一會兒,他不禁皺眉,“你怎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你耳朵也出問題了?”
沈縱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菜,“聽到了。”
“你就不生氣?”
“你不是說不乾涉她和他的事嗎?”
沈縱反問,陸桉直接噎住了。
是,他一直嚷嚷着和平相處,沈縱沒辦法接受。
可真到這一天的時候,他到成了那個不停吃味的人。反觀沈縱,跟沒事人似的。
頓了頓,他換了話題,“我這兩天眼皮子一直跳。江景致已經回港四天了,一直沒動靜。該不會是在憋什麽大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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